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您饶命吧,
别在这恶心我了。
赶紧拿走,
要是让爷爷看见了,
估计先把我那啥给掐断了,
我还要保住慧根呢,
您可别害我了,
哎呀,
你怕啥?
这玩意儿是个男人就喜欢,
估计啊,
君老大人也有,
老大人年纪可是不轻了啊,
没这些东西助阵,
就算雄风犹在,
也未必什么玩意儿我也有。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君战天老爷子大踏步的到了门口,
一脸纳闷的看了看唐源,
再看了看拥挤不堪的卧房。
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
我的运气就这么背?
唐源目瞪口呆,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冒了出来,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肥胖的身体下顿时被汗水浸出了一滩水渍,
要了老命了,
刚才那话要是让老爷子听到,
这是一堆啥东西,
乱七八糟的。
还不赶紧清走,
是是是马上清走啊,
就是一些普通药材,
没什么特别的。
唐源急哈哈的站起来,
点头如啄米,
他这一开口啊,
君老爷子顿时反应过来,
胖子,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玩意儿,
我也有。
唐圆的脸霎时五官挤在一块儿,
脸色由白变红,
由红变青,
胖胖的腮帮子上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两条大腿也有痉挛的趋势。
啊,
胖子是说您老雄风犹在什么的,
还说陛下的雄风豪气爷爷您也有,
不过觉得有些个犯忌,
就不敢再说了。
君莫邪急忙打圆场,
看胖子这可怜的样子,
估摸着君老爷子再说一句话,
他就吓瘫了。
君老爷子甚是鄙视的看了看唐源,
教训道。
这有什么犯忌的,
也值得吓成这个样子。
老夫,
我本就是雄风犹在,
豪气长存。
这本就是事实嘛。
以后没事儿不要老是拉着我们家莫邪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以前尽是跟着你学坏了。
难。
老爷子,
您怎么颠倒是非啊?
当初分明是我跟着你孙子才学坏地,
哼,
秦老爷子哼了一声,
在老人家心里,
自己的孙子自然是好的,
是乖的,
以前之所以不争气,
主要也是跟着这帮损友学坏了。
挥手进来几个侍卫,
将两个大箱子抬了出去,
唐源一急。
那第二个箱子里面,
这小子第二个箱子里装的,
不会比第一个箱子还要不堪吧?
这可真是被他害死了。
君老爷子一挥手令,
全部送到君莫邪的小仓库里,
也跟着去了,
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不约而同的吐了口气。
一个白发白须白袍的老者慈眉善目,
满脸清和之气,
提着一个小药箱走了进来。
唐源顿时一惊,
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说道。
方先生。
这位方先生正是当今的御医之首方回生,
在天香城中有着一个响亮的绰号方不死。
意思就是说,
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
只要方御医出了手,
那你就肯定死不了了。
此言虽然是夸大了一些,
但是方回生的医术之高明却是毋庸质疑的,
纵是华佗扁鹊复生,
大抵也就是不过如此的样子。
唐源昔年曾经得过一场大病,
京中群医束手无策,
关键时刻,
正是这位方回生方大夫出手,
将他的小命给救了回来,
所以唐源对于这方回生很是感激,
毕竟是救命恩人呢。
方回生颔首一笑,
甚是慈和,
也不说话,
坐在床边一伸手搭上了君莫邪的腕脉。
同时细细的观察他的脸色,
翻了翻眼皮,
甚至让他伸出舌头来看了看。
就在这一刻,
君莫邪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
内力控制着体内,
劲流顿时动荡了几下,
经脉跳动顿时显得颇为异常,
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秘力量,
当然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方回生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本以为君战天急匆匆的向陛下要人请自己过来,
完全是小题大做,
但是此时一探脉,
却突然发现面前这少年体内的情况竟然是出乎预料的糟糕透顶。
君战天见他脸色不妙,
不由得心中忐忑问道。
老方怎么样?
方回生怜悯的看了看君莫邪,
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
哎,
性命大抵是无碍的,
不过其他就很糟糕很糟糕。
有多糟糕?
经脉郁结,
隐隐有枯竭之像。
五脏受损,
这个。
哎,
三少是不是曾经经过剧烈的体质锻炼,
而且是完全超出了身体承受能力的那种?
是。
曾经有那么7天。
就是昨天之前还那就是了。
方回生缩回了手,
霜眉紧皱道。
人力有时穷,
三少的身体本就虚弱亏空。
全凭强韧毅力而承受身体难以负荷地高强度训练。
身体筋脉如何承受得起?
已然受了暗伤。
若是仅仅如此,
只需终止那训练,
调理得宜,
便有痊愈的机会。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百上加斤,
胸腹间中了刺客一剑两巧,
致使五脏尽伤,
更为剑气摧伤了内腑。
彻底引起了积蓄的暗伤,
两伤相叠,
岂有幸理,
这也还罢了,
难办的反而是被利剑重伤之后,
未能及时止血,
导致失血过多。
如今能保住性命,
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此番之后,
三少能够保住性命,
做一个普通人已经是上上大吉了,
而且日后若是再有剧烈的活动,
便会有头晕目眩、
五内如焚的感觉,
甚至动辄有性命之危。
竟有如此严重?
神医可有调理的手段吗?
给一点痊愈的指望也没有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