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
金家的300护卫正式进入了炼狱般的生活。
操场外,
君老爷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轻轻摆手,
与老庞静悄悄的离开了。
老爷,
是否还要叫少爷过来问话呢?
还问什么,
随他去吧。
君老爷子的语气很轻松,
心情很舒爽。
老爷,
为什么少爷提出惩罚的时候,
只说出了惩罚大队长一个人,
难道其他人就不用罚了吗?
老庞啊,
如果你是这位大队长,
自己的兵打了败仗,
却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打耳光,
甚至可能是光着屁股打耳光,
你心里会怎么想?
你会饶了你手下的中队长吗?
同理,
中队长在接受了大队长的疾风暴雨之后,
你以为会对下面的小队长有好脸色吗?
以此类推,
人人身上都有一级压一级的重担,
一级比一级重,
等到了普通士兵身上的时候,
就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雷霆高压。
这就叫做以兵管兵,
是一种前所未闻却又极佳的练兵之道。
莫邪能想出这般主意,
若是统兵为将,
必然可成一大将之才呀,
君老爷子很是欣慰,
老庞仔细的想了想,
啊,
原来如此,
少爷这一招可真够毒的哦,
不不,
君老爷子好像是在想着什么,
有些神思不属。
唯有这样,
才能真正的物尽其用,
人尽其才。
而真正的****却又能够腾出手来去做别的事情,
也惟有这样的办法,
正是最节余人力的办法。
算来,
这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不管是治军还是治国,
从商都是极好的办法。
至少到目前为止,
我没有想到更理想的办法。
好小子。
莫邪。
君战天眯着眼睛,
老脸笑得像是一朵菊花,
幸亏皇帝陛下没答应那门婚事,
否则老夫差点就耽误了他。
君无意立即着手安排心腹人手五味药一人负责,
一味前去寻找。
本来君家的药库存药颇为不少,
但是君邪要的那几位药物却尽是比较罕见的,
都需要到药店却专门购买。
这邪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来不及检查战利品,
关上门窗,
盘膝而坐。
今天一天军棋走在大街上的时候,
有好几次感觉到脑海里的那翻滚不一的白色雾气有异动的现象,
但回到了家里反而是没有了。
这种感觉让君邪大为诧异,
但静下心来细细的运功一遍,
却是又没发觉到什么异常,
不由得大惑不解,
难道是外力的因素?
还有一点让君邪大惑不解的是,
当自己不运功的时候,
每每在无意识之中,
脑海中的白色雾气便会冲出来,
顺着君邪的经脉自行绕转一周,
然后回归,
而这样的时刻就是那白色雾气出来的最多的时候,
对君邪身体的好处也就越大。
但是当君邪全心全意的运功的时候,
脑海中的白雾却只是一丝一丝的出现,
随同君邪练出的劲流在经脉之中游走,
效果反而是。
不如那种自动涌出的时候,
君邪不明白的第三点就是开天造化功,
看这名字和诡异的来头,
这门功法自然是非常了不起的。
可是自己自从练出了气感之后,
经脉之内的劲流始终就是那么一丝丝,
一发发,
无论如何努力也是无法让它壮大哪怕一点点,
虽然这一点点确实坚韧之极,
用起来也比较得心应手,
质量足够,
可是这数量就始终差了一些。
就对比而言,
若是前世的内力在经脉之中有手指那么粗,
那么现在的劲流大约只有一根发丝般粗细,
差距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几乎是没有可比性。
但是从质量上来讲。
若前世的内力是麻绳的话,
那么现在的劲流起码也是传说之中没有任何宝刀利剑能够损伤的天蚕丝,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两者同样是没有可比性的。
这股气流虽然纤细,
却可说是坚韧不拔,
只是君邪还不是很满足,
因为现在的这股气流只是自己刚刚入门,
根本发挥不出多大的功效。
若是赌赌博,
作作恶,
弄几个小动作,
或者足以神不知鬼不觉,
但若说是拔刀拔剑,
与人豁命相斗哈,
那则是万万不能够用的。
就算是天蚕丝,
一根天蚕丝确实可以支撑200斤的重量,
颇为难能可贵,
但是君衔依然想要拥有100根甚至1000根、
1万根天蚕丝凝成的最坚韧的绳子作为自己的内力。
所以要想让这丝气流彻底的壮大起来,
充满自己的经脉,
而不是这样空荡荡的一条丝的存在,
那君邪觉得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啊。
但现在却也有一样好处,
那就是若是用来暗算的话,
却真正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君邪闭上眼睛,
细细的考虑着自己身体里这种特异的劲流的用处,
慢慢的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李家唐万里老爷子气势汹汹的大举到来,
却是如同一拳头打进了棉花堆里。
李家长孙李悠然热情接待,
礼数之周到,
态度之亲热,
让唐老爷子浑身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实在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纵然有心发火,
但是在李悠然亲切沉静的笑容之下,
却又发不出来,
可是憋在心里却又憋得难受。
喝了口茶水,
将茶杯重重地一放,
一个上好的茶杯顿时裂成了八瓣儿。
李悠然笑得依旧悠然温柔,
微笑道,
来人速速为老侯爷再捧上一碗盖茶。
之前怎的如此怠慢,
还不快将我爷爷房中的极品寒烟茶取来?
记得听爷爷说过,
唐老侯爷最喜欢喝的就是这极笔寒烟茶。
老侯爷,
晚辈擅自替您做主上,
请不要在意,
若是晚辈说的有甚疏忽,
请您老人家立即指出来,
我立即让下人去换。
唐老爷子瞪了瞪眼,
张了张嘴,
正如狗咬刺猬,
无处下嘴,
吭哧了半天才道。
将李峰、
李振他们三个小畜生给老夫叫出来,
老夫有话要问他们。
李悠然面显难色。
这老侯爷要指点晚辈,
自是他们3人的福气,
只是老侯爷来的不巧,
这3人呢,
犯了错误,
目前正在接受家法惩戒。
能否请老侯爷略移贵步,
待此三人受过家法之后,
再聆听老侯爷的教诲?
唐家人闻言,
顿时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