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夏西塘领衔演播。
第255集。
真阳县令姓陈,
名陈江盈,
和郑家向来关系亲厚得知郑北吃了亏后,
赶紧亲自带着人赶了过来,
在半道上碰到了郑家二老,
合并在一起直奔码头。
听得再多,
也没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陈江盈被一地的血迹吓得软了腿,
要不是身边的人扶得快,
已经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反倒是那郑家夫妻,
在震惊过后就冷静了下来,
环顾四周寻找儿子所在处。
他们是知道儿子此来是为了抓一个女人,
当看到芍药过来时,
他们便以为这就是儿子要抓的女人。
老妇人当即尖着嗓子喊,
你把我儿子弄去了何处?
回答她的是重重的一声砰和一声惨叫。
芍药飞舞着长鞭卷起陈江盈,
重重地砸下,
她用的巧劲能把人砸疼了。
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连着来了三下,
芍药才收回片子,
看向老夫妻俩,
两人隔着帷帽都感觉到了她的恶意,
当即齐齐后退,
把下人拉到前面挡着。
芍药嗤笑一声,
毫不意外,
无耻的儿子有一对儿无耻的爹娘。
衙役已经将陈江盈扶了起来,
他疼得五官扭曲,
被衙役护在中间后才敢叫嚣,
你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你,
你胆大包天呢,
你快快将她拿下,
芍药的鞭子蛇一样地从人群中穿过,
又将他卷了起来,
狠狠地摔在地上,
接着往身后一甩,
位于后边不远处的于涛将人给接住了,
绑起来,
明儿一起带走。
不屑地看了眼不敢动的衙役和那两个老的芍药转身离开。
可她不屑和人计较,
不代表有人就愿意这么放她走。
老妇人突然朝着芍药扑过去,
毒妇,
你还我儿,
芍药一错身,
老夫人往前扑去,
她鞭子一卷,
将人卷回来,
又往后一送,
将她扔回那郑老头身边去。
此时那边衙役也动了,
他们再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人在他们眼前带走,
那他们也没了活路了。
芍药冷笑几声,
将鞭子使得出神入化,
顷刻间就将一帮酒囊饭袋统统的放倒,
没了他们壮威。
那边郑家二老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煞星,
连连后退,
你,
你想干什么?
我,
我告诉你啊,
我和女儿是总管夫人,
你看鞭子在二人面前一抖,
空响声把二人吓得大叫,
芍药根本懒得搭理二人,
转身离开,
这一次,
老妇人再也不敢扑上去了。
于涛提着陈江盈进屋,
夏东来看清楚是谁后,
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看着花芷,
又看看陈江盈,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芍药姑娘说,
明儿一起带走,
和郑北绑一起去。
花芷半点儿也不阻拦,
这事儿已不只是他的私事,
就算芍药要把这天给捅破了,
也自有七宿司兜底,
以芍药的身份,
以晏惜的本事。
这事儿不要说芍药半点没错,
就是真冤枉人了,
那些人也只能认了芍药满身煞气的从外面进来,
花花可以走啦。
花芷点头,
由着抱夏,
扶她起身,
李涛、
汪成还有陈实,
辛苦一下。
留下来看住这些人,
若是有人来抢,
都给我把人留下了。
是,
姜焕然狗腿的跑过去,
把县令的马车牵了过来,
牵扯之下,
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脸上也是笑意不减。
他这会儿心里就一个字,
值,
这次出来的太值了。
大姑娘,
咱们去哪儿啊?
咱们这词儿怎么这么顺耳顺眼?
姜焕然咧了咧嘴,
模样看起来有点傻。
还去之前那个客栈。
好嘞,
说着,
姜焕然就往车架上一坐。
那架势就像是要亲自赶车,
徐英哪里敢把自家大姑娘的安全交到别人手上。
半客气半不客气的把人往旁边推了推,
姜公子,
您坐好,
小的来赶车。
姜焕然确实不会,
他也不逞强,
往旁边让了让。
花芷掀起车帘,
夏东家,
请回吧。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夏东来和夏洚齐齐拱手定,
会不会如此?
花芷对二人点了下头,
便放下了帘子。
他不在乎浈阳的势力会发生怎样的变动,
也不会插手。
夏东来要是聪明,
就不会将郑家这块蛋糕一家独吞了,
只要不是夏家一家独大,
近几年应该是能合作愉快的。
客栈的掌柜即便不知道这一行人是码头上被郑北对付的那一行,
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
也猜到了几分,
他有心将人赶走,
可他不敢躲在柜台后面,
不停地向一旁的伙计使眼色。
伙计也怕,
根本不敢上前,
只远远站着,
哆哆嗦嗦的问。
客客客官是打打打尖还是住店啊?
徐英上前住店,
五间上房多送些热水到屋里,
掌柜把5把钥匙放到了柜台上,
伙计拿了小跑到前面,
客客官才才晓得来住的就是早上退的那几间。
进屋后把其他人都散了。
花芷伏在桌上,
身体微微颤抖。
她是实在撑不住了,
也疼也累啊,
我去打水包。
夏红着眼眶离开花家。
出事后,
花家人有多安逸,
小姐就有多辛苦,
她把这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什么都自己受着,
因为她能干,
就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她才16岁,
在之前的很多年,
她都只爱看看书,
琢磨点儿吃食而已。
芍药扶着花花走到床边,
让她靠在床棂上,
然后把她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白皙的肌肤上红肿着,
有的地方肉还往外翻着,
伤口触目惊心。
芍药见惯了生死,
再严重的伤也医治过,
可这一刻她觉得难受极了。
她的花花是她见过的最有大家风范的人,
她就应该安安稳稳地待在那个宅子里,
有花有草,
有书有吃食,
只要出出主意就好。
这种出生入死的事儿明明不是她该做的,
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并且只要花花还在外行走,
就没人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
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花芷调笑,
想抬手摸摸她的头,
却发现自己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果然是不能轻松啊,
一松懈下来就成了废物。
芍药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
轻轻抱着她。
我以为只要我跟在你身边,
你就不会受伤的,
谁又能想到他们胆大包天的,
敢让驻军为己所用呢?
可你明明可以躲在后边,
等我们将人收拾了再出面的,
那样你就不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