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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三五环
我是刘飞啊
今天又是跟少南聊的一期
少男
也挺久不见了感觉
对 咱俩有
有一阵太热了
房边太热了
就不想出门了
对
然后今天咱们聊个啥呢
就是 少男
介绍一下吧
对
我觉得之前跟飞哥聊
就是每次都聊硬核的产品
让我们觉得挺
挺累的
然后呢
前一阵我们俩聊老头环
就聊的特别欢乐
对
所以我们就在想
说有没有可能聊点不一样的东西
然后呢
这是这期间呢
又被
被众星的那个暴雪系列给刺激了
因为讲的实在是让我听的心潮澎湃的
对
就连这个对暴雪
对游戏不太了解的朋友
可能听的都感觉非常不错
非常有意思
嗯 对 所以呢
就是我也想
有没有可能
我们也去补一一些视角
因为之前我跟飞哥都很喜欢那个任天堂嘛
对
结果丫你给自己先做掉了
对
我准备在半拿铁做任天堂啊
对 然后呢
这样的话
我就没有选题了嘛
所以今天我要再换一个选题
跟任天堂也有一定的关系
是 对 呃
那这一期呢
可能就是比较古老
就这个时代比较古老
可能是在dos 到windows 时代的那个阶段的某款游戏
嗯 对
我们可能今天主要聊这个游戏
然后呢
但这个主题
我们多半想聊一些所谓的遗产
对
这也是之前咱们聊到说
哎
我们过去历史上
历史长河里
对吧
其实有非常多有意思的产品
各种各样的产品
包括游戏产品吧
他们其实给后代的这些产品
留下了很多宝贵贵遗
遗产
有很多是精神上的
很很多是实意意义上
技术上的
对吧 所以
因为我觉得不能以成败来论英雄吧
因为总有时代的这种背景
包括我们历史上有很多好的产品
可能因为时代变化
他就消亡了
那我们不能因此否认他
说他过时了
或者他
他不值得再被我们记起来了
我觉得不是的
就是我们今日的所有的这种生活
都是无数个细小的选择叠加出来的
所以
其实在我在梳理这个整个博客的这个过程中
也意识到
就是我们今天有很多东西
都是当年的一点一点启发
相互启发
相互影响出来的
所以
这是我们想来讨论说这期做遗产的一个意义吧
对 对对对
就有种 那种 啊
最近我
我在重读水浒传
水浒传
金圣探说水浒传里面它就有一种写作方法
叫草蛇灰线对吧
这种草蛇灰线
我感觉在产品的历史当中也非常常见
就你会发现很多之前产品的一些特特点
它留下的一些片段
跟之后的很多事情都串起来了
那我先问飞哥一个问题啊
那你玩第一认真设计游戏
最早的是什么
最早还是cs 吧
最倒cs
那你
那你很很
很晚很晚了是吗
你
你最早是都是什么
我最早玩的是雷神之锤
哦
那个quick 是吧
Quick 对 嗯
Quick
Quick 三
我当时玩过
那
那quick 三已经比较晚了
已经烧显卡了
Quick 三就开始
我们当时玩的是那个quick 一
嗯 然后呢
再往后应该是
嗯
因为第一次玩quick 就玩的受不了
头晕
三d 眩晕症就是那时候来的
嗯 然后呢
再往后可能是三角洲
哦 对对对
三角洲 嗯
这么一说
可能确实比cs 早了对吧
三种特种
不对 然后呢
就quick 三嘛
Quk 三一般的那个
我那会儿不叫网吧
叫电脑房
机器都带不动
所以quick 三基本上就没怎么玩
哎
抢滩登陆战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
同
同时期的是吧
这里要说明一下
我们当时我上初中嘛
玩抢滩登陆都是四十岁的大叔
就飞哥你玩
我不知道
但是当时我们那个网吧
确实这是一个非常流行的游戏
对对
基本上就是那个头上会缺一块的
少一块头发的
是都在花这样的吧
哦 好吧 对对
然后 然后 对
其实你看
很好玩
就是我们很早就开始接触这个类型了嘛
然后到今天为止
其实有非常非常多
使命召唤你玩过吧
对
荣誉勋章肯定也玩过
然后最近在玩大表哥
嗯 也就是
其实在quick 之前
再往前
其实我们很少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嗯 对
这种游戏类型
好像都不太存在
对对对
我觉得这是因为当时的那个
我们可能经历过一个二d 转三d 的时代
对
你有印象吗
嗯
当时其实玩仙剑
玩什么
都是二d
四十五度视角的
对
模拟城市啊
包括当时的什么魔兽
魔兽一对
还有红警对吧
都是二d
对对对对对
然后呢
后面呢
有一个很大的阵痛和转型
就是该怎么转三d
就大家怎么转
有一种就是像大风四那样
就是怎么三三d 嘛
包括那个萌军敢死队
做成伪三d 的
那有一种就是真的就是纯三d 的
嗯 对 所以呢
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呢
其实就跟这种三d 和第一人称射击有关
先把一个基本的关子啊
然后呢
我为什么想讲这个故事
我觉得他背后也让我很唏嘘
嗯 就是唏嘘
为就是这个故事的两个主角
都叫约翰
一个叫约翰
卡马克
一个叫约翰
罗梅罗
如果听到这儿的话
你大概应该知道
我讲的是id software
对
也就是雷神之锤这家公司的那个
呃
雷神之锤这个游戏的背后的公司
嗯 对 所以呢
就今天主要讲的是他们俩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为什么让人唏嘘
是因为一个是技术天才
一个是
你可以叫创意
什么
创意天才
对
他跟很多伟大的公司的配置都很像
嗯 我真的
最近正在看皮克斯的那个纪录片嘛
嗯
其实里面有也有两位
一位是那个卡
卡特姆
另外一位是拉塞特
嗯 然后呢
拉塞特
就是那一家本来是皮克斯
是做技术的
他是那家技术公司里唯一一个能做动画的
且还是迪斯尼出来的
嗯 对
所以你能看到说
这样的组合往往能诞生非常棒的东西
对 但是
但是背后呢
其实
相对于皮克萨的这种持续生成优秀作品的能力
Id 其实很快出名
但又不能说陨落吧
但至少他们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
会让人很唏嘘
嗯 所以
我觉得这里面就是一根明线
就是我们来看他们当时做游戏背后的有很多的故事
嗯
可以接下来看到整个游戏的发展史和对游戏产品的这个各种影响
另一个暗线就是
我记得在那吉姆
克林斯的那本书里面
就是 嗯
从优秀到卓越吧
嗯 哦 不对
是应该是基业青青
对
里面提到过一个概念
就是造钟人和报石人
对对对
你想想
当时卡马克一己之力
在pc 上写出来了三d 引擎
对 一个人 对
写出来了三d 引擎
但是他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报时
但是呢
他们却没有把这个钟给造起来
也就是这家公司没有在持续的生产
你看今天我们玩的堡垒职业也好
吃鸡也好
其实已经不是id 出的了
对 所以
我觉得这是两根线吧
一根明线
就是整个游戏的进化史
另外一个暗线
就是造事人和报众人之间的这种唏嘘
嗯 对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其实 呃 两个人
一个叫约翰
罗梅罗
一个叫约翰
卡马克 嗯 对
然后罗梅罗呢
就他们两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为什么相似呢
其实第一
都是单亲
嗯 然后呢
但是单亲了之后呢
会造成两个不一样的差异
因为罗梅罗其实从小就有点喜欢暴力
大家也能理解
这个暴力是指说跟继父不和嘛
嗯 然后呢
我记得当时看他书中的一个自传
就是挺有意思的
就
也不是有意思吧
就是他父亲在很小的时候
就对他也挺好
那父
他父亲是个矿
矿工
好像是大家都出去玩啊
干嘛的
就是还挺温馨的
突然有一天就走了
就没了啊
就是他亲生父亲
对 就走了
就是一声
一声 不小声
我就走了
然后就
就崩溃了
然后呢
他就后来就跟被迫跟继父在一起嘛
嗯
但是因为跟继父就不合
就经常会有这种暴力啊
血腥
甚至他画了很多这种很暴力的漫画
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其实你看
在id software 的整个历史上
基本上就是打怪
嗯 你想
在cs 之前
Cs 还是警匪对吧
我们再往前玩的游戏
都是打怪
什么火箭筒啊
电锯啊
就崩各种怪物对吧
所以 这是
这是一个很隐藏很深的东西
然后呢
而卡马克呢
也是
卡马克其实十二岁的时候呢
其实父母就离婚了
然后呢
他特别奇葩
他就开始变得孤僻
然后呢
他跟罗梅罗正好走了一个反向的
然后他就开始去
呃
各种就是写代码
然后各种去研究这些东西
然后呢
里面有一个很
很好玩的段子啊
就是他能冷静或者孤py 到什么程度呢
他在逛bbs 的时候
发现了一个做炸药的方
方式
然后因为
因为那时候那个apple 不是很贵嘛
对
买那个电脑很贵的
所以呢
就是他就悄咪咪的跑到那个
就做了个炸药
跑到
跑到学校
然后去真的那把炸打开了
想去偷两台apple 二回家
就写代码 不
他是要写代码的
都不是要为了卖钱
对
就听起来是很偏执和做一些常人不会做的事情
对 对
然后这个后面你也能看到
就是卡玛克的性格就是极端冷静
然后呢
就是喜欢写代码
他就是认为说程序员
包括他后面这种精神
有好的也有坏的
后面都会讲到
然后呢
这两这是一个共性
然后另外他有一个共性
就是apple
Apple 二
Apple two
嗯 对
当年的apple two
其实我不知道
因像我也没见过
只是我看资料里面说
Apple 其实还赠了一个手柄
对 游戏手柄 对
游戏手柄
那就是个游戏
游戏机嘛 对
然后呢
自己因为那会儿做游戏其实挺爽的
就一个人
可以录代码
加上设计
反正也没什么好设计的
就点点像素就好了
所以呢
就是罗密罗就因此就开始成了一个游戏
就是开发开发游戏
就成了个游戏迷
而卡马克也是
卡马克
当时他不是写游戏
他改
当时在apple one 上有一个游戏
叫创世纪嘛
就是他就开始去魔改里面游戏的这种功能嘛
就像小时候
我们也
也是改修改器啊什么的
他认为在这个过程中
很爽
有一种创世纪的快乐
就是你是上帝
你想让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他能得到这样的快乐
而他另一方面就是他因为父母压力一直给的很大嘛
然后呢
他就很喜欢玩龙与地下城
嗯 然后呢
很喜欢
就是很憎恶那些制度和教条
所以你看 嗯
罗梅罗是喜欢暴力
然后呢
就比较张扬
然后呢
从小就是 哎
我能自己写代码
然后呢
就是能自己做游戏
因为apple 开apple to 始
然后呢
卡马克呢
是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父母离异
导致他非常极端的冷静
然后呢
又极端热爱程序
热爱写代码
然后呢
这两个人本来其实命运没什么交织在一起的
结果因为可能一个游戏
光盘 杂志
嗯
而走到了一起
就这个
可能要稍微展开讲讲
因为那个年代比较早
我不知道
早年你买过那种送cd 的杂志
对
那杂志会送很多游戏的试玩版对吧
对对
我们当时记得光盘与游戏机
什么技术之类
我记不清明
对对对
家用计算机
什么技术是吧
家用电脑与游戏机
对对对
反正送我一些吧
就当年 因为
是这样的
我记得因为当年的网太慢了
我记得我九九七年
是两千年
上网的时候
家里拨号嘛
对
我那个月花了四百多块钱
对
就电话费嘛
对 当时
当时家里的收入大概是八百块钱
然后我一个人拨号拨了四百块钱
你知道干啥了吗
嗯
下了个网络蚂蚁
下了个qq 啊
就下了这俩
然后聊
聊了大概十
十分钟的天儿吧
嗯 对 然后呢 就
就就
就被我爸逮着这狂揍了一顿
嗯 就那会儿
你说从网上下游戏是不可能的
对
成本太高了
对
我们当时就是
怎么拷游戏呢
就是我把硬盘拆下来
跑到同学家
哦 然后呢
就插到他电脑上
就真的是硬盘直连
然后开始考
我之前应该就是软盘吧
软盘上还能存一些小游戏的
当时红底线到十二了
我记得
对对对
然后有好好多软盘
就不断想办法去存嘛
对 嗯
所以那会儿呢
其实游戏是没有什么线上的销售渠道了
嗯
所以大家都是通过线下来
那线下呢
其实它就变成一个非非常重的零售行业了
你还记得那个就是
如果你是一个老游戏玩家
就知道那个雅达利之死了
嗯 就因
因为生产了非常的卡
卡 因
因为想在光盘盘好
光盘成本其实已经很低低了
那之前前那个我们玩的小霸王游戏机啊
任天堂这种卡带
那成本就
就更高了
那就真的一块一块芯片焊上去的
所以那会儿呢
成本就居高无比
然后那就导致这不是一个小团队能干的事情
所以呢
当时就那独立开发者怎么办呢
就这个
也是有需求
也是有一个生意的嘛
所以当时就有一些小的渠道
就是我给你做合集
你每年
比如我给你出十二期
或者出多少期
每期我给你接张光盘
光盘里全是那种小游戏或者少玩版
对 所以呢
当时有点类似于yeah 这种音乐界的独立厂牌
有这么一些小的发行渠道
对对对
然后他们当时就加入到了一家叫光盘
呃
叫软盘的杂志
嗯 这个
这名字就叫软盘
对
翻译过来就是叫软盘
对对 然后呢
但那会儿其实很好玩
因为游戏都很小嘛
所以他每一期要做很多
甚至这个
这个
这个杂志为了保证自己销量
他还会雇一些人
就是你就给我写游戏
嗯
就是他甚至有所谓自己自研游戏
第一把游戏
一方游戏
对
因为那游戏都很简单嘛
就是一个人可能两周就能开发一个
那感觉跟我们之前小刚才说的
小时候买的杂志目的一样
就那时候买杂志就是图这里边还能装在游戏机嘛
对吧
然后杂志里面卸载攻略什么的
然后呢
当时其实
呃 那会儿
八九年 嗯
八九年
有几个基本的前提
有可能我们要说一下
就是当时的pc 其实刚刚起步
就那会儿的游戏机
就是
就是任天堂游戏
主要还是家用游戏机
对
游戏机的计算性能是pc 的n 倍
嗯 对
所以那会儿
因为我们现在觉得
就是电脑性能肯定是比游戏机强嘛
但那会儿
反过来的
对
我之前看这段历史的时候
也很
呃 惊讶
就是因为个人电脑出来之后
大家发现没什么场景
你怎么让家里先用上
最后就把这些电脑改吧
改吧
你看那个fc 用的芯片
对
雅达利用的芯片
全是电脑芯片
对
他只是把电脑做成了游戏机
对对
也用这种场景方式先切
对对对
所以这是很好玩的的
就是因为我们现在都觉得
这个要把时代背景讲清楚嘛
嗯
所以当时还很好玩
因为pc 刚起步
嗯
所以它对应的杂志也没有
因为那会儿最火的是麦c 啊
对
有各种讲苹果的东西
对吧 然后呢
那会儿 哎
就是罗梅罗当时就一一直给这个杂志投稿嘛
投完稿
那杂志
那你就来吧
对吧
给你一份工作就过来
嗯
然后他就跑过去了
跑过去他就觉得说
哎
咱得做一个pc 的新的市场对吧
就跟有点像今天咱们去做web 三的一个媒体一样的
对
那个时候还叫ibmpc
对 对吧 对
就是一个很新的东西
对 所以呢
他们当时有很多开发者
都是第一方
都去 都去
要么去写那种游戏机上的
要么就去做那个mac 上的
所以呢
当时罗密罗过来说
那咱就做一个pc 杂志嘛
那老板说
咱就试试
但是呢 因为
因为资源不够
就是你做成这种
就是周刊肯定来不及了
没有那么多游戏
嗯 所以呢
只能做这种双周刊
那这个过程呢
其实也感觉挺厉害的
两周一个
不止一个
有好几个的可能是
对
然后这里其实就很好玩了
就是当时还有一个工作
叫移植啊
对 那个
这个比较简便嘛
就是成本低一点
对
因为罗梅罗自己其实去研究了一下pc 什么的
他
他自己会移植
然后 但是呢
他听杂志社里面说
哎
还有一个小子
也会移植
就是经常能把那个
那个麦克上的游戏移植到pc 上来
嗯 然后呢
他就打电话过来
说 那你
你哥们儿不过来
咱一一起搞搞
这人就卡马克
嗯 对
这终于碰上了
命运交汇了
对
就两个约翰
就又碰上了
然后呢
一碰上呢 就
就很好玩儿
就是你想卡马克巨巨孤傲一人
嗯 然后呢
他一见面
他第一反应就是
卧槽
就是这个人有点
有点厉害 嗯
因为他
就因为那会
罗罗
罗罗其整整编程能力还是比把卡马克要厉害一点的
就在那个时间
然后呢
另外一个就是他们你看
一见面
聊边城龙与地下城魔界
就大家都很喜欢玩这个东西
可能我们今天没感觉啊
包括我们
就是弯之牌啊什么的
在我们小时候都没玩过
但对他们来讲
那就是可能他们小时候要玩的东西
嗯
就非常非常的
非常非常的这种相见恨晚吧
对 然后呢
所以这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呢
就开始干嘛呢
就开始梭哈呗
开发个新游戏呗
嗯 对
因为那会儿的游戏其实还是比较简单
所以两个人就开始卷起来了
怎么卷起来了
因为罗梅罗发现呢
卡马克学习能力很强
嗯
因为他自己能移植自己自己路路在马
然后呢
卡马克发现罗梅罗有一定的创造力
对
因为游戏其实它不仅仅是一个技术的表现
对
有很多这种创造性和观察的表现嘛
对 玩法 怎么玩
只 对 然后呢
其实两个人就开始疯狂的卷起来
就这本书里面
我当时看这本他的那个介绍的书里面
有很多讲的细节
都是咖啡音乐通宵
对对
就那个时代
基本上都是这样
咖啡音乐通宵
咖啡音乐通宵
就感觉是一些青少年在开party 的感觉
对 然后呢
这个过程中
可能还有一些人加入吧
嗯 我记得
我记得那个有个细节啊
叫卡马克
对 爱德
艾德里安
你看
他们一个叫约翰隆密罗
一个叫约翰卡马克
一个叫卡马克
艾德里恩
嗯 有点绕
然后这哥们呢
就是一
是一美工 对
然后呢 他也
他父亲也去世了
很早
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然后呢
他也很孤僻
然后为了体验那种黑暗的世界
因为他也是做艺术的嘛
从小 嗯
他甚至一度去医院当助手
去看有各种残肢断臂啊跟病人啊
所以 你看
这三个人合在一起
就是出来的游戏的后面
为什么那么暗黑
包括当时他们后面开发的那种就是重返德军总部啊
杜牧啊
这些都很血腥很暴力的
就其实能在这个之前
我们能找到一些历史
嗯 对
然后呢
那人凑齐了呗
三个人也开始做了一些其他几款了
我觉得我们今天不能讲到那么多的细节
但我们可以讲几个主要的
我觉得
第一个
其实是当时任天堂
又扯到任天堂了
嗯 对
有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叫超级玛丽
对 对吧
它厉害在哪儿呢
就当时除了游戏性非常强之外
包括开发明的这种跳跃式游戏
还有叫平滑滚动卷轴啊
对
它是平滑的
它不是
之前有一些游戏
是我到屏幕最右方
对
然后整个画面一转
要卡顿一下
对对对
你像当时玩那个最终幻想什么的
很多都不是这种平滑卷程
都是你走到边儿才拖动
嗯 所以
因为这会儿呢
其实是对技术要求很高
你想
你每挪动一帧
所有的像素都要重新化
每挪动一帧
像素都要重新化
那会会儿的那个
那个pc 的性能是这这么差的
非常非常挫的
对 所以呢 就
就搞不定吧
对 然后呢
当时卡马克就被这个引擎吸引了
他觉得说 哎
如果我要能在这个pc 上实现出来这种效果
那会不会就是很惊艳呢
然后呢
嗯
他就开始了
就
他就开始去写引擎了
然后呢 你看
这几个人的配合就开始默契出来了
卡马克专注于怎么去把这个引擎给写出来
嗯
然后罗梅隆呢
就开始去制作关卡和工具
嗯
就是因为你光有引色放进去
你还要怎么去布置这种关卡啊
这种设计
就像我们玩魔兽
对吧
除了你有魔兽的引擎
你还要有地图编辑器
对
有了地图编辑器
你把人物角色放进去
你再设置规则
才能出来对战或者dota 这些东西
对吧 然后呢
剩下的那艾德里安就开始就是去画各种形象啊
各种这种奇怪的东西
对吧 对
这个配合
感觉是正好把三个核心的部分给补齐了嘛
对 然后这是
这里面其实要讲到就卡马赫这个人
真的是很还挺极致的
包括到今天为止
他在整个图形
应该是计算机图形史上
都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嗯
他当时是怎么解决呢
就是因为你的算法
呃
就算力是不可能增加了
就那个pc 呃
Pcccpu 放在那
所以呢
他就开始选择极限压榨
怎么压榨呢
就是以前啊
我们其实你没动一下
每个像素都重新绘制
对 对吧
然后他后来就想想
嗯 我不知道
当时你知道有一个格式叫rmvb
格式嘛
和有点历史了
哦 知道
就那个视频格式嘛
对对对
他当时是怎么压缩呢
因为当时你记得我们在网上下片子
可能
比如avi 的
可能是五百兆
对 对吧
然后rmvb 可能只有一两百兆
可能
可能甚至更小更小
几十兆 对
但是呢
还有一种格式
叫rm
那个就扎的不能看了
就全是马赛克
后来我当时研究过
为什么rmvb 还能看
就是比如说你一个人对着一个
一个蓝天
只有胳膊在回动
嗯
但蓝天没有动
其实在压缩的时候
他就把比如这个过程一中啊
几几帧的那部分
全能压达成一个
对
就是那个蓝天的部分
二十帧
全部都不动
我只去记录你胳膊动的那块儿
嗯
所以你能看到
那他胳膊动那个四周有很多马赛克
而
而那个蓝天
其实质量还可以
对对
所以你看就是那种动作片都没法看
全是马赛克
但是那种剧情片
觉得 嗯 还错 是
所以
其实卡马克也用了类似的方式
就是它计算好你这个像素
比如说你这个云彩
可能往后往前挪动的时候
可能要第一个帧要弄成第三帧
然后呢
第二针可能要挪到第四帧
所以它就不是每一帧重新位置
而是提前的可能就把这个计算给计算完了
然后另一点呢
就是在屏幕之外
又多做了一点
就是你
你有算力
多给我算一点点
然后给我拉出来一点这种缓存空间
相当于就是用户读的时候
就会很顺嘛
对对
然后呢
那会儿
其实做完之后呢
你能意味着这是什么吗
我当时给你举一个数据啊
嗯
当时任天堂靠fc 跟超级玛丽
一年营收能达到十亿美元
嗯嗯
就十亿刀了
那会儿
对对对对 这
这个非常夸张啊
在当年 对 嗯 而
而这会儿
你坐在屋里面
然后呢
Pc 正在大规模发货
刚刚开始爆发
因为那会还没有windows 嘛
就刚有了那个ibmpc
然后呢
这时候你只要买一台pc
你就可以玩到一个跟fc 一样的游戏
这
这什么概念
你
而且你手上有一个超级玛丽
对
就感觉是一个金矿
对吧
绝对是个金矿
嗯 然呢
这会儿他们就去选择去
好
我找老人聊一聊
我帮你移植
啊
然后刚开始这么想的
对对对
移植一下 对
然后他们去找找找老移
移植
然后老人就直接上来说
嗯 对不起
我们对pc 没有兴趣
嗯
换我也没兴趣了
我 对 去卖机器
那么赚钱
对啊
而且是机器独占
我可以把把把控住呀
那pc 是人家家的
对
然后所以就他们就是一路就是那种悲喜悲喜
这种过山车就很多嘛
所以呢
代码是录完了
嗯 引擎有了
但是呢
想帮忙一直超级玛丽
人家不乐意
嗯 对
这会儿怎么办呢
其实自己做呗
对
他们就自己做了
然后呢
但这里面可能有一个背景交代了
那你既然不能用超级玛丽的
你就得自己去开发一个新的形象嘛
嗯
他们就开始做一个新的产品
叫指挥官基因
对
指挥官gngn 啊
对 Gn 对
然后这里面其实还有一点背景
就是你用过共享软件吗
你说的是哪哪种
就是windows 上的共享软件
哦 没用过
我知道有这个功能
就什么网络蚂蚁
等级快车
对对对吧
超级兔子
Windows 计化大师
你说这些啊
共享软件
这不是 那
那个p two p 下载
对
当年就是在下载战略经常有嘛
对
因为那是九十年代
然后就是流行先免费再付费
嗯
然后就是反正你基本上功能也下完了
然后呢
这时候你只要掏钱买个cdk 然后一激活就能用全部功能嘛
所以
大概是攻信软件在那会儿已经开始兴起了
但游戏其实还没有
所以呢
那会儿有一位叫做说斯科特的人
他在八六年把游戏第一关放在了一个bbs 上
然后呢
没做任何推广
然后当他遇到
就是当他开始找罗密罗他们的时候
嗯 就是说 哎
因为他们都天天在bbs 上混嘛
就知道这几个小子在开发游戏
就他已经八六年的是已经有十五赚了十五万美元了
也就是很多人说玩游戏
我当时也玩过那种游戏
就是只能玩两关
然后第三关要
要破解
你可能要去找破解软件什么的
嗯 所以呢
当时他就成立的
就斯科特这个人
就成立一个公司
叫天极
然后呢
专门干一件事
就是出共享软件
嗯 对 然后呢
是发行还是自研
呃 发行
但是呢
他也会给一些指导意见
比如他有几个特征嘛
第一个特征叫做说你文件要小
嗯
最好是动作游戏
因为动作游戏你可以死很多次
嗯
所以你会厌倦程度会比较低
而且关卡比较好设计
你
你如果不这么讲究的话
超级玛丽的关卡
那确实是好设计的
对吧
就坦克大战
那就更好设计了
嗯
都不用很讲究
然后呢
第二个就是节奏要特别快
嗯 对
这样大家才能觉得肾上腺素提起来嘛
对对
所以这是他的一个一一个思路嘛
后来他找到罗密罗
就说 哎
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五的版税和预付款
你们专心给我去开发这个
看
把这个机指挥关机
好
那会儿呢
罗梅罗跟卡马克他们都还在软盘杂志
嗯 对
身还在那儿
心已经飞了
心已经飞到天极上了
然后他们几个都夸张嘛
都又干了一个事儿
就是偷电脑回家携带吧
把公司电脑搬回去是吧
他们每天晚上弄
弄一卡车
然后把每天晚上
啊 对 每
然后把公司的这个电脑偷出来
然后白天再放回去
因为
因为那会儿买电脑挺贵的
而且那种高配嘛
对 然后就
就很搞笑
就他们在公司还是怕被人看到对吧
对 因为那个
那个软盘杂志了
因为这里面细节就没法再展开讲
但软盘杂志本身
他对于未来这种规划没有
这么就是说
至少这两个人的这个部门不重要啊
而这两个人本身
你想
你手里拿了一个大杀器啊
嗯 对啊 但是呢
没有 没有
公司意识不到这个价值
对对对
所以呢
他们就想自己
自己开始去做嘛
然后呢
这里有一个细节
就是当时卡马克研究完这个东西之后
研究完这个平滑引擎之后
呃
然后他们的那个软盘杂志老板也看到了
因为毕竟你要开发点货出来嘛
然后他就说
哎
你怎么去申请专利嘛
卡马克一下就毛了
嗯 说你 你要
你想
你要再跟我说这玩意儿对吧
你让我说申请专利
就 就再见了 就
就直接辞职
就不要再谈了
因为这里面就回到了那个时代
就是hacker 精神
嗯啊
就是我专利
意味着我要做商业化
我是图钱
但是我不图钱
我就是想分享出去
把我做的牛逼
因为他认为说
我做的任何的东西
嗯
都是基于前人的代码
一点一点学习到的
如果我把它注册专利了
我就锁死它了
一方面这个东西不可能再进化了
嗯 对
然后另一方面呢
就是 嗯
我也不能让别人在我这个基础上再去开发
受到我的这种就是知识的这种供给嘛
嗯
所以他是非常非常重崇养海可精神的一个人
而正是这种精神
才造就了我们今天玩了很多很多游戏的这种前身
就后面我们会展开来讲到
嗯 对 所以呢
就是在卡卡马克看来
只要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事儿
就是写代码
并且用这个代码去解决问题
一旦注册专利呢
就是让我丧失了这一切的可能
所以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这是这个他的一个人人物形象
对
在这可以记一下重点
对
后面能讲到罗密罗的
你就看
这两个人有好他会有冲突了
对吧 有有有
有很交织在一起很美好的时候
也有这种冲突
对 然后呢
这时候呢
就开始 你看
白天上班摸鱼
晚上把电脑扛走
回家写代
嗯 然后呢
这时候呢
那个斯科特就开始跟
就是刚才那个天极卖共享软件的
就开始去跟各大站点去
去联系嘛
就是
然后你可以去到时候提前下载啊
提前部署
你还是要做点广告的嘛
对 然后呢
这两个人呢
就现在开始互相卷
卡马克跟罗梅罗
一个人是说
我给你把引擎写的更牛逼对吧
我不但左右能卷
上下也能卷
就是很平滑
然后呢
罗梅罗就是
哎
我要去设计一些隐藏关卡
我要加点剧情
我让他非常非常好玩
就融入了非常非常多自己的想法在里边
然后呢
这时候其实两个人真的就
对对对
就相互在成就
罗梅罗的创意
逼着卡马克
你去改进你的引擎
嗯
然后卡马克的引擎给你之后
你又觉得说我要怎么把它给极致的发挥
对
就是有这么好的引擎
我得做点关卡
让他更牛逼
对 然后呢
就是上线了
就是
就是终于发布了嘛
因为你想
那会儿发伪
就是bbs 上挂个banner
嗯
就了不起了
说我上线了
也没有什么宣传跟那种
就是当时的人堂就铺铺很多货
对
什么电视广告那些完全不可能
对 然后呢
一个数据我觉得还挺惊讶的
就是在这之前
嗯
指挥官基恩上线之前
斯科特他们的共享软件
每个月
每个月只能赚七千美金
哦
那其实是个很小规模的生意
对 对
然后基因上线不到一个月
嗯
赚了三万刀
对 所以呢
就是有钱了嘛
那自然就得跟老东家闹掰了嘛
嗯嗯 对 然后
所以一九九一年的的月月号
Idd software 就成立了
啊
就他们独立出来变成工作室了
对
就是成立了一个自己的东西
所以这里其实你看到很有意思
就是当年两个人
三个人吧 对
还有艾德莲
就这么三个人
就在业余时间做了一个东西
然后不到一个月
赚了三万刀
那会儿 你想
在九十年代
对 所以你想
游戏当时的那个
那个利润 哦
那个暴力的程度
还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对
然后在这之后呢
就是这第一个大段落
就算告
就第一个段落就算告
告结束了 嗯
就他们从相识
然后在 在软 软
软盘杂志里面就开始认识
然后开始发明了创造了这个新的平滑卷轴引擎
然后后到两人自立门户
对
所以是第一节
嗯 然后呢
第二节
我觉得很重要的
其实开始进入到三d 领域了
嗯
因为前面说的这个
不管是
呃 平滑卷轴
还是其他的他超级玛丽这些吧
他跟三d 没什么关系
他是二d
但是在二d 整个都
对
我觉得这个跟时代有关
嗯 对 然后呢
因为那会儿他们收入还不错嘛
他们就开始想说
能做一个
就卡马克
因为他一直是技术驱动
因为他们公司总是技术先行
嗯
卡马克自己先撸一个新牛逼的引擎出来
大家一看
我这玩意儿太牛逼了
对
我得去做点什么事儿
对
所以卡马克当时特别想说
呃
他听说有一种技术
叫材质贴图
以前你记得我们玩那马马玩游戏
都是马赛克点点点点出来的嘛
对 对吧
反正就是
就是颜色的差异
就是一个像素的差异
没有别的东西
但他那会儿听到一个技术
叫做 哎
我可以贴一个材质进去
就是你能看到说
哦 这是木头
这是钢板
这是铁板
就是你能把照相机里的素材以某种方式给它传进来
对
所以已经有了这个技术了
所以当时他就想做一个快节奏的游戏
因为当时游戏都很温和
像什么模拟城市啊
文明就策类类的游戏
一轮玩了半
半小时对吧
嗯
就特别特别慢
他就想玩点那种快节奏的东西
嗯 所以呢
当时他就
他就开始想说
哎
能不能去做一个这种主视角
还
他们还没想到是这种
就是打枪啊什么的
还没想到这个事儿
然后呢
卡巴赫就一直在研究各种引擎
然后研究到那会儿呢
其实罗梅罗已经开始去挖掘他的潜力了
因为这个有这个引擎的基础已经有了
对
就是怎么去三d 回放
其实那会儿你能看到说
哎
第一次你能看到拿个枪在迷宫里走来走去的时候
已经是非常非常沉浸感
那是真维r 对吧
你想
以前我们玩的都是上帝嘛
你俯视这个世界
对对对 那是 哎
我往左
他往左
我往右他往右
我居然看不见自己的身子
嗯嗯 对
所以那会儿还是一个真vr
然后呢
那个引擎基本上已经好了
这会儿罗梅罗干嘛呢
罗姆诺还真有点天赋的
第一是先找到雪乐山
哦
看过雪山吧
吧 Sah a 对
一个雪
雪山过去 嗯
那儿
雪乐山比今天可是厉害多了
对
他们就相当于是拜见教皇
就是这是pc 游戏界的一个投王座上的这个公司
然后呢
当时他们去拿那个德军总部的三d
三d 版本给他们
雪乐山看完之后嘛
雪佛山第一反应就是说
两百五十万美金
我买了 嗯
买断是吧
我收购了 对
你公司来吧
啊 然后呢
两百五十万
你想想
他一个月只能挣五万
这边开两百五十万
巴特但没有接受啊
不是
就是罗密多说
你先给我掏十万块钱
啊
你先掏十万
然 然后
当时雪乐山其
其实觉得说
哎
你就四个人对吧
然 然后呢
而且我也不想一把掏那么多
然后两个人就告吹了嘛
然后十万都不给啊
十万都没该百五十万
不是
二百五十
说说而已嘛
对吧
谁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给呢
嗯 对 然后
德军总部当时有
有几个
有几个创新点
有几个问题吧
嗯
就这所谓的问题
是说它
因为这是第一款三d 游戏
对 所以呢
它只能进行四十五度角的这种转向
就所有的房子
全是方方正正的
嗯
就不能做成什么墙啊
上下楼梯都
都是没有的
然后呢
没有天花板
没有地板
因为已经算不过来了
对
然后这是他的一个基本面
但是另外一点呢
就是他们这帮人还做了一些创造性的东西
怎么创造性呢
第一就是割草
就所谓割草系游戏
就是他们那个就别问蓝了
就红
什么剧情都不要
就 就 就打
然后什么
什么刀枪棍棒斧子
什么榔头
什么枪枪
全部给我来一遍儿
就爽 就完了
然后呢
第二点就是说
有死亡回放
哦
就是你的包袱一下被人打死了
好
我他来给你来个回放
你有印象
这是他们设计的
嗯 对
就是非常非常好玩
就是他们在那么早的时代
就创造了一个死亡回放
你还记得cs
我们经常打
打的不是自己死了
对 是他
是他们发明的
嗯
而且当时他们为了嘲讽
就因为当时很多人会说啊
你这游戏太暴力了
太血腥了
他们为了嘲讽这些人
给自己游戏做了个分级系统
叫pg 十三
哦
这是他们自己做的
对
是他们自我评级的
但是呢
他们实际上也成为了这个星球上第一个自我评级的就
就游戏评级的的创者者
但
但他们嘲讽
讽就是说啊
你别玩
你你你
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够
你就别玩 嗯
我瞧不上你
对
但是这意外吧
对
在这里就很好玩了
这里就
反正也没谈拢
游戏也做好了
然后呢 潜在
潜在能力很大
怎么说
那就自己来呗
嗯 自己说呗
反正还走传统的一套
发型基因刚才说的是基因
是个二d 的类似于超级玛丽的这个游戏
对 上限呢
可能是三万一个月
然后呢
这玩意上线了
十万
哦 那又
又颠覆了之前创的这个记录了
嗯 然后呢
这时候呢
你想这样算
十万块钱一个月
一年很快就一百万了嘛
对
然后他们终于说
哦 他们
他们过去有多丝丝多苦逼都不讲了
搬家搬了很多次
那种穷的吃不上饭啊什么的候
晚上还要偷偷把电脑运出来
这种什么 在
在那写的代码
突然间洪水漫到屋里了
我靠
听起来也太惨了
对对 就很很
很屌丝的一群人
就说啊
有钱了
发达了 嗯 对吧
咱去迪士尼玩一玩
每人预算五千刀
然后呢 呃
这里面就是
他们就特别无聊
打过山车
玩好多次
嗯
你就反复玩这个头部就核
核心项目啊
对对
但这里其实有一个细节
就是他们在那泡温泉的时候
嗯 然后呢
就是棕榈树温泉泡的时候
哎
他们就在聊
就是那个
等接下来是吧
对 然后这个
旁边有人听到
哎 你们
你们是做这种游戏的吗
嗯 然后呢 就 哇
那会儿就
你知道
那种哥们
我靠
跟拜神一样的一堆人过来
然后呢
就是这罗没罗是特别享受自己像明星一样的感觉啊
你想
发布前发布后
一个月之间
嗯 天地啊 嗯
对吧
之前就坐在那种小破洪水屋子里面
被 被水泡着
然后特别是在又有钱又有名
啊对
一堆人拜着你
就很像那种
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那种感觉
对不对 对
这是他enjoy 业的东西
然后呢
卡巴赫enjoy 的是技术上的经济啊
对
就是我做出来一个好的作品
他很享受这个内魅力的东西
对
两个人其实有所不同嘛
但是也有相互成就的地方
嗯 对
然后插一句
当时卡马克他们有了钱之后
你知道干嘛吗
嗯
买next tap
哦
那就是那个乔布斯做乔老爷那个
虽然失败过
但是买东西好
但是这是后来麦cos 的前身吧
对对对对
Ok 那就
其实这里面还有几个很好玩的东西
就是发行了之后嘛
嗯
当时开有玩玩
就是 就
就过瘾瘾 就
就很
因为当时有一个细节是
很多人就只玩第一关
因为 因为
因为免费嘛
我就把第一张玩玩就行行
当然呢
他就觉得不过瘾
然后他们就开始干嘛呢
就是就魔改
就改的
比如如我把音效改改啊
什么把贴图改改啊
把什么把什么内容乱七八糟
但不能改游戏内部的这种交互啊
当时还只能改很浅的
以前我上大海经常改
就把gta 里面五就男主角改成女主角什么之类的
嗯嗯
他只能改这种模型
然后呢
就是他们把这个作品寄给了那个id
就这事儿
怎么看
就当时内部没达成一致
就是这玩意儿算什么
因为 嗯
就要允不允许大家这么去磨改
对对
就这种魔改
到底你是告他还是不告他对吧
啊 他是
他是增加你的是个正向的还是负向的一个事情
不知道
那很早啊
你想
那会儿才九十年代
是对吧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就先放放
但这是个引子
嗯
先放在这儿
对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德军总部就是太商业上太成功了
任天堂来了
哦
这个开始主动接触一下
对对对
然后任天堂就求说
那你帮我移植到fc 吧
对吧 嗯 但 巴特
但是任天堂有要求
就不能有暴力
哦
你要把各种东西都任天堂
还是更更多做那个叫什么
就全年龄层的
对对对对
你看任天堂里面
就是包括我前段玩巫师
也是各种穿衣服
你觉得你懂的吗
Pc 上的那个巫师
跟任天堂玩的是两个是
对
然后这会儿呢
其实反而就很有钱了嘛
然后大家开始去移植
要去干嘛的
发行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
你看他们的节奏就很好玩
嗯
就是当他们去做商业上很多的这种创造的时候
卡马克去研究新的引擎了
嗯 对
他发明了几个东西
第一个就是亮度衰减
亮量衰减
就是你看
我们看玩游戏
远处黑
近处亮
哦
这其实是一个光影的很重要的一个技术
对对对
但当时肯定没有现在这么高端技术了
是
也没有什么计算z 轴什么的
就是 它就很
很简单
比如说
我定义一个红
比如说红色是百分之百
嗯 对吧
明度百分百
然后呢
可能比如说我设置五
五个阶层
从百分之百降到百
五个色阶
五个色阶
然后呢 这样
我一眼看过去
比如就是这个地方是红的
但是它远处计算为
就计算为
设计很
很深的那个
嗯
你就能感觉到这种纵深感
所以就
就有很当年很牛逼的光影
然后第二个就是他终于搞定了天花板跟地板
哦
就以前上下是空的
是吧
上下是空的
就是只要是色块
对 然后呢
在那个就是你不管看近看远
都是一个颜色
你就会觉得很假嘛
对 所以你想
那会儿有这么一点点东西
都已经是突破性的革命性技术了
这个就像前面说的
它对沉浸感
对代入感
帮助非常大
对对对 所以
有了这个之后呢
好
就开始进入到最经典的一章了
对
我觉得就是doom
哦
接下来这个主角游
这个游戏主角要出场
对
就是游戏史上
我觉得我以前因为不喜欢玩电人称射击游戏
我觉得头晕
我一直是玩计时战略
就玩暴雪内挂的
但是我今天再回来看
就是doom 在游戏历史上
甚至包括整个
嗯
电脑产业中
所占的这个地位
是非常重要的
对
当时其实已经开始有一些矛盾了
公司就罗
不罗
因为想把公司搞大
因为毕竟能这么挣钱
有这么牛逼的技术在这儿
对吧 我干嘛
我干嘛不去把它做的
而且前面说的
他享受这个嘛
他还想变得更更厉害啊
对 然后呢
另外一种就是说
卡马克并不想让技术公司扩大
哎
他就想写代码
嗯
我就想做出来最牛逼的东西
然后呢
就是把游戏都做好就行了
其实这里面有点像
其实当年任天堂也面临过这样的选择
嗯
因为他在他那个就是涨机非常火的时候
要不要做什么互联网服务什么的
比iphone 早多了
对 对吧
最后任天堂忍得住寂寞
没做嘛 嗯 对吧
但是当同期有很多这种多元化经营的公司都死了
所以呢
他们就这个小矛盾就开始出现了
嗯嗯 然后呢
那会儿呢
内部还是希望说
就是指挥官基恩是有一些剧情的
然后呢
德军总部其实没啥剧情
就是从头开到尾
然后呢
这时候呢
就是他们说
哎
杜梅要不有情节吗
卡马克说出了史上非常经典的游戏史上非常经典的一句话
嗯
就是游戏的故事背景
就好比毛片中的情节啊
虽然可以有
但是非常不关键
嗯嗯 对
然后这里有个括弧注释
也是因为这样的一个视角和观点
对
会导致了id 的衰落啊
以及让他们错过有很大的市场
这个我们后面会说
就是他还是一个更技术视角去看这个问题
或者说
当时其实你看我们玩的游戏
也对
坦克战战有啥剧情没剧情
对对
超级玛丽有一丢丢吧
就救公主
最早有剧情呢
其实就是任天堂做的大金刚
那是第一个
有一丢点点剧情
在那之前
甚至都没有剧情
就上来只给
对对对
就是你就玩了
对
你别管这个讲的什么东西
对 嗯
所以这时候就是
反正这是一个冲
但我觉得在那个时代合理
因为你本身声光电效果也不好
对
游戏都是这样
对吧 你上来 能
能 能爽
就肾上腺素飙就行
就爽了 嗯
就行了
然后呢
这时候其实就
就这边开始继续改这个引擎
凯马克
继续优化这个引擎
嗯 然后呢
罗姆罗就开始去设计关卡
呃
当时他们做了一个什么样的事儿呢
就是他们设计的一个资
一个引擎跟资源分离的东西
因为以前的游戏引擎跟游戏资源包是捆在一起的
你要破解掉
全部破解掉
就是非常麻烦
他们现在有一个
我不知道你当时有印象没
当时我玩很多游戏
有一个后缀
叫点wadwad
有点印象
有点印象
可能见到过嘛
对吧 然后呢
这个全名也是他们发明的
叫wheres
Wheres all my
My date
是的 是的啊
对
我的数据都在这儿
对 就这么 就
就这么暴力的一个名字
好吧 对 然后呢
他就开始做的
说引擎归引擎
然后呢
就是资源归资源啊
所以 你看
今天我们玩游戏
游戏室里面有专门做引擎的公司
Unity 对吧
那个
那个安卓
有虚幻 对
但另外一些就是
我也不
不做引擎
我就拿着玩
对
我就拿着引擎过来
去魔改
很多人会说
啊
原来你是拿这个引擎做出来
嗯 对 会有这种
这种东西 对
对对对 所以
这是卡马克在做的一些事情
罗密罗干嘛呢
罗密罗其实就看到了其中的很多潜力
就这里面
其实他们俩真的相互成就
比如有一天
特别好玩
罗密诺说
哎
那因为卡马克跟他说
我能
我能给你作为灯泡
那个亮度是可以调的
他一亮
屋子有亮
他一按
就子就看
这很 很
很牛逼的 嗯
当年是没有这种动态光影的
就 就 别说光影
就没有动
动态光 对
而且是中间一个光源散发出来的光的感
呃
甚至都没有啊
就是 就是
就是零和一嘛
就有和没有啊
对
就阿尔法值调一调
但是当时很先进嘛
所以这时候
哎
罗密罗一看
说 哦
你这玩意儿牛逼对吧
你有这玩意儿
我给你做个什么
一进屋
灯管趴碎了
然后一堆怪冲进来
嗯
然后那会儿人很紧张嘛
对
就这种感觉
就是
这是一种
另外一个就是说
哎
我给你做一窗户
就是你能看到远方的东西
但你蹦不过去
以前都是封闭的那种密室嘛
一间一间一间
现在可能我的算法比较好了
我让你看到一个窗户
你看到过不去
甚至还有电梯梯么
楼梯梯些东西就更变得更丰富
至还有可能多的
这个转场景非常丰富啊
相对丰富了
对 所以呢 你看
就是一个人说
我给你这些可能性
嗯 对
你己己那那
哇
你这玩意意可以这样做
这样做
这样做
这样做 对 所以
这两个人当时的配合
其实是对的
非常非常厉害的
所以呢
就是一个人优化引擎
一个人开始去设计这些工具
对
因为罗梅罗自己也会写代码
所以他就开始写那种什么编辑器啊
就开始绘制房间啊
对 所以
一个人去挖掘引擎的潜力
一个人技术带来新的可能
就他们这会儿
还是很很密合合的
非常密切
还是很乐器吧
对 然后呢
这是一方面
但另一趴呢
你真的说
罗梅罗也真是个
嗯
商业上的小天才
嗯
他们当时怎么玩
玩阴的呢
也不叫阴的吧
就是那会儿共享软件
就是说
你发光在网上
别人随便下载
零售商怎么玩呢
零售商怎么卖呢
就是说
你随便卖 嗯
你随便卖卖
卖几块钱都是你赚
我不要
因为用户只能玩
因为玩几关
后面要解锁
这个钱直接就id 来了
他要给id 发一张那个传真还是汇票
我搞不清楚
然后id 给他一个cdk
他就解锁了
嗯 所以呢
这些零售商
对零售来讲
那白送的东西
我卖几块钱我都赚吧
推 对吧 狂推
然后呢 玩家
玩家拿到这个东西之后呢
我想玩
后面怎么办
直接给id 掏钱
Id 相当于是白嫖了人家的渠道
对呀
这么听起来
好像是挺神奇的一个模式
就不用担心像之前雅达利那种卡带直销啊
什么库存存啊
没有这些问题
对对对对
而且就是
就是白嫖了人家渠道嘛
否则你只能在bbs 这种小渠道来
是
他们那些零售商其实也做了一些光盘什么的
但是也可以售卖了
嗯
而且那个成本也很低嘛
我就把这个代码拷进去就行
对对对
所以这里面
这是商业模式上创新嘛
然后最关键的一步
对
在上线之前
其实卡板还解决了很重要的问题
就是让两台电脑能通讯啊
就是局域网通讯
对 那之前
应该主机上开始出现了吧
但是电脑也没有
也没有 没有
主机上当时也没有出现
嗯
所以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就是两个人
而且第一人称游戏
跟那种玩技时战略还不太一样
它对画面要求更高
对对 对吧
你能看到对方
对
而且就是对方就是一秒
多少
三十帧对吧
三十帧
六十帧 是
你这边也三十帧六十帧
不能掉帧 对
这个
对那个叫什么
那个聘值的要求非常高
所以当时一般都支持ipx 嘛
都是局域网协议
就互联网那会儿都还撑不住
对对
这些东西
所以呢
就是好
引擎牛逼了
引擎跟资产分离了
然后呢
有了那个更好的画面
然后呢
又能联机
又有了新的这种商业模式
嗯 好
基本上差不多凑齐了嘛
九三年的十二月十号
对
然后他们开始把杜姆上传到了一个威斯康星大学的服务ftp 上
这是很
很早嘛
当时大家都怎么等人的
就是在ftp 里新建文件
对
就新建一个文本文档
说怎么东西还不来
来
怎么还不上传呀
对 那会儿呢
他们这个服务器最多能差一百二十五个人同时在线
哦 这 这很 呃
这是远古互联网
算是 对吧
也没有浏览器
没有什么三w
有 有 有一点了
有一点了
但是大家还经常用ftp 嘛
对 对 然后呢
这时候本来一百二十五人的服务器
他们上线了之后
嗯
来了两万人
两举报了呀
两万人
你感受一下
嗯
这还不是可怕
最可怕的是
两天后
就在美国那种什么超导对撞机实验室里面
然后呢
在什么
那个什么泰勒大学的机房
肯德基
梅隆大学
英特尔公司
微软公司 嗯
网卡
就网特别卡
嗯 为啥卡呢
第一是下载卡
就大家都在下这个doom
就各种传播
导致这些所有的机构
对 是卡啊 对
以前我们上大学
都别说这些年了
就是我上大学时代
也经常屋里面大家有时候谁开个bt
就整个局域网都没法用了嘛
就很慢
然后呢
对
然后另一方面就是联机
好的
好的就疯狂联机
因为联联机也是比较耗那个
那个
那个带宽的嘛
嗯
所以当时就有很多人开始疯
疯洞
就山动物和疯动物
不许 不许用 就
对 就这个
这个是一个禁掉的游戏啊
对
因为当时就是说
你**太
太占带宽了
所以就是他们几个就很自豪
就是说 Ok
我们用一己之力
用一个游戏
降低了世界的生产率
我想想也挺厉害的
是这 这个
想不到 这个
没想微软要恨死他们了
一己之力
降低我的生产效率
对 然后呢
这时候就很好玩了
就是这里面就有几个开始开花散叶了
嗯
就一方面呢
其实是在刚才讲的mode
就是当时他们对这个魔改
这种mode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而且当时的其实那个德军总部
引擎跟资产分离的还没有那么好
嗯
他们这次做了非常多的这种处理
所以就开始有玩家开始魔改doom 了
就开始有什么星战
Oom
对 然后呢
开始有什么这种
呃 什么陆
陆军动牧
甚至还有那种不打仗不打枪
你来我大学里玩一玩
就纯粹的沉浸式浏览
就有非常多的
哦
是因为他引擎做的太好了
他引擎很好
然后呢
他另外一个资产包全部分开了
就是分离的
所以在这上面改
很好改 对对
你有什么图片
要音乐干嘛的
而且他那卡马克自己还把
就是那个好的
好的关卡
关卡编辑器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辅助
全部开放了
嗯
就像我记得第一次
我当时特别蠢
玩星际嘛
当时我看了一张
在某个网吧里玩了一张图
叫七vs 一
嗯 当时不懂
他要写代码编程的
然后我只知道说
哎
好像打开地图编辑
画点框
画个怪在中间就可以玩儿了
但你想
当时星际也是带地图编辑器的嘛
那已经是九九八年九九年了吧
嗯 对
但再回到可能九九三
九三年九四年的时候
这是非常破天荒的
就他给玩家了一堆工具
让玩家自己去创造很多新的东西
所以这时候就会非常好玩了
就是只有卡马克能做出这种事
因为他是一个自由主义义者
一精神的的人
嗯
他共享了之后呢
有一个很好玩的工具
就是
呃
九四年一月
一个新西兰大学生
然后呢
把他把那个hahakkdoom 的一些编辑工具
因当时他们做的比较
较
我们内部的摩改魔改
改到网上了
二月份
然后比利时的另外一个学生就在基于他的这个情况下
开发了一个增强版
对 然后呢
这是一道分水岭
因为这个其实相当于他们把一个不太好用的工具
变成了一个民可以民用的工具了
就这个编辑器变得足够强大了
所以这收呢
其实就对这帮create 创造者有了一个很强的沉浸感
然后另外的一个沉浸感是干嘛呢
其实就是死亡
叫死亡竞赛啊
以前你玩
你玩kk 三肯定知道
就是反正死了就活
死了就活
活上就活活
对
你反正就是不像吃鸡这种还是什么缩小
他是不分队的
上来就
就干嘛兄弟
对
就在一个很小的地方
就不断的能玩下去
循环下去
对对对
然后呢
所以这时候呢
就是有两种沉浸嘛
一种是沉浸在创造世界的快乐
一种是沉浸在这种就是是那种死亡游戏里面对轰的这种肾上腺素狂飙的快乐
所以动oom 就形成了一种非常非常让人沉浸的就所谓的网瘾少年不足为过吧
对
在这之前的游戏
它有线性的叙事对吧
讲完之后也就完了
我打到这个
也就
也就这样
完全不一样
因为
因为你看
这两个都是无穷的
因 因为我造
造这个世界是无穷的
另外一个就是我跟人对战
人的变化是无穷的
哪怕再打打小手枪
打打一百局
也有可能有五十局都是不一样的结果
对 对吧
所以我这
这是
这是几个创造吧
好
然后呢
这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就是
就是当时九五年的时候
就有一种文化现象
叫动物现象
嗯
就有人做了一个那种九百合一的包
就这包里面全是动物的各种
就是那种魔感
各种摸的 嗯 对
一度差点超过的主体的销售
啊 对
所以这是很好玩的东西
然后另一方面呢
就是刚才说能连机嘛
但是我们说最早的联机
其实还是就在一个屋里面
三台机器
四台机器这样连
然后后来呢
就是他们是这样的
就是拨号
我可以直接拨到你的机器上
就我拨到你的机器上
你来玩
但是问题是说
万一
比如说咱俩这个你出去了
咱俩不在一个宿舍里怎么办
所以
如果能在全国各地跟任何人都开始去拨号去玩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这种状态
很爽 嗯
所以这是里面有一个人
叫
叫divgo
哦
迪万格把人翻译成中文
叫万戈
他开始发现了一个就他自己很沉浸了
他
他不是这个公司
不是dii d 的人
就是一社畜
对
天天很沉浸
然后他发现说
就有很多人就是废寝往事
就是几天不吃饭
不上
就不上厕所
很夸张了
是基本上不怎么吃饭
嗯
我们小时候在网吧里看到的那种
就是那种啊
三和大神
对对对对对对
就那种
就是当年就有了
所以电子海洛因其实第一个给的应该算是doom 这个
对
就很多人开始这样沉浸
所以他就在想说
哎
如果我能做一社区
能让大家随时能来拨号拨进来就会怎么样嘛
所以呢
当时他就开始去他自己开始搭一服务器
因为那会儿也比较简单嘛
就相当于说
你都连到他的机器上
对
你拨号拨到他的机器上
他就声明说我是一主机
你们都来拨到我这儿
然后呢
拨完之后呢
就是大家可以来对战
嗯 对
这时候呢
他就
他就费劲巴力去找那个id 的人嘛
最后呢
就好不容易找到
罗梅罗说
那你看一眼
你就
你就看一眼
对吧 然后呢
就看完之后
就是大多数人都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原因是说因为在雷神之锤中要内置这个功能
哦 对
他们已经看到这个东西
但是呢
还没到
因为还没发布
嗯 对 因为
因为雷神之锤其实到后面发布的时候
其实他们俩就关系已经变得不太好了
嗯嗯 对
中间拖了很久
所以在这个时候呢
就只有罗密罗比岛感兴趣
罗密多呢 就
反正就投了他点钱
然后占了点股份嘛
然后呢
这玩意儿呢
有多夸张呢
这个服务
这个服务是每月八点八块九毛五美金
嗯
就是你要先给他掏钱
你才能就号方
方年玩过吧
对 对 浩方
这就有点类似于很早期的的方啊
啊 一一个台
对
你想一个月拔倒
然 然后呢
他是到
呃
九四年十二月份
就是开始公布
这个其实在当年算
还是挺贵的
挺贵的 你 你算
现在我们一个视频网站
可能也才十几块钱人民币
对 对吧 很贵的
那会儿
那会儿 你想
九十年代
九四年 啊 对
九四年十二月份和几十美刀了
现在 对 嗯
九四年十二月上传
是一月份已经有一万个人用了
你感受一下
这是简
简直印钞机嘛
对
所以他们就算一台机器
然后加上几十根猫
几十个电话线
然后你能拨进来吗
那就相当于是
就是能带来一百万
哦
所以这个人开始
你知道干嘛吗
做全国加盟啊
对 加盟商来 对
就很多人
就是
就是他们的很多那种
就是加盟商
什么律师
什么医生
就是家里有钱
文化水平比较高
然后家里也有电脑这种
这 这种 这种
这种资质就以ok
就做服务器
加服务器私服对吧
有点这种感觉
嗯
就是特别搞笑
哦
这个太有意思了
这相当于是早期的那种
就 就是
就像你说的浩方一样
他有点网游的那个意思
对
他其实是网上玩的
单单玩
而玩居于网游
而且当时
当时你想
就是因为这种第一人称射击的游戏
没有
他是没有别的选择的
嗯 嗯
而且其他游戏也没有这种
就当时还没有什么dota 这种
这一类型的
对吧 对 就
就没有对战的
什么星际这些都没有
星际
没有星际是九几年
对
所以大家能玩的
可以对战
有很这种肾上腺素能飙升的游戏
也只只
只能选这个
而且那会儿互联网刚普及
你说上网除了聊天干嘛
你不能一天到晚聊天嘛
对
你总得do something 吧
嗯
这玩意儿来的多刺激
对吧
第一人称又可以轰
而且那还有排名
就各种各种大赛的排名
死亡
死亡竞赛嘛
所以你这
嗯 就能想到
你看早期
呃
中国的这些大陆的网吧里
那基本上除了聊qq 的
就是玩cs 的
就玩cs 一样的
对对对 嗯 所以
当时有了套房之后
我们就可以在家玩嘛
否则老要叫几个哥们说
咱出去玩吧
嗯 对吧 所以呢
这基本上就是
就这根线
一一你看
一个引擎线
然后呢
一个引擎线
一个mode 线
然后呢
还有一根线
就是这种在线连接线
还有包括那种共享软件发行线
它已经create 了这么多
创造了这么多新东西
还有一根线很重要
就是间接的线
就是九五年的八月份
嗯
就是微软花了那么多钱推windows 九五
都还没有doom 的装机量多
就windows 九五的装机量
都没有doom
你感受一下
就是一台一个操作系统的这个量
没有doom
因为doom 当时有一千万
你知道吗
嗯 非常可怕
一千万这种量
在那个时代
靠拨号的那种小bbs 下载软件
能有一千万
非常非常可怕了
然后呢
当时盖茨嘛
就是盖茨有一个能力
叫超能力
好的 好的 对吧
嗯 你看
你如果看过历史
就是
就是钞票的钞啊
对 然后呢
当时说那个
我要做x box
那先把任天港买了吧
对对对
然后这次呢
是什么 哦 哎
Id 听说很厉害
把他买了吧
对
Id 自然不鸟他们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人很神奇
就是那个
呃 也叫约翰
叫alex 约翰
对 然后呢 对呀
他 他
为什么这个人很重要呢
就是他是微软direct x 的创建者之一
哦
那其实就是x box 早期的成员吧
算对 因为 嗯
Direct x 是什么东西呢
其实它是一种api
一个接口 对
就当时是处理多媒体能力
其实可能现在大家都已经没有感觉了
当时比如说我们放个dvd
啊不 Vvcd
嗯嗯 会卡 嗯
对吧
就播不动的
画面转太快了
可能cpu 算不过来
所以也有各种什么硬件加速
软件加速
所以当时direct x 就是一种应用程序接口
嗯
然后它主要用来进行多媒体的编程演算
对吧 对
而且那会儿的就麦克的这个多媒体处理能力
是比windows 要强很多的
我记得我第一次用麦克
你一拍空格
预览一段视频
音频可以直接播放
对
Windows 要
要装什么暴风雨
音打开的
等半天 对
还得等 对
所以当时就是刚有了这个技术
是的 对的
然后呢
因为以前就是微软吃过一个亏
就微软一直很讨厌的游戏
就是因为当时他们也想内置一个游戏
狮子王
跟迪士尼合作的
然后呢
就是希望说
哎
大家可以买完康柏的电脑
得用一个old school 的名字
然后呢
可以直接玩
结果果康偷偷改了了那个电脑的配置
然后windows 就启动不了了
然后他没有接口化嘛
嗯嗯
所以当时微软就特别特别讨厌游戏
对 然后 后来呢
就是这个
这个人一直跟盖茨说的
他们很厉害
很牛逼
然后呢
盖茨说你去试试
然后这帮人跑到id 说
来吧 帮我们
就是给你个机会
也可以移植到windows 上去
嗯
那人说滚蛋
就是爱干啥干啥
老老压根根也不考虑
老子都没空对吧
你的操作系统都还没我游戏戏卖的多呢
是 然后这
但这人呢
也真忍忍
是只能忍
就是他自己当孙子
嗯
他把整个doom 移植到了windows 上
而且用了direct x 这个技术
嗯
所以就是doom 是第一个支持direct x 游戏的
然后这里还有个细节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玩windows 玩游戏的时候
经常会说什么第三d 叉点dll 没有了
啊 对对对对
经常遇到对吧
是
这就是direct x 这个东西
嗯嗯嗯
所以当时我都不知道direct ct x 是啥
但是你买任何一个游戏
里面都会送个安装包
对
你得先装一个版本的direct x 啊
对对对
所以这是direct x 跟他的游戏
然后呢
到后面呢
就是那会儿微软才开始慢慢的发现
说 哎
我是不是要变成双引擎
一方面就是生产力工具
嗯
Office 啊什么
另外也能玩游戏
对
另外一方面就是游戏
嗯
所以当时有一个叫
叫审判日吧
对 就
但在网上还能找到这个
这个视频
就是盖茨穿一个大长袍
跟浴衣一样的东西
然后当那啊啊说话
然后然跑来一个doom 的一个小怪啊
盖茨掏出来一把来
我想噔来了一枪
嗯 对
这是个什么
因为当时是
是那个就是死亡竞赛的一个现场
嗯 然后呢
就是有很多这种乐队啊
很多游戏公司都
都来玩嘛
有点像那种游戏大展一样的
嗯
但当时就是盖茨也来了嘛
所以有还能找到我
我之前还找到过这个小画面
到时候你看你要不要贴在winnose 里
好 对 然后你看
这会儿
基本上这个游戏在各个方面都进行了一轮创造
没 我没有 对
但是后续呢
其实也也就在这一刻
也在这个成功的这一刻里面
其实裂痕就出现了
就是罗梅罗呢
他就沉浸在死亡竞赛里面
嗯
因为他自己
他是个玩家
因为他能玩自己的游戏
所以他能把游戏做的很吸引人
关卡设计的很巧妙
很有意思
但他自己就特别沉浸在这种天天跟人啊
对战 对战
你打cs 你肯定知道
嗯
或者巨上瘾
对 怎么什么
打个五六个小时
跟不吃不喝很正常
对对对 对吧
他就自己在这儿
很沉静
然后另一方面就是公司代言人
他要出去经常走
学呀
去去去讲自己多厉害啊
嗯
那另一方面呢
其实卡马克呢
他不愿意做这些事儿
对
甚至卡马克里面还有个细节
就是他以前养了一只猫
就这他唯一的猫
叫喵子
然后呢
就有一天
他觉得
就是他跟那个罗密都说
我要把咪咪子送走
我说为啥
他说他影响我编程了啊
然后罗密都说
你
你不能送给宠物院
你就不是宠
宠物养养中心
你收养就死了
他才影响我编程了
嗯
就是不重要
就是编程最重要
对 然后呢
那会儿呢
就是罗密罗就开始在对外就沉浸
然后呢
就是出去走学
然后看马克就移植嘛
就往各个平台上移植
嗯 然后呢
这时候还干了一个什么事儿呢
就是其实冲突就在这种时候出现了
罗密罗呢
开始把引擎给别的公司啊
授权给别的公司去开发
然后
当时我忘了那个叫riven 吧
那个翻译成中文忘了叫啥了
就是反涂鸦
对
反正其他几个公司也在用那个卡马克的这个引擎去开发
然后他的理由也
也对嘛
就是说
我要极致去压榨这个引擎的性能
对 对吧
能多卖几份多卖几份嘛
所以他还在经常在那个公司里面做做顾问啊
帮人设计师的游戏啊
然后凯马克呢
就是他
他觉得说
哎
以前我写代码的时候
就总是你在我旁边
嗯 对吧
我写一点东西
你想
咱们相互配合
对吧 对
现在他忽然就是写代码时候
有时候一回头
发现没人了
嗯 对 罗
但罗梅多也说
罗
就是我挣这么多钱不还
就是为了让你有那么多的足够的时间去那个啥什么
对 所以
其实是的
好的
这个故事呢
就是我到这儿
我就不再往下讲了
对
我后面可能去分析一点跟产品相关的
但这个故事
转折点就在这一刻
嗯
在这之后呢呢
可以快速的稍微讲几个他们的尾声
就是到后面
卡马克一直在催罗梅罗去开发
罗梅罗就一直拖
一直拖
拖到后面呢
就开始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对 嗯 呃 忘
忘了名字了
但他就开始去接替了罗梅罗去做这些东西
嗯
就罗密罗干脆抽身出来了
也没有
也没有抽身出来
就是他
还就他
他他
他有屁股不擦嘛
就在这找人帮他擦屁股嘛
就是他再也没有之前他们还什么偷的卡车
偷电脑的那个当年那种状态
对
他已经沉浸在这种里面了
然后在之后呢
其实是卡马克把他给fire 掉了
啊 对 但是呢
因为把他给fire 掉了之后呢
就又回到说
卡马克认为游戏不需要剧情
然后呢
他本身也不是一个
他是个爱好者
但不是狂热的玩家
嗯
他能写出很牛逼的技术
但是他不能做出来很好好的应用
所其其是是本来很配合的两个拼图
少在一块
就支撑不了
对
就像你看皮克斯
可能因为我是学动画的嘛
皮克斯每一代的时候
就每每一部电影
它的整个running man 的那个渲染引擎都是升级一次
比如说海底总动员去解决水的问题
对
超人总动员解决发毛发的问题
汽车总动员解决这种光照材质的问题
嗯
他每大家都有很强的技术在后面扛着
然后你的艺术才能变得很好
而艺术又对技术产生的要求
就这是一种非常非常棒的促进
但是
在那之后
这个天平不平衡了
嗯 对
所以这是后话了
对
我觉得讲到这儿
可能我们已经讲到我就三分之二讲完了吧
这个整个故事
我这后面是可能比较偏产品化的去思考
就是我们讲的遗产部分
嗯嗯 对
我觉得遗产它我分了好好多个部分吧
我就一个个往下讲了
我觉得
第一个
是它创造了一种品类
嗯
这个品类叫做说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Fpsfps
对
然后这个游戏现在有多火
我觉得就
就不用继续讲了吧
对 特别火
以至于我后来看到一个很好玩的
就是
你知道
第一人就是枪
车球 对 对
枪枪三大
对吧
其中两个都是第一人称的
车啊 对对对
对吧 枪跟车 是
而枪又特别神奇
就是在游戏引擎里面
为枪做的优化是最多的
嗯
就是各种各各火
火炮种
后后力力
瞄准 准星
然后这种弹孔弹
乱乱八糟糟
这些东西是特别特别多的
嗯 所以
第一人称是他们的留下的一个遗产
我是非常重要
甚至我觉得今天说半壁江山不足为过
包括我们玩的老头
好像大表哥
都是第一人称
对 对吧
你都几几乎可以设计认为它是第一人称的
然后我就
第二个呢
就是局域网联机对吧
你想想当年我们打cs 有多沉浸
多沉迷 嗯 对吧
这时候
其实他们当年就做了这些事情
启发了后面的人
都要一定要做联机嘛
对
包括说你像我兽吧
对
暴雪当时很早
只做悲痛点难
对嘛 对对
我不知是不是受这些启启
但至少
少机机游游戏
给我们带来这种无穷尽的快
快乐
以及正让游戏的生命周期变得非常长
我玩竞争霸
玩 玩了十年
嗯嗯
就整整玩了十年
对对
你如果只是玩剧情
那不可能的嘛
就剧情
一星期没了嘛
一星期不到就做完了
对对 而现在
你再看任
呃
基本上大部分吧
这种单机游戏
它也会提供一个局域网和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新玩法
对 然后呢
还有一个就是引擎
我的引擎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因为在这之前
其实大家都并没有说引擎跟资产分离的这个概念
嗯 对吧
到今天为止
我们才有这这
这些东西
然后呢
其实杜m 的引擎并不是很火了
有一说一
然后呢
最火的是quick 的引擎
然后 我
我记得重星在一集周克里
还讲过一个细节
就是引擎的关系
是这样的
就是
呃
最早那个是quick 三
呃
Quick 的引擎公开了
然后quick 的引擎做了一个东西
叫起源
叫source 引擎
Source 引擎是什么呢
Source 引擎的下一代
叫source
Source two
他做了两款游戏
嗯
你肯定玩过其中的一款
嗯
一款叫dota
嗯 对
另一款叫那个alyx
我不知道怎么念
那个alex
就那个vr 里面的神作
半条命那个神作
哦哦哦哦
所以 他的
他的爷爷是quick 引擎
嗯 对
然后那是一根引擎
然后
然后dota 是dota 二是吧
就是独立的那个dota 二
不不
那就是dota 二
对 Dota 二
对 然后呢
另外一个就是半条命的引擎
这就不说了
半条命引擎最重要的一个衍生物
叫cs
对对对对
而cs 本身是啥
是mode 嗯嗯
对 所以这是
这是一个很好玩
然后另外一个很好玩的
其实是
就叫泰坦引擎
泰坦引擎它做出来一个东西
叫那个泰坦陨落
但这个也不关键
关键的是
他做了另外一个游戏
叫apex 英雄
啊
你可能没玩过
但有一些人很爱玩
我
我知道这个
也是类似那个吃鸡的一个游戏是吧
对对
有点吃鸡
但是
这个人是什么人做的呢
嗯
他就是使命召唤的制作人
嗯
而冻势暴雪赶出来之后做的
嗯
而冻势暴雪的使命召唤的引擎
是魔改自quick 引擎下面的quick id tech 三引擎
所以
使命召唤的源头
也是quick
也是quick
嗯 对
只是使命召唤做
做另外一件事
就是极致的去讲故事
对对对
就是之前
大家对fps 能不能讲故事这件事儿没有概念
对对
那这时候呢
其实你看id tech 三引擎打造出来的使命召唤
嗯
使命召唤成为了这个星球上最吸精的游戏之一
对对对吧
而且是打脸
看mark 剧情取胜
嗯 对 所以呢
后续呢
整个cod 其实也分离出来了
就是两个引擎嘛
这
这就不讲细节了
但是
但是这里面想说的就是
时代变了
嗯
就是当年的
其实现在你去做id software
其实已经是
我忘了
是你拿媒体工作下面的一个小小小制作室了
嗯 而当年
基于他的这个遗产
Build 了cod
成为了今天冬市暴雪
成为全球最吸进的游戏
我不能说
我觉得这里没有说谁对谁错
谁好谁坏
没有
我们能看到这种传承
嗯 而且
Cud 的制作人跑去拿这个引擎
又改出来了泰坦引擎
再做出来apex 英雄
我
我觉得这就是遗产的意义嘛
那大家在这一堆前人历历上
其实去不不的在创造造
去开发出来新的东西
对
然后这里面还有下一个
我觉得遗产就是mod
其实你刚咱俩刚才其实已经已经聊到了嘛
就是有效能延长的生命周期
比如说cs
这最最最知名的一个model
另外一个就是dota
嗯 对吧
就这两个
都是build 在别人的引擎上面出来
然后再火
再再独立出来的东西
对
都是魔改出来
都是爱好者自己做出来的新的游戏
对
就比原来的可能更火
对 其实还有
除了这些之外呢
为什么说它在整个计算机史上也很重要呢
就是最早的
最早没有显卡
比如今天那个老黄
英伟达的老黄
对吧 嗯
大家买不到显卡
当年都不叫显卡
叫图形加速器
对 有个词
叫三dfx
听说过吧
嗯 没有
这个无毒显卡你听说过吗
也没有
你都没听过
我当年
我们当时讲早了是吧
比较早了
我们当时叫图形加速卡
都还不是显卡
对
它唯一的意义
唯一的意义就是玩三d 游戏啊
啊
所以当时为什么说quick 三在国内不火
就是因为当时的网
电脑房的显卡跟不上
就正常的电脑运行不了的
就跑不动
会卡嘛
Ppt 嘛
所以你只
你只能去选择这个东西
嗯 对 所以
因为游戏
整个三d 游戏
对算力的要求特别高
其实画面的算力特别高
所以除了软件和引擎之外
对三d 加速卡也带来了很长足的进步
后面才有了真正的gpu
然后继而带来了这种
就是今天我能用来挖矿
用来做ai 算法
用来做卷积神经网络
不能说游戏是个废物
因为很多人会觉得啊
游戏都是海盗一样
都是没用的东西
我不这么看
对
因为它是整个能给我们整图形计算方面带来了长足的进步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应用
这就像前面提到的
为什么个人电脑发展史跟游戏紧密结合
就你需要有一个好的场景去把这个拽进来
才能衍生出来更多的
呃
不管是性能
还是说大家对这个的新的认知
对 这都
都是需要有一个更好的场景来切入的
对
后面还有一个
一个也算不小的遗产
嗯
就是共享软件及商店
啊 对
这就不讲了吧
对 这后面
其实我 我
我们都是受益者
感觉 对 就是你
你买个软件
Steam 上对吧
天天
男人的衣橱
Steam 嗯
好多游戏都没玩过
但钱已经到了
对对对
而且包括今今天我们说什么游戏内
就是游戏内置付费嘛
Iap 嘛 嗯
人九九十年代都玩过了
玩剩下的东西
对
所以这是一个遗产
然后还有一个遗产
我觉得是很好玩
就是
但不算遗产
但是一个刺激
就他们刺激的
微软刚才讲到了那个除了diredirect 的x 的那个接口
然后继而衍生出来了x box
然后这里其实想讲的一个细节就是
X box 最重要的一个游戏
光晕 对
光晕对吧
光晕最重要的一个特点
我 我不知道
因为我没玩过第一代的x box
后来我才知道
它是家用机上第一款第一人称设计的游戏
嗯 在这之前
大家认为游戏手柄是没法像鼠标那么灵敏打游戏
对对对
尤其是射击游戏嘛
但是我以为这个很重要的
后来发现
这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当时他们是第一款能联机对战的游戏
啊对
就家用机
光晕变成特别牛逼
对
因为当时box 最早做的时候
他就说
那个当时的ps 没有网卡
我得做网卡
嗯 我们
他们不能联网
我们得能联网
嗯
然后能联网之后呢
就 你能看到
很好玩
当时在美国有一种活动嘛
我当时看他们的纪录片
就周末开一皮卡
就真是一皮卡
上面就四台电视
四台微机
然后呢 咔
开到一个哥们家家那种
他们小号嘛
搬到那个小耗子里面
啊
开始往下搬
搬完之后
就吃的喝的弄一堆
就开始打游戏
嗯嗯嗯
就这个是我们在国内可能享受不到的
这个是
所以我们才能理解说哦
为什么就是x box 能活下来
以及光晕在x box 上
历史地位那么高
嗯
甚至在可能美国的很多人心中
有非常高的地位
就这是我们所感受不到的
但这也侧面证明了
第一人称射击
联机这些游戏的魅力所在
对对 所以
这是他build 出来这么多遗产吧
对
然后呢
其实整个遗产部分讲完了
我觉得可能要回到刚才讲的那个案线了
就是报事人还是造钟人的这个案线
对对
这个暗线呢
是说
其实他们都是划时代的包中人的
你想
凯马克一己之力
写出这么多引擎
把这个引擎放下来
这个引擎其实就衍生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罗姆诺也是在可能游戏的设计上
在商业的探索上
甚至可能在游戏关卡的这种创造力上
是非常非常棒的
但是呢
只是比较遗憾了
就是两个人都打造完这种惊世骇俗产品之后
就分道扬镳了
对
我觉得这里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
他们缺少了相互的约束
嗯 对 其实你看
他们像天平的两两侧
一侧是极致的对外向充满了热情
非常有创造力
商业上也很好
一个是极致的冷静
专注于技术
解决问题
非常的这种自由主义了
当有有个另外一个束束实id 到最后就变得他们说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细节节了
当有一个游戏史上最烂的游戏叫大刀
就是罗
罗密罗开发的
嗯
就是罗密罗开发的
对
那为什么烂呢
因为他
他当时拿了谁的钱呢
I dos eidos
然后呢
就是做蒙女甘子的那公司的钱
嗯
他就想做一款游戏
我要干掉罗梅罗
对 然后我要 呃
不是 说错了
就是罗密罗要干掉id softwweare
对
我要打败卡马克
巴特
他没有写引擎能力
他就只能等卡马克的引擎
因为卡马克每代引擎都会release
都会对外公开
可是在还是得等卡马克
对 但是呢
就是他好不容易
我 我忘了
他用的是quick 二
Quick 三引擎
反正他
他刚这个引擎开的差不多了
然后卡马克发了个新引擎
他说 不 不行
那咱得用新东西嘛
然后另一方面
他就把这个游戏公司做的很奢靡
就有点像
可能比如说我们经常听那种硅谷故事嘛
然后吃好的
喝好的 玩好
就是又是盖茨癖那种
啊
就类似那种
嗯 然后呢
这是他非常张扬
到最后崩掉了
然后另一方面呢
就是卡马克这边特别急
特别熟
他不想管任何公司
不想跟人说话
不想去开发这种游戏性
所以呢
Id two 的游戏就是轰轰轰轰轰
从头轰到尾
但其实那会儿的游戏已经很丰富了
所以呢
就是他们两个就像两颗流星一样
交叉了一点
特别辉煌
然后呢
就慢慢的就开始离开
然后呢
就都去遭遇滑铁卢
然后后续呢
这个故事呢
我觉得不能说好
也不能说坏
我觉得是他们的选择吧
后来
其实卡马克还干了几个很厉害的事情
就他去了ocloluse
嗯
他去奥克鲁斯当了cto
他在离开id 之后
对
就是那个做vr
做vr 的那个
对
后来一九年去离开
然后开始去研究神经网络
嗯 对
然后罗梅罗呢
就跟他妻子成立的一个游
游戏公 也
也是做一些可能小的游戏
但是之后就没有说再像之前那么辉煌了
对 就再造
造出来能留下遗产的这种游戏了
所以
这也是我也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就是一家公司
比如像皮克斯这样的公司
其实重要的除了刚开始有两个天才在
你如何能打造一个组织更可持续下去
对 都能造钟 对
就是你能造出来一个钟
而不是自己冲在前面
因为像我们自己创业的时候
包括尤其是你我现在这样的状态
对
我们很容易自己冲在前面
嗯 对吧
包括前一段我跟你聊
你也可能做博客有点累
对 对吧
我可能写的陈思路有点累
或者做福龙
我也会觉得有点压力很大
就我们都自己冲在很前面
你就会以这个过程
但是呢
可能我们会忽略了
就是如何去造一个钟
嗯嗯 对 所以
这是我读完这本书之后
突然间我想起柯林斯那本基业长青里面很重要的一点
对
所以我觉得这是
这是后话嘛
然后再往后的话
可能就讲讲该出字幕了嘛
类似于就是字幕了
对 对 字幕呢
基本上就是
呃
当年改变世界的这个
这个ip
已经变成了非常普通的了
你说雷神之锤啊
Doom 就是
可能新新的人就不知道了
而今天最牛逼的是谁呢
是enreal 虚幻引擎
嗯 对吧
然后虚幻引擎是谁做的呢
当年一个人就是被他们开除的
哦 对
有一个叫mark rain
对
和他另外一个共识就是一个叫team
我不会念这个
Swimming
好像是吧 嗯
反正就是他们俩一起做了impact game 啊
In impact game
有了最牛逼的引擎
叫unreal
其中有个最牛逼的应用
叫堡垒之夜
对 对
所以这全都是
嗯
我们现在看到的大部分fps 游戏啊
各种引擎啊
这基
基本上全是他们的这个真正的遗产
对 所以
我觉得倒也差不多讲完了吧
我觉得最后有一点
就卡马克有一段话
让我觉得很
很印象深刻
采访
我就可以用来做
做在这个这
这个小节目的结尾吧
嗯 就是 他是说
其实对于这种黑客精神的追求
其实并不分时代
尤其是在信息时代
我觉得根本不存在任何的这种障碍
任何的障碍都是我们想去自己加的
嗯 对吧
你说你今天可以访问为kpdr
你可以看可幻学员
你可以找到get have
对吧
你现在想做游
游戏
你可以有各种各样引擎给你用
就没有
你没有借口了
就任何障碍都是你自己设置的
如果有一天
你想去开发一些宏伟的新的事物
我觉得到今天为止
也
也是一样的
就是你并不需要数百万元的资本
我觉得到今天
我 我想了想
这事还是这样
对
你只需要足够的披萨和足够的可乐
然后把你粘在桌子前面和一台电脑上就够了
其实你在看今天比如steam 上
或者switch 上
还是有一些很棒的
这种小团队做出来游戏
还是很
很吸引人的
之
之前咱俩昨天玩的那ffrtoriia 嘛
对吧 嗯
逆境工厂
对
也没几个人
对对对 我 我
我不知道充
充多钱
反正我
我是买了
买的正式版
后面他如果出现了
还 还会打钱
包括当时玩那个
就这是我我
我的战争嘛
对吧
他们后来又出了那兵器时代
嗯
也是一家小公司
对 所以
我觉得他最后一句话
让我觉得印象很深刻
刚才其实你又已经暗示过一个段子了
就是他们被红水淹没了
他里面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我们需要有一种奉献精神
我们睡在地板上
我们涉水过河
去完成我们的游戏
还有这句话
太棒了
就是它是一个这种精神
可能在很多其他的领域
其他的行业
就不太好实现
那并不是说
不存在这个精神就不太好实现
就像你说的一样
我就有一台电脑
我就有一个想想法
我能通过一些前人已经做好了
不管是硬件软件的技术的支持
我能做
包括前面引擎
它留下来的
不光是说大公司做这个事情成本低了
而是所有哪怕很小的工作
是
哪怕就几个人
你也能把这个一个好好的游戏做出来
这个是很了不起的一个事情
对 而且
其实我觉得这里面你很难说
你说卡马克创造了很多新东西吗
是
但另一方面呢
其实他又没有创造
嗯
所以没有的就是
他只是把一些其他行业的思考方式运用过来了
比如说
他怎么去解决
就是引擎不卡的问题
他刚最早我们刚才讲的那个
就是怎么做平滑滚动嘛
他另外一方面就做了一个二叉树
因为这是在数学上很常见的
这个细节我不懂了
嗯
但他的思路就是
当你的视野看到哪的时候
你的后背是不计算的
但是我已经计算过
存在这儿
是当你转过来的时候
我就再把这个数据调出来
嗯
这样它的整个引擎优化非常好
就它是一个数学问题
嗯
对 所以
你说他创造了吗
他肯定不是写学创造这个数学
数学公式的
对 对
但他能在游戏里运用出来
而且
你看他们整个这一路
其实是
是非常非常漫长的一路
你当他们火爆的那天
他们之前其实已经吃了足够多的狗屎了
嗯 对 所以
我觉得
可能今天有很
我觉得今天依旧有这个好的时代
比如你像我
那天我经常跟白宫说
我们的云服务器不需要自己搭
以前你得自己扛着
扛
背着服务器跑到机房里去
对 对吧
我们下两天被人攻击
攻击就攻击呗
我们就升级一下服务器就好了
而
而以什么你就跑到机房里
就彻夜熬着
对吧
万一机房就不让你进
你还只能看着被攻击
嗯
就我们今天的基建
特别好
但另一方面就是
除了创造之外
我觉得给我一个最大的启发就是
我们到底是要成为一个报时人
还是一个造忠人
嗯 对
因为以前我没想过
觉得说 哎
做个小团队
做个小公司就ok 了
你呢
但现在想想
就是
如果你真的热爱某件事
你应该去设计一个组织
让这个组织不断的把这件事给继续下去
嗯 对吧 你想
如果
其实假如
假如没有库克吧
虽然很多人现在第一次库克
但我不可否认
包括今天我们用的设备
就还是麦克iphone
就他是一个非常好的造中人
对 对
就他还能让
就是乔布斯
大家都认为他是个报食人
对
但他也是个造中人
他把整个苹果的文化给塑造出来了
嗯 对 我觉得
最后还有一点
我觉得是就帕他们的重要性吧
对 你看
这两个人
其实真的是相互成就
就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相互成就
也有就是分崩离析
如果
我觉得就为什么说创业的时候
合伙人很重要嘛
就是
就如果有这样一个好的partner
就是真的能保持住
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
所以
从这个点上
我挺
挺羡慕巴菲特跟芒格
对 对
这种 嗯
你 你看 历史上
好像咱们说的很多这种搭档
也没有说能非常长期坚持下去的
挺少的 所以
我觉得这里面挺难的吧
因为人
其实人一起吃苦还容易
对
你看刚才他们之前吃苦啊
那么那么难都没关系
大家偷电脑
投电脑 对吧
睡屋子就睡屋子
但是一起享福是挺难的
嗯嗯 对
因为大家追求东西不一样嘛
最后
最后这个落脚点变成partner 了
但
但我确实挺
挺有感触的
这前面的很多故事
我只是零星的知道一些片段
但是少南讲完
确实会有这种
嗯 能感知到
之前这个我们
其实现在就我
我觉得
哪怕我们玩游戏比较多
还了解一些的
都不太清楚这背后很多故事
然后不知道现在的很多引擎跟之前的这些关系
但真正了解下来
这种草蛇灰溅的感觉
能意识到他们当时留下了的多少遗产
这个还是挺有感触
我觉得如果有条件的话
大家其实可以去买那本那个动墓启示录
动墓启示录
就是我觉得这本书对我最大意义
刚才除了讲了这些嘛
就还有一种我无法在这种博客里面讲出来
就是那个时代里面的语境
嗯
就是你看这个书里面
他会讲这几个人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样的
他们怎么去疯狂的开party
怎么去疯狂的去写代码
然后怎么去创造
遇到什么困难
我觉得会让我再打起精神吧
这是一种激励
对
因为我们今天都会觉得说
好像感觉做工作好无趣啊
工作好无聊
然后呢
好像也不知道该干嘛
然后时代也没有什么变化了
对 我觉得
固然他们是在一个大的时代里
嗯
Pc 刚刚发布
对吧
游戏创造了很多新的东西
但我觉得今天依旧
那种精神应该是还在的
对对对
就有点像我们在回顾十几年前的互联网行业
嗯 的
当时很多创业者的那种精神
我觉得很值得再去体会的
对对对 是的
对对对 行呗
那好
今天就先聊到这儿
反正第一次
第一次这样讲东西吧
可能有一些了了的话
欢迎大家多多指正
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啊
跟我们交流
然后后面希望我们能把遗产这个系列
不一定是游戏啊
还有很多觉得历史上很有产产品的产品
对对
我们都可以来聊一聊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好
我们今天先这样
拜拜the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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