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学过三清书的关系吧,
直觉告诉我,
这件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没有让董珊珊发现我的异样,
我从她回寝以后告诉她,
我放假回去收拾收拾,
明天还来看她。
她高兴的说。
想开点儿,
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
明天见。
看到她上楼以后,
我没有直接走,
而是去了他们校园里的仓买当中买了一袋食用盐,
还有一瓶红心二锅头,
然后出门就往那个旧楼的方向走过去。
我脑海里的三清书中有明确的记载,
一般人是看不见某些东西的,
只有借助一些外道,
才可以短暂的开启天眼,
从而看见某些东西。
这里说的某种东西,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吧?
没错,
我认为这件事儿大概率是有鬼魂作祟。
你说我凭什么这么认为?
那我就告诉你直觉,
这纯粹就是一种直觉,
因为这栋楼让我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由于这是从高二还阳以来,
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难免让我感觉到紧张,
除了紧张之外,
竟然还有点儿激动。
毕竟现在是证明我所学之术的时候了,
比起高中我第一次点燃符咒时的感觉,
此时的心情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般校园里头都有种柳树,
尽管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但是树上还有不少干枯了的残叶,
我就顺路随手抓了一把。
眼见快到那栋楼,
工人们因为出了事故已经停工了,
那位不幸的民工也已经被车拉走。
现在是下午4点多,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因为刚死过人的关系,
附亲也渐渐变的冷清起来。
哥们儿,
我没有走近,
而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先在土地上挖了个小坑,
然后把白酒倒了下去。
倒了半瓶的时候,
我就把那个柳树叶也丢进了小坑里。
其实见鬼的方法有很多种,
我今天因地制宜用到的就是阴酒弱水柳叶法。
前面我们已经知道了,
柳树阴性最大,
有五鬼之说,
而酒属于阳性,
这二者相触的道理就和阴阳调和差不多。
阴性如果大于阳性,
这酒就会相融,
变成阴酒,
可供鬼神饮用,
而如果阳性大过阴性,
则酒的本质不变。
如果想开天眼,
那就要做到是阴阳二性互相抵触,
而不是相容。
这就要借助盐了。
其实我们生活当中必不可少的盐还有很多的用处,
不少民间秘方里头都少不了这个东西。
在这个术中,
盐的作用就是能使柳叶和酒互不相容,
再借助地气,
这样的话,
用柳叶擦眼睛,
就可以暂时的打开接通阴阳路的天眼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灵不灵。
我心情紧张地按照三清书中记载,
把柳叶取出之后,
先用一片印在额头之上,
将传人胸前从出生的时候就带有八卦,
额头带有一盏灯,
双肩各有一盏灯,
时运不旺的时候,
灯里的火就会减弱。
而这个时候,
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趁虚而入,
而往往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容易见鬼。
有时候啊,
我也在想,
这大概就是人为什么总是在倒霉的时候爱生病的民间解释吧。
把粘着酒的柳树叶贴在额头上,
就是为了能挡住额头的这盏灯。
然后我快速的又用两片叶子,
擦了我的眼睛,
闭上眼,
心中默念着说。
阴女六丁守我其身,
阳男六甲护我其魂。
开得真眼急急如律令。
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
发现也和平时没有啥区别,
我还以为带有特效呢。
说实话,
有点儿失望。
我抬头向那栋旧楼的7楼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
还真出事儿了。
这里不用我多说,
大家也都已经猜道了个大概吧。
7楼那个船户当中,
果然有一个女的直挺挺的跟那戳着,
穿着一身黄衣裳,
属于那种柠檬黄,
看上去这个扎眼。
更加然的是,
他居然也正在看着我。
卧槽。
虽然说早有准备,
但是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怎能不让我感到害怕呢?
我感觉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人问过我,
第一次看见螃蟹是什么感觉呢?
我的回答是想吃。
也有人问我,
第一次看见蜘蛛是什么感觉呀?
我的回答是想死。
螃蟹代表什么,
蜘蛛代表什么的问题,
这里我就不解释了。
她可能一直在那里看着我,
从我拎着酒和盐十分傻逼的走过来的时候,
也可能就是我挖坑的时候。
还好,
我不是第一次见鬼了,
而且我师父就是个老鬼。
我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理,
她应该不知道我能看见她,
我现在也摸不清她的底细,
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我看了看天空,
看见了一轮圆月已经悄然的爬上了枝头,
赶巧今天就是15。
先撤吧,
先回学校再做打算。
带上还剩半瓶的白酒,
我出校门,
搭上公交车回到我的寝室。
本来我不想惹这个麻烦的,
她害不害人关我鸟事儿啊。
但是想到董珊珊还在那个学校读书,
想到她也许会有危险。
我不管那鬼害她的几率有多低,
但即使是0.01%的几率,
我也不允许。
滴水之恩,
当涌泉相报,
那怕是一顿饭的恩惠,
哪怕她只听了我的几句唠叨,
但是我也要把她身处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回到寝室后已经晚上6点了,
我从行李里翻出一个不锈钢水壶和一个小镜子。
为了能在大学中看到九叔,
我准备行李的时候就装了一壶井水放在了箱子里。
我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床边以后,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9点的时候岂室熄灯了?
有过了几个小时,
丑时到了。
我悄悄的拿着东西摸下床,
来到厕所里头,
想想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九叔了,
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好不好,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
在厕所的一个小隔断里头,
我把镜子打开,
把井水往上倒了一点儿后,
集中精神,
这回貌似很顺利。
很快,
镜面上的气就开始往上升了。
我轻声的呼唤了三声九叔的名字,
九叔的身影竟然清晰的在镜子面上闪亮登场。
师父。
离家以后这么久,
见到九叔就和见到自己长辈一样。
我兴奋的叫道。
九叔看上去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
有点儿像电视剧里那些衙门里的当差呢,
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下面还扎了一条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