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55集。
天色擦黑,
在傍晚时到了田广洞村村口。
记下了吗?
小兄弟,
好了,
有事要去城里的话再联系你得嘞,
走了。
司机放下手机,
打开双闪,
将出租车开出去了。
招呼着豆芽仔急匆匆往回跑,
路上碰到一些村民端着碗在门口吃饭,
纷纷对我们投来讶异的目光。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薛师叔已经不见了。
鱼哥双手环抱,
像尊门神似的守在门口,
大门敞开。
把头一个人点着蜡烛,
在东湖闭目养神,
他面前茶杯里的茶水早就已经凉了。
把头怎么样?
你电话打不通,
看到我留的短信了吗?
可能是光线原因。
我看把头两边的白发多了不少,
从侧面看几乎是全白。
坐下说吧。
宣师叔呢?
小轩呢?
他跑了。
跑了。
把头点了点头,
说,
我们去医院那晚,
薛师叔说出去上趟厕所,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注意到一个词儿,
把头说是跑了,
而不是走了。
那他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
不过这个人肯定不是薛丁,
不管是谁,
这个人脑子比我师弟差远了。
当年我们是一起跟着老把头学艺,
那时我就常慢他半拍。
其实我都知道。
他当时之所以脱离我们单干,
是和老把他闹翻了。
说到底,
还是他的男女取向问题。
说到了这儿,
把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突然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
谁敢这么玩儿我?
把他的眉头挑起来,
双目怒视。
说实在的,
跟着把刀这么久了,
从没见过把刀这么生气。
老头,
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干,
我们都听你的。
怎么干?
敌在明,
我在暗,
在这种情况下躲着没用,
还是被人家玩儿。
主动权在别人手里,
我们要明目张胆的干,
对方迟早会露头。
那一刻,
双方都处在明处,
情况就反转了。
如果鬼崽庙的碑文是真的?
那7道塞时就非比寻常。
要是老大他们在的话,
或许有机会。
但是你们。
宝德,
这意思啊,
是我们不行,
我并不生气,
因为我土活比不上三哥,
人脉呢,
比不上大哥,
想活对三哥就别提了,
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我就会点个起火,
摔个炮仗。
但没事儿,
男人当有冲天之志,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我不用30年,
我只要3年。
3年之后,
我姓项的这个名字一定会在圈儿里有影响力的。
看我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气馁,
把头是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所以我找了一位厉害的朋友来帮忙。
如果底下出了什么大祸,
平分。
谁啊,
找的谁,
在哪儿呢?
我已经让小萱去接了,
估计还有两三个小时到。
你们也忙活一天了,
坐着休息一会儿。
饿了就吃点东西。
对了,
云峰。
你找个地方把我的手机充下电,
一点电都没有了。
好,
正好我手机也要充电,
对了,
把头还有一件事儿我差点忘了,
你看看。
我把牛皮纸袋打开,
十几张照片都倒在了桌子上。
就这张把头,
你看这是不是个人呢?
嗯,
这是个人吗?
是人呐,
你们看,
就这样式儿的。
豆芽仔跑到门外藏起来,
他用门当场钟乳石,
学着照片里那张脸,
慢慢从门后探出脑袋,
还吐出舌头。
这个也不一定,
可能是光线折射的原因。
我去研究一下云峰,
你先找地方充电,
这几天我要保持电话畅通。
去哪儿充电成了问题了,
我不敢再去小唐家里,
害怕他奶奶。
那时也没有什么充电宝,
不过南方有了一种移动电瓶,
烟盒大小的,
主要是对随身听和MP3充电,
那时的随身听都是放干电池用。
电池没电了,
就拿出来咬两口,
装回去接着用。
这东西就是充电宝的雏形,
思来想去的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到小卖部去充。
去村里小卖部呢,
要走10多分钟,
在路上豆芽仔碰了碰我。
疯子,
薛师叔是不是带了张人皮面具啊?
就这样一撕起来就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啊,
去找到他撕撕看就知道了。
你们买什么?
撩门帘走进了小卖部,
老板娘还很欢迎我们,
因为我每次买东西都花了不少钱了,
算是小卖部的大客户。
老板娘正嗑着瓜子儿看着影碟机。
他的影碟机呢,
能放光盘,
翻起来是个小屏幕,
很先进的高科技,
他自己说是闺女送的。
拿2包烟。
还有大姐,
我想在这儿充两个小时电,
手机快没电了,
没事儿冲呗。
影碟机放的是人蛇大战,
看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影片最精彩的部分,
一个女人正在浴缸里边闭着眼睛享受,
然后一条条的小蛇从四面八方钻出来,
悄悄的顺到浴缸底下,
钻到了水下。
老板娘嗑瓜子的手停住了,
我觉得呀,
应该是吓得她脸红了。
哎,
这老头儿可真猛啊,
跟蛇王斗起来了,
哎,
锁喉了,
锁喉了,
完了要被缠死了。
你能不能闭嘴啊?
别说话了。
我之前呢,
听人说过,
但没看过人蛇大战,
看得入迷了,
想快点知道结局,
可不料豆芽仔一直在旁边逼逼叨逼逼叨的,
把紧张的气氛都搅乱了。
影碟放完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排排小字。
大姐。
你这小卖部还行吗?
那口子在外头打工啊,
哎呀,
别提啦,
什么行不行的呀,
挣个三瓜两枣。
那口子不在好多年了啊,
这时间还早,
再放个碟吧,
你们想看什么也行,
那放个什么武打片吧,
别放这类的了,
我胆子有点小。
随后出了个事儿,
他拿错碟了,
放了个什么野女郎的开局就是个艺术,
弄得我是非常尴尬。
到了晚上11点多,
充好了电,
离开了小卖部,
还没走回去呢,
把头用鱼哥的手机就打了电话。
云峰在哪儿呢?
在路上了,
马上回去了。
啊,
先别回来,
小萱从市里把朋友接来了,
马上到,
你带我去村口领一下,
这是礼节。
是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挂完了电话,
我和豆芽仔又掉头往村口走去。
在大树下等了六七分钟,
一束车灯晃了过来,
小萱先从车上下来,
随后又下了3个男人。
一个年轻人,
一个中年人,
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驼背老头儿。
怎么是你们呢?
中年男人迈步上前,
看着我,
微微一笑。
你好,
啊,
沈琰峰。
来人正是玉面孟尝田三久,
这可是个狠人儿,
就是他活埋了杨坤一伙儿那件事情造成的直接后果,
斌塔下的一批文物被黄毛卫小刚带走,
留下了。
浙江陕北局的******如今还忙得焦头烂额呢。
年轻人呢,
自然就是红眼睛黄天宝了,
我看见他的胳膊没事儿了,
可能是伤好了,
伤筋动骨100天,
他当时输给了鱼哥,
没想到好的这么快。
而站在红眼睛身旁的老头儿,
就是他手下那个炮工,
当初在彬塔广场小花园浇水那个老头儿。
怎么不领路啊?
哦,
没有这边请。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
当下在前头带路。
路上我就在想,
按理来说,
我们之间是没有和好的可能的,
把头是怎么把他请过来的呢?
要知道,
二棉厂事件最后铁佛可是被我们吃了,
他就得到一个铁塔叉,
虽然也值钱,
但远远不及铁佛。
待他们回去之后,
进到屋里,
把他已经备好了热茶。
田兄来了,
旅游劳累,
喝口热茶提提神。
田三久和把头面对面的坐下,
红眼睛和老头呢守在他身旁,
鱼哥守着把头,
皱着眉头看着对方的红眼睛,
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出现。
鱼哥和红眼睛那一瞬间互相对视,
我能闻到火药味。
田三久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托绿松石的戒指,
他来回转动戒指,
吸了口烟,
缓缓吐到把头的脸上。
把道并没有生气,
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脸的真诚。
田兄,
咸阳的恩怨已经过去了。
我能赢你也是取了巧。
如果你不是被洛袈山乱了心,
恐怕我不一定能赢你。
哼。
王保头。
那件事儿,
我输的是无话可说。
这次我之所以会来,
是想见识见识你说的战国坑。
我把话说在前头,
事后不管出了什么货,
我都要分5成。
5成,
我们忙活了那么久,
你这刚来,
又分走一半儿啊。
豆芽仔不满了。
把头直接答应下来。
紫然,
我答应你。
还有一点,
我们是合作关系,
换句话说,
我不受你的管制。
把头想了一下,
点了点头。
说完,
他们互相举起了茶杯。
碰了下杯,
一饮而尽。
把头和田三久秘密谈了一夜,
其他人都被遣在回房,
只有我留在屋里边儿陪了一夜。
从薛师叔的反常开始,
李铁成的死鬼仔石雕,
到牙婆鬼仔庙,
再到庙碑、
地下溶洞,
最后是四目神壁画和战国墓,
把道全都告诉了他。
一夜过去,
蜡烛燃尽,
已是天亮。
我看田三久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
反而有一种狂热,
或者说是一种兴奋。
早上,
推开窗户,
一束微弱的晨光照射进来,
田三久看向窗外。
王把头,
看来这次你是被人家玩儿了。
把道沉默,
并没有说话。
如果是我,
我是不会犹豫的。
这5个人是必杀的。
哪5个人呢?
哼,
王把头,
你是明知故问呢。
你做事的方式和我不一样。
你总是藏在最后,
想安排后手反败为胜。
但这次你错了,
你应该先手。
姓薛的唐老太婆李什么成的?
还有那个护林员老胡。
包括那个小唐,
这些人都不该留。
老胡和小唐,
我率先反对,
我说我不同意,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呢。
田三久转头看向我。
哼。
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现在就算你同意也没用了,
因为已经错过了机会。
村里很多人都见过你们了。
计师傅,
你进来一下。
把头您叫我。
那驼背老头儿进来了。
我问你,
半米厚2米多高的青铜墙,
你怎么搞开?
是普通青铜材质吗?
把头摇了摇头。
不是。
硬度要比普通的青铜高。
可能是青铜合金。
随后把头又形容一下周围的地形。
那老头儿想了一会儿。
铁类不像石类,
没有脆性,
半米多高,
太厚了,
炸不开的。
就算我用硝酸甘油也炸不开,
最多只能炸变形。
不过有个办法可以弄开。
愿闻其详。
用割枪。
割枪。
把头愣了一下。
把氧气一块儿带下去。
老头儿点了点头。
不能挖横井,
如果想在短时间内打开,
这恐怕是唯一的办法了。
田三久打了个响指。
现在就去搞,
老计你也去。
把东西都买全了,
让天宝扛回来,
今晚我们就带东西下去。
这老头叫老计去买割枪,
我就跟他闲聊。
计师傅,
你以前这么干过吗?
当然啦,
割枪、
割棺材,
电锯、
取壁画,
野路子现在很流行这种。
你多接触就知道了,
没什么稀奇的。
还有在咸阳,
有人通过关系找过我,
让我帮忙分解一具石棺,
开的工价很高。
不过他们是野路子,
田宝都说不与为伍,
以免掉了身份。
这人叫杨彬。
杨斌,
杨坤他哥。
你看你这一两年呐,
最好不要去咸阳了。
那伙人在找人,
除了找背叛他弟弟的黄毛和卫小刚。
据说还在找一个叫项风的男人。
此人与你同姓,
你认识吗?
呃,
不认识。
计师傅这咧嘴一笑,
露出了一口老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