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故事继续啊。
木南枝这会儿蹲在满脸痛苦的许乾面前,
听得有点茫然,
监正没了。
什么意思呀?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但肯定是大事儿。
他从没见过许谦脸色那么难看。
刚才许乾没照镜子,
不然就能看到自己那副大难临头,
世界末日的样子。
在木南栀的认知里,
这个男的骨子里那股倔强骄傲,
在生死面前也不可能让他屈服,
可刚才那副穷途末路的表情,
她从没见过,
让木南枝有点心慌了。
稍微恢复了一点儿的许七安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大难临头,
立马就从手机里边取出了传音小法罗。
孙师兄,
监正是不是出事了?
国之将亡,
气运是警,
他知道监正肯定出问题了,
但是冥冥中感应不出来,
没法让他知道细节。
小法罗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个字儿都没有。
许千1边着急的等,
一边想,
啊,
肯定是青州那边出问题了,
现在的局势只有这个可能,
以徐老大和伽罗术的能量,
最多就是拖住监政,
不可能在青州威胁到他,
但监正确实凶多吉少了,
所以他们肯定有帮手。
如今九州各大势力,
巫神教对中原的态度,
毫无疑问是坐山观虎斗,
甚至是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的心思。
但就目前的节点来说,
巫神教肯定不希望大奉败的这么快。
他巴不得狗咬狗,
打的更惨一点儿,
所以萨伦阿古多半不会参与其他势力。
里蛊族不可能和大奉为敌,
而且他们现在自顾不暇,
精力都在守极渊。
阿兰陀那边有男妖听着,
他们敢支援许老大,
那九尾狐早就带着熊猫和神殊铲平阿兰陀,
解封神叔了。
但之前通过小狐狸和她沟通,
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北妖已经是彻底废了,
一个三品大妖主九成不了气火各大势力之外的超凡里,
天宗肯定是要排除的,
地宗的黑莲和天地会不死不休,
许谦作为天地会里最靓的仔,
那肯定是要针对他的。
白帝是大荒,
他一直想算计守门人和徐老大有联系,
但他未必会出手对付前者,
因为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徐老大也未必能拿出足够的筹码请他。
所以,
单凭一个黑莲入伙,
不可能威胁监正,
徐老大肯定还有别的杀招。
分析到这儿的时候,
他就已经猜到了。
和初代监政有关。
初代监正姓柴,
柴家守的墓就是他留下来的。
徐老大早就已经收集了地图,
知道了那座大墓,
如果世上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天命师的,
那肯定只有天命师。
过了好久,
小法螺里响起了猴子的声音。
许银锣我是袁护房。
许谦猛然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抓起了小法螺。
你说。
呃,
干他娘的监正老师不可能会死,
老子要杀光云珠那群杂嘴,
监正老师不会死,
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现在该怎么办?
监正老师没有任何交代,
老师难道真的被杀了?
干他娘的,
老子要灭了云中那些***?
这就是猴子翻译过来的孙老二的心声了。
既然正死了,
孙老二心态崩了。
许千表情呆滞的听完了这段翻译,
放下了小法螺,
呆呆地坐在那儿。
慕南栀一声不吭蹲在旁边,
小狐狸缩在她怀里,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心地盯着许七安。
青州局势如何?
呃,
孙师兄的心没告诉我。
孙老二现在脑子里头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但青州多半是守不住了,
我估计会撤退,
撤到雍州去。
我明白了。
古族这边,
极渊边缘,
领着一帮的超凡首领准备进入极渊去清理蛊树。
天古婆婆突然停了下来,
看向了北方,
身边的一帮首领也都停了下来。
栾玉好奇地看着天古婆婆,
问了句,
怎么了,
这是。
天蛊婆婆沉默了很久,
说了句,
监正没了。
天蛊能够短暂地看到未来的画面,
刚才那一瞬间,
他看到的是大奉观星楼的八卦台,
上面空荡荡的。
作为二品天蛊师,
她对于未来的一角向来秉持着很重视的态度,
仔细解读之后明白了。
大奉此后再无监正。
一听说监正没了,
在场的蛊族领导们都是满脸茫然,
什么叫没了?
他怎么没了?
他没了大凤怎么办呢?
换成以前,
他们要知道这消息,
肯定是欢欣鼓舞,
庆祝大奉没了守护神了。
可如今。
虽然说不上是和大奉绑在一根绳上,
可也下了血本儿的呀,
尤其是力骨、
新骨、
尸骨、
暗骨,
四大布,
那一颗心就提起来了。
婆婆此言何意?
老身只看到监正没了。
或许死了,
或许被封印了,
更详细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一帮首领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根据他们对天蛊的了解,
婆婆既然把这消息说出来,
那说明这是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儿,
不算天机泄露。
没了监证,
大奉如何抵御?
云州和佛门联手,
那小子还欠我3个月的肉偿呢。
龙图也是扭头看向北方,
心里有点担心自己儿子了。
金山城这边。
萨伦阿古站在山顶上看着南边儿。
弑师,
是术士的宿命。
你因弑师崛起,
又因弑师收场,
乃因果循环。
啊,
没了守门人,
超品们总算是松口气了,
只是引来了大荒重临九州,
不知是福是祸呀。
你既已殒落。
我们间的赌注便不作数了。
他朝着南边一招手,
喊了一声,
来。
青州的云州军营里,
一道流光猛地冲破了束缚,
朝着东北而去。
阿兰陀这边,
广贤坐在菩提树下,
看着金钵里投出的伽罗树的影子,
听着迦罗树的汇报。
阿弥陀佛,
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切记,
推翻大奉前,
务必让许平峰来趟阿兰陀佛门,
不能重蹈500年前的覆辙。
另外,
那位神魔后裔得警惕,
我们至今不知他有何谋划。
伽罗树因为没了脑袋,
没法点头,
也没有表情,
只能简单的嗯一声。
接下来有何部署?
待许平峰炼化青州气运,
待本座拔除儒圣之力。
养好伤势北上征房。
嗯,
此乃稳妥之法。
云鹿书院这边,
老赵把亚圣儒冠刻刀重新请回了亚圣殿。
叹了口气,
走出大殿,
朝着司迁见的方向作了个揖。
皇宫里,
永兴这会儿坐在桌子后头,
右手撑着脑袋,
揉着眉心,
满脸的疲惫,
时不时的抬头看眼御书房的大门。
没多久,
赵玄震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
见到监正了吗?
永兴撑着身子死死盯着赵玄震。
赵玄振摇了摇头。
奴婢见到了宋卿,
传达了陛下的意思。
宋卿上了八卦台说,
监正不在。
永兴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他可有说监正在何处?
赵玄振摇摇头,
想说什么?
有话便说。
呃,
当时宋卿脸色并不好,
有些口不择言,
慌慌张张。
奴婢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可能出大事儿了。
永兴陷入了沉思了,
心里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会儿,
外边的守卫来到御书房外。
陛下,
众亲王、
郡王求见。
永兴一愣,
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青州布政使司理,
一名名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一份份战报放到了杨恭的桌子上。
稳郡沦陷,
全军覆没,
张慎不知所踪。
西广伯纵容叛军在城中大肆***,
宛郡一夜化为废墟。
东陵临近的郭县沦陷,
守将赵广带着2000残部撤离,
孙老二离营而去,
不知所踪。
松山沦陷,
飞兽军折损过半,
守将竹钧率部迎击,
敌军死战不退,
力竭而亡。
许兴年率领蛊族残部800人、
守军300人撤离,
途中遭遇卓浩然追杀,
许兴年身中一刀,
生死不明。
一夜间,
青州第二道防线全面崩溃,
青州损失惨重,
这让青州的高层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
震惊之余,
造成了***和惶恐。
诸位,
青州保不住了,
本官决定退守雍州。
去准备撤离的诸多事宜吧。
所谓诸多事宜,
包括清空粮仓、
军需、
辎重、
银两以及强行迁徙百姓。
当然,
按照旧例,
迁徙的百姓得是乡绅士族阶层,
不是真正的底层老百姓。
这不是说视百姓如刍狗,
而是战争时期底层百姓没有任何价值。
乡绅贵族阶层有钱有粮,
有人拉拢他们,
朝廷还能得到回报。
底层老百姓什都没有,
该放弃就得放弃,
不然会吃垮朝廷。
一众官员默默起身,
朝杨恭行礼,
退出了大堂,
各自忙碌。
整个大堂里不见了人影了。
而这位布政使大人坐在堂内,
瞬间像是苍老了10几岁。
永兴一年,
东青州失守,
布政使杨恭率残军退守雍州,
与云州展开对峙,
天下震动。
深夜里,
宋卿趴在桌边沉睡,
桌子上摆着各种炼器材料,
丹炉里的炭火还有余温。
突然,
他猛地惊醒过来,
睁开眼,
看见身边杵着一身白衣。
仔细一看,
发现是孙老二,
他脸色颓废,
眼神黯淡。
身边还跟着一只白猿。
嗯,
孙师兄,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在青州打仗吗?
不会又回来要装备吧?
你可放过我吧,
前阵子不是刚给你一批吗?
弑弟,
我每天只睡一个时辰,
铁人也得休息呀。
孙玄机没吭声,
猴子犹豫了一下,
替他开了口。
监正老师可能殒落了。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欢迎继续往下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