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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
作者
尔良烤鲟鱼堡
演播
臭豆腐
誉见
有懒人听书
荣誉出品
欢
第
一百三十四集
三月六号
一中开学
高一下半学期开始了
程燃
仍然过上了和院子里的俞晓杨夏
出门乘车
赶往学校报道上课的日子
偶尔能遇上毒蛇姚贝贝
和柳英
不坐自己父亲的车
和他们
一起乘车
只是经历暑假的事情
姚贝贝
好像突然在他面前沉默很多
也不经常找茬了
只是有时候
仍然会冒出些
不轻不重的言语
却不像是以前那么激烈了
不知道是真的对程燃态度
生发自内心的改变
还是成长的原因
院子里的小伙伴们在一起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周围却实实在在地
发生着变化
伴随着伏龙公司的发展
现在的院子后面厂区的那块空地上面
建设了厂房
原有的工厂
拓宽了
新的工人宿舍也在建
混凝土结构的高大楼体
让附近单位的
看的是直直
咂舌羡慕不已
而对于新学期一中学生来说
轰动的消息
是听说美女音乐教师秦西榛
已经离职
原来上个学期末尾
那就是她在一中最后的日子
无数人后知后觉而遗憾
也有不少少年
黯然神伤
将青春期
那懵懂蠢动的某部分爱慕
永远的藏赛的心底
这个时候
也有很多人深口他的理解了
徐志摩
那首再别康桥的意境
生命中有个人
像是五彩云霞一样的来了
又那么悄然走了
久久怅然若失
最难以割舍的就是五十七度
乐队的林楚等人
从根本不通乐理
站在舞台上腿脚
就打颤着
到可以肆无忌惮的
点燃内心自信火焰的表演
这一切
都是拜秦西榛所赐
可她就这么走了
每每一想到至此
林楚几人
就抱头哭得稀里哗啦
有时候他们也会路过那个音乐教室
仿佛一探头
就能看见那个在教室里
跟他们讲世界各地的音乐
讲过去历史和未来
讲自己的理想
令人感同身受到
想立即动身
走向远方的那个女子
但定睛一看却换成了一个
戴着眼镜的老学究
她去了哪里
她是否会继续从事自己热爱的音乐道路
她还会不会回来
每天乘车回家放学路上
还能不能看到
那道在古街道上
过马路的靓丽身影
有的人就这样惊鸿一瞥
然后
消失于生命中
很多人这样认为着
但却并不知道
不久之后
他们将在那个舞台上
再次看到
那个熟悉的身姿
她像是经历
流年俗世
隐忍的莲朵
即便卑微渺小
不为人知
然而
一经绽放
就是
绝
代风华
生活仍然在继续
每天下午放学时
程燃会沿着石板路向上
走进一处石墙小院
院子里的梧桐树
冒着青绿的嫩夜秦房里
会有清越的
乐声传来
夕阳
碎落满地
在院子外面
静静听一会儿后
程燃才会迈步走进琴房
音乐会暂时停下来
秦西榛等人
就在房间里
用征询的目光看的
沙南罗木
会提着两口袋
打包的附近餐馆小炒进琴房
大家
就在外面院子
梧桐树下的一块
石桌上
垫一张报纸
把饭盒
一盒盒铺火
程燃
也和他们一起吃饭
院子里
只有这么一方老石桌
石凳子
只余一个
其他三个
因为年代久远而不知所踪
地上
只有当年的断茬
于是
大家
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唯一完好的凳子
就给大家
公认未来明星的秦西章秦锡珍
在一群人簇拥中
最初提议让程燃来做
毕竟
其实他出力最大
程燃摆摆手
秦西榛
也就只能被簇拥上座
宁媛
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
交叉折叠小马扎摊开
她有时候
外面表演
后台没座位
累了
就抱着自己的吉他
坐着这个小马扎等演出
堪称神器
刘裴
则是把一个空油漆桶拿来
倒扣着坐着
沙南罗木
搬一张大破鼓
挪了半边屁股给程燃
两人坐在鼓上
就着石桌
吃下午饭
这一各有千秋
花团锦簇的画面
还真是不要太美
吃过饭就是休息时间
这处院子外面
是条十级的
石板台阶
地势呈爬坡上坎
旁边是个院子
出来的堡坎
离地面
大约七八米
秦西榛
将内高雾的堡坎石面吹干净
坐下来
双腿悬空
程燃
也挨着他坐
这个位置
刚好可以看到山海市区
国际旅游节正在举办
城市
遍插彩旗
横幅随处可见
道路栏杆刷着白漆
整个山海市
仿佛焕然一新
热闹
哈而喜庆
如果眺望湖畔
还可以看到湖畔对岸
一片
斑斓缤纷
那是山地自行车赛
举办的发车场
四米的彩标迎雄招展
往大足寺
到草坝坡
二十公里的环湖路
都设置成了赛场
今天下午的时候
成堆的比赛自行车
在发令枪响
向着赛道涌性
而在市区
山海市投入的警力
就有两千以上
大部分主干道
都进行了交通管制
招商引资的
政府会议
旅游展销会
每天
都有项目在连轴转
自己的叔叔程斌
最近
是忙得连喝水都是奢侈
这个点
灯会的会场那边
又已经聚集起了很多人来
可以感觉得到
旅游节举办的异常成功
李靖平和程斌这一波政绩
可以说是妥妥收拢在手上
也因为旅游节的成功
十三号到十五号的山海音乐节
就更是让人
翘首以盼
音乐节
就是这个星期五了吧
程燃轻声道
该准备的
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
就是尽人事
听天命了
程燃知道
自己能做的其实也不多了
到这种时候这样一个大型的音乐节亮相
其中诸多变数
已经不是现在的他
所能掌控的了
他只能希望
那些存在于他记忆中的歌曲
在这个时空
仍然可以绽放他们的光彩
当然
这也和演奏者
息息相关
秦西榛
配上这些歌曲
又会产生
怎样的化学反应
我说我都紧张到不想去参加了你信么
秦西榛笑着
旋即
伸手轻扫
拍了他手膀子一下
道
骗
你的
我以前也是参赛过很多次的
说实话
论起这种大庭广众下的表演
也就是第一次上台有些紧张
之后这种紧张的情绪反倒没有了
只是觉得
尽全力演奏音乐
或者唱歌而已
这样来看我兴许是天生的歌唱家
说不定我会火遍全国
也不一定啊
我觉得
也有可能
说不定
你真的会一炮红
走上最高点
那个时候
你的人生和现在也截然不同
说不定
我那时候
都只能仰视你了
说不定自己也在创造历史
每每这么想的时候
诚然
就有一种
隐约的期待感
原本是自己觉得有趣开玩笑的话
但齐其珍
却破天荒
眉宇蹙起来
想了想
他斜晲诚然
道
你是担心
有那么一天
你我的世界会割裂开来
泾渭分明
我只是说出而已
到时候
可别忘着角落里的穷亲家
秦西榛道
你想那么多
还没火呢
说不定这只是我最后的疯狂
就冒一个炮
就没了
以后还是该干啥干啥
你要是穷亲戚
我就睡在天桥下面大马路下
到时候
你这个喝得起粥的
可别忘了接济一下我这个下顿饭在哪儿吃都不知道的了
你还穿得起衣服吗
诚然这番话说完
气氛沉默了零点零五秒
然后
秦西榛
连掐带打的啪啪啪
在他手臂肩膀上
又留下淤痕
自己这是说了什么
遭此一劫
看着秦西榛
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
诚然心里
又有一丝暖流
知道他以这种方式
小心翼翼
抹平双方可能对于未来
人生分割的讨论
甚至可以说
维护自己的自尊
问题是自己在他面前
不该只是个小孩吗
哪来什么大男人的自尊
以前自己秦西榛
秦西榛的叫他
被他数落没大没小
还变着法
用
老师的身份报复
现在
这是没把自己当小孩看了
不过也难怪
诚然记得在山坡前
给秦西榛
唱那些山歌的时候
以及最近帮秦西榛矫正的时候
秦西榛从头到尾的尊崇
也许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而是对于
热爱音乐的人来说
音乐本身
就是最值得
让人尊重的食物
我们经常唱歌
用嗓过度
我爸就教了我一个所谓
泡沫音的修养生带方法
简单来说就是
扬起头
面部喉头松弛
像是平时你打哈欠
如同漱口水
涮喉咙一样的发音
令胸膛里的气流
到达喉头
震动发音
像这样
然后秦西榛
就毫无淑女风范的仰起头
阿露露
发了一串泡沫音
他又呵呵笑起
冲程燃抖
你试试
程燃
也依样画葫芦
张开口
却突然嘴唇一凉
是秦西榛的手
覆盖过来
一样什么东西
被他丢入了嘴里
这
是个套路啊
程燃一脸惊愕的看他
感受嘴里
那味道散开
你下了什么毒
含笑半步颠
一日断肠散
秦西榛
右边腮帮却鼓着
手摆了摆
手心
是一袋
金色包装的小口袋
怕长胖
就一小袋存货
平时不给其他人吃的
好吃不
程燃本以为是润喉糖
但却没有预期嘴里
清凉油般
凉沁沁的味道
反而
是一股浓香
是巧克力
闲的
还不错
三月十二日
山海音乐节开幕
开幕式上
山海市委常委
副市长
宣传部部长
相继致辞
发表着一番
旅游节圆满的展望
也希望山海音乐节
成为国内的一个先驱
希望未来的山海音乐节
能够越办越大
在国内音乐领域
产生引领
和导向标作用
开幕式六个会场同步进行
在会场门口
展示栏
随意取用的宣传册上
标明了每天的表演乐队
和歌手名录
而且这节锦息
也会在每个会场的大门展示栏上
同步展示
音乐节
从一点半开始
持续到晚上九点
大概以四十分钟为一个时段
每个时段
都会有不同的乐队歌手
在各个会场表演
当然
最受瞩目的还是主会场
可容纳数万人的主会场门票
几乎
销售一空
而那处传来的
圈销
也最为激烈
相对而言
五个分会场
也就最多几千人的样子
但其实现场看上去
也还是相当可观
没有主会场人山人海的汹涌
却也有一种
小型汇演的氛围
秦西榛
和乐队成员
在三号分会场的后台
他们没有向
汪中桦妥协
所以当时
他们看到自己在主会场上的名单
此人
也就被剔除了
三号分会场
是他动用自己关系
所能争取到的位置
二来
汪中桦
也没有可能再分会场名单
这种事情上针对他
那样一来
以他那样的老狐狸来说
就太露痕迹了
而且其实汪中桦看来
主会场
才是真正
这个山海音乐节的焦点
是所有音乐评论人
唱片公司
业界所关注的舞台
分会场
那都是一些杂牌乐队过来作为陪衬的
就是山海市领导
意图让整个音乐节
汉上去
声势浩大而已
其实真正的主要舞台
还是主会场
主会场人数多
最能形成
群聚效应
有什么好的乐队歌手
都能为人所知
分会场
谁会真正在乎分会场上去了什么人
那点人数
影响力也远远不够
所以上不了主会场
其实基本上
也就说明了根本不可能被人重视
头顶上的探照灯
从舞台上直射下来
秦西榛的表演
在晚上七点半
这个时段
上台
其实有些吃亏
因为毕竟下午饭
分流了一批人
虽然分会一场票不贵
人们
却未必还会买票前来
继续看最后
两个小时的表演
不过
也因为是这个时段
程燃下午放了学就过来了
现在全国流行减负
是一种校长马卫国
也只好响应号召
宣布高一高二的晚自习
前几个月可以取消
等到临近期末
再加上来
所以程燃还是有空过来
秦西榛化着妆
眼睛亮晶晶的
穿着的
是一身黑色亮片的演出服
丸子头扎起
上下眼线
在眼角处
合拢出一道
如同
墨妙书法的
眼尾
妩媚之间
又不失英清奇的
铁画银钩
魅惑众生
当前面的一个乐队离开
主持人念到秦西榛这个名字的时候
她向程燃
点了点头
然后
拾步
登台上场
会场左右两侧
各一根
集束投光灯灯柱
在头顶上把舞台投射出炫目的光明
秦其榛
在下方人潮的
喧呼声中上台
而这个时候
更远处
爆发出
更为剧烈的轰然之声
那是主会场的舞台
也是音乐节的真正核心
那里此时
聚焦着音乐节的视线
和目光
如同一股风暴
而此处她登场的分会场
就是
偏离这场风暴的一隅
仿佛被遗忘的角落
现场
也就一两千人之间
大概都是图分会场门票便宜
近来更热闹的
但秦西榛
并没有气馁
身后的乐队就绪
她迎着头顶
两盏集束投光灯
来到话筒面前
一时间
会场里又安静下去
只有间或大概
是因为她的样貌
而响起的不正经的嘘声
她用手扶了扶长杆话筒
收回的左臂
扶着吉他琴耳
右手向天空平直伸上去
中指和食指并拢
弹了一个响指
她眼神冰冷而漠然
仿佛已经是统治此间的女王
眼前的
都是亟待
向她臣服的臣民
音乐世界的臣民
山海音乐节的主会场
表演从一点半开始
历经了一个下午
主会场
是一个环形体育馆
用很多组液晶屏
拼成了巨大的荧幕
和舞台同步
甚至可以把表演者的细微都放大在荧幕之上
能够在主会场表演的乐队
多半
都是有着大型舞台经验的
比如
那个去年在新西兰音乐节
演出获奖
在京城那边儿有点人气的飞线乐队
虽然是小众乐队
但可没人
小看他们的演奏编曲能力
又比如
空明乐队
从著名的火炉山城走出来
是西南几个大型城市
都有不少
慵屯
所以
这次乐队
要在山海来演出
很多人
是慕名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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