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89回,
奋勇捉贼,
官差无能。
鸢风鸢雨两俱飞。
风雨不来春亦归,
腮边红褪青梅晓,
口角黄消。
乳燕飞和尚背着手转来转去,
转去转来,
转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家人。
这和尚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杨连生逮住他。
当时济公一把抓住了内鬼,
勾引外人。
杀你家主人杨连生了吓得不行,
和尚,
你凭什么说我勾引外贼来杀我的主人呢?
今今天一早你扫大门的时候,
有人往里瞧了没有?
你,
你,
你是不是问他找谁了?
是啊。
他怎么说的呀?
他说这个贵宅是做过成都府正堂的杨大人吗?
你,
你怎么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是啊,
你告诉他是你们主人做过这个成都府正堂,
而且姓杨,
你家主人这个仇人就知道了,
今夜来准来,
你说这事儿跟你有关系没有?
杨连生可就吓傻在那儿了。
比他更傻的是谁呀?
杨在田杨在田在成都府正堂的位置上确实坐了一段时间。
这个人还是挺清廉的,
怎么一听说,
哦,
我原来当的那个官儿。
现在有人寻仇来了吗?
自己也害怕过来,
就问和尚,
圣僧,
这件事儿应该如何来化解一下呢?
吉天说,
梁太守,
你放心,
我我,
我今天来呀,
就是为这个贼来的,
干嘛呢?
就是为抓他,
他不是为救你,
知道吗?
他,
他惹了别的事儿,
我带了4个班头,
今天晚上这是一场大战。
哦,
那这个你那个。
班头在哪儿呢?
请他们呀,
请过来呀,
你不请,
人家能来吗?
杨在田立刻派人把4个班头请来。
济公,
过来,
这是个柴头渡头,
二人在东厢房廊家你们埋伏,
雷头马头,
你们二人在西厢房埋伏。
三更时分,
呃,
刘仔,
东边来一贼人,
等他从墙上跳地上,
你们四个人过去各摆兵器,
把他给他层层围住。
杨太守一指杨太田,
他定有重赏,
是吗?
杨太守,
杨太田点头,
是是是是是,
给钱给钱,
给钱,
重重赏,
是是是是,
好吧。
4个班头出来,
按着济公的吩咐,
各自埋伏。
都是听说到哪儿哪儿去,
或者说收到什么线报,
在哪儿哪儿埋伏这个玩意儿来了一问就在这儿埋伏,
能而也嘀咕,
尤其这个雷仕远就雷头啊。
冲这个马头俩人聊天儿,
兄弟,
咱们跟这个柴头渡头,
咱们都是当差的。
今天他们俩人拿钱了,
知道吗?
那个马班腾说,
拿什么钱,
得了五十两银子呀,
是不是啊,
你看人家拿钱了,
连一句话都没说哪,
**说这客气客气呢,
这么着。
今天晚上。
这个贼要是来了,
你我先别过去,
他们俩人捉贼,
他们俩人不行,
咱们再过去捉贼,
得了赏钱,
那是咱俩的。
马安杰马头一听,
这嘿,
您还想了这么多,
那是他五十两银子,
兄弟,
他不是小事儿,
行,
就听你的,
他俩这儿合计着呢。
这俩人儿在这边埋伏着,
那俩人在那边埋伏着,
他俩在这儿嘀咕着。
那俩班头也在那儿嘀咕着。
埋伏吗?
诶,
我说渡头啊,
怎么着,
差头,
你说这个,
今天咱们能不能等到这个贼人呢?
嗨,
济癫长老的神通难道您还不知道吗?
等到这个贼人那是必然的,
抓住他,
咱哥俩还得挣钱。
哦,
这咱哥俩可挣了五十两银子大是。
这个跟着大人好吃饭。
要不谁抛家舍业的出来干这个事儿,
你说这五十两,
你说那俩人儿拿手这么一撇,
指的谁,
就指的另外那两位班头说的马头,
哈,
还有这个,
呃,
雷头,
你说这个雷头和马头他们俩。
看着演戏嘛,
咱俩是不是应该过句话儿,
请请他们,
或者说跟人家说说这个是不是,
你看独吞咱不好啊,
我我倒是没想到啊,
没想到这个,
你说这个马头应该是没问题,
可是雷头啊,
肯定是串闲话,
我我我我我瞎说啊,
我瞎说。
柴头和渡头俩人正商量这个事儿。
果然被他们俩猜到了。
就这4个班头。
哎呀,
这4个班头每天在衙役之中是这个接触这些案子,
这些班头,
咱们实话实说。
衙门口冲南开。
是挣钱的买卖,
说是国家机关呢,
可是那个时候的官场***。
说这些老爷挣钱,
这班头都不挣钱吗,
也挣钱。
过手流油啊。
哎,
你只有原告被告两边一块儿吃。
还有呢,
就是老爷的赏赐。
各位,
我不知道您对这个历史的这个官场了解多少啊,
其实呢,
这个当官的这个俸银倒是不多,
什么叫俸银,
就是工资,
这一个月呀,
这个工资并不是很多,
而手底下的这些差人呢,
不是像咱们想象的似的,
国家也给发钱不是?
只有老爷这个官儿,
这个钱是他发的,
尤其明朝朱元璋的时候啊,
宋朝只有部分的这个人员才是国家给发钱,
像这个班头。
其实就是老爷给发钱。
老爷从自己的腰包里边儿,
就是自己的俸银里边掏钱给这些人。
那么老爷能给多了吗?
不可能啊,
这玩意儿就跟现在这个临时工协警啊,
这个东西都是一样的。
你说是班头说是怎么着的,
但是这挣钱的就那么几个,
这4位班头平常也不挣钱。
收入从哪儿来呢?
就是抓差办案。
老爷赏钱,
这是一份钱啊,
要其他的就是收受贿赂。
但是收贿赂这并不是经常事儿,
为什么这四位班头他这么争这个光,
这个事儿在这矫情,
柴头杜头,
你们俩正受赏赐了,
受了五十两,
我们哥们儿没有?
这就是。
收入问题,
同行嘛,
他们挣钱了,
咱俩没挣钱,
好,
他俩挣钱让他俩抓,
他俩抓不了,
咱俩再抓,
哎,
抓不着,
那是咱们四哥4个废物,
要是抓住了,
功劳都是我们俩的,
没他们的,
咱俩挣钱也不给他们。
所以这心里边儿就较着劲儿。
不谈不聊还好,
一谈一聊,
4个人的想法都趋同了,
差不多了,
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虽然互相4个人看不见两两一组,
每一组对这个眼神儿都叫上劲了。
手里这把刀攥得也就更紧了,
牙里这个,
嘴里这个,
牙咬得就更紧了,
咯吱吱咯嘣嘣,
嚼着劲,
就等着这贼来,
四个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
嘿。
贼呀,
你是别来,
你来了,
今儿晚上就把你弄死啊,
弄不死你,
我,
我们这个气儿出不来呀,
抓不着你。
钱挣不来,
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们抓不着,
也不能让他们抓住,
他们抓不了,
咱们再抓,
就这4个班头,
这个心理斗争啊,
在。
这个时间段里边就在等贼来之前的那个时间段里边是啦啦啦啦啦啦啦冒火星子。
人的这个思维真是太丰富,
你从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人怎么能有这样的这个本领呢?
就是嘴上说一套,
脸上是一套,
心里边儿想一套。
诶,
这也是人比动物高级的地方,
甚至人比某些外星人高级的地方。
嘿,
前两天读了本小说,
叫三体啊。
大刘写的特别的好啊,
就是三体人他们这个思维就不会转弯儿想什么。
通过脑电波就能告诉你他在想什么,
这都是实话嘛,
这样沟通起来方便,
不会存在误会,
但是咱们人不是这样。
沟通是当前最大的成本。
沟通是需要成本的,
为什么你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你得拉近感情啊,
沟通思想是不是?
呃,
在他说的那个套路里边儿,
你拨开云雾,
找到它真正的意思。
什么明语暗语,
歇后语啊,
这些你都得懂,
都得那,
所以说很难。
啊,
要不说做人不容易呢,
是必须得老成练达,
人情世故,
了然于胸。
这也是对我们说书的要求,
说凑人情戏理吗?
这个事儿你不给人家把思维上的东西分析明白了,
他后边这个人物的行动,
他就不受思维的限制,
那就是貌合神离。
就跟着一个人走着走着,
左半边往左走,
右半边往右走,
就走开了,
就不是一个人了,
咱们绕着一大圈儿啊,
还得回来,
接着说这个等贼。
4个人在这儿等着,
夜已至三更。
突然就听见院中。
啪啪。
就这么一响。
书中暗表,
这叫什么呢?
这叫问路石。
半路石并没有特殊的,
什么石头啊,
什么金刚石,
大理石,
没有什么要求,
随便捡起一块石头来,
夜半三更,
贼先不进去,
把石头啪往院里一扔,
吧啦啦啦啦啦啦这么一响。
家里边儿最简单的啊,
如果有狗。
一听就这有响动,
这狗准叫唤,
好狗还顺着这个声音窜过来啊,
贼心里边就有防备了,
知道了这有狗,
然后呢,
从身上再拿起块肉来,
是,
当然这个肉里边都加了蒙汗药,
啪,
再扔进去。
狗见了肉能不吃吗?
吃完了以后狗一晕,
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翻进来。
那边说家里如果没狗呢,
石头往里一扔。
主人惊不惊醒,
反不反应,
就在这一个石头就能听出来。
做贼的这俩人儿都有功夫啊。
很有功夫哈,
你如果这个石头你没听见,
那么他俩跳进来干别的事儿,
你也听不见,
就投石问路,
这叫问路石。
三更天,
四个人在这儿埋伏,
啪嗒就扔进了一块石头,
咕噜噜噜噜噜噜就咕噜到院子当中,
这叫问路石。
稍等了一段时间,
没人说话。
4个人1。
两两一对眼神,
嗯嗯,
互相点点头,
别出声。
约莫有这么2分钟?
2分钟啊,
空的,
这个空气就在寂静当中啊,
空出2分钟来,
就听着墙头上。
紧随一人可就下来了。
落到院儿里边,
四两棉花相仿有打墙手翻过来啊,
四两棉花相仿,
身穿夜行衣,
靠。
臂插单刀,
他这个刀啊。
在大臂这儿插着。
首先这个做贼的刀跟咱们的朴刀和单刀普通单刀不一样。
他得做贼,
弯窟窿嘛,
这个刀除了杀人之外,
还得弯窟窿,
所以他为了便携方便,
就是插着这个大臂,
这这口刀,
你说是他是攮子,
说是匕首比那个还长,
你要说是真单刀,
他比那还短,
他就这尺寸。
好拿,
哎,
臂叉单刀,
身高8尺以外,
刚刚落下这个脚花才沾地。
刚挣了五十两银子的这个柴元路、
杜振飞、
柴杜两位班头嗖嗖就窜过去了,
窜到跟前儿,
你南一北,
把这个人夹住了,
呔贼人休走,
我二人在此等候多时啊,
啊,
你今天可是放着天堂你不走,
地狱无门,
你闯进来还不授首就死。
话一说完,
哥俩,
嗯,
崩簧苍苍啷刀可就都拽出来了。
那个贼人呢?
看看他们俩一反常态,
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
好。
好啊。
杨在田,
你有防备啊,
你防备,
你防备不是吗?
我叫你防备一年。
早晚我二太爷必来取你首级。
说着话。
抽出刀来,
虚晃一刀,
这就要走。
可是这个柴杜两位班头,
这也是久惯拿贼之人呢,
怎么能让你跑了吗?
一前一后,
两口刀把这个人就架到中间来了,
这个横推八摆,
那个横担铁门栓,
叮叮当当,
在这黑夜之中可就杀将起来。
打着打着,
柴杜两位班头心里可就有了数了来的这个贼人是刀法,
纯属武艺高强,
看这意思。
咱们俩够呛,
拿住他呀,
哎呀这哎,
那两位帮手的两个班头到哪儿去了啊?
拿不住他呀,
难度在哪儿呢,
你说。
济公有话,
拿活的这个事儿,
你不是说把他打死就完事儿了,
还得当头对岸,
你得找丞相丢的东西在哪儿?
所以说有时候这个刀和铁尺马上就要碰到这个贼人的致命之处的时候,
又犹豫,
这一犹豫,
人蹭啷闪过去了。
嗯,
不敢往下落。
这个贼人呢,
可不管那个,
这个小刀嚓嚓嚓嚓嚓净往脑袋上剁,
致命的地方剁,
哎呀之累得柴头肚头,
这两人是精疲力尽,
热汗淋漓,
先说话,
哎呀,
雷沈员满安杰,
你们都出来帮手了,
四个人咱们就能拿活着,
你们俩人干什么了?
睡着了是怎么着啊?
心里边儿着急,
柴头呢?
自己心里边儿着急,
嘴上可就说了,
哎呀,
济公,
济公长老,
您老人家快出来吧,
我二人可不行啊。
济公长老,
您快出来,
我二人可不行了,
您就应该喊那两个班头,
可是他喊的是济公,
他不能让别人觉得丢人,
他不能让那俩人瞧不起我们啊,
他喊济公,
济公长老,
您出来,
我们不行了。
济公呢,
在屋里边答话,
我出去,
你出去。
这贼人一听,
怎么着,
还有人好,
也是一股激劲儿,
蹭蹭蹭,
这个刀横划了两下,
转身就要上房走,
柴杜两人。
可着急了,
不好,
贼人要跑几天长老免咒吧。
说念咒。
和尚说,
熊冲着贼人用手一指,
口中念动真言,
阿玛尼,
你必横死你。
就这口令一出啊,
这贼人从房上咕噜啪啦一滚啪牛打墙上,
落到院中柴垛,
二人过去立刻把贼人给按住,
把刀给夺过来。
撇在一边,
拿绳子绑好了,
给带到屋中。
杨在田本家的这位大爷抬头一看,
哎呀,
这个贼人长得雄壮,
什么叫雄壮啊,
雄伟健壮啊。
贼人,
我与你远日无怨,
近日无仇,
你如何前来行刺于我?
你叫什么名字?
说将出来。
那贼人沉吟半晌,
啊,
呃,
可恨可恨呐,
可恨,
没什么话可说。
我也是,
命该如此,
杨在田说,
你与我有什么仇?
你要杀我,
快些说出来,
要不然我是重重的罚你。
那贼人说不要动刑。
我说就是,
嘿嘿,
您仔细。
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