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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自杀事件
第七章一艾丽丝拿
邓肯和华特
查普曼两个人还在争辩
亲爱的先生
这位高大驼背的律师举着他的假笔
眼镜像指挥乐团那样在空中挥舞
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一起谋杀案对吧
不对
别忘了那只手提箱
写啥
昂格斯被谋杀以后
他们在床底下发现的那只手提箱
或者叫做狗蹄龙
在他死后
为了容易沟通起见
我们就说谋杀好吗
嗯 好的吧
没有异议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
邓肯先生发现那只狗蹄笼又怎么样呢
它是空的
里头没有狗
警方利用显微镜检查后显示
里头根本没装过任何的东西
那只箱子又能证明什么呢
这时亚伦和科林走进来
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塔顶的卧房是非常宽敞的圆形房间
天花板却相对的十分低矮
这个房间有一扇门
门槛儿稍微的突出
门框上的锁已经被撬开了
经生生锈
但连连门门上上的插销也被撬松了
门对面那仅有的一扇窗户让亚伦产生了不太好的联想
那扇窗子大的有些不成比例
有两扇窗板仿效法国式窗户的设计
像两扇小门那样向外开启
而且有着钻石形状的彩色窗玻璃
显然是近代才将原来的窗口凿大改装的
窗口距离地板真是近的可以啊
亚伦心想
在这凌乱暗淡的房间里
那扇窗子就像朦胧发亮的方格
让人有种被催眠的错觉
不过它却是这里头除了书桌上方的电灯和旁边的电炉以外
唯一时髦的东西
圆弧形的墙边立着一张巨大的橡目床架
双人羽毛床垫上铺着拼布床单
还有一只几乎紧贴天花板的橡木衣柜
有人费了点功夫装点墙壁
在上头用黄色粘合剂贴满了甘蓝色的壁纸
墙上挂着许多的照片
主要是可以远述到十五或十六世纪的家族合影
石地上铺着草编的席垫儿
镜面模糊
有着大理石台面的化妆台挤在一张堆叠着纸张的大型卷式书桌的旁边
许多捆扎起来的书信靠墙堆放
使得几张摇椅的角度有些歪斜
有不少商业杂志
除了一本圣经和明信片册子以外
看不见半本书
那的确是间老人的卧房
安格斯那双因脚趾肿胀撑得变形的纽扣式的靴子被搁在床底下
科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哦 晚安
他说着又毛躁起来
这位是伦敦莱的亚伦
坎贝尔死因调查官
在哪里呢
艾丽丝拿
邓肯把假比眼镜戴上
走了
我想他回去了
我怀疑他在逃避
亚姨母
我们这位年轻的朋友和他一样
他干笑着伸手拍拍查普曼的肩膀
就跟多瘟疫似的避着他
一步都不敢靠近
岂有此理
我为他深深的感到同情啊
不过
想见他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律师将佝偻的贝吉挺眯着眼睛望着亚伦
说
我们见过面吗
先生
哦
不久前才见过啊
没错
我们
呃 说过话吗
哦 有的
你说你们好啊
还有 失陪了
呃 何时啊
他摇摇头 说
何时我们的社交关系竟变得如此的单纯呢
你好啊
他伸出瘦小的手掌
软弱无力的和亚伦握手
啊 当然
我想起来了
我写了信给你
你能赏光真是太好了
我可以请问你为什么写信给我吗
邓肯先生
什么
我很高兴到这里来
也知道我早该和家族的亲戚们见面热络一下
可是凯萨琳
坎贝尔和我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你所说的家族会议
究竟是什么用意呢
啊
我会告诉你的
邓肯几经雀跃的立即回答
呃
容我先为你介绍一下
查普曼先生
你是保险公司的代表
一个固执的家伙
邓肯先生自己也相当顽固呢
查普曼微笑着说
这案子若谋杀
关于你这位不幸亲戚的死亡经过
可是
第二轮走向窗口
两扇窗板半敞开着
只见没有栏杆或者任何的支撑物
也就是说
当这两扇窗板打开时
便会出现三尺宽
四尺高的无遮拦的空间
那片昏暗的湖水和紫棕色的山峰景致尽收眼底
可是
亚伦无心欣赏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查普曼抬起头来
那表情似乎是说又有问题
不过他还是做了个轻便的手势
窗子旁边的地板上搁着遮光帘儿
一块钉在青质木框上的油布
正好可以嵌进窗框里
哦 是这样的
亚伦指出
他有没有可能是在取下遮光帘的时候
不小心跌了出去呢
你也知道人们的习惯
每个人在睡觉前都会把灯关掉
然后摸黑去把遮光帘拿下来
并且打开窗子
如果在打开窗钩的同时
不小心倾靠在窗户上
有可能就这么跌了出去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的栏杆足以支撑身体
啊
令他意外的是
邓肯露出了一脸的忧虑
查普曼却面带微笑
瞧瞧这屋子的墙壁
保险公司的代表说
足足有三尺厚
旧时代的好东西
不会
他不可能是跌出去的
除非他喝醉了
吃了迷幻药什么的
但是验尸报告显示
呃 这点嘛
邓肯先生也会承认的
他探寻似的瞄了一眼律师
对方咕啰了声表示同意
完全没有这些迹象
他是个视线犀利
脚步稳当
而且意识非常清楚的老人
查普曼稍作停顿
又接着说
各位先生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
我就明说吧
我认为这只是很明确且单纯的自杀事件
我想要请教坎贝尔先生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赫林厉声说
昂格斯
坎贝尔先生算是个守旧的人物
不是吗
也就是说
他睡觉的时候
一向是习惯把窗户关上的
对吗
哦
是这样没错
科林说着
把双手插进猎装的上衣口袋
这我实在不懂
保险公司的人嘟着嘴说
换作是我
脑袋一定会胀得跟气球一样
可是我祖父也是这样
怎么也不肯让夜晚的凉气吹进来
坎贝尔先生也是如此
他把窗口的遮光帘拿开的原因只有一个
就是为了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了
各位先生
让我问你们
那天晚上
坎贝尔先生上床的时候
窗户是关上的
也和平常一样拴上了
这一点
坎贝尔小姐和科斯坦
麦塔维奇可以证明
事发后
警方在窗户的栓锁上只找到了坎贝尔先生的指纹
没发现有其他人的
他做了什么事儿
真的是再清楚不过了
十点钟过后
他换上睡衣
拿掉遮光帘儿
和平常一样上床睡觉
现在那张床铺很整齐
可是当时是皱巴巴的
邓肯抽着鼻子
是埃尔斯
巴姨姆铺的床
他说他觉得应该把房间收拾整齐
查普曼举起手
示意他安静
从那个时候到凌晨一点钟之间
他起床走到窗前
打开窗子
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