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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学校食堂总是挤满了学生
我一边吃着三百五十元的午餐一边抱怨道
有没有什么轻松又赚钱的打工啊
坐在我正对面的同学他正吃着清汤乌龙面
他突然来了一句
有啊
随后他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一口喝完茶杯里的麦茶
凑近问他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工
同学喝完了碗里的汤
得意的说
在这个礼拜日有一个工作
那是一个留级很久的朋友介绍给我的
可是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他继续说道
内容很简单
只要回答几个问题就能赚五万日元
而且还有人接送
实际工作时间只有大约一个小时
我听到后很惊讶
我双手合十对着他拜托说
拜托你介绍给我吧
我这个月真的缺钱啊
同学看了我一眼后说
介绍给你可以
但你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之后到了礼拜日
我按照同学的指示来到了指定的地点等候
那个地点是离学校不远的车站西边出口
他告诉我下午六点会有一辆黑色厢型车来接我
到时候只要听对方的安排就可以了
我那时站在车站前
不久后一辆黑色箱型车闪着警示灯停在我面前
副驾驶座的门打开了
一个穿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的瘦高男子走下车
然后朝我走来说
是向元先生吗
我回答他是的
他微微的鞠躬说
初次见面
我是四弟
请这边走
我照着他的指示上了后座
车内可以坐六个人
前座还有一名司机
而四弟则坐在副驾驶座上
四弟转过头来递给我一个黑色的眼罩
不好意思
请您带上这个
我有些疑惑
他马上解释说
这次的工作委托人要求完全保密
目的地也是秘密
当时我想说点什么
但脑袋里闪过了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画面后
就乖乖的戴上了眼罩
车子启动后
四弟简单介绍了工作内容
第一
这次的打工绝对要保密
第二
到了现场后虽然可以摘下眼罩
但不得大声喧哗
第三
工作内容是对从音响中传来的声音用清晰且带有威严的语气回应
而对于这些回应稍后会进行说明
之后大约过了三十分钟
车子停了下来
四弟打开车门说请下车
下车后他牵着我
我跟着他走了一段路
期间听到几次开门的声音
最后走下一段像是楼梯的地方
进入一个房间后
他锁上了门
过了一会后
四弟的声音从头顶的小扩音器里传来
说 香云先生
请摘下眼罩
我摘下眼罩后
看到自己站在一个约四叠大的水泥房间里
房间中央有一把铁管椅
天花板角落装了一个小型扩音器
四弟的声音继续说
请坐到椅子上
我照做后
他解释说
如刚才所说
接下来您只需要对扩音器发出的声音做出一个回答即可
这句话是依照你的心之所向
说话时要威严且大声的回应
然后其他的话语一律不可以说出口
明白吗
虽然觉得这句话很怪
我还是练习了几次
然后回答他
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很安静
随后从扩音器里传来一些像是电流般的杂音
然后突然就听到一个年轻男子不安定的用尖锐声音问说
嘿嘿
那个人如何
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马上依照指示用尽可能有威严的语气对着麦克风回应说
依照你的心之所向
之后过了一会
那个声音又问说
嘿嘿
那这个人呢
我再次清楚回答
依照你的心之所向
类似的话语不断重复下去
最终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六次
期间我隐约听到像是呻吟或哭泣的声音
但无法确认
最后扩音器里传来了四弟的声音
说感谢工作结束了
请再戴上眼罩
之后他引导我回到车上
送我回去了车站
临走时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说这是今天的酬劳
请收下
我打开了信封
里面果然有五张一万日元
后来隔天中午我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新闻
新闻内容是今天早上码头的一个仓库内发现了六具男女尸体
死状极其凄惨
警方逮捕了一名半裸的男子
而那名男子嘴里不停的重复的说着
嘿嘿
依照你的心之所向
听到这个新闻后
我的筷子掉了下去
那讨人厌的汗水慢慢的从我脸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