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余楚
作者 林殊归
由影读有声工作室
刚铎为您播讲
第三百二十四集
黄鹤来到茶铺面前
先是看了刘青鸾一眼
最后是看向师傅刘一白请示之后
这才领着同门师兄弟们在茶铺的木桌坐下
只不过虽是黄鹤给刘青鸾空下的座位
这位大小姐还是跟着那苑秋城一起坐下
这让黄鹤心里憋屈
只不过也没多说
只是要了茶水之后
偏头不去看这边
反倒是去看那边
茶铺最左边有一张桌子旁有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青衣
在木桌上随意放了一柄铁剑
而那女子则是一身红衣
外披雪白貂裘
本来虽说是秋季
可这江南便不算是冷
再加上这行走江湖的
怎么说体格子也要比旁人健壮许多
可这女子却俨然是一副打扮
倒是让黄鹤觉着有些意外
只是等他看到那女子那张虽说是脸色苍白缺少血色
但仍旧是显得极美的脸时
这才有些明了
原来这女子是害了重病
黄鹤惊异于她的容貌之余
还与刘青鸾相比较
发现后者虽说是他心仪的姑娘
可怎么比都还是比不上啊
黄鹤没有过于去关心这个青衣男子的相貌
只是转过头之后
有些郁闷的喝着寡淡茶水
那边一桌只有刘一白和刘青鸾两人
加上苑秋城三人
三人之中
模样不算英俊但身材高大的苑秋城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而刘青鸾的心思全在那男子身上
更是无暇顾及其他
只有年过五十
早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的刘一白笑着开口问道
苑公子
从北往南是从何处起身呢
莫不是那座巍峨的陵安城啊
老家伙这句话问的极有水准
一般人听不出弦外之音
苑秋城回过神来
很快便笑道
在下确实从北地而来
只不过却不是那座陵安城
要更北一些
刘一白抚须笑道
那更北便是边塞了
只不过听公子口音倒是不像北地人呐
却生就了一副北地男儿身材
让人看不出所以然呐
苑秋城爽朗笑道
不是北地人
只是家里老祖前些时候往北地去了
这算是家中派出的扈从
在北地待了些时日
老祖又有话传回
这便回来
要不然我倒是好好在北地待一阵子
毕竟这说的北地男儿多豪气真是一点都不假
刘一白佯怒道
苑公子这句话说的便是好没道理
北地男儿多豪气不假
难不成南方男子便要差了些
苑秋城急忙摆摆手赔罪笑道
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呀
刘一白一笑置之
对于这个年轻人
他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
要是再多加追问
只怕便要显得他居心叵测了
这行走江湖最忌讳的交浅言深
他可一点都不想犯
刘一白悠闲饮茶
可刘青鸾便闲不下来了
前些时候这男子挺身而出的时候
她便被他深深吸引
这两日走来
又是发现这男子除去胆识出众
就连这脾气性子也是极好
这让本就是到了怀春年纪的女子更是芳心暗许
若不是这趟远行有爹爹在旁
她早就大着胆子表白心迹了
只不过这两日她这般女儿家的作态
落在刘一白这种老江湖眼里如何不知
只是刘一白懒得去点破而已
毕竟在外行走江湖不比在家里桌上这对男女
男的无意却不说破这个女的有意也不敢开口
只能继续以这微妙情绪处着
一桌人吃过饭食之后
在喝过茶之后百无聊赖
便有弟子开始注意到那边那一男一女了
男的不去说
可就是那女子
虽说看起来病恹蔫
可恰巧成就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让人看着极为想呵护一番
只不过这看着身旁那个青衣男子就觉着极为碍眼了
只不过现如今跟随掌门出行不比其他时候
也不敢多说多做
只能在远处瞧着
女子依偎在男子身旁没有多说
本来这桌上便没有什么东西
男子得以一个人对付着一盘不多的花生米
一颗一颗很快见底
这作派就跟一个穷小子无异
这落在其余那些弟子眼里
就是当真不加掩饰的鄙夷了
茶铺有酒
只不过因为刘一白说了饮酒误事
铁剑门上下便无人点酒
反倒是那青衣男子花生米这等下酒菜吃完之后
这才要了一坛子水酒
这倒是令人不解
女子倒是无言
只是看着这男子喝酒不多说什么
虽说是一坛子掺了水了的水酒
可在这么一个不大茶铺子里
还是有不少酒香飘荡
这让本来就是十天半个月没沾过酒的大老爷们们受不了了
一个个直勾勾盯着
刘一白咳嗽一声
让不少弟子回神
茶铺老板是个朴实汉子
可心思也算是活络
这会儿便瞧准了刘一白
捧了一坛子酒走过来笑道
这位客官
咱这酒虽然不算是什么好酒
可别的不说
解馋上好
要不来一坛
平日里四十文
今日卖你三十文如何
刘一白正想摆手拒绝
苑秋城便爽朗笑道
来两坛
不过我这里只有五十文
那老板一拍大腿
客官真他娘的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行
五十文便五十文
算我交客官这个朋友
刘一白脸色有些不正常
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
只是这因为一坛子酒而引发这件事的青衣男子
则是被刘青鸾狠狠瞪上一眼
那男子没有在意
倒是那病态女子和她较上劲儿
反瞪了一眼刘青鸾
有些怒意的低声道
狐媚子
本来按照这刘青鸾这不大的声音
就连旁边一桌的同门弟子都听不真切
在远处那位女子理应也听不清才是
可是不知怎么的
那红衣女子忽然看向这边
眼神有些微寒
倒是那青衣男子拍了拍她的头
在耳畔说了两句
这才让她转头不再看这边
任秋城要了两坛子酒
可没一个人喝
留下一坛子之后
另外一坛子便分给了一旁桌上的那几位铁剑门弟子
这让原本对他没什么好感的弟子们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是被一坛子酒就收买了
只是行走江湖
有些行为可以理解成迫于时势才做的
还有一种便是自发的
现如今这局面
远远说不上这是苑秋城迫于时势才做的
因此这在众人心头留下好感倒是很应当的
三两碗水酒下肚
说不上什么都还好
苑秋城便端着酒碗往那年轻青衣男子那桌去了
这番行为让其他弟子有些失神
不知道这男子要做什么
只是依着他们来看
必定不是去做什么大事的
苑秋城端着一碗酒往那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的青衣男子去
先是问了一句可否坐下
后者没啥表示
苑秋城这便打蛇顺杆上坐下
看向这位看面相年龄不大的青衣男子
然后又仔细打量这家伙的穿着和那柄古剑
这才豪爽笑道
公子也是惊羡那位年轻剑道大宗师
因此才有这般打扮
这喝了一口酒的青衣男子这才抬起头来
有些无奈道
这江湖上有不少剑士都敬佩那位年轻剑道大宗师
在下自然也不例外
这么一个剑道通玄还做出这么多壮举的男子效仿穿着真不丢人的
听闻这男子的说法
依靠在他身旁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满脸都是笑意
苑秋城点点头
在脑海回忆了一遍现如今那位风头正盛的年轻人的英雄事迹
发现这每一桩都好像真是不容易
当时江湖上的年轻天才柳青郭硬之流可没叶如晦的名字
现如今柳青不过是第五境
郭硬更是被叶如晦所杀
没一位能够比得上这位剑道通玄的年轻人
现如今的江湖上
更是早已经不把这位年轻到可怕的剑道大宗师列为年轻一代
反倒是已经和那些成名江湖多年的大宗师相提并论了
要是他苑秋城没有想错
这个年轻人便好似当年的那个叶长亭一般
很快便要搅起风雨了
况且如今江湖有了叶长亭的惊艳一行
这江湖上重新对那些剑士有了些其他看法
这又出来一位惊艳剑士
可不得这些少男少女都给喜欢的紧嘛
苑秋城兴许是觉着这年轻人说话有趣
很快便自报家门
在下苑秋城
庆州人
这番从北地南下
正好就是返回家中
这在外面漂泊久了
还很是想家中吃食啊
却是不知道公子从哪儿要去
往往何处
青衣男子也不藏着掖着
轻声道
从陵安来
要往江南去
也是漂泊久了
就想着回家了
再说了
这还不回家娶媳妇儿
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苑秋城瞟了一眼这女子
轻声笑道
大丈夫志在四方
哪里用得着这么早便成亲的
本来这句话说的也并未有问题
可是这青衣男子却是反驳道
江湖走过了
南唐东越北匈都去一趟
这大楚也走过
没啥好走的了
就想回家娶媳妇儿
然后守着媳妇就成了
这小家子气的说法让苑秋城极为不赞同
但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只是转移话题说道
现如今这个江湖上还真是觉得有些不如之前了
那位剑仙一人离世而去
这剩下的江湖总归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再加上这剑仙离世之前斩了多达三位大宗师
这便相当于一时间失去了三大宗师外加一位前无古人的第七境武夫
这江湖实在是损失大发了
要是没有新剑仙出来
任谁来看这江湖都是不复之前啊
青衣男子不接话
只是那红衣女子虚弱道
那就得看那位年轻剑道大宗师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然这个缺口谁来补着
说完这句话
他犹觉不满
转头看向青衣男子问道
是不是
后者无奈点头
轻声道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一番旁若无人的言语
倒是让苑秋城有些自讨无趣
起身告辞之后便回到之前那张桌上
明明便是那位当世再难寻出第二人的年轻大宗师感慨道
这一路走来
不知道碰到过多少难缠的对手可都有信心解决
唯独你呀
才最难应付
这哪里有自己说自己厉害的
女子反驳道
那你之前谈起自己穿着还一个劲儿的夸
要说这武道修为
你是天下有数的大宗师
就连这说瞎话也没什么人望得到后背呀
叶如晦很是尴尬
看了一眼旁边
这才无奈道
这偶尔说上一两句不碍事的
女子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远处
眼神迷离
这才轻声笑道
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成为这世间无敌的一天了
都说女子希冀自己的男子出人头地
这话不假
可男子出人头地了
是不是就该嫌弃女子了
叶如晦没有和她在这些问题上纠结
只是轻声笑问道
你看出来这茶铺的不同了吗
女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不同
叶如晦指着面前这酒碗说道
酒本来就不是好酒了
这里面再下些药
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说完这句话
他居然是一口把这碗酒都给喝干了
女子埋怨道
不是说酒里有药吗
叶如晦哈哈笑道
可是嘴馋的不行啊
这一次女子翻了个白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