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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一年三月大雾来了
有些东西站在了我们这边
有些东西就得死在刀下
那年的雾吞掉了海岸线
病院的墙刷得比雪还白
有个少年眼睛缠着绷带
黑暗里头他看见光落下来
铁门的锁锈了又换新锁
走廊的风吹过多少回合
有人半夜对着墙壁唱歌
有人在等一个回不来的
当第一滴血落在地面之前
当那些名字刻进石碑里面
当整个世界都在问谁还在
谁还站在那条线的前面
是你把那一把钝刀磨出了光
是你把那一叠钞票塞进我手掌
是你用那一副义肢扛起了墙
是你啊是你站在了万万人前方
是你把那一条死路走成了方向
是你把那一句诺言刻进了胸膛
是你用那一道背影挡住了汪洋
是你啊是你横刀向渊血染苍穹万丈
万万人前是你
万万人前是你
横刀向渊是你
血染苍穹是我
海岸线上老人抱着长匣
他说前方神明最好别来
那些剑鸣震碎了三千层浪
那些名字刻进了多少墓碑
有人用命换一个孩子长大
有人用骨筑一道永不垮的闸
有人说别怕这夜太黑
有灯亮着就不会倒下
当最后一滴血渗进这片土壤
当那些名字被风吹向远方
当所有孩子都忘了战争模样
还有人记得那一夜的滚烫
是你把那一扇铁门守成了故乡
是你把那一块怀表攥到了滚烫
是你用那一声崽崽暖透了寒霜
是你啊是你站在了深渊的中央
是你把那一片废墟种出了星光
是你把那一句誓言扛到了断肠
是你用那一道残躯堵住了洪荒
是你啊是你以凡人之躯站在神明前方
他们说精神病院里都是疯子
可疯子守住了这人间样子
他们说凡人的命薄得像张纸
可纸也能折成不弯的脊梁骨子
那个义肢里藏着半包烟的钱
那个怀表里停着三秒生的权
那个绷带下烧着六翼的火
那个墓碑前摆着没喝完的酒
是你把那一座城扛在了肩膀
是你把那一道光点在了我眼眶
是你用那一声吼震碎了洪荒
是你啊是你守夜到了天亮
是你把那一条路走到了辉煌
是你把那一口气撑到了断肠
是你用那一道疤换来了安康
是你啊是你站在了万万人前方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万万人前是你是你是你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横刀向渊是你是你是你
那天的雾散了
有人没回来
有人站在了光里头
万万人前
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