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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集
清源
是那五起震惊全城的案子
七七一二一六八二零九一四一一一六全是他干的
其中七夕和一二一六两起还是他跟梁喜忠一起干的
两个人按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一个掐脖子一个捂嘴
完事后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井里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一日
他听说表弟在云城偷了一辆红色昌河车
就悄悄潜回云城准备销赃
第二天晚上
他骑自行车在郑上路转悠
盯上了下夜班的苏某
就是后来在注水池里发现的那具坐姿女尸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二日
眼看过**了
他偷偷跑回家想看看老母亲
没想到撞上了唐某
被他敲诈了五万块钱
他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才买枪打算把唐某一家全干掉
他甚至已经踩好了点儿
唐某家几口人
几点出门几点回家
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一九九九年七月
他又跑到梁喜忠家
七月十三日晚
他觉得闷得慌
就搭梁喜忠的拖拉机出去透风
回来路上
他们看见了葛某
那个二十岁的姑娘穿着连衣裙
在黑夜里白得眨眼
两条饿狼轮奸了她
然后活活掐死
从行驶的车上推了下去
尸体摔在快车道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说到这儿
周文安停住了
嘴唇干裂起皮
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审讯人员盯着他
还有呢
没了
可专案组不信
局长贾国宝把预审人员全叫来开会
第一
周文安肯定还有隐案
第二
从梁喜忠身上打开突破口
第三
外围调查不能停
梁喜忠那边先扛不住了
他哆哆嗦嗦的交代
我还有一次喝醉了酒
说说他肢解过一个女的
说这话的时候
梁喜忠自己都哭了
审讯室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梁喜中还交代
他和周文安一起强奸杀害过另一个女青年
把人埋在了麦地里
再次提审周文安
这一次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又交代了两起惨无人道的杀人隐案
一九九六年十月的一个黑夜里
他和梁喜忠开着出租车在清源市一号路上拉了一个女青年
他们在车上把人掐昏强奸了
完事后
周文安说他记住我车号了
不能留活口
又把女青年掐死
把尸体埋在了金堤河旁的麦地里
他记得自己挖坑挖到手掌出血
血泡破了又磨
最后把尸体往里一推
盖上土踩实
还在上面种了几棵玉米
时隔不到一年
一九九七年六月初
他又在清源市顺庆路上拉了一个喝得烂醉的女青年
二十岁左右
上车就吐了一后座
他把人带回住处强奸
然后掐死
为了处理尸体
他买了两条编织袋
在家里把尸体肢解了
菜刀砍骨头的声音他在后来的审讯里反复提到
咚咚咚
像剁排骨一样一块一块装进去
半夜开车扔进了湖名河流
水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暗红色的涟漪
很快就消失了
十二月十六日
专案组把周文安和梁喜忠押到清源市
冬天的风吹得人脸生疼
在周文安的指引下
民警在金堤河旁的麦地里挖出了一堆白森森的尸骨
骨头上的土还没擦干净
法医蹲在地上数了数
是完整的一个人
至此
周文安特大系列杀人
碎尸 抢劫
盗窃案全面告破
他交代的案子
前前后后加起来人命就有十几条
而那些被他侮辱过的三十多个妇女
很多人到现在都不知道
当年那个骑车尾随他们的恶魔终于伏法了
案子破了
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女儿
妻子 母亲
他们的冤魂真的安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