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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论艺术,
借由对话走进自己,
我们也谈论女性,
让她们的声音和光亮穿越媒介,
抵达心灵。
欢迎收听jda严中花束电视呈现完全不会给你在评职称的过程当中加分,
一点也不会。
在北大不减分就是不错的,
但我认为这恰恰是北大的好。
如果因为一个人上了电视就在评职称的时候给他加分,
我倒不认为这是北大。
我有时候你知道我会怎么想吗?
我在想我上学的时候去老师家里吃饭,
有一个贤惠的师母在做饭,
我也想要一个师母,
就是我,
作为一个老师,
我也觉得我家里应该配备一个师母,
你忘了,
你就是师母本母。
那可是我又是老师本事,
我都登上过新浪的,
还不是娱乐榜,
就是总榜的热搜的P2,
你能想象那词条是什么?
你猜赵冬梅老师与什么电视剧赵冬梅老师谈什么?
是我夸刘亦菲漂亮,
赵冬梅老师夸刘亦菲漂亮,
不不不,
赵冬梅没有那么有名,
北大北大,
北大赵冬梅做研究其实是一件很孤单的事,
就是在一个有关过去的黑暗的森林里边,
头上戴着探照灯,
然后我在对再找,
然后到处的悄悄悄看看有没有,
看看能不能找到形状,
就照亮一些东西,
就是我要去发现。
哈喽,
大家好,
欢迎来到岩中花树。
此刻坐在我对面的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赵冬梅教授,
很多人应该看过他在央视的百家讲坛里面讲寇准,
还有司马光,
或者你读过他的书,
比如说人间烟火掩埋在历史里的日常与人生,
还有大宋之变。
我发现我有一个习惯,
当我和一个初次见面的对谈嘉宾坐在一起,
我会本能的先找到我和他身上的那些相同或者是相似的地方,
就比如我和赵冬梅老师,
我们两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
然后我们考大学是同一年八八的是吧,
童年,
所以我们有很多相同的经历感受,
其实是就是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很多的事件,
共同经历过这个国家的某些变化,
其实我们生命中的有一些轨迹。
从细部来看有差异,
但是如果你从大的轮廓来看,
其实我们一致,
是的,
我们严中花树上一季,
我后来跟梁红老师出装,
对,
梁红老师他也是70年代初的,
所以我们也是同一代的人,
当时我们共同的感受就是我们觉得70后这一代人,
我觉得我们很幸运的一点,
我们对过去是了解的,
我们也经历过一些物质不太富足的年代,
但是我们没有经历过那种极致的那种匮乏,
对,
所以我们了解过去的沉重,
但是我们没有特别亲身的去感受过沉重,
所以我们身上的包袱是少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而且在那个年代的时候,
是全国人民都斗志昂扬的,
我们会梦想着要我们未来会实现四个现代化,
是的,
我当时对于四个现代化全部的幻想和想象,
都来自于叶永烈老师的那本小庭漫漫未来来世界。
对,
那里边还有一个什么气大气垫,
气垫船,
巨大的西瓜,
像鸵鸟蛋一样的鸡蛋,
然后可以飞起来的小车,
就一旦你上的交通发生拥堵的话,
那个车可以瞬间飞一下就飞起来,
不到现在还没有实现,
还没有实现,
确实我觉得就像您刚才说的,
我们经历了整个的改革开放,
就是从我们记事,
就是这个国家意气风发的走向新时代的时候,
这是我们特别幸运的一点,
真的是非常幸运,
而且我们赶上了一个,
就是当我们上大学的时候,
又赶上了一个80年代的尾巴,
其实80年代甚至一直到90年代初,
我觉得中国人民张开臂膀拥抱现代化,
拥抱现代文明,
然后我们上了大学,
就真的是不管是老师,
整个学校里的氛围是关心国家民族的命运。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拥抱世界,
拥抱现。
话,
对未来充满信心,
而且勇于学习,
勇于尝试,
同时还鼓励你提出意见,
鼓励你发言,
所以你在学校里,
你可以看听到很多讲座,
你会很勇敢的,
尽管就是涨红了脸,
做了很多心理建设的工作,
终于把手举起来,
但你敢问,
你不会计较底下的那个人,
他有多么崇高的学术地位,
有多大的名气,
但是你敢问他就是那样一个年代,
我觉得让我们在恰好其实是我们成人的时候,
就是我们的世界观形成的时候,
我们的生命的那个样态奠基的时候,
就是那样一个美好的时代。
我现在特别感激我受的那些年的教育,
小学、
中学,
尤其中学的时候,
现在想想,
我们当时的语文教育非常之好,
非常之重要,
当时我们老师允许我们在课堂上把每一篇文。
就按你们的想象解读去分析,
有时候我们的分析已经夸张到作者他会瞠目结舌的说,
我都没有想到你们想的这么多的意思,
但是老师允许我们这么去想,
这其实给了你一个底气,
就你会发现我想象是被允许的,
自由的思想是可以的。
是啊,
但是我没有某种边界,
我们的边界感就来自于当我考试的时候,
我还是不能按照我的那些天马行空想法去写,
所以我们是很特别的一代人,
对,
其实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就我学历史的感受来讲,
我其实觉得任何一个人其实都受制于他的代际,
就是有一个代际的规定性,
这个代际的规定性,
它规定了一个最低值,
规定了一个最高值,
所有那些不管多优秀的人,
他其实也都是在这个中间的,
你不可能跳出你的代际,
因此应当说我们真的是很幸运,
而且我可以说我们是看着这个国家。
啊,
一点一点的日新月异,
看着他不断的见贤思齐,
不断的进步,
你知道变化,
你才会有珍惜感,
而且其实你才不会盲目,
就是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是不太容易盲目的妄自尊大,
我们是不太会觉得我们比较好的一点,
我们既不会妄自尊大,
也不会妄自菲薄,
对,
不太容易妄自菲薄,
因为我们是看到希望成长起来的,
而且这个希望是绝大部分变成了切切实实我们生活当中一部分,
所以我们有那个底气,
但是又相对的还算比较清醒,
所以我还是很感激我们成长的那个年代,
我也是因为讲到你的本行历史,
我觉得我们很多小孩的小时候来自历史的最初的启蒙,
比如说我来自于评书,
你都听过什么的,
比如说田连元,
袁阔成先生,
刘兰芳老师当时讲的岳飞传说岳是他,
然后水浒。
三国应该我也差不多听的也都是苹书讲三国,
讲三国我们就是中午放学拼了命的跑回家,
赶上12点到12点半的评书联播,
那是我小时候有点演绎性质的历史启蒙,
我不知道你的历史启蒙来自于哪里,
呃,
其实我我们家我觉得声音倒比较少,
但是我的那个最早的历史的启蒙倒不来自这儿,
来自什么呢?
来自一些,
呃,
我觉得我上应该是小学高年级开始看的一些很有意思的晚清到民国的那些揭露小说,
比如说20年目睹之怪现状,
官场现形记,
然后再接下来就是高阳,
嗯,
高阳进入中国,
他讲那个慈禧,
呃,
还有胡雪岩,
我现在回想我最初的历史的启蒙就来自于这些东西,
比如说高阳的小说是依托于历史,
它还是讲故事,
它是文学的创作。
但是高阳有很深厚的修养,
就是对旧传统的知识修养,
所以他在小说里边,
他就有很多的人情世故的东西,
还有他也提到一些属于当时制度的东西,
比如说大臣的奏折上到皇帝那儿,
皇帝就有一个发不发的问题,
就是皇帝可以做出一个选择,
是说留中不发,
留中不发就是只有他看到皇帝看到,
然后皇帝就留在宫里边儿,
他并不把他批示一下,
然后下发给军机处,
或者是哪个部门,
他就留中了,
那这件事情外廷其实就不知道,
我后来学历史以后,
比如说宋代,
其实也有留中的问题,
就留中其实涉及宫中和外廷之间的这个信息沟通的问题,
以及皇帝的控制的问题,
我最初这个词我在高阳的小说里。
边看到这个词,
就是高阳的小说里边有特别多的这种需要介绍一下的词,
再比如说他写到皇帝逃到了热河去,
那个叫木兰秋显,
嗯,
我其实当时就写那个字,
我很多年都读成木兰秋笛,
就是我小时候读书,
因为快,
就是这么囫囵着跳过去那个字大致一看就木兰秋笛,
读了很多年,
后来终于意识到,
哦,
那是个错字,
木兰求贤。
所以你在阅读的时候,
你是完全能够理解那些生僻的名词或者制度背后的他意思是什么,
但说实在的,
我今天我们俩坐这讲的时候吧,
已经是一个资深的历史学者,
再回过头去看那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当年读的时候,
第一你看字儿会读错,
对吧,
而且会一错很多年,
然后第二呢,
其实是囫囵着就觉得有趣儿,
就觉得那个。
世界跟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它是不一样的,
而我对那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所以我会记住那些有趣的东西,
我会觉得小孩子确实是像海绵,
就是他对知识的那个渴望,
他其实是好奇的,
因此在他好奇那个点上,
什么东西抵达他,
他就会扑上去,
他就会学到,
呃,
这个学到未来也许有用,
也许没用,
但是在他的生命里是在的,
像我就是属于我当年读的这些东西就有用了。
那你说这种抵达是一种巧合吗?
比如说历史恰恰在那个时候抵达到你了,
羔羊的小说20年目睹之怪现状抵达你了,
还是无论怎样,
历史最终都会抵达你。
如果我们看历史人物的话,
我们往往会把那个历史人物假设他是后来成了,
就是历史对他的盖棺论定,
是一个政治家。
那我们给他写传的时候,
往往我觉得写的不算一流的传记,
都会画出一条曲线来,
他小的时候就受到了什么什么影响,
然后就一定要找到那个必然性,
就线性的就走到了那个地方。
但事实上我个人不管是反思我自己,
还是看历史人物,
其实我觉得其实是很多偶然抵达我的东西,
其实是很多很丰富的,
因为我现在成了一个学历史的人,
所以这些东西有关历史,
跟历史相关的部分,
跟故事相关的部分,
他就被照亮,
他被后来的我照亮了。
但事实上我还是一个数学学得很好的人,
因为我没有成为一个数学家,
对,
如果你此刻是数学家的话,
我们此刻对话,
也会找到你当年数学点亮你的那些细节,
他一定也是有的,
诶,
但是我我想补充一句哈,
就是说我觉得对我的思维影响特别大。
大的是数学,
到今天我在处理历史问题的时候,
具体的东西当然是历史的东西,
但是思想方法是数学的,
就是有时候你会问一个问题,
就是你会发现从A点到B点之间其实看似没有关联,
但你隐隐觉得有关联的时候,
你可能找到了一个C点,
你搭了一个辅助线,
然后随着材料的增多,
可能出现了d.e.F点,
然后就这些就连起来了。
就是有时候今天我在思考一些历史学的问题的时候,
我会去向那个最根本处提问,
而且我会考虑其他可能的因素,
那这个其他可能因素可能不是在目前的,
不是在给定的条件里头,
但是它隐藏在其他的材料里头,
所以数学对我也很有帮助,
我还真的很很认同,
因为我是个从小偏科非常厉害的一个人,
我从小就很清晰的知道我要什么,
我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什么,
很难得,
而且我是一个非常任性的,
我就觉得我放弃,
我不喜欢,
我不想学的那个东西,
理科,
但长大以后你会明白,
其实你欠缺理科的很多基础的学习,
欠缺某种理科的思维,
其实是有些遗憾。
像你说的,
其实历史学,
你的很多研究的基础理论是来自于数学,
我现在长大以后特别认可思维的方式,
我特别认可数学,
我觉得对我有两个特别有用的东西,
一个呢,
其实是语文课本上的华罗庚,
有一篇你学过吗?
就是记得我都忘了画的时候一篇统筹工作法,
假设我如果现在在这儿吧,
我要去上个洗手间,
但是我中间,
比如说我会过卧室或什么地方,
我会考虑,
就是我走这一趟,
我要顺带着干什么,
有时候我会庸俗的称这个叫贼不走空,
就是我走这一条线,
我不能只干一件事,
一定要最短的时间之内做到效益的最大化,
所以有时候搞得我自己很累。
这是开玩笑,
然后就是我觉得考虑问题的时候,
要考虑把它抽象出那个根本的问题来,
就是你研究的这个题目究竟研究的是什么,
比如说你研究税收,
国家的财政,
那财政是什么?
财政其实是政府跟社会之间的一个关系,
所以它体现在那些税收的政策上,
比如说多少啊之类的,
但是不要被那个具象的东西,
就是我们研究的固然是具象,
可是那个最本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要搞清楚,
你处理的是具体的东西,
但是你不能只处理具体的东西,
你处理具体的东西必须有一个根本逻辑上的一个出发点,
这样就有一个大的东西。
在我最近看了一本书叫大学教育知识的未来,
阿伯特是一个美国的作家,
他应该芝加哥大学毕业的,
所以他是以芝加哥大学的很多毕业生作为样本调查。
那相当一部分人之后就写了这么一本书,
他基本有一些质疑,
就是大学的教育的意义,
他说我们基本可以达成共识,
就是大学教育,
基本本科教育和未来你从事职业之间,
我们认为没有一个必然的联系。
嗯,
然后他说大学教育的意义什么?
他说本身就是意义,
那他这个本身大学本身构成意义究竟指什么?
我的理解就是说别人都会问你大学受教育,
你将来你也不干这行,
那意义是什么呢?
他说我受教育本身就已经是意义的全部了,
我并不一定要把我此刻所受的所谓专业的教育,
也许今后我就从事这一行。
对,
好像马斯克有一个说法,
是说大概是马斯克,
就是说大学是什么?
大学就是说你要跟同龄人在一起生活4年,
这种说法的意思就是说,
大学本身教你什么并不重要,
你拥有4年大学的生活,
在生命之中,
你有这么4年特殊。
形态的与同龄人在一起的生活,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呃,
我作为一个大学老师,
其实我觉得可以再补充一点哈,
就是说大学其实还是通过某一学科的训练,
教给了我们一些各个学科共有的一些东西,
这个东西比如说知识的传承,
还有知识的逻辑,
知识的条理,
以及怎么样去开掘新的知识。
如果这个训练另外还有一个把这个爬书开掘出来的知识以某种形式表达出来,
或者是专业内部的,
比如说论文,
或者是我们这样说可以讲课就是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其实这个训练未来在社会上我想可能是有用的,
但我刚才就说这本书给我的。
一个启发就是它其实我们很多时候忽略了未来的不确定性,
我相信未来是有不确定性的,
大,
还有一点就是人,
其实最终你不要忽略,
不要轻视一个小孩子内心的他真正的兴趣爱好,
那份强大的爱,
因为每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不被看好的所谓专业,
比如当时的我们热门的专业,
新闻是热门专业,
然后财经金融热门的,
但当时我们报的时候,
历史不能算特别热门的专业,
但是依然不能阻挡你的脚步,
就是一定不要忽视一个年轻人内心的喜爱,
对。
不过老实说我自己的成长过程,
我真的觉得我是稀里糊涂长大的,
对我来说这个过程可能反而不是那么明显,
比如说就性别的偏见也有,
但是呃,
我的运气好就好在我父母是很给了我非常强硬的支持,
比如说啊,
其实我要真正我要克服的是我的幼稚病,
我不知道北京怎么样。
但是我们老家那个时候,
比如河北吧,
我们在初中毕业的时候考高中之上还有个选择是考中专,
中专跟师范是放在一块儿的,
然后呢才是普通高中,
普高呢又分为重点和非重点,
我当时的成绩我考了第一名,
就是我肯定是能考中专的,
我们校长就认为我应该去考师范,
而我其实当时想要做的就是乡村女教师,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你是看那个前苏联电影看的吗?
叫瓦尔瓦拉瓦西里耶夫娜,
我记得,
诶,
我记不住名字了,
但是我就被乡村女教师这个就这个名词所吸引,
其实加了很多浪漫的滤镜在上头,
那个是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一心想做的事情,
但是我父亲坚持不签字,
校长就去找我父亲,
跟我父亲说,
女孩上了高中就。
不行了,
意思是说女孩现在学习当然是第一名,
可是她上了高中,
她未必就是还能考上大学,
因为那时候大学不容考,
这个是我们从小受的一个偏见教育,
就是女孩小学你成绩肯定比男生好,
但一旦进了中学以后,
女生成绩一定没有男生好,
这是我们从小听到很多,
他们都这样说,
然后我父亲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父亲说就算他将来考不上大学,
那高中给他的教育我父亲认为比师范全,
嗯,
而且我爸当时说你愿意教书没问题的,
你将来就是你大学毕业再去教小学也是可以的。
这是我父亲当时的原话,
其实等于是对女性的偏见和我自己的浪漫主义的,
这个玫瑰梦是被我父亲给给扶正了,
这个梦想后来一直延续到什么呢?
延续到大概我40来岁的时候,
我还会说,
等我退休了。
我要去一个乡村教书,
但是我后来意识到,
到我退休的时候,
我受到过的教育,
我被这个社会所给予的经历,
其实所有这些东西,
这些丰厚的命运的馈赠所成就的。
那个我到退休的时候,
如果仅仅去教小学,
其实是浪费,
不是说我个人的大材小用的浪费,
而说是资源的浪费。
因此我后来修正了一下,
我觉得假设我退休了,
不如去教那个乡村的小学老师,
这样的话其实比我去做一个乡村女教师要资源最大化,
是我从小到大,
我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一个小孩,
然后我的父母是允许我自由成长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爸在关键时候他不会去阻挡我,
他明白他的阻挡只会引起我的某种反弹,
他貌似顺着我,
但其实是给我。
好像一个手势让我把我某种程度往该走的那个方向走,
我印象很深,
我当时高考我就觉得我就想报广院国际新闻,
我说我别的什么都不报,
我爸肯定疯了,
内心觉得我这样很不靠谱,
但他也不敢太过刺激我,
因为觉得小孩主意很正,
后来我爸就特别委婉的,
就好像特别为难的说,
说我觉得你可以再报一个吧,
我觉得他说你好歹再报一个第二志愿,
我说行吧,
再加个第二志愿我,
但大专我肯定不报了呀,
我爸又憋了一天,
我爸又憋一天,
说你肯定不会去大专的。
但你报一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后来我想了想,
好吧,
我报一个,
因为他明白生活的艰难和人生的某种险恶,
他会明白你要给自己留一个安全的一个safetynet,
你得有一个安全网,
但他会明白你这个孩子是不能够刺激,
不能够硬推的,
就软着来,
这才是真正睿智的家长。
嗯,
后来我发现我貌似所有的决定是我自己做的,
但其实那恰恰也是我父亲会为我做的决定,
但他又满足了我一个孩子,
我要求独立自主的那种状态,
那种感觉。
所以我现在想想,
我的这个成长,
包括你的成长的状态,
成长的环境,
我觉得是我没有很幸运的一点,
这个其实真的是,
不过那个时代,
我觉得跟时代也有关,
其实时代还是放松,
没有现在这么卷,
现在卷到了。
我高度怀疑,
可能家长们就是他们一直是在里头的,
他们在一个很窄的轨道的里面,
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关照一下自己的状态,
就因为外力不断的压缩,
往那儿走,
往那儿走,
往那儿走,
说竞争激烈,
竞争激烈,
于是他们就带着孩子拼命的努啊努啊努,
或者也许看到,
但是不敢,
因为你不是在为自己的生命做选择跟决定,
你在为另外一个生命做选择跟决定,
所以你只能够做一个你会觉得就是利益最大化,
貌似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其实这一代家长的一个无奈和他们的艰难,
家长为孩子选的吧,
一般来说都是一条最安全的路,
什么路最安全呢?
就是人人都走的路最安全,
但是这样的路上呢,
其实就不太能成就什么奇怪之事是。
但是咱们这代人相。
真的是世上本没有路,
走的人多了,
也变成了路,
所以我们总觉得你走没有人走的路好像挺对的,
鲁迅现在都这么讲的嘛,
就某种程度,
我们其实是按照这样的一个方式在走着我们的人生之路,
但其实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还是挺快乐的一件事情,
比如学历史那个快乐的来自于什么地方,
就找到某一些你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细节,
找到一些能够证明某一些你一直在好奇的未知的事情,
就那个时刻是最愉快最有意思的时刻。
其实我个人觉得。
比如说我是学历史的,
然后某人是学化学的,
某人是学物理的,
一个物理学家跟一个历史学家,
我觉得没什么两样,
因为我们都是在进行知识的探究,
是对未知世界的探讨,
他那个未知世界是属于自然的,
我这个未知世界是属于人类过去的,
我这个说法可能比较大,
但是我从内心深处是就这么认为的,
就是说我们是代表人类和族群去探究有关族群过去的知识的,
就等于你类似于一个比如说吧,
这是一片未知的世界,
呃,
然后我就是其中的这个探险者,
我会找到新的东西,
我会有新的发现,
然后我再转头出来跟大家分享我的发现,
就是这种独自探索的苦中之乐,
就是做研究其实是一件很孤单的事,
就是你看我坐那一动不动,
但。
实际上你也可以把我脑补成一个,
就是在一个有关过去的黑暗的森林里边,
头上戴着探照灯,
然后我把对在找,
然后到处的敲敲敲,
看看有没有,
看看能不能找到形状,
就照亮一些东西,
就是我要去发现,
就是这种对于新知识的探索发现以及展示分享,
就这个乐趣,
就对我来说,
这是一个最大的乐趣。
我举个例子吧,
比如说我写大宋之变的时候,
我中间呢,
有一次要去美国,
有一个旅行,
我特别怕坐飞机,
我每次坐飞机都坐着要掉下来的准备,
然后那天那个飞机不就这样像一个拖拉机在不平的路上走啊,
我当时就在想,
如果我要挂了怎么办呢?
我就开始一件一件盘算,
我父母有我妹妹妹夫照顾,
然后我儿子,
但是其实我儿子那个时候也接近。
18岁了,
我觉得我死了,
可能他会很快的成熟,
我相信他的生命的韧性和质量,
所以我觉得我想了想哈,
那只有一件事是最遗憾的,
就是我当时写大宋之变就差一个结尾了,
如果我就这个飞机要掉下来,
那就没有这本书了,
就是我不是说我一定比别人好,
但是我能够写出来的,
大宋之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
如果我死了,
他就没有了,
我不能死,
后来写出来了,
输出了,
我觉得,
哎,
暂时可以死一死了就是这种乐趣,
这件事情只有我做得到,
只有我做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我就没有这本书,
那我觉得这个乐趣就是这种创造之乐,
这个是无以伦比的,
我明白就是每个人对事物的表达不同,
我的表达未必是最好的,
但他是我的表达。
对,
他是我的最好的表达,
也许可以有其他样式的,
但是我可以毫无愧疚的说,
迄今为止,
就是到我这本书为止,
我觉得对我来说它是一个创造,
那这种快乐,
我觉得人之为人,
我们追求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
是我后来有点理解历史,
我觉得历史研究的过程,
其实你比如做新闻,
做历史,
某种程度都是在要接近真相,
但是我偶尔我有偶尔时刻,
我是会有绝望的时刻,
我跟你分享我的一个经历,
我有很多年以前,
我们想采访一个新闻事件的当事人,
嗯,
那我觉得作为比较公平或者客观的话,
应该双方你都采访到,
对,
然后其中一方比较慎重,
说那我们事先在正式采访之前约着见一面,
我说OK,
那在为了公平,
我双方都事先约着见一面,
然后连着两个下午,
我们找了个地方,
双方就聊了很长时间。
然后那两个。
那我就是处于很崩溃很被撕裂的状态,
因为双方两个人两种说法,
嗯,
必然有一个人是真的,
一个人是假的,
但当他们都无比真诚的面对你,
直视你的眼睛,
跟你聊了整整一下午的时候,
你不断的会在问我自己,
我不断的质疑我自己,
因为我不断的相信,
又跳出不信,
然后那两天之后我就几天,
我就很抑郁,
很郁闷,
我会觉得也许所谓的真相它只存在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
当事情发生之后,
我们只是不断的在接近真相,
寻找真相的路上,
但可能我们永远无法抵达那个所谓的真相,
因为我们最后只会相信基于我们心理投射的某种解读,
所以那瞬间是我有作为一个从专业角度的某种的沮丧,
不能是说绝望,
是很沮丧,
我会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沮丧,
因为你感觉你接近不了那个真相,
事实上是这个真相。
就是客观发生,
他已经发生了,
就不再重复了。
其实后边所有的叙说,
所有的记录,
不管是以何种形式的记录,
都带有主观色彩,
研究者其实就是透过带有不同程度的各种方式的主观色彩的不同的记录形式当中去接近真相,
去拿掉他的这个主观滤镜,
你接触到的他们彼此双方是一个互相矛盾的,
对吧?
其实我们历史学者干的就是这个事儿,
把这个矛盾的东西放到一块儿来对,
甚至可能比如说你只接触到了两方,
完全对立的两方,
那可能还有一些旁观者,
一些旁证的东西,
我们都把它拿来对上,
其实就能够比他们任何一方都更接近真相。
其实有时候会说对历史学的一个就是觉得虚无的一个看法,
会觉得说你怎么知道,
就是还有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
你怎么知道他都粉饰过了,
你怎么知道,
其实他粉饰过了,
粉饰本身也有痕迹呀,
而且不可能擦除的,
事实上总有迹可循。
因此我觉得毫不夸张的说,
应该说事实就是今天的后来的历史学者其实比当时的记录者更有可能接近真相,
然后一直到今天的这种现代范史之下的历史学者出来,
我觉得到最后其实我们就是一层一层的滤镜,
翻回去能够接近真相。
我最近就是在看一本那个很有趣的书,
艾朗诺的才女之类,
他写李清照的,
其中有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
我觉得就是说这个李照究竟有没有改嫁过,
其实他在南宋的时候,
他自己改嫁过,
这件事情他自己不否认,
他还感谢帮助了他的赵明成的亲戚,
然后呢,
南宋的那些笔记。
当事人的言谈之中也提到他改嫁就在南宋,
李清照改嫁不成问题,
你需要改嫁何时成为问题,
到了明清的时候,
就是他的这种伦理观念发生了变化,
就是说明朝人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困难,
李清照这么有才华,
然后。
他既然改嫁过,
而他们的时代认为女性改嫁就是一个特别了得的事儿了,
所以他们有一个选择,
要么就干脆连才华都否认,
可是这个才华又否认不掉,
于是怎么样呢?
就只能去否认。
他改嫁过,
就出现了一个否定李清照再嫁运动,
所以基于他们那个年代的新的审美和伦理道德的各种观念,
把之前的历史做了某种修饰,
他们就开始就否认,
就是他们一个是对史料进行歪曲性的解读,
还有一个就是以礼得之,
这个礼就很有意思,
这个理其实就有一个我觉得是古今最大的差别,
或不同时代最大的差别,
以礼夺之,
那个礼究竟是什么?
他那个李是说像李清照这么一个伟大的女词人,
怎么能够是一个在教之父呢?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再叫那些说他在教过的人都是什么后。
巫贤怨就是李清照是一个贤怨,
后来又说他是个真怨,
毛线,
这完全就是处于他们的一厢情愿,
他们都是很真诚的,
就像你那两个当事人一样,
很真诚的在说呀,
嗯,
但事实上,
但我觉得我做的工作其实跟侦探差不多,
就是把他们两个,
不能让他们对峙哈,
但最起码我们就要把他们说过的话,
而且除了他说过的话以外,
还有一个这个人是个什么身份,
他在这个事件中所处的地位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就是一层一层的剥,
剥剥,
然后把互相龃龉,
互相矛盾的东西对起来,
你就慢慢慢慢就比出来了。
这就是我历史学者干的事儿,
所以我发现后来如果了解历史的话,
除了读正史以外,
你读很多所谓补充史,
或比我读文学史、
艺术史,
都能够从中读到那个年代不仅是衣食住行很多细节,
还能够了解那个年代的很多关键的人物,
关键的细节。
最近我读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一个科幻小说,
他刚刚拿到今年的雨果奖的科幻小说的最佳短中篇小说奖,
那个小说叫呃,
时空画师,
他正好讲到王希梦画千里江山图,
嗯,
还是我突然意识到王希孟当时画时只有18岁,
但是王希孟18岁画完千里江山图之后,
好像首座就是绝唱,
嗯,
那最神奇的一点是王希孟很年轻就进了当时的那个宫廷的那个画院,
他是没有什么时间段可以去饱览祖国的美好河山,
但千里江山图里面画的那些景点都真实存在,
而且是遍布中国各地,
那这个作家就说,
哎,
我当时就突然开始产生了幻想,
说那王希孟什么时候与。
么样的方式去游览祖国的河山,
如果没有游览的话,
他怎么画出来的?
他说历史和文学在这种以某种神奇的方式产生连接,
就是幻想,
就成了一种科幻,
他一种科幻的方式去表达他心目当中王希梦的这个千里江山图就作为这个一个他的灵感的来源,
嗯,
但我觉得这种读法当然可以作为一种读法,
但是也有一种就是危险,
就比如说您刚才说的这个作者,
他认为王希孟一定画的是他看到过的山川,
只有看到过才能画出来,
对吧?
其实未必,
其实未必,
比如说我们读李清照的那词像什么,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对吗?
我们往往会理解成这是李清照,
就是他的一段生活场景,
但实际上,
李清照的这首词其实是话写的唐代的诗人韩墨的一首诗的后4句。
嗯,
有时候其实阅读也能够成为写作的知识来源,
肯定也能够成为画作的来源,
并不一定非得是亲身经历,
我同意真的是这样的,
其实接近历史的方式有非常多种,
不必要一定要读那个历史书,
包括我觉得像最近正在热映的一个电影长安三万里说很多成年人看的泪流满面,
因为他特别接地气,
它其实是写成长的故事,
所以它里边其实是他的那个故事的和就背景人物是唐朝的,
但是故事那个河其实是跨越古今中外的,
你最后比如说年轻的时候,
就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这国家也在往前走的时候,
说这个我们生当如此盛世,
当为大鹏,
到最后李白说这人间的路是走不下去了,
那你想那是什么?
状态碰过壁的人,
那这时候如何不掉泪,
就他跟人会有一个很强烈的共鸣,
是,
而且这里头的那个诗意,
就比如说那个将进酒的场面,
确实是极有诗意的,
而且他那个李白,
我觉得非常符合我心目中的李白,
李白就是一个很不着调,
很不靠谱的,
所以我们会喜欢他呀,
我们总希望自己在生活当中随时随地都要靠谱着调,
如果有一个才华像李白这样还如此不拘小节,
然后如此之恣意张扬的一个人,
我会觉得啊,
你会喜欢这样的人,
但我不知道就是离近了,
有多少人能像高适一样的欣赏李白,
因为比如说你跟他约了一年,
你如约而至,
他把你给忘了,
你跟他约了10年,
你又如约而至,
他其实早忘了这茬了。
呃,
但是当他遇到一点困难,
他会说,
告士,
你是我。
最好的朋友,
有这样的人对你消耗是很大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
我觉得如果你有足够的心胸来包容这样一个,
就是能够欣赏到这个朋友的天真可爱处,
那这个朋友又何尝不是你被俗世日渐消磨的那个。
你的一个氧气瓶,
一个可以补充能量的。
对象呢,
所以就是这样的一个礼拜,
我觉得他完全符合我的想象,
在政治上,
在人生选择上是糊里糊涂的,
但就是才华横溢呀,
没办法符合大家对于才子的所有的想象。
对,
嗯,
我前一阵去看了一个画家的一个画展,
然后他是把很多古代的,
有一些名家的一些画作,
以他的方式重新做了一些表达,
很有意思。
然后我当时就会发现,
诶,
以这样的角度切入历史,
是我可能借鉴历史的一个方法,
我特别喜欢这样,
然后他让我想到有一个画家叫李唐,
李唐就也是跨越北宋、
南宋的一个画家,
后来我当时就想,
如果你看他在北宋末期画的画,
和他进入南宋之后画的画,
他表达状态一定不同,
因为后来我看到描述,
他说他到了那个南渡的时候,
他已经是耳顺之年,
就是我们会认为你那样一个年纪的人,
你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新的朝代,
你内心你能产生新的归属感吗?
你肯定内心对于旧有的家乡。
对于旧友的生活方式,
故国充满了那种第一思乡,
然后各种眷恋,
内心的苦闷,
就所有的一切最终会付诸你的笔端,
当你画家以你的作品呈现的话,
我们作为读者,
作为观众,
一定能够感受到你此刻笔触是表达完全不同的情绪,
嗯,
我会觉得就是可能我们后人会通过这样的方式,
就一个画家,
他在北宋跟南宋不同画作表达的风格,
能够看到当时人们内心跨越年代所产生那种凄惶、
恐惧、
苦闷,
然后能够读懂那个年代,
所以我会喜欢像你说历史,
其实研究历史是通过很多的细节,
所以你那本就是讲衣食住行的那本书人间烟火我觉得就特别有意思,
就是因为有的时候你看,
比如说当时的那个年代的一些文学作品,
就是里面提到的很多样本,
很多一些关键的数据,
它的文本的准确对我这个读者特别重要,
我能够从中读到。
那个年代的很多真实的细节,
就那个年代的衣食住行,
我这个问题哈,
其实想起来一个有趣的事情,
就是王莽,
呃,
网上有一段时间,
就是有一群网友对王莽发生了兴趣,
然后觉得王莽一定是个穿越者,
其中有一个理由是说王莽的太太穿超短裙,
然后在哪里看到这个细节,
诶,
我就觉得很好笑,
哪里看到对吧,
总得有有点依据,
后来我就去看了王莽传,
王莽传你是说的王莽的太太那个裙子确实是短,
就那个,
她穿的那个,
那应该叫不夜帝,
嗯,
不夜帝就是不拖拖蒂,
因为王莽是一个特别会演的人,
她的夫人也配合他的演出,
换句话说,
当时的这个贵妇阶层就是王莽的夫人所处的这个阶层,
他应该是一是夜地的,
但是因为往往要表达简朴,
所以她的夫人那个裙子稍短,
干活的人一定是短的呀。
可是就被我们今天的网友。
充满友好的给他读成了这个不夜帝之谢到了一个超短,
超短我就觉得这个想象真的是这个想象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当玩笑开可以,
但如果说真的想这么说历史的话,
那坚决是不可能的。
历史有的时候解读起来不能够投射自己太多的心理层面的解读,
就历史学这个东西啊,
我觉得一方面看上去它是非常简单的,
因为你能识字,
能读古文,
其实你就能读史料,
但另外一方面,
历史学确实又有门槛,
我们要跨越的这个门槛,
我觉得要就很重要的一些跨越吧,
你要准备基础知识,
总而言之,
就是说历史学除了基础知识以外,
然后其实我认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要跨越常识的返例,
不同时代的常识是不一样,
比如说我们刚才提到伦理的常识,
到明清的时候,
改嫁就变成了一个不可被原谅的东。
所以李清照就不能改嫁,
改嫁就变成错误的,
有一些东西是跨越时代的,
比如因果论,
前边发生的事情跟后边发生之间的关系,
这个是是好弄的,
对吧?
但是另外一方面就真的不同时代的人们看待同一件事情态度是不一样,
对,
而且这种态度的转变并不一定就是向着进步的方向发展,
有时候是有倒退的,
诶,
对的,
历史其实并不永远向前,
对,
我之前看了一本我老看特别奇怪的各种各样的书,
一天看了本叫接吻的历史啊,
这本书我也有很有意思,
很有意很有意思,
而且是中国的,
对,
因为一般人就会说接吻,
说这个首先不是人类先天就具有的某种情感表达方式,
跟你哭笑不一样,
是完全是后天建构起来的,
而且认为说是从西方传进来的,
中国人不是这样表达的,
但当年周作文先生说根本不是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
只是我们中国人比较内敛,
而且他发生在私人的领域。
所公。
文本当中没有表达,
也有人说不对,
说当年警世通言吧,
里面就有,
嗯,
我们上高中,
后来我想起来,
我们是高中的语文课上老师讲过一个叫做个吕字啊,
那不就后来两只口吗?
我当时我后来就想起来了,
当时老师在黑板上写过,
说做个吕字,
写了个吕,
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当时不知道,
说这是两个口,
就是古人表示,
用这两个口就表示就是亲吻,
说其实很早就有记载的,
你想想啊,
张敞画眉,
这我们都知道的成语,
张敞给他老婆画眉,
然后传到长安的街市上,
都说这是张敞这个眉毛画的好,
画的妩媚,
然后皇帝呢,
就跟张敞说,
你怎么让大家知道有这个事情了,
但张敞就说过,
闺房之中更有甚于此者,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发声,
人就是人啊,
不过我们这个民族就是到后来的这个表达。
其实相对而言,
就在高雅文化当。
中,
在伦理能照耀得到的那个部分当中,
其实这些男女之间,
特别是夫妻之间,
他不表达这个,
甚至连我觉得连爱呀什么的其实都不说,
所以我们在成长过程当中,
就一个人在成长阶段所面临那种困惑,
包括我们在专业领域的学习成长的过程当中面临的困惑或这种挫败,
你没有经历过太多没有,
其实我觉得我是一个相对而言很顺的人。
我在每一个阶段都会有能够照亮我生命的人存在,
其实比如说我念博士以后,
一直到我工作,
我的博士导师祝先生就是,
我觉得他真的像,
我觉得如果我把它比喻成明灯好像都太过分了。
他是一个瘦弱的,
就很瘦的,
但是很精干的老人家,
去年过世的,
嗯,
他是30年出生,
去年92岁过世。
其实哪怕是学术圈,
哪怕是北大也不是真空的,
就是你总会遇到一些你想不明白的事情,
你会质疑说为什么是这样,
你有时候也会质疑自己这样选择对不对,
就是每当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
我会找我的导师就聊一聊,
你这个所谓的质疑对不对,
是想不明白,
是专业领域的,
还是生活中所谓公平不公平的。
其实就是涉及到人际关系,
涉及到学术之外的东西,
对,
所以其实有时候你要选择放弃,
那值不值得,
有时候你甚至明明知道我选的这个就是对的,
但是呢,
你还是不能平,
所以就是只要跟他老人家聊一聊,
有时候我其实我可能就跟他去瞎扯了几句,
但是扯完了之后我就很开心了,
我就很平了,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一辈子真的就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
淡泊名利的人,
一个为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投入了一生的人,
他对周围的人,
其实我觉得可能对周围的人都过于没有期待了,
就是他律己甚严。
像他这样一个老师的存在,
就尽管我会看到相当多糟糕的事情,
但是呢,
我永远也不会屈服跟跟随,
因为我知道还可以有这样一条路要走,
所以就祝先生的存在,
让我看到那么多糟糕的事情,
但我还是能相信。
嗯,
我觉得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使命,
甚至宿命,
像祝先生他们那一代人,
他比我们的父母会大一点,
但他们那一代人你想想会有一些心疼,
就他们吃过所有能吃的苦,
他们那一代所有的舞台,
其实不像我们这一代人拥有的舞台,
我们拥有的机会。
现在我觉得每一代人,
真的我们这一代人,
比如像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
作为一个学者,
你的使命就跟以前的人又不一样,
以前的人我们还讲说躲进小楼成一统,
就是可以,
但这个时代好像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代表,
作为一个学者,
好像你没有这个权利,
就你一定。
是要表达的,
你要表达,
你要对这个为这个时代做某种不是完全个体的表达,
所以这个其实又给你这样的学者提出一个新的难题,
新的挑战,
就很多时候你要忘记自己的我个人是否安全,
我个人是怎样,
但是我要说出该说的。
不过其实我个人觉得吧,
历史学者就是作为一个群体,
他有他的使命,
就是我前面说我们是代表着人类和族群去探究有关过去的,
只这当时的话表达特别好,
就我们代表人类和族群向过去发问,
我特别喜欢那表达,
就是我们当我们探究得来一些东西的时候,
其实应该最起码其中有一部分可以向公众讲的,
其实是要向公众讲,
我觉得包括知识,
包括智慧,
也包括历史学的提问的方式,
思考的方式,
因为历史学本质上是一个有关反思的学问,
就是我们不断的追问,
我们站在现在不断的追问过去,
我们给出自己的答案。
当然。
这个工作其实也可以这样分工,
比如有人专门做创造性的工作,
然后中间有人做转化面向大众的普及工作,
我比较特殊的地方,
可能我一个人不同的工种我都做过,
我面向大众讲的会比较多一点,
主要是从大概2012年百家讲坛开始,
那个其实我最初答应去百家讲坛讲,
其实那时候心理压力还是蛮大的,
那个压力主要来自我们其实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保守的,
我这个保守是一个保义词,
必须要有人守,
有所保守才能进步,
就是我们是一个比较纯学术的单位,
而且我当时,
我当时评上副教授了,
但我还要奔教授啊,
所以其实这个你会担心影响到你的这个评价,
原因就是对公众讲是一回事,
浅出是一回事。
然后你的专业其实是靠你深入的那部分东西,
就两个产出是不同方向的产出,
都需要花时间,
但是不能放在一起用。
你在学术上这个耕耘和产出可以作为向外输出的基础,
同时你对公众的这个接触其实也会反哺到你的学术,
但是你不能拿你对对外的这个东西拿去评职称,
这是坚决不可能的。
但我当时之所以同意出来,
其实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一个编辑跟我说的是说知识是要分享的,
这是我一贯的主张,
就是我认为其实历史学是有一个对外的功能的,
至于这个功能由不由我来做,
我其实是有犹豫的,
可是既然这个机会给到了,
所以也可以来做的,
我有能力做到既是靠谱的,
又是有趣的,
既然我能做,
那何乐而不为。
后来我答应出来的时。
跟我的两位前辈老师,
闫步课老师,
还有邓小楠老师,
其实都是去征询过,
然后我记得邓老师说的一个话很鼓舞我,
他是说那个平台上应该有我们的人,
其实我们的人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最起码要靠谱,
就是历史这个东西好像谁都能讲,
但是学者讲其实跟非学者讲是不太一样的,
因为哪怕你给到的只有那个冰山上那一点,
但你底下那个,
那是更大的一个体积的东西。
而且播出之后,
我们系里的吴荣曾先生90多岁了,
他当时告诉我,
我都惊讶极了,
他一集不落的看了,
我导师反而没看,
因为我导师中午要午休,
晚上睡得早,
所以时间都不对,
我导师没有看,
可是吴先生一集不落的看了。
还有我们系搞欧洲史的朱校园老师也跟我表达过,
他全看了,
那个时候我在校园里头就有时候能遇到,
我记得好像生命科学院的丁明笑老师。
他跟我说他也看了,
所以我就特别受鼓舞,
但是后来能够延续下来还是很有意思,
我当时有一个对我非常好的同事,
其实是真正关心我的一个同事,
他说你讲了这一次了,
效果也很不错,
可以不用再去让你见好就收是吗?
对,
他是这么说的,
他是觉得因为我当时还要评职称啊,
我觉得他是为我考虑,
电视呈现完全不会给你在评职称的过程当中加分,
一点也不会,
在北大不减分就是不错的,
但我认为这恰恰是北大的好,
如果因为一个人上了电视就在评职称的时候给他加分,
我倒不认为这是北大对,
因为大众传播的确跟你们学术研究他有不同有关系,
但他是不同的,
就是我那个同事就劝我就见好就收,
但祝先生那时候跟我说什么,
说人家给你一个那么大的讲台,
你为什么不去讲,
就是我们。
尽一个历史学者的本分在讲,
所以我后来才会讲司马光,
我讲那个第一集的时候,
我有意识在讲什么,
我在提醒大家注意史料的偏差,
我甚至提醒大家说,
你们现在听到的也只不过是赵老师的一家之言,
这是属于历史学一些核心的东西,
就是历史学有门槛,
但是你输出的方式可以是没门槛的,
可以是大众,
我甚至还做过小孩的节目,
就是你要取决于受众是怎样的不同的人群,
你以什么样的方式完成你的这种输出。
对,
所以我特别明白,
我记得你在有一次采访,
你说你最尊敬的除了你的导师以外,
你说你最尊敬晏阳初、
陶行之,
就你真的是一个有做一个教育者的那种梦想和你的使命感,
就你很愿意把你会的知识传递给很多人,
对呀,
这也是我的乡村女教师的梦想的延续啊,
知识就是要分享的,
而且他分享的不就变多了吗?
对吧,
宋朝电视剧我当年最爱看的是大宋提刑官啊,
那个确实拍得好,
那个是写宋词的,
就是我觉得那是我心目当中我想象的宋朝,
应该是那个感觉。
其实我推荐就是安利,
你看那个我觉得清平乐呀,
历史学家看这样的电视剧,
而且会给我安利,
这是让我的确没想到的。
呃,
因为我想告诉你的就是清平乐,
包括梦华录,
包括长安三万里,
就这些制作者的努力让我看到了就新一代的创作者,
这些创作者不同于传统的那种戏曲的边缘者,
他们有一种通过现代的手段,
科学的方法来获取有关过去知识的能力,
包括读研究的著作,
也包括读古人留下来的文字获取知识,
并且以一种现代人喜闻乐见的方式输出他们。
这个能力是令人赞美,
而且。
这里头的进步你看比如说孟华录的进步吧,
梦华录的那个宦官,
他是入内都知,
这你不读书哪来呀,
这是编剧读书读出来的呀,
要不然简单的就是大内总管,
这不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吗?
然后还有那男主是皇城副使,
我们喜闻乐见的称呼是什么御林军啊之类的,
可能会用这样的,
或者御前侍卫头领之类的,
所以他的很多细节就说明他们做了足够的功课。
然后还有我觉得像清平乐更让我感到惊讶,
清平乐的编剧是学医出身,
他这个剧里头我觉得有一点特别了不起的地方,
我们传统的这个,
不管是传统的,
比如说舞台剧,
还有电视剧里边那个朝堂,
都是个特别简单的概念,
有一个永远是怎么说呢,
高高在上的,
但会糊涂的,
可是不会犯错的,
不会真的所有错误。
为由,
他担的皇帝,
他会被迷惑,
然后底下是忠臣和奸臣的斗争,
要么就是皇帝和宰相的斗争,
我们看到都是斗争,
但是清平乐那个朝堂就不一样,
清平乐那个朝堂其实你看到的是它是一个真朝堂,
这个真朝堂就意味着什么呢?
你这个朝廷首先是作为国家的管理机构,
皇帝加宰相加大臣们都是要管理国家的,
他要应对国内出现的问题,
要应对国际关系中出现的问题,
所以在清平音乐里头,
我们看到他们在正经的讨论问题,
而且我们还看到他表现的是人宗朝,
那也是应该说中国政治最好的时候,
就是你看那里头的这个吕夷简,
其实范仲淹他们批评的对象,
但是等到宋夏战争打起来,
就是有了复杂的事情的时候,
需要一个掌舵人的时候,
皇帝还得把李玉简召回来。
因为这是一个更加富有政治。
经验的老政治家,
而李简后来把范仲淹也从南方调过来上了前线,
所以你看到的这个朝堂其实不是没有矛盾斗争的,
但是当国家遭遇危机的时候,
其实它可以成为一个整体一致对外,
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朝堂。
我觉得这种写法在电视剧里头,
我觉得其实是一个挺棒的一个进步,
而这些进步只能是这种受过现代的教育的写作者才写的出来的。
我第一佩服编剧朱珠能写出这个来,
然后我第二就佩服这个制作方,
在大家普遍关心这个流量的时候,
能够容许这样的一个剧,
就门槛这么高的一个剧能够让他生产出来,
这部戏还挺火的,
是不是还是挺火的,
但应该我觉得火的程度可能没有那个后来那个梦华录,
梦华录火的程度,
甚至啊,
我都登上过新浪的,
还不是娱乐榜就是。
榜的热搜的T2,
你能想象吗?
那词条是什么?
你猜赵冬梅老师与什么电视剧赵冬梅老师谈什么?
哎,
是我夸刘亦菲漂亮,
赵冬梅老师夸刘亦菲漂亮,
不不不,
赵冬梅没有那么有名,
北大哦,
北大,
哎,
北大赵冬梅,
其实刘亦菲漂亮不用我夸,
但是是北大老师夸奖还是很特,
因为北大老师通常也不表这种态呀,
所以你看不同时代的学者真的是不同,
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学者,
他就是应该关注这些,
因为这这个时代的文化的一部分,
我们小时候被灌输的一个学者就是应该,
你简直就痴迷到你要走路都要撞在树上,
那才是一种特别极致的对待学问,
对待学术最正确状态,
你后来发现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子,
那样是有问,
那样是有问题,
那样。
其实我觉得我们对于学者的那种刻板印象的塑造是大有。
本题的其实学者这个行当跟其他任何行当一样,
都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有趣或无趣的人,
甚至我觉得比例就是都是正太分,
是什么样的人都应该存在。
而且这个时代的很多学者,
你应该特别入世,
你应该关注自己专业领域的学问,
你还应该关注大众文化层面的,
其实这个看个人选择,
我觉得如果你选择关注,
那你就关注,
如果说你埋头于你自己的书斋里边的,
那你就那样做。
我有一个人生的主张,
也跟我自己的儿子和小朋友们常常分享的,
就是你选择,
你接纳,
你越纳,
因为人最大的不幸就在于前面是选了的,
但后边呢,
又开始抱怨,
其实人归根结底是靠自己的,
因此人必须完全接纳自己。
什么叫完全接纳?
就是你选了的正面负面。
的你都要,
我觉得人慢慢随着年纪的增长,
是会越来越接纳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我特别爱年纪这个事情,
我也是咱们俩刚才说咱们俩都是八八级的,
然后我有一次给一个班上课的时候,
我忘了谈到什么,
我就谈到我是八八级的,
然后他们底下就笑说这个暴露年龄了,
我说什么暴露不暴露的,
其实尽管我们现在这个就是这个现实当中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对于不同年龄段的,
特别是女性的年龄歧视,
有晏老,
晏老是特别严重的,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我比20岁的我要可爱的多,
要松弛的多,
就是20岁的我是有各种各样的顾忌,
各种各样的想不开,
而且我甚至体力都没有现在好,
你要知道那个北大在海淀,
那是成败,
就是很现在是很繁华。
可是那个时候,
比如说你要买一件像样的衣服,
你到王府井来,
到西单来,
比如说我进城买了一趟衣服,
我因为晕车,
我消耗极大,
我可能明天就不去上课了,
因为我我真的就我就就躺倒了。
当我在文念博士的时候,
回头看我就觉得,
哇,
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呢?
然后等到我成为一个学者之后,
我觉得40多岁,
特别是到今天,
我的紧张程度恢复到了念博士的时候,
我跟念博士的时候一样忙,
但我的效率肯定比那个时候要高。
这个时候你再回头看那个大学生赵冬梅,
我进了趟城,
然后回去就躺岛,
还有上着课,
远远的望见西山桃花开了,
就把书包托付给同学,
就去香山了,
这就是我当年,
我心想,
哇,
这孩子好幸福,
那也很美好。
我觉。
看到桃花开了,
去香山了,
是很美好,
所以您最近在创作什么?
我其实是最近在准备一个在一个平台上做一个节目,
介绍10本宋代,
研究宋代的书,
包括我们刚才谈到的那个才女之类。
呃,
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一些我读过但又没有特别认真读的书认真的读一下,
然后再讲给非专业的读者听,
我们肯定要介绍苏东坡,
我们介绍苏东坡大概率会推荐那个林语堂,
但实际上我想说的是林语堂这本书有其价值,
可是他显然不是我们现在能得到的最好的苏东坡传就是我最近这是我就现在正在做还没有做完的一个工作,
我一个十年的一个计划,
就是我想为苏东坡写一本属于我自己的传记啊,
然后这个苏东坡传呢,
又是我。
的北宋政治文化史的大的叙事当中的最后一步,
但我其实现在什么都没干呢啊,
我现在不用着急,
时机一到,
它就会有自然的喷涌而出。
我觉得有两种写作方法,
一种叫繁心事,
一个一个星星在夜空当中,
还有一种叫台球撞击事,
就你在好像是不规则的撞击过程当中,
你把不同的人物,
不同的事件,
不同的故事连在一起,
它中间其实是有某种规律的,
我现在发现我小,
我们小时候读的很多都是繁星式的历史的写,
它相对来说比较线性,
而您刚才说的这种台球撞击式的,
其实这个可能更符合历史的本来的样子,
现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更愿意阅读这样的方式写作出来的历史的一些著作,
首先更有趣,
然后他有某种程度会有特别独特的视角,
能够更全面的让你了解某一个时代,
或者某一个时期的某个人物,
我认为哈,
就是比如说那个大的故事的走向。
其实人人都知道,
比如说结局,
北宋最后灭亡了,
难度了,
这个很简单,
但我希望给到的就是过程,
就是曾经存在着多种可能性的,
怎么走向了唯一结果,
而且通常是个不好的结果,
是是怎么搞的,
就是在历史中的那些盲目的人都自以为不盲目,
个人的有意无意,
就这种不同的选择,
互相的撞击,
最终就到了一个其实往往是最不好的地方。
其实宋代有太多值得写,
可以写,
当时那个陈寅恪先生那次念课,
但大家都是念阙,
陈寅恪先生就讲,
他就认为就是中华文化流传千年,
但是召集于赵宋之年,
陈先生说的这个话吧,
是我们所有讲宋史的老师都能背的,
因为每年都会,
你们要你要好好学宋史,
我给你先生这么讲,
就是我们要要证明说宋史就是这个也也有。
一个就是拉名人来壮大,
但我觉得陈先生说的是对的,
就是华夏民族之文化,
立数千载之演进,
造集于赵宋之事,
底下还有八个字,
后渐衰微,
终必复振,
终必复振,
对1943年他说的这个话,
所以截止到1943年为止,
宋朝都是造极之事,
然后后来其实像我的祖师爷邓广明先生就把呃,
宋代造极的这个时间段给他又卡了一下,
陈先生卡的是从那就从远古一直到1943,
而邓先生后来他卡到了明清之际,
西学东建为止,
但是我个人觉得啊,
如果我们说很多方面,
特别是我自己研究的政治文化的方面,
我觉得就是早集知识,
而且那其中有很多很好的东西,
如果说我们要。
从我们的传统文化中得一些什么,
其实应该多看看宋,
真的,
其实真的历史是越大越发现历史是很有意思的,
小的时候上历史课没有感受到,
但现在越大越觉得历史非常有意思。
诶,
这也是我,
就是我出来对公众讲历史的时候发现的一个普遍现象,
基本上我觉得通常比如说40岁以后的人,
如果这个人还是一个肯动脑子,
肯进步的人,
他一定会对历史发生兴趣,
包括我现在阅读,
我已我现在阅读主要的是阅读非虚构类的作品,
历史是很大一部分,
因为人最终是要了解你的来处,
然后通过这种了解,
你会不断的去对越来越久远性产生很多的好奇,
然后你要不断的修正自己曾经所有的对于某一个阶段的一些错误的认知,
或者一些错误的信息的人,
你要去纠正它,
所以这种好奇心会带我们向后也走得很远,
这是一个特别有意义的一个过程。
那我们最后讲一讲,
就是关于这个jda,
我们有这个缘分,
能做这样的一个博客,
是因为这个品牌吗?
然后那你跟这个品牌的一些接触是来自于什么?
我看了这个牌子的那个图片,
我看到的我觉得其实是偏知性的,
而且我感觉至少从设计上他不太搞那个小甜美,
小清新,
她是很大气的那种状态,
这个我觉得挺挺值得赞美的,
就是女性不是非得是一个可爱的,
可以可爱也可以不可爱,
对,
就是我们也可以是不可爱的,
但同样是好看的,
我就觉得我们这一代女性真的是有意无意的和我们小时候受到了很多的有偏见,
有刻板印象的那种教育,
是一直在做抵抗的,
我觉得我们是成功走出来的,
之前没有想过,
但如今在这个阶段我回看,
尤其在我们这个时期,
大家在讲女性主义,
讲女性的很多的话题时候,
我回看我们的来路,
会发现我们这一代女性。
你是不容易的,
我们还是做出了很多我们这代人该有的贡献,
真的是不容易的,
就是说比如说我们已经是在女性被解放以后了,
去中国的女性是被解放,
就我们的那个女性的解放,
其实是一个被给到被赐予的这样的一个状态,
是民族的解放带动了女性的解放,
不是女性自己争来的。
所谓被解放其实就是我们允许出来工作了,
对吧,
你不需要再做家庭妇女,
你可以找工作,
你可以经济上独立,
但是事实上你比如说大人聊天的时候会聊说假设谁家特别脏,
人家就会说那家的媳妇特别,
闺女特别懒,
他不会说,
为什么不说那家的老爷们特别懒呢?
没有,
就是我们出来工作了,
但是我们的教育告诉我们说,
呃,
把家收拾好。
照顾好家里的每一个人,
就做贤妻做良母,
仍然是你分内的事情,
但后来其实我受到的一个最大的一个提醒,
就我有一段时间是给那个美国的一个文理学院,
我给他们上课讲,
比如说我就讲中国,
我是很自豪的在讲中国女性地位的提高,
比如说我们前面举第一代的,
像那个,
呃,
捐生和子君对吧,
那就是一个很失败的子君,
虽然逃离了封建旧家庭,
可是呢,
没有工作,
所以不得不灰溜溜的又回去了,
失败。
然后呢,
下面一个电影就是那李双双,
农村的出来当妇女队长来干活,
但是呢,
我刚好用的那个镜头,
就那个是李双双在擀面,
他出去做妇女队长,
但他们家这个做饭这事,
希望还是他对,
然后希望就会抱怨他对,
然后这个时候我的美国的学生,
他就说老师,
谁做饭呢?
他们家里有洗衣机吗?
他家里有电冰箱吗?
他们家里头有电饭煲。
好吗?
我当时就傻了,
我心想这也是问题吗?
但我被问傻了之后,
我回过头去想,
这真是问题,
就是没有这些家电的帮助,
而所有这些家务约定俗成仍然在女性的身上。
你看那个年代女性电影,
李双双,
包括女理发师张瑞芳、
王丹凤他们演的独立女性挣脱家庭的束缚,
我要出来工作,
但是我的前提是我要把家里面都照顾得很好,
这样才能够最终换得老公的支持,
去完成我一个独立女性的家庭以外的事业追求。
就原来我们只要做贤妻良母就OK了,
现在不行,
你现在得双肩挑,
就每一个在社会上工作的女性,
其实都是双肩挑的,
就是我觉得这个是后来慢慢你意识到这不公平啊,
我有时候你知道我会怎么想吗?
我在想,
我上学的时候去老师家里吃饭,
有一个贤惠的师母在做饭,
我也想要一个师母啊,
就是我作为一个老师,
我也觉得。
和家里应该配备一个师母,
你忘了你就是师母本母,
那可是我又是老师本事这个事情对,
所以这个时代女性就是我们是老师,
本师又是师母本母就要求你具备这两个食,
一个角色是很难,
我第二个角色我就不做了,
我连我自己都是吃食堂的,
我以前就会跟我儿子说,
我说你要理解**妈是一个业余的妈妈,
就是做饭对我来说是个业余的事情,
但我现在觉得理直气壮的。
我今天不想做啊,
那那个什么,
我就问他你做不做,
他说不做,
那我们说我们叫外卖吧,
来把美团打开,
对,
因为我一直觉得妈妈除了是你的妈妈以外,
妈妈还是一个北大历史系的,
以前是讲师,
后来是副教授,
现在是教授,
就妈妈她有很多的身份,
我觉得每个身份都是很重要的,
你记不记得咱们那个成长过程中,
我自己的观察啊,
就是说电视广告其实宣告了,
就原来我们宣传的是两性平等,
都要工作,
然后后来电视广告开始宣扬女性回家是就比如说抽油烟机的广告啊,
老板最好还有太太喜欢,
为什么抽油烟机是给太来的,
这就是有问题的,
包括自动扫地的那个机器,
声音一定是女生不是男生,
对呀,
就为什么,
这就是所有产品设计包,
可能广告设计,
它都是一个男性的设计师,
或者很多男性的视角,
所以任何的一个行业都需要有女性,
所以需要有女性。
史学家,
因为女性看历史和男性看历史的角度,
他会基于自身的经历一定会有所不同的,
所以要把历史还给女性,
把女性还给历史,
这是我一直以来我特别相信的一点,
不光是历史,
把女性还给任何一个行业,
把任何一个行业也要还给女性。
我其实不太喜欢什么女权啊这样的词,
我其实觉得我们追求的是两性的平等、
和睦相处。
还有一个呢,
我们追求的终极其实是人类更幸福,
就是每个人都更自由。
比如说男的愿意在家待着,
愿意做家务,
愿意做一个照顾孩子那一方,
那也很好呀,
但社会要给到足够的,
我觉得给家庭主妇足够的尊重。
嗯,
还有一个就真的是要把电饭煲,
洗衣机,
冰箱,
各种能够减轻我们家务劳动负担的这些要尽可能的引入。
让我们就是让人类有。
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嗯,
真的是这样,
我觉得如果谁哪天做一个什么电饭煲,
然后做一个自动扫地机的那个声音是男士的,
如果有一天那样的改变的话,
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我认为啊,
就是那个声音是女性,
可能也有一个顾虑,
就是女性会比较没有攻击性,
你家里头要是有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的,
你别找一个特别粗的,
你可以找特别温柔的一个男性的声音,
我来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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