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72期。
顾晏惜的两条政令震慑了所有人,
紧跟着他又雷厉风行的宣布了一系列的官员任命,
有些名字听起来甚至都让满朝文武觉得陌生。
然后他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便直接宣布退朝。
偌大的议政殿一片死寂,
直到腾出来32个位置,
他们卯足了劲儿琢磨人选,
有的甚至私底下还碰了个头,
达成了交易。
结果呢,
他们连提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就把人定下了。
那个叫什么程义的是谁听都没听过从哪里扒拉出来的人?
这时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已经入朝,
这时两人身边便围了不少的人,
从数量上来看,
还是三皇子这边要多一些,
臣子们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来站队的,
而是打听消息来了,
可实际上,
两位皇子受到的惊吓比其他。
他人更大,
今儿只是宣布一下,
昨个他们在刑堂上可是亲眼见着了。
晚上做梦都是被人用鞭子抽,
现在看到鞭子都有心理阴影,
不过心里头再也不耐烦。
这会儿两人也是一个赛一个,
笑得如沐春风使尽浑身解数表现自己,
既是表现给已倒向自己的臣子看,
也是表现给那些还没有站队的人看。
占了长子这个头衔的老大倒了,
他们的机会就更大了。
便是向来收敛自己的二皇子,
这会儿也抑制不住的兴奋,
看向老三的眼神儿就带了些不明意味出来。
三皇子心里冷哼,
平日里藏得再好,
一到这种时候还不是露馅儿了?
老大还有资格和他斗上一斗,
就他也配。
几个老臣子站在一边互相对看一眼,
纷纷摇头。
昨儿个就看出皇上不对了,
没想到竟然要出动七宿司首领摄政的地步,
风雨飘摇啊,
顾晏惜去了御书房,
没多久,
又是一连串的政令传出。
来福把今日的奏折送上来,
他从里面挑出几封,
翻了翻,
满眼愠色。
天天奏折上的就是这些废话。
要是这点小事儿都需要皇伯父来决定,
要他们何用?
如果他们处理不了,
就换个能处理的来。
来福深深弯腰就要把奏折搬走。
顾晏惜按住头也不抬的吩咐。
去叫四宿把五天内不十天内的消息送过来。
一宿的人现身,
朝顾晏惜一礼,
飞快消失。
等待的时间,
顾晏惜把奏折一目十行的全部看完了,
四宿的宿首正好赶到,
双手托上四个册子,
四司的消息归为四大类,
民生官员、
民国异动以及本国异动。
顾晏惜每本都翻了几页,
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悲哀多些呢,
还是庆幸多些。
若不是阿芷用言语刺激了他,
提醒了他,
他因此而接受皇伯父的安排,
所以他才会看到这些奏折,
才会知道七宿司十天前就收到的消息,
满朝文武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上报,
他已经不想去想他们是不知道啊,
还是玩儿不抱?
皇上的眼睛被遮住,
耳朵被捂住,
若非他今日知晓了皇伯父被群臣围追堵截,
他还道以往金秀。
司上报的那些,
皇伯父都是知道的,
可既然皇伯父知道了群臣的瞒而不报,
为何却不曾改变这样的现状呢?
顾晏惜搓着手指看向旁边的来福,
把七宿司民生那个册子翻到了某一页,
递给他看看。
来福双手接了,
看着上面记录的事情,
手就是一颤。
再看了下日期,
回忆了下那天朝堂上的事儿,
摇头禀报道,
奴才记得这事儿朝堂上并不曾说起,
七宿司会每日送来一次消息。
若遇有紧急的情况,
在收到后会当即送来。
是确实如此。
来福抿了抿唇,
有些艰难地道,
只是近些日子皇上歇息的时候多了些。
看过皇上起居注的顾晏惜,
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说到底,
源头还是在金丹那儿。
顾承德,
顾承安,
不弄死你,
我也要弄死你。
顾晏惜又惊又怒,
冷声吩咐,
通知群臣半个时辰后举行朝议。
来福应声退下,
走出御书房,
就看到芍药姑娘抱着个偌大的包裹往这里跑来,
她忙见礼。
芍药挥挥手,
跑进御书房,
帷帽一扔,
举着包裹嘿嘿直笑,
哼,
花花让人送来的。
顾晏惜一腔怒火在听到那个名字后就膨一声灭了,
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芍药上前就要把书案上的奏折推开放食盒儿,
顾晏惜一把拉住她,
提着食盒去后边歇息的地方,
依旧是两个区别了口味的食盒,
不过拂冬对芍药向来是偏心的,
给她多加带了一份点心,
芍药乐得嘴角都咧到耳边去了,
还炫耀似的拿到顾晏惜眼前晃了晃。
顾晏惜平时并不爱吃甜得发腻的点心。
宫里做得再精巧,
她也就陪着祖母会吃上一个。
可花家的点心,
她从来都是不嫌弃的,
当即就下筷如飞的从那里边夹走一个放进嘴里,
啊,
燕哥。
芍药宝贝似的抱着点心往后缩,
后悔得想剁了刚才伸过去得瑟的手。
顾晏惜不理她,
看着食盒里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顿时心情大好。
她当然知道这是拂冬做的,
菜色也是拂冬安排的,
可这并不妨碍他把这些好都记在了阿芷的头上,
就算半个时辰后还要面对一帮糟心的人,
也影响不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送饭的人呢?
我问了下,
说是,
并没有急着回去。
芍药抬头。
花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嗯,
真知道啦。
芍药讶然,
旋即又点头,
也对,
就没有花花不知道的事。
燕哥,
顾言息抬头的皇上会不会知道我们和花花熟识?
不会,
我有点担心。
芍药戳着饭粒儿,
花花那么努力的为花家做这做那,
我担心。
不会,
燕哥,
我说不会就不会。
芍药点头,
他对晏哥的信任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晏哥说,
不会,
那就不会,
你弄点东西给他防身。
芍药当即站了起来,
啊,
有人想动花花谁,
你不是安排了人吗?
以防万一。
皇伯父不知道,
可那几个皇子却未必,
就算他们短时间内会夹起尾巴做人,
等事态平息了,
他们必定会想找出他的软肋来,
而他如今的软肋就是阿芷,
他做足了准备,
也怕万一。
芍药这一手防的就是那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