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利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涂了一张差不多能过关的水粉来应付刘明明,
再怎么说,
不画一张差不多点儿的画也说不过去。
晚饭以后,
刘明明继续作品简析,
今天的他很好奇,
他问我,
你的日出东方系列呢?
我笑了笑,
没回答他。
刘明明点评完毕,
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放我们集散,
而是露出了一副极其猥琐的小脸儿问我。
今天真**热呀。
你们说呢?
我们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
于是回答他,
是啊,
真他吗热。
他笑着跟我们说。
那咱们晚上玩一点让人凉快的游戏啊,
我操,
我真鄙视你这个色情老师,
都一把年纪了,
还想玩凉快的游戏。
我大喊了一声,
刘老师,
你要自重啊。
旁边的男生们也开始跟着起哄,
他骂了我一句,
滚蛋。
我说的是练胆游戏怎么样啊?
练胆儿,
怎么个练法,
我们莫名其妙了。
刘明明指着离旅馆不远处的那栋还没有建好的空楼跟我们说。
我上大学的时候,
经常和哥们儿晚上钻旧楼玩儿,
可刺激了,
正好咱们现在有这个条件,
等晚上俩人一组,
从1楼到5楼,
正好今天这么热,
降降温怎么样,
敢不敢?
他说的到是挺有意思的。
我们这边的男生听完他说的,
已经有人开口答应要玩儿了,
可是我却十分的不愿意,
因为我知道现在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何物的妖怪晚上要来,
而且这种冒险的游戏还是少玩为妙。
由于我身为一个男人,
现在服软会被人看不起,
我只能希望那些女生们反对。
可是谁又能想到,
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娘们儿,
一听有这么刺激的游戏玩儿,
全都举手说好,
然后还虎视眈眈的偷眼看着我们这帮男人。
这个时候再不说话,
那可就不行了。
我连忙举手说,
刘哥,
我反对。
哪儿知道?
刘明明白了我一眼,
反对无效,
就这么定了,
为了效果好点儿,
大家快回去睡觉,
一点起床,
咱们进去玩儿一回,
给这回外出写生留个好一点儿的回忆。
我操一点,
你这不是开玩笑的么?
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儿呢,
你可好把人都给弄醒了,
这可怎么办呢啊
我连忙又说,
刘哥,
我真起不来,
咱还是别去了。
刘明明见我屡次反对,
也不含糊,
马上走过来,
对着我屁股就是一脚。
扫兴的玩意儿,
起不来就拽你起来。
王城。
到时候你就把他踢起来,
听见没有啊。
王城嘻嘻哈哈的点头,
大家解散了,
全都很兴奋晚上要玩的事情,
可是我却满心的担忧,
这可怎么办呢啊
我晚上还要见九叔,
还得消灭那个东西呢。
刘明明忽然的整出这事儿,
我晚上该怎么办呢?
参加的人那么多,
要是那个东西来了的话,
在那栋空楼里头,
我该怎么保护他们?
我感觉世界末日仿佛就要来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啊
没有头绪的我坐在旅馆外头,
看着圆圆从天边升起来,
深山之中的夜幕下,
那栋空楼显的格外的渗人。
看来,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了。
要说热锅上的蚂蚁是个什么状态,
我现在可太知道了,
他姥姥的刘明明真能给人添麻烦。
晚上11点,
我坐在屋子里头看着电视剧,
心神不宁,
但愿别再出什么状况了,
要不我可真受不了了。
摸着裤兜里的小镜子,
我心中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刘明明说,
一点集合,
那最少也要疯1个小时,
那就是2点,
正好是丑时。
按照那个东西这几天的规律,
一般都是2点半以后出现,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丑时一到,
我就马上偷溜到湖边联系九叔,
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有伤亡出现的。
由于很兴奋,
他们都没有睡觉,
等待着一点集合。
我差不多能了解他们的思想。
由于是两个人一组,
所以男的多半想找个女伴儿,
想借机体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趁着夜里黑而趁机占女的便宜,
吃吃新鲜的豆腐。
而女的呢,
多半也是同样想趁着夜里黑,
好给自己一个往心仪已久的男伴怀里钻的机会。
刘明明的想法我也知道,
他也是用心良苦,
想给自己的学生们一个绝佳的配对机会。
可要我说呀,
这就是脱裤子**的事儿,
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看来今天晚上将会是最考验我的一晚了,
我得找一个靠得住点儿的伴儿,
好给我中途开溜到湖边的机会。
想来想去,
王城就是最佳的人选,
这老爷们儿一把年纪了,
应该对这类的配对节目并不感冒。
到时候我跟他俩人做个样子,
从1楼跑到7楼,
然后直接跟他说这游戏真没意思,
再让他回屋睡觉,
他多半是能同意的。
于是乎,
我对坐在床上的王城说。
知道吧。
等会儿咱们俩一组啊,
你看怎么样?
王成正坐在床上抠脚丫子呢,
他斜了我一眼。
你害怕谁**跟你一组啊,
我这么个青春小伙儿,
当然得找个妞儿作伴儿啦,
你找别人吧啊。
哎呀,
我这个心里恼火呀,
想不到你这个老家伙还人老心不老,
还期望着年老入花丛,
你还青春,
你都快立秋了,
你。
没办法,
我只能问小凯了,
看上去他也对晚上的事儿挺不敢兴趣的,
我就跟他说。
凯哥,
我看你相貌堂堂的,
以后一定是干大事儿的人,
要不等会儿咱们俩一组吧。
小凯竟然也斜了我一眼,
然后有气无力的跟我说。
行啊。
你去问问我媳妇儿,
看她同意吗?
想到了小凯的媳妇儿,
我不由得一阵冷颤,
那位女性硕大的身板儿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不是夸张啊,
就他媳妇儿那个体格,
打我这样的3个都很轻松。
我无语了。
我的个天哪,
我该怎么办呢?
老天爷,
你劈死我算了,
你们这帮无知的草民呢,
哥们儿,
我这么努力的帮你们平息状况,
你们却一个劲儿的为自己制造状况,
哪儿还有王法了,
不带这么玩儿的呀。
我应该找谁一组才好开溜呢?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刘明明。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