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92回,
育子贪图,
醋意声张。
落魄江湖载酒行,
楚腰千骑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姓名。
皆演济公大传。
上文书咱们正说到,
铁山和尚把这个王阿嫂带到了大宅子的一个后院的房间。
干嘛呢,
要私会妇人?
铁山。
真是聪明伶俐,
干这个事儿呢,
他也是驾轻就熟。
进来呢,
先得干嘛,
先得装的什么也不知道。
哎,
你不能,
你进来就跟老手似的一过去是不是啊,
那那不行,
你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也不懂,
装着那么嫩,
这个演技真是好,
脸上哎,
红一阵白一阵儿,
还泛着小红扑扑的小脸蛋,
哎,
进去。
规规矩矩往那儿一站。
这个椅子上那个美人儿呢,
上上下下打量他,
就见这和尚,
哎,
斯斯文文啊,
身材也不错啊,
用扇子还挡着半边脸,
你呵,
眼角眉梢从这个扇子边上还往这儿飞眼儿,
你看看。
嚯,
这个美人儿,
看铁山这样子,
你看长得还挺好,
还挺规矩,
哼,
还挺嫩,
哎哟,
这都掐得出水来。
那那位说这女人也好色吗?
那当然了,
现在不就是个男色的时代啊,
你像这拿邻长成这样,
他已经不招人喜欢了啊,
你必须现在得小鲜肉,
这铁山呢,
站那个什么呢?
没干过什么活儿,
和尚嘛,
天天念经,
没有风吹,
没有日晒。
那个时候呢,
这就算是长得不错的,
哎,
这个女人呢,
看男人越看越爱,
心下就有些把持不住,
一回头冲这个王阿嫂就说。
王家嫂子,
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点儿再来。
王家嫂子心里边儿就知道啊,
只是看上了,
哎,
是是是,
告辞,
起身走到套房门口,
向铁山低低的嘱咐了几句,
哎,
你过来,
我跟你说两句。
铁山知道他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要钱呗,
还在那,
那有不愿意的吗?
跟着出去,
在袖子里边儿把那两只大元宝摸到手里边儿。
出了套房,
铁山急不可耐,
就把这元宝就往王阿嫂这手里塞,
给你给你,
给你给给你。
那边说他怎么这么着急啊?
铁山是个色中的恶鬼,
花里的魔王,
看见那美人儿现在早就把持不住了,
他恨不得王阿嫂赶紧走。
啊,
为了堵他的嘴,
赶紧把钱给他,
王阿嫂这边呢,
这个人很计较,
你记着啊,
反正这贪财的人都很计较,
塞过来俩元宝,
那说一百两,
你这俩有没有啊?
哈,
这个他就想接过来想掂,
哎,
这儿塞的着急,
那个接过来想掂,
哎,
中间就出了岔头了,
扑通这么一下,
这个元宝就掉地上了,
掉地上,
可是掉地上,
这元宝尖儿直接就砸到王阿嫂的这个脚上了。
瓦嫂,
疼啊,
哎哟,
我的妈妈。
喊了一声铁山啪就把嘴捂住了,
为什么喊什么呀,
我这偷人呢?
哎呀,
没办法,
看在钱的份儿上。
王阿嫂把元宝捡起来,
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他走了,
铁山心里边落听了,
转身进了套房,
进来一看,
哎哟。
这个女人,
这个美人儿,
已经把这些丫鬟都给打发出去了,
这屋里没别人,
就他们一男一女。
哎哟,
我跟你说这个铁山呢,
当时心里边高兴,
你看看,
这叫郎情妾意,
证明他对我也有意思。
哎,
嗨,
这个铁山开口一个美人儿,
闭口一个美人儿。
啊,
不知美人儿你是哪一家的呢?
啊,
您姓甚名谁,
看您这样子带着仙气儿,
我是遇上神仙了吗?
那么说这个美人到底是哪家的媳妇儿呢?
嘿嘿,
不是别家的啊,
正是金城相府里边儿金安长的第9房姨太太。
原来呀。
这个九姨太是个***,
浔阳楼上她是个***,
被金安长看中了,
呃,
先收为外室,
什么叫外室呢?
就在府外找个房子先养着你啊,
因为呢,
特别的美貌,
年轻,
又会讨好这个金南长啊,
今年年初啊,
这才进了相府啊,
作为这个呃,
第9房姨太太。
搬进来呢,
金安长特别喜欢他这个金安长啊,
呃,
今年大概40多岁,
连着正式的媳妇儿啊,
一共是妻妾十个人。
那位说,
能娶这么多可以啊,
过去这个封建社会,
男人可以啊,
这个想娶多少娶多少,
何况他又是当朝金丞相的儿子呢,
随便娶。
哎,
但是呢,
娶了10个媳妇儿,
一个子女都没生出来。
哎,
这这叫什么呢。
缺德绝后,
嗯,
您记着啊,
缺大德的都没孩子,
都这样,
这个金安昌也是10个媳妇儿一个也没生出来。
闲着没事儿啊,
金元昌就跟这个九姨太聊天,
你看我们家啊,
家大业大,
有的是洋蜡,
你知道吧,
我们也算是富贵兼全,
什么叫富贵兼全呢?
又有钱又富贵呀,
是吧?
这是贵族吗?
嗯,
朝里边儿掌握着权力,
大家都尊重我们还有钱,
这要算是富贵兼全,
可是我呢啊,
是一生无后。
不生育,
你说说,
哎呀,
也不知道是你们这个些女人不争气,
还是我不中用,
哎,
在这儿天天的拽闲话,
九姨太就劝吧,
说您别这么想啊,
一定有机会啊,
能生出来的什么,
那就这么着吧。
一来二去,
金安昌也失去了信心了。
过去它不像现在啊,
你说要是有什么问题,
咱可以上这个妇科医院啊,
男子医院啊,
咱去看看去是吧,
现在估计什么,
呃,
医学试管应该都行,
可是那时候没有。
哎,
想来想去可就想疯了,
金安昌就想出一个自己戴绿帽子的办法,
什么意思呀?
哎,
这叫移花接木。
啊,
那时候也过去,
古代这种移花接木的多了,
尤其是贵族,
那生不出孩子怎么办呢?
那就得借别人的孩子,
或者说呢,
让自己的小妾出去啊,
这个受孕去,
回来,
她生出来那是自己的孩子。
哎,
金元昌也想了这么个办法,
跟这个九姨太太商量说,
这么着啊,
你呢,
就别在府里住了,
你呢,
去西湖边上万秋园住去啊,
为什么上那儿住去呢?
你可以物色物色这个游客当中有没有这个啊,
身体好的年轻的小伙子,
你勾搭勾搭,
倘能跟你形成******,
生下一子,
虽然不是我的骨血,
那你带着这个胎回到府里边儿,
把这孩子抚养成人。
哎,
从小我养大了,
那也是我的孩子,
百年之后,
张三李四。
也夺不了我的家产,
我们家有权利有势力啊,
而且呢,
这话只能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啊,
假如你去顺了我的心,
给我生下一儿半女,
哎,
我就把你扶为正妻,
你看看,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哎呀,
金元昌都想出这法儿来了,
这叫戴绿帽要孩子,
你看看刚开始的时候啊,
这个九姨太还不老相信呢,
先说话,
这是真的吗?
哪个男的能接受这个?
到后来啊,
老说老说就真了啊,
这个九姨太呢,
前文说咱们讲了,
本身也是浔阳楼妓院里的***,
***出身也是个杨花水性啊,
嫁了这个金安长,
也可能是金安昌确实不行啊,
你反正就是这个啊,
床上的这个快乐他就少了很多啊,
这么一说,
高兴了,
你看看这是。
这要是出去,
我偷个汉子,
那那那那那这奏明在案呢,
这这这是本主老公允许的,
我注过册了啊,
这一点顾忌没有,
这怕什么呢?
哎,
行,
就这么定了,
这才搬到西湖边儿上来了,
这几个月,
哎,
也挑了几个啊,
叫这个啊,
长得好的或者说是啊,
力气大的,
或者说身体好的也勾搭勾搭,
可是都没用,
为什么呢?
那些个都是粗人啊,
体力虽然好,
但是人人品上,
品貌上长得不好。
哎,
也就托人打听问,
那么就托到谁呢?
啊,
就是这个姓王的这些娘们儿身上啊,
什么叫王阿嫂也好呀,
王阿婆也好呀,
这个王阿王阿奶奶,
反正就乱七八糟吧,
找去呗,
可不就这样吗,
中间得有中间人找这些****的给穿和,
哎,
找来找去找去找来都没合适的,
最后就找到这个铁山和尚,
嗯,
这个铁山和尚一来高兴了,
你看这,
哎呀,
长得好细皮嫩肉的,
你这一改好。
当时是高兴得无可无不可,
这个九姨太喜欢,
不过赶到这个王阿嫂走了,
他也把这个伺候的老妈的姨娘都给啊辞走了,
快去去,
你们都躲躲,
躲躲。
先前准备了一桌酒菜,
他要铁山过来,
哎呀,
您过来,
咱吃着喝着吧。
铁山能不明白这吗?
过来一边吃一边聊,
三言两语,
越说越高兴,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哎,
这个九姨太呢?
从这个袖口里边偷偷的就掏出一点儿白药面,
搁到自己的长指甲盖儿上,
借着给铁山倒酒的时候,
哎,
就把那搁到酒里了。
这什么呀?
***的***。
哎呀,
你,
你就这一下,
你就知道这,
这妓***出身,
铁山也不知道啊,
喝,
拿过来一喝,
不喝则可,
这一下肚就觉得自己丹田冒火,
是浑身出汗,
哎呀,
九姨太一看这个,
知道这药性发作了,
赶紧回了自己的正房卧室又换上一条雪青洒花的裤子,
上衣去掉,
只剩一个淡青色的小烟儿,
装束已定,
风摆荷叶一样走到前边儿,
站在铁山的面前,
二目相对,
突然这个九姨太往上一跃,
一个骑马士可就坐的铁山的腿上了。
哎呀,
铁山这时候心猿意马,
简直魂不附体,
这还等什么呀?
顺手牵羊,
把这个九姨太往这个美人榻上这么一推,
俩人儿是。
云雨一番,
咱不能讲太多,
你知道吗?
毕竟咱们这个是啊,
有有审核的,
你看啊,
不觉云收雨散,
忽然外边噔噔噔。
一阵响亮脚步之声,
啊,
哐,
门踹开,
进来一人啊,
一看不对,
掉头又走。
就这一番操作,
铁山吓了一跳,
哎,
叽里咕噜盘,
哎呀呀呀呀呀,
真是问,
哎哟,
这不是金御史金大人吗?
这可怎么好?
说着,
两条腿是哆嗦不停。
进来这人谁金安常?
铁珊山是看见了九姨太,
一把把他搀起来,
这害和尚心肝儿,
你别害怕,
凡事都由我承担,
你跟我走吧。
九姨太拉着和尚往里走,
回到卧室,
上了正房,
下了门帘儿,
到象牙床上,
俩人是重振旗鼓,
再战疆场。
铁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来吧,
一边来着就哎,
又看见了,
怎么的?
接着这个窗帘儿看见,
哎。
金三常带着两个亲随又到套房里边来了,
又看了一眼,
转身又走了,
而且一边走还长吁短叹,
呵,
和尚抖了手,
这怎么回事儿?
哎呀,
这,
这,
就问这个九姨太,
哎呀,
这个金大人这怎么还没走啊?
啊,
刚才进前边,
现在又进后边儿,
你嗯,
他这干嘛呢?
他这玩儿呢吗?
就一太一戳他脑袋,
傻子,
你糊涂啊,
那王家婆子没跟你说明白了吗?
九姨太这这么埋怨和尚,
和尚还糊涂啊,
哎,
所以九姨太头对头脚对脚,
从头到尾啊,
怎么着说这个金安常要移花接木,
借父生子说了一遍,
铁山说,
哎呀,
这么看来,
哎呀,
我跟他算是通家之好啊,
你看他还会联系这个九姨太说,
怎么是通家之好?
我不瞒你说,
我是大成庙的当家。
和同李家大人是认识的,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了,
建造大城庙倒塌屋顶,
被济边僧罚了,
他无数的良田冲入我们庙产了啊,
他跟我商量,
趁着祭奠不在家,
保举我作方丈,
轻轻巧巧的,
我就代表他把这个田产我就抽出来,
我再给他,
呃,
让我在身边,
你说这个功劳可不大吗?
可算同他是前世有点缘分,
我们是哥们儿啊,
这个您看我家当给他弄回来,
他田产弄回来了,
现在他传宗接代的事儿又得落到我和尚和尚的身上,
你说我这样的好伙计多好,
不是我和尚自夸呀?
哎,
大概这人世间也没多少呢啊,
九姨太一听这个,
那你们都是熟人,
那更好了,
得了,
咱们再来一回吧,
嗯,
好俩人。
又云雨一番,
昏昏沉沉睡去。
列位,
您说这事儿奇葩不奇葩,
真奇葩,
那金安常生气不生气?
生气啊,
铁山这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功劳挺大呢啊,
当时可就睡了,
第二天早起起身,
他以为就没事儿了。
可是您知道,
俗话说的好,
叫做在劫难逃。
接说这个金南常有打大成庙侍宴,
同这个济癫僧喝完酒之后回府,
可来不及了,
他就琢磨着这呃,
九姨太呢,
在这附近住啊,
就就在这儿吧,
来这儿就睡了,
结果一来说有人在这玩意儿可怎么办呢?
啊,
进去看看吧,
他知道这事儿,
带着自己两个家人,
金荣金义,
您记住了啊,
这个金荣前文书咱们提过金荣金义两个家人便到了万秋园,
要跟九姨太啊,
就在这儿啊在啊住一宿。
这金义本是金家的一个老仆金安常呢。
没有事儿瞒着他,
从小把他带大的啊,
就连九姨太出外,
这移花接木这个借父生子的这个事儿都告诉他,
都清清楚楚,
这时呢,
才有夕阳回来。
干嘛,
过去宋朝的时候已经有对外的贸易到西洋啊,
这个。
老家人金义到西洋去采办东西,
买东西采办西洋参回来了啊,
正好到大成庙料理这个,
呃,
交托这个庙产的这个事儿他的也跟着啊,
新方丈这算有功劳,
要大大的酬劳,
嗯,
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所以呢,
将金义也带着,
金义身上也带着西洋参过去,
有这个贸易,
晚上喝酒喝完了,
其余家人都让回家了,
就把金玉金荣带着进了万秋园,
门上的人呢,
开门一看,
哦,
是是是,
老爷来了,
让进吧。
进来,
可是进来,
府里的丫鬟婆子可都不在,
为什么呢?
丫鬟婆子都知道九姨娘正跟和尚那追欢取乐呢,
各回房都睡了觉了,
安寝。
所以呢,
金安昌进来,
也没人通报,
也没人说声儿,
金安昌就直接奔自己九姨太的这个套房,
他什么也不知道,
进来。
搭眼儿看见九姨太跟一个和尚在这个美人椅上,
正那儿啊,
是不是?
嗯,
看了一眼。
认出来了,
那和尚好像是铁山,
仿佛就是铁山,
当时腾的火就上来了,
列位,
这要是不认识你不至于对不对?
你看你,
你啊,
让人家去接种了吗?
哎,
可是这认识可就不一样了,
他丢人呢,
哎,
你说朋友妻不可戏。
对不对?
你这玩意儿要是陌生人你还没有那么恨啊,
要是哥们儿兄弟说你啊,
染了人家媳妇儿这个事儿,
那必闹人命不可。
哎,
所以呢,
金安昌这是本性,
当时是气冲牛斗,
气得比当当当在那儿跺脚啊,
要跟这和尚一刀两断,
因此上刚进来的时候,
一看见掉头就走。
干嘛呀,
要招呼金玉军容动手弄死他。
到了外边,
小风一吹,
金三昌稍微冷静了一点,
心说话,
金三昌啊金三昌。
你这不是疯了吗?
你叫人家九姨太偷看,
是你叫人家干的,
这怎么怎么,
现在你你又反悔了,
再说了,
你让去偷看,
你又没说不准偷和尚啊,
哎,
这叫做诱人犯法,
你说我要是进去,
你我要宰,
那我俩我都得宰啊,
那一个也留不了啊,
这不,
岂不白白断送了我美人的性命?
得了,
睁一眼闭一眼,
得了,
让他这走就行了啊,
别在这儿了。
我看着铁山,
我生气,
我要不认识没事儿。
当下便叫了金一军融把灯点上,
到南书厅后边坐下,
拿过一本书就看,
这本书是列国看,
哎,
看来看去看去看来怎么那么巧,
列国正好看到陈灵公同夏姬那个故事啊,
这也是类似于的故事啊,
心说话的好家伙啊,
我姓金的,
今天这个意思啊,
是不是也跟当时这个一国之君一样?
差不多就如今晚儿这个秃驴,
这个笑话,
这要是传出去,
宣扬起来,
被那些个史官给知道了,
也记得这里边儿看我啊。
金元长,
我爹金人顶,
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要是我的媳妇儿跟和尚***,
给我生儿子,
这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呢?
啊,
穿出后世,
我这个名字可怎么办?
我要跟陈灵公跟夏姬似的,
让人写的列国典里边儿,
哎呀,
我可受不了啊。
想到这儿,
金安昌是咬牙切齿,
毕竟这个事儿他怎么办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