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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纳兰荣若以自然之眼观悟
以自然之舌言情
此由初入中原
未染汉人风气
故能真切如此
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五十三
陆放翁拔花间及谓唐祭五代师御碑而已
生者则简古可爱
能此不能彼
未亦以理推也
体要博之
谓犹能举七十经者
举百经则觉
举五十经则韵调自如
其言甚辩
然谓此必异于师
于未感性善乎
臣卧子之言曰
宋人不知师而强作诗
故中宋之事无失
然其欢愉仇怨之志动于衷而不能异者
类发于失愚
故其所造独功五代
词之所以读圣
亦宜此也
注释一
四库提要及部词曲类一花间节后有陆游二拔其二
称唐继五代师御碑而已
生者则简古可爱
能此不能比
未亦以理推也
不知闻之体格有高卑
人之学力有强弱
学力不足富其体格
则举之不足
学力足以富其体格
则举之有余
律诗降于古诗
故中晚唐古诗多不攻
而律诗则时有佳作
此又降于律诗
故五季人诗不及堂
此乃读圣此犹能举七十经者
举百经则觉
举五十经则运用自如
有何不可理推乎
二陈子龙王戒人诗于序
宋人不知师而强作诗
其为师也
言礼而不言情
故中宋之事无师焉
然宋人亦不可免于有情也
故凡其欢于仇怨之志动于衷而不能异者
类发于失愚
故其所造毒功非后世可及
盖以沉志之思而出之
必浅进
使读之者骤欲如在耳目之表
久诵而得臣俑之趣
则用意难也
以宣利之词而致之实功练
使篇无累句
句无累字
圆润明密
名言如灌诸
则住词难也
其为体也
纤弱
所谓明珠翠羽
尚贤其众
何况龙鸾
必有鲜言之姿
而不计粉泽
则色色难也
其为敬也婉媚
虽以景露取言
时贵含蓄有余
不尽实在低怀畅叹之际
则命偏难也
唯宋人专利是之
偏时既多
触景皆会
天机所起
若出自然
虽高谈大雅
而亦觉其不可废
何则物有独至
小道可观也
五十四
四言闭而有楚辞
楚辞闭而有五言
五言闭而有七言
古诗闭而有律
觉律觉闭而有词
盖文体通行祭久
然指虽多
自成习套
豪杰之势
亦难于于其中自出心意
故顿而作他体以自解脱
一切文体所以使盛终衰者
皆由于此
故谓文学厚不如前
于未感性
但就一体论
则此说故无以异也
五十五
诗之三百篇十九首
词之五代北宋
皆无体也
非五体也
诗词之忠义
不能以题境之也
自花庵草堂美调例题
并古人无题之词
亦为之作题
如观衣服加山水而即曰此某山某河可乎
失有题而失王
此有题而辞王
然忠才之士
贤能知耻而自振拔者也
五十六
大家之作
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
其谐景也必惑人耳目
其词脱口而出
无娇柔庄束之态
以其所见者真
所知者深也
诗词皆然
持词以恒
古今之作者
可无大悟意
五十七
言能于诗词中不为每次投赠之篇
不使立誓之句
不用粉饰之字
则于此道已过半矣
五十八
以长恨歌之壮才
而所立之事指小玉双成四字
才有余也
梅村歌行则非立事不办
白无优劣
及于此剑
不独作诗为然
填词家亦不可不知也
注释一
白居易长恨歌有转交小玉
抱双成句为利士知无尾叶之圆
圆曲则入手即用
鼎湖式以下利誓句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