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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灯落在案前
一张锦瑟沉默多年
五十根弦像五十条河
一条一条把我带回从前
少年曾把蝴蝶认作天
也把一眼当成誓言
后来风吹过宫墙和书卷
名利冷了信也寄得远
我不敢问是哪一面
是你转身前的眼
那时不懂这份怜
早在心里先成烟
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弦一柱都落在心弦
梦里蝴蝶飞不过晨天
杜鹃一声红了春山
沧海月明照你不见
蓝田日暖暖不过旧年
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到今天才学会失眠
有人说它本是无题
也有人听见适、怨、清、和
我只听见一个男人
把不能说的爱藏进烟波
望帝的血落在春天
鲛人的泪结成月圆
蓝田的暖远得像传说
越美的东西越握不全
我不敢翻旧信笺
怕字字都有亏欠
那年以为会再见
原来相见也是离散
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弦一柱都落在心弦
梦里蝴蝶飞不过晨天
杜鹃一声红了春山
沧海月明照你不见
蓝田日暖暖不过旧年
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到今天才学会失眠
他们问究竟是哪一年
是妻是梦是仕途是禁忌的眼
我说别追问那一页
有些真相一落地就不见
诗到最高处像音乐
不替伤口写姓名
只让每一颗心
在同一个夜里听见
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弦一柱都落在心弦
半生风雨弹不回华年
一寸春心烧成灰烟
沧海月明照你不见
蓝田日暖暖不过旧年
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把余生听成一根弦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弦一柱都是无言
只是当时只是当时
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