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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集
高血压
夏迷锁好门后
先是骑着车去找魏木匠
沟通好了细节
交了钱
准备三天后来取
接着夏迷准备再去一趟供销社
还没出魏木匠的门
夏迷碰上了张子杰
自从上次家里一别过后
张子杰真的听话去医院拆线
现在脚已经彻底好了
一段时间不见
张子杰个子已经窜到夏迷肩膀处
夏老师
看到夏迷
张子杰还有点惊讶
夏迷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也来找魏木匠打东西
嗯
张子杰手里握着钱
眼睛红肿
我外婆让我来找魏大伯打点东西
夏迷视线停留在他红肿的双眼
想到上次在他家并没有见过外婆
魏木匠一瘸一拐的屋里走出来
小子杰
你怎么又来了
我都说了
那口棺材算我送你外婆的
之前他老人家没少照顾我们的
棺材
夏迷瞳孔微缩
不敢显露出太大的表情
难怪张子杰状态看着比之前差很多
原来是老人快不行了
魏伯
我外婆说了
这钱一定要给你
你这些年也没少照顾我们
我们不能白要
张子杰走到魏木匠身边
执着的把钱递到对方手上
你一定要收下
外婆说你要是不收下
她走了都不能瞑目
魏木匠现在已过五十
之前都是在为公社做事
后面腿都被木头砸伤
右小腿粉碎性骨折
当时就只能截肢处理
魏木匠看着皱巴巴的钱
心里不是滋味
最后他还是拗不过张子杰收下钱
那行
钱我收下了
你外婆真就不带去看看了
之前还能分得清天黑和天亮
现在已经不行了
最近一直说喘不上气
身上也说肿
叫了大夫过来看都让张子杰没说完
结果却让人一下就能猜出来
哎
你外婆命苦
就**一个女儿
结果糊涂啊
魏木匠拄着拐杖一个劲儿的叹息
叹息完后
他又意识到不该在孩子面前输出这种思想
行了
钱我收到了
你早点回去
张子杰嗯了一声就往外走
夏迷在门口等着
他刚才听张子杰说外婆眼睛疼
特地等着想跟着他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张子杰
我送你回去
见人走出来
夏迷叫住张子杰
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张子杰小跑爬上自行车后座
夏老师
谢谢你啊
夏迷骑车朝着张子杰家的方向出发
骑在路上
他问
你外婆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就前几天
喘气很快
晚上一直都睡不着
还说胸痛
夏迷默默记下了几点特征
魏木匠家距离张子杰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夏迷把车停在张子杰门口
张子杰直接推门而入
房子里面依旧是漆黑
光线十分暗淡
你外婆呢
张子杰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夏老师要见外婆做什么
但还是乖乖带她去见他
掀开帘子
张外婆躺在床上
他察觉到有人动蚊帐
睁开双眼
眼睛浑浊没有光泽
漆黑的瞳孔泛白
谁呀
张外婆问话的声音很大
是我
张子杰回话的声音也很大
并且是凑在奶奶耳旁
外婆
我们老师来看你了
一听老师来了
张外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床上堆着不少东西
加上年迈动作不方便
张外婆起床都格外得吃力
伸手乱摸
老师啊
是不是这小子又在学校调皮了
夏迷伸手去接住张外婆的手
提高音量
没有
我听张子杰说你身体有点不舒服
我正好懂一点
外婆你和我说说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给你去拿药
夏迷扯着嗓子
用了此声最大的音量
好在张外婆听进去了
担心麻烦别人
她直摆手
不麻烦你
我身子我自个儿清楚
管不了几天了
张子杰一脸紧张的看着夏迷
眼神透着渴望
那我们先不拿药
外婆你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哪里痛你指一下
外婆还是犹豫
直到张子杰开口劝人
外婆才抬手指着额头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就痛得很
一到晚上睡觉又心慌
翻身都累
夏迷抬手在外婆眼前晃了晃晃
那你能看到我手摆动吗
外婆摆头
看不到
夏迷心里大概有了底
猜测应该是高血压
每一条都符合
可要想确定
最好还是拿血压计测量一下
夏老师
我外婆到底生什么病了
张子杰走到外面
用回正常的音量问夏迷
还不能肯定
你外婆平时吃的很重口吗
哦 夏迷疑惑
有点
外婆说我做的饭菜没什么味道
我就会多加点盐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老人随着年龄上去
味觉会退化
吃的也重口
加上这里是海岛
以前储存食物都是靠腌制储存
想来张外婆的病因就是如此
以后你少放点盐
饮食要清淡
每天扶着你外婆出去走走
不要一直躺在床上
走一圈或者在外面晒晒太阳也好
夏迷想了想
我明天再来一趟
你从今晚起就不要再做太闲的饭菜
白天别睡觉
老人觉少
白天睡这么长
晚上难免熬夜
还容易多想
好
那我先走了
我明天再来
张子杰送夏迷离开
站在原地好久都不肯回屋
等再进去的时候
他直接进屋把外婆叫醒
外婆
你别睡了
起来走走吧
我扶着你
张子杰准备严格执行夏迷说的
张二乔完成任务回部队
正好赶上中午吃饭
他和其他几个人洗好手往食堂走
才进食堂就碰到了开完会的霍景琛和李伟民几人
两拨人迎面撞上
食堂的窗口还没打开
还需要等一会儿
李伟民先问
雄黄撒完了
报告
全都弄完了
四人齐刷刷的敬礼
在张二乔抬手的瞬间
霍景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股香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几秒的时间
霍景琛瞬间想起这香味是夏迷的香水
之前他打扫房间和衣柜的时候都会喷几下
每次他打开衣柜都是扑鼻而来的香味
连带着他身上的也有
霍景琛明知故问
你手擦什么了这么香
我
张二乔正准备开口解释
身旁的人抢先一步
霍莹
你们家床底下有一窝蛇蛋
她是转移蛇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蛇蛋
嫂子担心晚上蛇母找上门
特地给二乔喷的东西
还怪好闻的
虽然娘了点
听到蛇蛋
霍景琛脸色微变
关注点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