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长篇古风穿越小说秦楼春作者
娄伊瓦演播
余生
凤凰第八百零四集
一家子正热热闹闹的说着话呢
赵陌也赶来了
他不知是不是也收到了消息
满面笑容的进到门来
听到牛氏跟人讨论的话题
半点都没觉得惊讶
还帮着出主意
说哪家寺庙菩萨灵验
哪家庵堂求子的签最灵等等等等
秦含真听得惊讶了
赵表哥
原来你这么有研究
赵陌笑道
平日里没少听太后娘娘念叨
听的多了也就记住了
太后娘娘虽然不方便出宫
但每月每旬都有打发身边的心腹宫人出宫去代为上香礼佛的
她老人家还在慈宁宫里设了小佛堂
每天上香祈福呢
原来如此
秦含真想起楚瑜娘进宫的理由
也就明白了
秦柏看向赵陌
你也得了消息
赵陌笑着回答
方才去东宫向太子殿下回禀一件差事
就听说了
外头虽然还有许多人不曾得到消息
但肯定也有不少人听闻
今儿去东宫办事的官员可不少
太子殿下又是在与朝臣议事中被中途叫走的
那时来报喜讯的内侍可能是欢喜的忘形了
说话的声音有些大
在场的朝臣们几乎都听到了几句
后来太子殿下从后院回来时
也是喜形于色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我这种去了晚的人
都有人热心的为我说明原委的
东宫有后
朝臣们基本都是欢喜的
眼下陈良媛还未生产
腹中的胎儿不知是男是女
因此大家还能坚持住
但等到皇孙降世
恐怕许多人都会欢喜的不得了吧
尤其是那些忠于皇室的保皇党们说不定都要高兴的哭出来了
当年大皇孙出世时
据说有不少朝臣喜极而泣
皇帝大费周章的大赦天下
也没几个人反对道德
如今东宫子嗣更加艰难
忠臣良将们心中的喜悦只会更盛
当然
由于曾经闹过几回的宗室过节大戏
恐怕心里不是滋味的人也有不少
赵陌当然不是其中一个
他同样十分欢喜
方才在东宫里就已经先向太子殿下道过喜了
太子殿下再行纳妃生子
他是极力主张的
如今有了成果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清楚他的想法
对他反倒更加的欣赏了
与那些极力想要争取皇室好感
好肉弃皇家为嗣的宗室们不一样
赵陌只要点头
就随时会成为皇家嗣孙的人
但他却坚决的婉拒了
丝毫不为权势所惑
这样的年轻后辈
怎会不令太子殿下另眼相看呢
即使陈良媛一胎得男
皇孙要长大成人接手朝事
还得等上十几二十年呢
赵陌既然受到皇帝与太子殿下的青睐
属于他的好日子还长得很
赵陌跟着永嘉侯府一家人为东宫的喜讯欢喜了一场
晚上还在一处用了晚膳
饭后秦含真送他出门
趁着左右无人
丰儿又离得远
便悄声把秦锦春今日带来的一些消息告诉他了
跟秦锦春信服敏顺郡主所言
认为楚瑜娘为人尚可不同
简含真觉得楚瑜娘非常可疑
从她提前被册封入宫
到陈良娣涉嫌暗害陈良媛
都十分可疑
也许宫里的人都怀疑太子妃在楚瑜娘提前册封这一件事上不大清白
有算计太子的嫌疑
但太子妃既然在女儿与心腹面前都一再辩解自己的无辜
那么秦含真就要怀疑这个巧合会不会是楚瑜娘的阴谋了
太子妃一直告病
在向太后求恩典之前都没有出过东宫
若不派心腹去做事
又要如何上演一场楚瑜娘被人算计之后
幸运地倒在太子怀里
然后提前被册封的大戏
而太子妃更没必要做这种小动作
反正楚瑜娘早晚能被册封
太后
皇帝与太子都已经默许了
提前什么的
根本没必要
秦含真可没忘记
楚瑜娘跟蜀王府有些瓜葛
而蜀王府在后宫之中
还有邱嬷嬷这位故人在呢
慈宁宫里会有宫人公然在太子殿下面前陷害楚瑜娘出丑
真有这样的人
恐怕邱嬷嬷第一时间就会出手压下去了吧
因此
那场在太后
太子殿下与外命妇们面前上演的大戏
属于楚瑜娘自导自演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
太子妃反应迅速
也不可能说她就真的完全清白
但以她最近时常犯傻的情况来看
她同样被算计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秦含真小声对赵陌道
楚瑜娘忽然提前册封
会不会跟陈良媛有孕一事有关
四妹妹觉得
太子妃娘娘似乎对此事并不吃惊
可能真的早有耳闻
只是不曾泄露过口风而已
赵陌沉声道
不瞒表妹
其实太子殿下也有这样的怀疑
不过太子殿下并不认为楚瑜娘摔倒一事
太子妃完全没有插过手
他觉得
潘子妃可能是因为察觉到陈良媛有孕
心里着急了
才会着急促成楚良媛受封
好争取让她早日怀上皇孙
不让陈良媛专美于前
秦含真眨了眨眼
啊 不会吧
虽然太子妃希望楚瑜娘能早日为她生下一位皇孙的心情可以理解
但她如果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去算计自己的丈夫
田含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太后与皇上似乎本来就不反对让楚瑜娘进宫
只不过是要多考察的两个月罢了
难道太子妃连这两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
就算楚瑜娘被册封为良媛后
很快就得到太子宠幸并怀上皇孙
比起陈良媛所怀的孩子小上一岁还是一两个月
有什么区别吗
秦含真还是觉得太子妃没道理会心急到这个程度才对
但如今居然上到太后皇帝
下到太子与敏顺郡主
都相信太子妃是这么想的
那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就不再重要了
曾经深受家人信任的太子妃
如今落得这样的境地
连至亲之人都对她失去了信任
过去的情分又还剩下多少呢
想想她也有些可怜呢
秦含真摇了摇头
对赵陌道
就算太子妃察觉到了陈良媛有孕
心急想要让楚良媛尽快上位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太子妃在这种事上使手段
而不是对陈良媛下手
也说明她的人品其实还算靠得住
在大是大非上还没犯糊涂
这么说来
也不算是坏事吧
赵陌淡淡笑道
所以太子殿下并没有要追究太子妃的意思
太子妃既然要声称慈宁宫发生的事只是巧合
那太子殿下就当那是一场巧合好了
就算太子妃早早发现了陈良媛身体有孕
却没有声张
也不算什么大事
连太医都说陈良媛月份还浅
还不能完全确定
那太子妃在得到太医准信之前对自己察觉到的事隐瞒不报
也是合情合理的
秦含真想了想
那陈良娣是真的想要害陈良媛
还是仅仅是巧合而已呢
赵陌皱起眉头
陈良娣坚称事情只是巧合
说她去了陈良媛的宫室拜访
两人刚刚坐下说话
连茶都只是刚上没喝过一口呢
陈良媛就晕倒了
就算她真有心要害人
也没有这么快见效的
就是那个荷包有些说不过去
但太后娘娘亲自命人去查问过陈良娣身边的宫人
得知翠萍平日里确实有佩戴香荷包的习惯
不过荷包里装的一般是清热解暑作用的香药
预备陈良娣身体不适使用
但她随身带的这些香料里头
绝不会有麝香
翠芝不用麝香
是因为陈良娣不喜
事实上陈良娣年轻的时候也时不时用点麝香
但后来大皇孙夭折了
她又迟迟怀不上第二胎
就开始服用各种助孕的汤药汤剂
甚至还私下尝试过偏方什么的
有人告诉她麝香可能会不利于怀胎
陈良娣愣是改变了多年的习惯
彻底禁止身边出现麝香或是其他不利于怀孕的香料以及药材
就连太子和太子妃使用麝香时
她也是能避则避的
甚至不停地劝说这两位都不要再使用麝香了
太后偶尔用麝香配一回药
她还在太子面前絮叨过呢
她这些事迹
其实宫里不少人知晓
私底下还有人嘲讽她想怀孕想疯了
既然陈良娣与翠芝平日都不会在身上放麝香
后者又坚称那个香荷包不是她的
是不知几时被人栽赃到她身上的
那这个香荷包的来历
似乎还真有些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陈良娣既然觉得麝香不利怀胎
那她又是否会察觉到陈良媛有孕后
故意让身边的宫人带了这么一个塞满麝香的荷包去接近陈良媛
好使一使坏呢
谁都无法证明
陈良娣果然对陈良媛怀孕一事一无所知
太子妃都能察觉到
陈良娣说不定也发现了呢
赵陌说
不管陈良娣是怎么想的
哪怕她真是冤枉的也行
如今太后娘娘已经把她禁了足
又撵了她的心腹宫人
也能防止她日后有机会生事
危及皇嗣了
果然
秦含真心想
陈良娣也好
太子妃也好
过去作过的妖都会带来恶果
如果她们都失去了身边人的信任
不知算不算是作妖的报应
秦含真感叹了一声
便对赵陌说
陈良娣去看陈良媛时
楚瑜娘也同行了
那个荷包有没有可能跟她有关系
陈良媛一晕
现场乱糟糟的
她要是把东西塞到翠芝身上
手脚够轻的话
翠芝还真有可能察觉不到呢
还有楚瑜娘才进东宫几天
既然她算是太子妃的人
那就理所应当跟陈良娣亲近不起来才对
就算陈良娣心存歹意
要拉她去做个替死鬼
她又为什么要乖乖听他话跟着走
她不是从不去跟陈良媛争闲气
一直老是低调过自己的小日子吗
那又为什么搅和进陈良娣那滩浑水中去呢
赵陌笑道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
表妹这么一说
那楚瑜娘果然越发可疑了
杰含真的脸红了红
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就是觉得
这人看似没做什么事儿
但每次出事都有她的身影
如果说她次次都是无辜的
那也太巧了些
反正我觉得有可疑的地方就告诉你一声
你要是力所能及
就去调查一下
力所不及
也可以想办法提醒一下太子
太子殿下身边是非常关键的地方
怎么能容得下来历可疑心思叵测的人
赵陌道
这点表妹可以放心
太子殿下不傻
更不喜被人算计
他虽然默许了太子妃的安排
将楚瑜娘册封为良媛
但至今没有单独召见过她
更不曾宠幸
就算太子妃娘娘想要安排楚瑜娘侍寝
太子殿下只要说一句政务繁忙又或是身体疲累就能挡回来
如今陈良媛已然有孕
太子殿下不再亲近女色
谁都不会说他不对的
太子妃兴许心里不会高兴
但他也没有拿后院琐事耽误朝廷政务
又或是逼迫太子殿下宠幸妾室的道理
秦含真听了
顿时放下心来
又问
那你先前派去陇东的人手
可曾查出什么东西来了
赵陌回答说
只传回了一些模糊的消息
说是顾长史之子在当地任教谕
并没有听说过有女儿或是外甥女这样身份的年轻女子跟在他们夫妻身边
不过他们一家平日里深居简出
很少与外人结交
也没什么人愿意上他家做客
因此很难说他家是不是把人藏了起来
还要继续探查
这是前两天才传回来的信儿
陇东离京城太远了
消息传递不便
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而已
接下来
他的人手就会接触当地其他官员的家人
试着通过这些人去接触顾长史的儿子媳妇
看能不能进一步打探到更多的信息
秦含真想了想
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我觉得在确定了顾长史说谎
他的外孙女并不在陇东之后
还要想办法去楚瑜娘父亲先前任职的地方
打听他女儿的情况才对
如果说楚瑜娘这个所谓父亲的女儿
跟楚瑜娘的情况有些对不上
那说不定就是换了人
要是能打听到他家女儿真正的下落
对确定楚瑜娘真正的身份
定会有所帮助
还有楚瑜娘的那些兄弟姐妹当中
年纪小的基本都不在京中
这一点也有文章可做
赵陌略一沉吟
心里便也有数了
称
调查这些消息
比起去陇东还要简单些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我还是要跟太子殿下提一句
关于楚瑜娘的身份问题
我曾奉太后娘娘的命令
去打听楚瑜娘在家时的言行
会查出几处疑点
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今太子殿下对我正看重
又不喜楚瑜娘
我在此时进言
他想必能听得进去
不管怎么说
太子殿下暂且不宠幸楚瑜娘
总是稳妥些
秦含真与赵陌商议一番
天色已经很晚了
两人见周围院落已经华灯初上
相视一笑
还是互相道别了
赵陌心里很是不舍
一想到再过些日子
可能就没法像现在这样自由的每日与未婚妻见面了
要等到两人大婚之后才能长相厮守
他就觉得难过
他还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其实我晚上可以偷偷跳墙过来见你
秦含真的脸顿时红了
别瞎说
要是被人发现了
我们还要不要脸呢
就这么一个月的时间
你忍一忍吧
有事可以给我送信
赵陌长叹一声
捏了捏她的手
那我明儿再来
直到祖父祖母叫我别来为止
我尽量每天过来
说不定还能多见你几回
最近陈良媛怀孕
东宫有后
他说不定可以拿这个做借口
多打听太子那边的消息
拿来应付秦柏和秦平
秦含真已经抿嘴忍着笑将他推出二门外去了
等到第二日
他还没等到赵陌从宫里出来
就先收到了二房秦景春那边派人送来的急信
秦继仪果然回家闹了
他还真的提出了要与裴成合离的要求
又说如果娘家人不答应
那就得给裴程弄一个官职回来
日后再帮他升迁
再怎么样
他至少也要有个诰命在身才能甘心
薛氏和小薛氏如今都还没有诰命呢
秦伯父丢官之后
也对自己复职之事一筹莫展
秦锦仪的要求
哪里是二房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做到的
可要是让秦伯父去求长房与三房
他又哪里开得了口
那使劲巴结长房与三房
是盼着能给自己谋好处的
如今自己尚未谋得好处
要是为长女之事得罪了长房与三房
让秦柏等人对她生出厌恶来
岂不是得不偿失
秦伯父那般精明的人
哪里肯答应仅仅一这门婚事
是觉得亏了
但能把她嫁出去
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如今裴家又不是全无希望
不是还有国公爷留下的人脉吗
裴程也年轻
将来未必没有前程
和离个什么鬼呢
秦伯父不但拒绝了女儿
还拒绝了老娘
甚至让妻子
小女儿与儿子合力将老娘薛氏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让他帮着长女胡闹
于是
秦锦仪便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