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寒门崛起作者诸郎财记。
播音无心居士。
第134章。
张四维这个人呢?
那可是做过大明的首辅的。
在历史上,
张居正挂了之后,
就是这货上的台。
虽然这货一上台就把张居正的所有政策全都扔了个一干二净,
但是毕竟人家也是做过首辅的呀。
朱平安以前总结过张四维,
这个人可谓司马懿和勾践的融合升级版。
张四维旁边的人叫王世真。
虽然这官位不高,
但是却比张四维有名多了。
兰陵笑笑声,
知道吗?
就是这货的笔名。
不过呢,
朱平安看着王世贞这么一个标准好学生的模样。
实在是不能把这个货呀跟那个兰陵笑笑生联系起来。
这个兰陵笑笑生啊,
那可是天下第一奇书金瓶叉的作者。
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才会让这么一个卫道士的人写了这么一本奇书。
当然了,
在历史上,
对兰陵笑笑生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王世,
贞是存在的争议的。
不过,
谁让自己正好处于这本奇书诞生的时期呢?
刚好可以帮后世确定一下。
一时间,
朱平安的心里面呢,
无数的念头纷至沓来。
嗯,
唉。
这位小兄弟。
王世贞见朱平安没有反应,
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就问道。
啊哈呃在下呃在下呃下河朱平安。
以前从未见过两位这般气派之人,
一时时间有些恍惚,
见笑了。
朱平安拱了拱手,
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嗨,
我们气派什么呀?
刚才朱兄弟口若悬河,
对答如流,
那才是真正的气派。
不怕朱兄笑话。
我仅对出2副来。
张四维笑着摇了摇头,
嗨,
我呀,
也仅是三副对联而已。
王世贞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嗨,
我呀,
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朱平安微微笑了笑。
然后伸手请张四维和王世贞两个人坐下。
接着便倒了两杯茶,
放在两个人的面前。
朱兄弟可别谦虚了。
张四维坐下来之后端起了茶杯,
侥幸啊,
那可是对不出这么6副对联的。
尤其是第3副对联呢?
寂寞寒窗空守寡,
远近达道过逍遥。
这一副对联,
我苦思了许久啊。
也不过是仅有眉目而已。
朱兄弟脱口便出,
这下联嗨,
真是让人汗颜呐。
王世贞摇了摇头,
苦笑道。
这王世贞的文学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王世贞出生于以衣冠诗书著称的太仓王氏家族。
这王氏家族乃魏晋南北朝时期世代簪缨的琅琊王氏的余脉。
唐宋时期啊,
这王氏家族曾长期定居于浙江桐庐。
这唐有刺史徐峰。
五代有牙推人稿送有司,
谏缙世世贵显。
出身在这样的官宦家庭的王世贞,
少年时候便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
家长为之聘得进士出身。
学识渊博的王材落、
居敬两名师为之授业,
使其学业精进,
才思敏锐。
在他的一干朋友中间呢,
说到文学,
文采方面可是首屈一指的呀。
文学文采是这般厉害,
王世贞才对出来3副对联来。
可是呢?
朱平安却是张口便将这6副对联全都给对出来了。
所以,
王世贞在听朱平安说侥幸时,
才会苦笑不已。
三人同坐一桌,
边喝茶边聊天。
不觉间,
朱平安便和两人熟络起来了,
然后就是互通表字。
张四维,
子子维,
王世贞,
子元美。
有一个小名叫闻升。
就是因为小时候抓阄时抓了一本书,
抱着就不撒手,
家人便给他起了个文生的小名。
当然,
朱平安也将自己的表字子厚告诉了他们。
聊天得知,
张四维和王是真同岁。
不过王世珍呢,
早出生一个月,
两个人早就相识了。
两人早就在3年前便中了举人了。
这一次啊,
是一起来京城参加着恩科会试的。
当两个人得知朱平安也是来参加恩科会试的时候,
那表情可谓是十分的精彩。
此后啊,
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
他们聊天得知。
朱平安今年呢?
不过刚过14岁而已。
才14岁就来参加会试。
虽说是借了恩科的光了,
但是能在这个年纪通过童生试和乡试,
那也是凤毛麟角了。
即便是是才华如他们。
也不得不道一句,
后生可畏呀。
日暮时分呢?
为了避免犯夜禁、
王世贞和张思维联袂而去。
相约不日领朱平安。
赏完京城。
此时客栈的人也少了,
很多的留下的和朱平安一样,
也都是在客栈留宿的。
正当朱平安准备起身上楼的时候啊。
客栈掌柜的领着那个店伙计走了过来了。
这掌柜的是一位长袖善舞的老者,
大约有50余岁,
谈吐不俗,
拱着手向朱平安道歉,
呃,
这位公子都是老朽,
管教不力,
多有得罪。
老朽代表东家向公子赔罪了。
这种目中无人的伙计啊,
本店也将会将之清理出去,
以正店规,
还望公子海涵。
这掌柜的刚说完呢,
旁边的店伙计就忙不迭的向着朱平安赔罪。
那表情啊,
就跟那世界末日似的,
哎呀,
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狗眼看人低,
冲撞了公子,
公子大人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看着拱手致歉的掌柜的,
以及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店伙计。
朱平安先是一怔,
继而便勾起了唇角,
笑着摇了摇头。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况且自己也没吃亏。
另外还有一个月的免费食宿。
自己怎么还会计较这点小事啊?
再看这店伙计一脸末日的样子,
大约也应该记住了这次的教训,
何须将人赶尽杀绝呀。
于是,
朱平安拱手向掌柜的回礼。
微微摇头,
不在意的笑着,
轻描淡写的就放过了旁边狗眼看人低的店伙计。
在下啊,
托贵店之福,
才有了安身之地。
平安感谢尚且不及,
何来得罪之说呀?
至于这位伙计嘛,
小惩即可。
以后再犯错误,
再逐出也不迟啊。
听了朱平安的话了,
旁边世界末日一样的店伙计就舒了一口气,
感激地抬头看向朱平安,
羞愧难当,
悔不当初啊。
嗨,
公子,
然厚世所罕见呐。
掌柜的是一脸感叹的看着朱平安,
很是真诚的说了一句。
如果说刚才对对联呢,
朱平安的才学震撼了客栈掌柜的,
那么此时朱平安的为人又一次震撼了这客栈的掌柜的。
还不快谢过公子啊?
如果不是公子为你求情,
老夫定会将你逐出店门。
掌柜的扭头向旁边的店伙计就训斥道,
嗨,
多谢公子大人大量,
嗯,
小的定会痛改前非,
公子大恩,
小的结草衔环,
我没齿不忘。
这店伙计是一脸的通红啊。
看向朱平安的目光满是羞愧,
很是感激朱平安的大度。
顾客呀,
便是玉帝,
以后莫要再犯。
朱平安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拍了拍店伙计的肩膀,
就说了一句。
顾客便是玉帝。
听了这句话,
另一边的掌柜的那眼睛亮了,
似乎是颇有感触。
再看向朱平安的目光,
更是敬重了。
朱平安也是看在这店伙计有悔意,
才帮他向掌柜的说话。
朱平安对人的宽容并不是无原则的迁就,
更不是善恶兼容。
而是把对别人的宽容与对错误的批判统一。
如果对方冥顽的话,
自己啊,
也不姑息纵容的。
经过此事之后,
那店伙计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将朱平安领到房间之后,
立马就屁颠屁颠的下楼给朱平安打了一桶热水,
送到了朱平安的房间。
朱平安一进这房间呢,
便不由得赞叹着客栈的大手笔啊。
这个房间简直可以比拟现代的五星级的酒店。
面积是极大大小啊,
有3个套间。
里面的装饰极尽奢华,
盆栽、
假山、
瀑布、
琉璃盏、
油灯罩将整个房间装饰的特别有品味。
除了装饰华丽之外,
这房间住起来也特别的舒适。
里面的生活设施非常齐备,
桌椅、
床榻、
橱柜等等一应俱全。
甚至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沐浴室。
另外还有一点值得称赞的就是啊,
这房间里面温暖如春呢,
这个时候外面还是严寒彻骨的。
但是在房间里却是暖暖的,
非常舒服。
这房间可能是在墙壁间暗藏地龙,
房间内才会这般温暖如春吧。
朱平安先走至阳台。
果然便看到了外侧的墙头上露出那琉璃瓦砌成的小烟囱,
位置相当的隐秘,
这果然是地龙。
这家客栈的东家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呢。
地龙可不是那么好设置的,
而且这烧炭也很费钱。
除了达官显贵之外,
就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也没有地龙啊。
成会玩呐。
不过很满意。
朱平安满意的逛完了房间,
便泡了一个热水澡。
将一路的风尘仆仆全都泡净了,
洗过澡之后浑身舒爽。
然后换了身薄些的干净衣服。
将行囊里所带的书籍、
笔墨等一一取出来,
放在书桌上,
整齐的放好了。
然后挑亮油灯,
便坐在靠窗的书桌前,
铺好的笔墨纸砚将近日的见闻记录在了薄册中。
这都养成习惯了。
写完见闻之后,
朱平安便随意的翻开这论语,
从中找了一句话,
便尝试着破题做这八股文。
在大明久了,
对八股文这种文体也是了熟于心的了。
八股文就是做的越多越会做。
提笔延墨,
掐着时间写完了一篇八股。
然后又秉灯对写好的八股文仔细的研读,
对其不足之处认真的修改。
等将这篇八股文改善完时,
整个京师已经笼罩在无边的寂静和黑暗之中了。
熄灯入睡,
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色未亮呢,
时间大约是6点多吧。
朱平安便已经起床洗漱妥当,
斜挎着书包,
夹着一块黑木板下了楼了。
出了客栈,
沿着街道往前走去。
这个时候啊,
夜禁已经结束了。
明朝夜禁规定很清楚。
1更3点,
敲响暮鼓,
开始跃进。
五更3点,
敲响晨鼓,
夜禁结束。
5更3点呢,
也就是北京时间5:10左右。
外面天色未亮呢,
在这个季节,
京师大概在7点多才亮天。
不过,
尽管此时天色未亮,
但是外面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朱平安斜挎着书包,
夹着黑木板,
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左拐右绕,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西长安街了。
这西长安街靠近西苑。
住在这条街上的大都是高官显贵。
此时东方天空微红之中透着黑,
天色渐渐的放亮,
但是能见度依然是不大。
长安街头前方出现了朦胧的红点,
有五六个光芒出现,
从南往北而来。
附近的人们看到亮光,
便自觉的往街道两边退让了。
朱平安也被一个白须的老人伸手就拉到了路边。
红光渐近,
才发现是6个大红灯笼。
6个大红灯笼围着一个八人抬的帷幔遮蔽的轿子。
轿子两边还有肃立随行的挎刀护卫。
轿子两侧还跟着两个手持着大红灯笼的侍女。
朱平安微微的眯着眼,
看着这排场的轿子慢慢的走过来。
快到朱平安跟前时,
朱平安听到轿子里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咳嗽。
咳嗽声后,
便见一位手持灯笼的侍女很自然的伸出玉手,
打开了轿子侧窗布帘,
然后优雅的屈膝,
粉面45°上扬。
几乎同一时间,
轿子侧窗露出老者的半张面庞来,
很是慈眉善目。
再接着便是听到一声吐痰声。
这就像是配合了几万遍似的。
轿子外面的侍女45°上扬的粉面,
轻启朱唇,
便将老者吐出的痰接入口中,
一口就咽了下去。
低眉眼笑,
恍若无物一样。
然后布帘就合上了。
轿子继续前行。
这一套动作下来非常自然,
仿佛刚才那一幕非常平常似的。
这一幕出现的太突然了。
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映入了街边朱平安的视线中。
将朱平安膈应的干呕了一声。
肃立在轿子旁的一个挎刀护卫闻声用力的瞪了朱平安一眼,
眼神充满了警告,
然后才随着轿子继续往前行。
还真尼玛成会玩呢。
这么一大早,
朱平安就被这一幕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既荒唐又恶心,
这完全是糟践人呢。
即便轿子已经离去了,
朱平安的反感却一点儿也没有消减。
每每想到刚才那一幕就恶寒不已,
你妹的,
这老家伙是谁呀啊,
怎么有这种恶趣味呀?
骄奢纵逸,
你不会有品味一点呢啊?
整这种恶心的方式真是豪杰的耻辱,
完全是拉仇恨的作使行为啊。
这种行为比得上西晋石崇劝酒斩美人了。
据说,
石崇每次请客饮酒,
常让美人斟酒劝客。
这如果客人不喝酒,
他就让侍卫把这美人杀掉。
当然,
最后啊,
他也没有善终。
遭夷三族。
这老家伙吐口痰都要让侍女以口接着,
这样的糟践人,
估计这结局啊,
也比那食虫好不到哪儿去。
不信你就抬头看吧。
苍天饶过谁呀?
自作孽呀,
嗨。
不可活。
朱平安看着离去的轿子,
微微地摇了摇头,
轻声的叹了一句。
朱平安这句话才说完,
旁边那位好心将朱平安拉到路边的老者吓的脸色都发白了。
赶紧的伸出手来放在嘴上,
用力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
你不要命了,
小伙子呀。
老者用力的扯了一下朱平安的袖子,
又紧张又严肃的对着朱平安说道。
那可是严阁老。
万一被厂卫的人听到,
报告给了严阁老,
你就是有10条命也不够杀的呀。
严阁老。
那就是严嵩了,
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朱平安闻言又向着轿子离去的方向看去,
哦,
怪不得呢。
原来这个老家伙是严嵩啊。
呃,
试了,
想起来了。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香痰盂了。
据说啊,
这个原创是他的独眼龙儿子严世蕃,
严东楼发明的。
家学渊源深远呐。
不过想想呢?
这老家伙还要呼风唤雨10余年,
就有些蛋疼。
小伙子。
你呀,
可别想不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