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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对郭进的苦闷感同身受,
被人冤枉,
被人轻贱,
被人欺负,
从小到大要熬过来着实不容易,
轻轻拍了拍郭进的肩膀。
长话短说吧,
我江家这一次竞争一品诸侯,
我在潜龙会试上抽到了招募亲随的任务,
您看中我?
郭进剽悍的身躯微微一抖,
抬起头来,
射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么多年来,
他处处受人白眼,
处处碰壁,
爆效无门。
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只能与钢刀相伴,
做一个流浪江湖的江湖客了,
可是命运便是如此神奇,
在他最低谷的时候,
却有人意外地伸出了一条橄榄枝。
我看中的不单是你,
还有你郭氏一门的忠义。
郭晋闻言哽咽,
难语,
就算他知道江尘这也许是收买人心之语,
但也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
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
而江尘这一句郭氏一门的忠义,
正是郭进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
最需要温暖的地方。
小侯爷,
单凭你这一句话,
我郭进此生愿誓死追随小侯爷,
生死不弃。
郭进不擅长豪言壮语,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极其坚定的声音。
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必须这么做。
江尘对待属下人是从来不吝啬的。
当下下令将郭进的母亲接到侯府去,
请药师殿的药师亲自诊治,
同时让郭进将宅院大门锁起来,
并让邻里转告周家。
那周家要闹事,
让他去我江瀚侯府闹。
若是觉得江瀚侯府闹起来不过瘾,
可以去王宫大院找勾玉公主去闹。
江尘临走却是留下了这番话,
既然勾玉公主推荐了这郭进,
那么江尘也不介意借勾玉公主一把力。
本来这就是王室欠郭家的。
当初郭进的父亲本是勾玉公主长兄东方骏的亲随,
那东方骏当时是太子之尊,
在一次与敌国交战中,
东方骏想立战功,
结果中了敌人埋伏,
只有郭进父亲血战杀出,
将一条重要的情报送回王都,
随后便力竭而死。
由于太子意外战死,
才改立了现在的国君东方鹿为储君。
改立东方郡,
改立东方鹿为太子后,
当时国内甚至有种说法,
说前太子东方骏的死,
很可能是有人里通外国,
出卖了前太子。
而东方鹿初立太子根基不稳,
比较谨小慎微,
甚至为了摆脱瓜田李下的嫌疑,
也没去理会冒死送回重要情报的郭家,
甚至没将内幕公开。
长久以往,
郭进父亲的逃兵的名头便被传了出来。
而勾玉公主念在武道恩师郭顺、
郭太傅的恩情,
几次进言,
让东方鹿为郭靖的父亲洗冤***。
东方鹿都不为所动。
他在这个层面上一动不如一静,
像郭家这种凋落的家族,
东方鹿也不愿意为他们大动干戈,
去翻那些陈年旧账。
只可惜这么一来,
倒苦了郭健。
勾玉公主心怀愧疚,
碍于东方鹿却不能公开帮助郭家,
只能暗中关注郭进。
而最近几年,
她经常外出历练,
时间一久,
更是疏于关注。
如此一来,
郭进的生存空间便越来越窄,
落到了今日这种地步。
勾玉公主自知愧疚,
不方便出面,
只能委托江尘,
向江尘推荐郭靖也算是将功补过。
只是这里头的曲曲折折,
郭进却是无从得知。
不得不说,
郭进在修炼方面的的确确是一个异类。
虽说有祖传的武技功法,
但是郭进的天赋却是惊人。
以郭家现在的经济水平,
郭进的修炼根本没有任何灵药辅助。
也不可能有任何灵丹吞服。
可是他却凭借自身的大毅力,
硬生生修炼到六脉真气。
要知道,
即便是那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诸侯子弟,
很多都没有修炼到六脉真气,
虽然很残酷,
但不得不承认,
有时候出身真的能决定命运。
江尘在郭进身上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这残酷的现实,
天赋好,
有大毅力,
但若没有显赫的出身,
没有******的门路,
将终成为镜花水月。
8个亲随的名额,
第一个便收了郭靖,
加上乔白石推荐的两个侄子,
如今已经有了3个名额,
剩下5个恐怕是不得不回一趟江瀚领地了。
任务时间紧迫,
江尘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
收了郭进之后,
对他说明了情况,
当天下午便带着一票手下朝南疆出发。
有了上次被龙腾侯府伏击的偷袭的经验,
这次不管是王室还是江瀚侯府都异常重视,
沿途派出各种暗哨先行探路。
而在这般安排下,
龙腾侯府有意做一些小动作,
也是无处插针,
除非此时此刻就跟东方一族翻脸。
否则只能作罢。
快马加鞭,
江尘一行在3天后顺利进入南疆。
南疆地域与王都又截然不同,
透着一股浓浓的南疆风情,
不管是从风俗人情还是地域风貌,
都有一种独特的意味。
江尘从前任的记忆里也保存了许多关于南疆的记忆,
至少关于江氏一族的关系,
他是理得清的。
波江城外,
前来迎接江尘的家族队伍稀稀拉拉,
并没有多少人。
果然,
小侯爷回归跟真正的侯爷回归,
待遇果然是大不相同啊。
江尘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江尘也知道,
这怪不得别人。
前任江尘造的孽,
他在江瀚领的时候就荒唐无度,
到了王都后,
那些荒唐事也没少往家乡传。
倒是他最近大出风头的消息反而没来得及传回来。
如此一来,
他江尘的回归遭受冷遇是很正常的。
三叔小雨江尘跳下马来,
热情地向最前面的两个人招呼着。
这大概也是整个江氏一族极少数能够容忍前任江尘那荒唐无度的存在。
中年汉子江桐是江尘的三叔,
性格敦厚内敛,
恪守本分,
是江瀚侯江枫最倚重的一个弟弟。
而他身旁一个纤弱的少年则是江桐的儿子江雨晨儿,
你这一去,
王都两三年,
长高了不少啊,
江桐拍了拍江尘的肩膀,
眉目中透着一股欢喜之意。
哥,
你回来了。
江雨比江尘小一两岁,
从小走的近,
虽然是堂兄弟,
却一直是叫江尘哥哥的。
江尘笑了笑,
这一次回来有一个任务,
我们先回去再说。
虽然来的人很少,
但看得出来,
家族那些人肯定是故意不来,
是给自己下马威。
不过江尘并没有因此动怒,
江桐听江尘这么说,
反而微微有些诧异,
心想尘儿在王都历练了几年,
倒真是成熟了不少,
换做以前的江尘家族这些人敢不给他面子,
只怕此刻已经破口大骂了。
倒是江尘的随从管家江正见此情形,
脸色阴沉,
数度有发作的倾向,
却终究是克制住了波江城作为江汉领最大最繁华的城市,
也是江瀚侯府核心所在之地。
整个江家便是以波江城为核心,
辐射整个江瀚领,
掌控整个江瀚领。
与王都比,
波江城繁华程度略逊一些。
但作为南疆第一大城市,
却自有一股独特的地域风情。
江尘骑在马上徐徐而行,
一路走马观花,
与江桐父子有说有笑,
却只字不提任务的事。
不多时便回到了江瀚侯府。
却不成想,
江瀚侯府门口却正是热闹。
别跟我来这套江同,
他早不出去晚不出去,
偏偏我荆某人来,
他就出去了。
一个铜锣一般的声音大声叫嚷着。
江尘等人还没走近,
便听到此人的叫喊声,
荆酋长确确实实是出去了,
据说是小侯爷要回来,
三爷到波江城外去迎接小侯爷去了。
看得出来,
侯府的下人待人接物还是很客气的。
小侯爷,
哼,
就是那个荒唐纨绔江尘吗?
那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
老子不管他江桐去了哪里,
我就在这里等。
姓金的男子语气十分霸道。
远远的江尘眉头微微一皱,
他如今修炼顺风之耳,
这听力可是比江桐都强,
自然将远处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荆姓酋长莫非是紫荆部的荆蛮?
江臣从前任的记忆里知道,
江瀚领辖下有10大部。
这紫荆部是其中实力最为雄厚的一部。
在江瀚领十大部里算数一数二的存在。
因此,
这荆蛮也一直比较霸道,
在整个江瀚领,
除了江瀚侯江枫能够压制此人之外,
其他人都要让这荆蛮三分。
如今听他这般狂傲的口气,
对江桐直呼其名,
可见此人果然是霸道之极。
江桐苦笑一声,
轻轻摇头,
哎,
尘儿,
这荆蛮只有你父亲压得住他,
等下你直接进侯府,
我来应对他。
看的出来,
江桐对这个荆蛮也是颇有忌惮。
每一个领地总会有那么几个刺儿头,
这个江尘倒是理解,
言语粗俗霸道,
江尘也并不是很介意,
但若是这荆蛮横行霸道超过一个度,
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谁都不想自己治下有那么一个不听话,
随时惹事儿的刺儿头。
过去吧,
江尘语气平淡,
骑马率先走了过去。
哎,
是三爷他们回来了。
侯府的下人们见到马队出现,
一眼便看到江桐父子,
只是江桐父子一左一右,
却是簇拥着另外一个少年人居中。
这少年人猿臂狼腰,
星眸微动之间,
却透着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威严感。
江桐大喝一声。
尔等还不参见小侯爷小侯爷时隔三年,
江尘身上的变化可谓是脱胎换骨,
除了面貌依稀有昔日的样子,
其他方面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材,
都已经截然不同于三年前离开江瀚领的时候了。
拜见小侯爷,
江瀚侯府内部的这些下人经历过严格的训练,
当下跪拜行礼,
倒是荆蛮一行人一个个看着首领荆蛮,
并没有行跪拜礼。
荆蛮叉着腰,
目光斜睨,
举动颇为无礼,
瞥着江尘,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小侯爷,
不好意思,
我荆蛮只拜江瀚侯本人。
没看到江瀚侯本人,
恕我荆某人不下拜了。
荆蛮那批手下也是似笑非笑地站在荆蛮身后打量着江尘,
那表情里不但没有见到小侯爷那应有的尊重,
反而有几个还挤眉弄眼。
荆蛮是吧?
江尘虽然心头微怒,
却也不想当场撕破脸皮,
你拜或不拜,
我都是江瀚领的小侯爷。
我只问你,
今日你带人在侯府门口喧哗,
却是为了何事成何体统?
荆蛮哈哈一笑,
为了何事?
那你要问问江桐了。
江桐表情有点尴尬,
今晚私人的事,
我们私下里谈,
今天小侯爷刚回来,
不要惊扰了他,
惊扰什么他回来更好,
正好做个见证。
荆蛮大嘴一咧,
不管什么事,
进去谈,
在这里喧哗吵闹,
还要不要贵族的脸面了?
江尘面色一沉,
率先进了侯府。
江桐见江尘气度不凡,
也是微微有些诧异,
跟着走了进去。
荆完嘿嘿一笑,
却也肆无忌惮跟着走了进去。
进了侯府,
上了茶水,
各自坐定,
江尘才将目光投向江桐,
三叔,
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
唉?
荆酋长,
你我几十年的交情,
彩礼你10年前就收了,
难道非要做出这种撕毁婚约的事不可吗?
再说了,
两个孩子。
荆完一摆手,
打住你不说孩子还好,
你说孩子,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是我荆某人不守信用,
实在是孩子自己不愿意,
你也不希望你儿子将来娶了我女儿,
两口子不和,
闹得鸡犬不宁吧?
彩礼婚约,
孩子不愿意。
江尘很快就捕捉到事情的核心了,
敢情这荆蛮是来撕毁婚约的。
荆酋长,
你说说是不是对彩礼不满,
嫌少还是怎么?
这些都是好商量的,
我江家论身份地位,
又有哪一点对不住令千金了?
江桐暗暗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语气并不算很硬,
试图挽回什么。
这些话我荆某人听了很多遍了,
这次来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彩礼我已经带回来了,
你点收一下吧。
荆蛮显然不想跟江桐继续纠缠,
他就是来退彩礼解除婚约的。
一挥手,
手下人立刻抬上来6只大箱子。
彩礼都在这里,
一样不少,
姜同,
你清点清点吧,
没有什么事的话,
我先回部落了。
荆蛮从头到尾都没搭理江尘这个小侯爷。
江桐脸色微微发红,
这荆蛮傲慢的态度,
显然是深深刺伤了这个性格温和的中年男人。
拢在袖子里的手掌微微捏紧,
攥成拳头,
声音有些嘶哑低颤,
荆酋长婚也可以退,
但不能退得这么不明不白,
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江家有哪一点对不住你紫荆部?
荆蛮淡淡一笑,
江家对不对得住我紫荆部,
这不是重点。
首先,
你江桐不是江瀚,
你儿子将来也不可能成为江瀚侯。
第二,
我已经说过了,
是孩子自己不愿意彩儿人家不乐意退婚呢,
还是你自己来说说吧。
荆完身后,
一个13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部落服饰,
挽了一个发髻,
发髻上插着三根青鸾尾毛。
这少女眉目艳丽,
小小年纪却天然带有一种柔媚之态。
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精明感。
江雨老爷辈人喝醉了酒定下的荒唐婚事,
彩儿相信你也不会太当真吧?
这荆彩儿柳眉微动脆生生的话语中,
自有一股柔媚风情。
江雨比江尘还小一岁,
但是大事上却不糊涂,
虽然有些羞涩,
但却说道,
我可以不当真,
但是你们这么做,
未必太不将我们江家的脸面放在眼里了吧?
你们可曾想过,
你们这么做,
让我江家颜面何存?
颜面荆彩儿轻轻一笑,
颜面是自己争的,
不是靠别人给的。
姜宇,
既然你要这么说,
我只问你一句话,
我如今修为是七脉真气,
一年内就有机会突破八脉真气,
试问你如今是几脉真气?
这才是重点。
七脉真气对于一个部落出身的子弟而言,
确实算非常了不起的存在了,
毕竟这等修为,
便是潜龙会试的诸侯子弟也是不多的,
而且这精采儿还比江尘他们这批人。
小那么一两岁,
你才区区五脉真气,
你可知道两脉真气的差别在同龄人之间意味着什么?
再者,
正如我父亲说的,
你父亲不是江瀚侯,
你将来也不可能是江瀚侯。
江雨张口结舌,
讷讷道,
我未来纵然不是江瀚侯,
可是江瀚侯是我哥。
这话一说出来,
江雨便感到后悔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向这个势利的女人解释这个?
呵呵,
你哥。
精采而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瞥了江晨一眼,
江雨,
你别天真了,
你觉得以你这位堂哥平素的那点本事,
在虎狼一般的对手面前,
能保得住这枚诸侯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