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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惊闲录制的有声小说汉乡
作者
结雨二
主播
易晨霸主
第二百七十一集
就这一点
当然不会只有这一点啊
去病 阿襄 阿敢
阿宁的功劳还没着落呢
我怎么可能放手
大丈夫想要功勋
自然是马上去
投机取巧算什么英雄好汉
云琅无奈的道
当初随您一起横刀跃马
纵横北疆的英雄好汉
如今有几人安在啊
关中早就有诗曰
可怜瞎子河边骨
犹是深闺梦里人
我们兄弟来到白登山
目的就是为了马上封侯
却没有全部指望用匈奴的首级来换
用冒顿的尸骨来换
目标也能达成
我刚刚成亲
去病的老婆怀有身孕
阿襄的老婆也有身孕
阿敢的第二个孩子正在他老婆肚子里孕育
阿宁家里还有十一个婆娘等着受孕呢
我们哪一个能死
又有哪一个敢死
老夫如果硬要你离开这座山洞去别处公干呢
那就没办法了
我们一群小的可不是您的对手
为了这个功劳
说不得要请几位说得上话的长辈出面跟你好好唠唠
卫青胸怀广阔
没有这么无耻
可是长平
阿娇两位长辈可都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啊
长于妇人之手
能有什么大出息
问题是跟着陛下
这头不会孵蛋的神龙会一不小心被他给弄死的
不跟着鸾凤还能怎么办
你真的不肯退让
我当然会退让
我本来就没有想把功劳全部揽在身上
只是您要一锅端
这就有点难堪了
那好吧
首功是你们五个人的
发丘中郎将需要老夫派出
云琅见谢长川没了开玩笑的意思
知道这应该是他的底线
连忙点头道
如此甚好
谢长川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云琅继续坚持
他忽然发现
他好像对这几个少年并没有太多的制约法子
本来把他们派上战场充当炮灰
就可以轻易的解决这件事儿
然而这几个人的背景太恐怖
他谢长川在白登山可以说一不二
回到长安之后
山洞好生修整
现在还不够大也不够宽阔
行不了军也走不了战马
听谢长川这样说
云琅的拇指挑得老高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很容易就发现了这个山洞似乎还有别的用途
回去就派三千民夫过来
早点干完这里的事情
也好早点结束战斗
为了冒顿这具尸体
我大汉死掉的战士实在是太多了
云琅摇头道
不用民夫
只能用鬼奴
这里太危险
民夫而已
那也是我们的手足兄弟
你居然跟商贾赘婿犯官称兄道弟
哪怕是大汉的叫花子
那也是我的手足同胞
老夫要的是战机
不管死伤多少
没用的
您就算派来三千民夫
这个洞就这么大
来了也摆不开
除了多消耗人命之外
没有别的好处
您可以派郭解再捉一些鬼奴过来
我听尤其说最近这里围过来很多鬼奴啊
谢长川强忍着怒火离开了
看得出来他一点都不高兴
云琅甚至肯定
如果获益的五个人里面没有一个叫谢宁的家伙
谢长川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云琅对发丘这两个字很敏感
以至于脱口而出
发丘
中郎将的新名词
很明显
谢长川似乎对这个新名词并不感到惊讶
还以为这个名词是曹操发明出来的
看样子在曹操之前就已经有了
至少谢长川是知道的
云琅对功劳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
身为大汉朝神一样存在的人
想要立功是一桩非常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军功这种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云琅只要跟着霍去病满世界跑一圈儿
封侯就水到渠成了
他只是想看看皇帝对冒顿陵墓的看法
以及后续的处置
由此评估一下始皇陵被皇帝发现之后的后果
谢长川走了不长时间
一个中年人来到了云琅面前
看到此人
即便是云琅这种见多识广之人
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样的人云琅见过
是在始皇陵里面见过
枯瘦
非常的枯瘦
面皮紧紧包裹在头骨上
完美勾勒出来了头骨的形状
他有一张很大的嘴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云琅感到奇怪
他张开嘴巴
云琅就直接看到了他的喉咙
他的嘴巴里没有舌头这种物件
云琅不过是客气一下
将装满包子的盘子递给这位骷髅兄
这位也不推辞
把包子一枚枚丢进嘴里
只见喉结上下滚动
一盘包子就在一瞬间被他吞了下去
发丘
云琅谨慎的问道
骷髅兄点点头
发丘 中郎将
骷髅兄连忙摇头
黝黑的面皮似乎有些害羞
只是太黑了
云琅看不出来
结果这家伙的调遣文书看过之后
云琅叹口气道
哎
接下来就看高兄的了
高世青点点头
就领着一群带着脚镣的罪囚走进了山洞
高世青到来之后
云琅就离开了山洞
跟这位骷髅兄高世青相比
在发交一道上
云琅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祖传的手艺
而且已经历经三代了
至少谢长川的文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匈奴人不知疲倦的骚扰钩子山营寨
他们在弩箭射程之外纵马呼啸不休
还一次次的装出一副要进攻的模样
却每一次都缓缓退下
情况其实很不妙
匈奴人占据了钩子山的三面
只有钩子山内部还处于骑都尉的坚守之下
对付装备简陋的匈奴人的法子很多
比如地面上那些被云琅他们栽进地面很深的木桩子就是一种
很多技艺高超的匈奴人用套马杆套住木桩
然后纵马狂奔
希望把那些阻碍他们前进的木头桩子全部拔掉
结果造成的唯一战果就是让自己人仰马翻
然后聪明的匈奴就联合了四五个骑兵同时套住一个木头桩子
然后用力向外扯
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匈奴人的配合不是很好
他们用力的方向不一致
导致四五匹战马一起翻倒在地上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云琅跟霍去病以及一干将士们看得津津有味儿
你把木头桩子埋了多深啊
三尺啊
不算深啊
为什么这马扯不动啊
每个木头桩子底下还有一些横枝
除非用牛
否则拖不出来
发怒的匈奴人发现木头桩子不能被拖走
就开始用自己的武器砍木头桩子
木屑纷飞之后
他们单薄的武器纷纷弯曲或者出现了缺口
我想带着骑兵冲杀一阵
长久的固守不出战
对士气不利
可以
必须是一战就走
激怒匈奴人
让他们来进攻
我们只有五百名真正的骑兵
不能随意消耗
霍去病去了李敢军中
云琅看了眼谢宁
谢宁点点头
示意弩箭已经准备妥当
早在建造钩子山防御工事的时候
云琅就已经特意留出了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就在防御阵地的正前方
恰好处在弩箭最远射程的边缘
因为地形是东高北低
所以李敢的骑兵就部署在东边
他们可以借助这道缓坡
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马速提到最高
冲杀一阵之后
再从北面的通道返回钩子山
如果有变
他们还能进入木桩区域
这里虽然说不适合骑马
却在弩箭的保护之下
云琅长吸了一口气
擂响了战鼓
咚咚咚
几声巨响之后
东边的寨门豁然打开
霍去病第一个跃马冲出了山寨
匈奴人的号角也在第一时间响起
那些还在跟木桩子纠缠的匈奴人迅速后退
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排好了阵型
然后一刻都不犹豫的迎着霍去病冲了过来
披着战甲的战马咬着铁嚼子
口吐白涎奋力奔跑
四蹄踩踏在大地上
如同战鼓轰鸣
洪荒野兽一般的倾泻而下
居高临下占据了优势
霍去病刚刚离开寨门
就探手取出背上的短矛
也不用瞄准
三柄短矛就借助战马的力量投掷出去
就在他投掷短矛的一瞬间
李敢手里的短矛也丢了出去
紧接着就有无数杆短矛从战马群中飞起
乌云一般笼罩向狂奔而来的匈奴人
战马与短矛齐飞
短矛破空的声音即便是在马蹄的轰鸣声中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匈奴人似乎知道怎么对付短矛
他们在狂奔中居然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了马肚子下面
短矛落下
在匈奴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
锋利的短矛轻易的撕裂了战马的身体
而后从战马的身体里透出
将挂在马肚子下面的匈奴人与战马一起穿在一根短矛上
即便是没有被短矛伤到的匈奴人
也被受伤的战马压在身体下面
一些侥幸没有压住的匈奴人见霍去病的马蹄已经到来
狂叫一声就向外翻滚出去
霍去病怒喝一声
挂在手臂上的小斧头也被他摘了下来
在不足十丈远的地方再次向汹涌的人潮投掷出去
横着盘旋的飞斧斩向敌军
将匈奴人刚刚整备了一半的军阵再次击散
尤其是身披铁甲的匈奴
更是飞斧重点招呼的对象
一轮短矛一轮飞斧
已经打的匈奴人溃不成军
这就是云琅给骑都尉量身定制的作战方式
只要是能用武器解决敌人的
就不要用肉搏的方式
虽然在大汉这个时代
一柄武器的价值可能超过人命
云琅依旧秉承人命优先于武器这个理念
看来这个做法是正确的
还没有真正接阵
匈奴人就已经死伤惨重
乌骓马昂嘶一声
越过一匹倒地的战马
霍去病向前探出长枪
轻轻摇摆一下
长枪两边锋利的枪刃就割开了正面匈奴人的脖子
匈奴骑兵抛弃了武器
绝望的捂着飙血的脖子
然后就栽倒马下
杀的兴起的霍去病伸手解开了挂在肩上的空枪带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飘去
胯下战马却加速向前狂飙
闪电般朝着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他身后紧跟着五百名同样的勇士
在他冲锋之时也加快了马速
这支气势如虹的队伍直闯入迎面而来的敌军之中
霍去病手中的战矛再一次扬起
这一次长矛的尖刺重重的轰击在匈奴骑兵的胸口
长矛钻进了身体
却牢牢卡在那个匈奴人的肋骨上
他松开枪杆
如果再不松开
枪尾就会撞击在他的身上
乌骓马咆哮一声
继续加速
霍去病轻轻地拨弄一下枪杆
让枪杆横在他的胸前
用蛮力硬生生将枪杆推向前方
他的身畔顿时暴起一片血雨
那个中枪的匈奴骑兵居然被他的长枪从中间撕开
或许是接受了血雨的沐浴
霍去病的眼中已经有了疯狂之色
倒拖长枪随手挂在得胜钩上
松开握着缰绳的左手
顺势抽出腰间的长刀
转了一个半圈之后
就重重地劈向前方出现的人影
云氏钢刀
所向无敌
这句昔日兄弟们间的戏言
如今在战场上得到了印证
这种厚背砍山刀最适合战场拼杀
所到之处砍断了无数枪矛
即便是匈奴人的皮盾在砍山刀的锋刃下也分崩离析
眼看着霍去病在敌人的军阵里狂飙
云琅看的咂舌不已
以前在上林苑对霍去病武功的概念依旧停在被他一拳打爆鼻子的状态
现在看起来
日后需要小心一下这家伙
曹襄看的热血沸腾
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
学着霍去病在军阵中的模样伸手踢腿
云琅已经被他无意中踢了两脚了
四尺长的砍山刀在敌群中肆虐
即便是镶满铁刺的木制狼牙棒
也经不起砍山刀一击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