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281期听说邱家租了门市,
准备做吃食买卖,
邱氏哭声一窒,
心里已经隐隐的觉得不好。
花芷对上她的视线笑。
爆笑。
把那几个吃食方子拿给拂冬,
让他把方子改进一番之后送去鹂来巷开张时,
就把那个做搭头吧,
买两样吃食就送一份。
就氏呆住了。
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
他忙活这么一通,
除了将娘家搭进去,
还能得到什么?
徐管家示意粗使婆子把人绑住。
邱氏没再做任何挣扎,
顺着推搡的力道离开了堂屋。
她突然想起才入花家门时小心翼翼的自己老爷对她呵护备至,
夫人即便不喜欢,
也不过是装看不到她该给的,
从不克扣花家门风正。
嫡子嫡女见着她,
也从来都是客气的叫她邱姨娘,
那时候多快活呀,
邱姨娘抬头看着朗朗晴空,
如果她有孩子傍身,
如果不是兄嫂百般劝她,
如果如果老爷在身边的话。
邱氏突然大笑,
尖锐却又悲凉。
这一刻,
整个花家好像除了邱氏的笑声,
再没了其他声音。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几年的人,
落得这么个结果,
这让花家一众姨娘莫名生出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来,
这样的事情,
我不希望会有下一次。
算了吧。
花芷起身往外走去,
见到跪于门外的迎春和念秋,
脚步一顿,
却也没有因为是自己得用之人,
从而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罚没半年,
月里再有下次。
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
两人红着眼眶,
应是外边没了声音,
脚步声渐远,
一屋子人,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一时间满心都是对花芷的敬畏,
没人觉得他这么做不对。
但也觉得她太过于绝情了,
让人不敢亲近。
花柏林看得明白,
她想追上去,
却被站于她身侧的杨随安紧紧拉住,
安抚的对她摇头,
把她朝大夫人那边推了推。
花柏林明白表哥的意思,
暗暗的咬了咬牙,
上前扶起娘往外走去,
杨随安也过去扶起自己的娘娘俩,
搀扶着三姨奶奶离开,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就散了。
从娘院子里出来,
杨随安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等在外边的表弟回腿下人,
两人步上游廊,
那会儿我不让你,
我知道。
花柏林打断了表哥的话,
闷闷不乐的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
可是表哥,
你不觉得这样太伤长姐了吗?
长姐做这些是为了谁?
他在外面奔波那么久,
回来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要处理这桩破烂事儿。
这时候啊,
他们知道同情邱氏了,
可做错事的是邱氏,
难道他不应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吗?
作为当家人,
长姐难道还要把这事儿轻轻放下,
等着再有下一次,
下下一次,
以后赌无数次。
我知道你心疼长姐,
但你不觉得让长姐在花家有这样一个威严的形象很好吗?
花柏林一愣,
她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她就是觉得那些人太没有良心了,
受着长姐的庇护,
却觉得长姐无情,
并且因此畏惧她,
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杨随安倚着柱子,
双手环胸,
肖似花娴的丹凤眼里满是冷嘲。
若没有。
长姐的雷霆手段,
此事就会像拧开了一个开关,
花家以后便须日日防贼。
正因为长姐如此行事,
才掐灭了那些被邱氏点醒的人心里可能生出的侥幸念头。
你没发现吗?
长姐向来不爱理内院之事,
和各房之间也一直保持着距离,
既然如此,
让人惧怕几分又如何?
难道你我会因此便疏远她?
弟弟们可有不喜她疏远她?
没有,
大家不知道有多喜欢长姐,
恨不得时时在长姐面前表现,
好让长姐夸上两句。
花柏林已经转过弯儿来,
心里却也还是不大高兴。
杨随安理解他那点儿小别扭,
实际上他也觉得有些人不识好歹,
若没有长姐,
哪来他们的安稳?
看看贺家,
看看甄家,
哪家不是没有撑起门庭的男人后分崩离析了表哥。
杨随安看向沉着脸犹犹豫豫着艰难开口的表弟,
长姐身上有叫法。
杨随安心头一跳,
身体都绷直了,
回想了下,
摇头,
长姐虽然清减了些,
但是没有病容,
瞧着不像是病了。
花柏林看着安逸的,
仿佛一如从前的花家,
我知道长姐受过伤。
那时候长姐本是去庄子上待几日,
结果待了月余方回。
后来我做错事,
被长姐罚去庄子上。
无意中从下人的知晓,
庄子上闯了歹人进去,
长姐受了伤。
听他们的意思,
长姐是会点防身术的,
是长姐绊住了歹人,
才给大家寻得生机。
长姐下了禁口令,
我也就装不知道,
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起。
这次长姐又迟了些日子方味,
身上的药和那次她受伤时用的药是一个味道。
杨随安忍不住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突然他眼前一亮,
对了,
小六,
小六是跟着长姐一起去的,
去问问他。
花柏林跳了起来,
对小六,
我怎么忘了她?
不过眼下他应该是回自己家去了,
等他来了,
我们问他,
他敢不说?
兄弟俩对望一眼,
旋即又有些泄气,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花柏林用力的揉了把脸。
回屋看书吧,
行走。
花芷也不管那一脸请罪的两人,
先痛快地泡了个澡。
自打受伤之后,
她就没有好好洗过澡,
觉得身上都有异味儿了。
刘香抱着衣服从屏风后面绕出来,
看着站起来的小姐,
小姐花芷坐过去,
眉头微皱,
之前可有在我身上闻到药味?
刘香的眼神下移,
落到她肩膀上露出来的粉色疤痕上。
有的。
很明显,
离得近了就能闻到。
果然,
花芷掬了一捧水淋在头上,
她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连这个都没有想到?
从回家到现在,
近她身的人可不少,
娘、
三婶、
四婶、
柏林,
不过接触的时间都不长,
芍药给她配的药,
药味儿又很淡,
有没有可能没有发现呢?
泡澡的心思也没了,
花芷跨出澡盆上药。
包下,
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另两个还在外面跪着留香,
抖着手把药粉轻轻地撒在伤口上,
一点点的抹匀,
再拿着软布包扎起来。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庄子上的那个晚上,
已经第二次了,
花家的先祖保佑她家小姐一定不要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