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说济公大传第677回临安寻觅电蝇捉妖。
燕南壮士吴门豪,
筑忠直铅与饮刀。
感君恩,
重许君命,
泰山一掷轻鸿毛。
接演济公大传。
话说济公跟这个胡俊两个人把僧帽化作了一座飞行的小船,
从半空之中,
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临安东门之外。
列外。
这可是飞行的船呢啊,
飞船,
飞船就是搁这儿来的,
我怎么突然出了句东北话,
搁这儿来的,
飞到临安郊外?
落得地平川上有大帽船,
里边下来帽子船啊,
立于平地,
济公还没收这个船,
忽然间左手边一株大槐树上就跳下一个东西,
这个玩意儿浑身白毛,
有这么两三寸长,
光泽一长,
似人非人,
似猫非猫,
直跳过来抓住了胡俊就跑。
济公也是出其不意,
没防备,
忙在后边就追,
哪知道这个怪物奔跑如飞,
转眼间就找不着了。
放下济公不表,
咱们说说这胡俊。
胡俊自生人以来,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受这么大刺激。
自从被济公一指,
说我先解决他们家问题,
他以为中了彩票呢,
哪知道这是他人生当中最特别的一天啊,
首先看了妖精,
看了怎么捉妖精。
看了蛟,
看了龙,
然后又坐着济公这帽子飞了,
得有1000多里地。
对不对,
到这儿以后又被一个长得似猫非猫,
似人非人的玩意儿抓着大跑,
哎呀,
把他给吓的呀。
冷不防啊,
没防备呀,
这怪物呢,
抓着他这么一跑,
吓得他昏迷了。
要说呀,
这也好,
你要是不昏迷,
瞪着俩眼更害怕吧,
心脏病都得吓出来,
还不如1,
哎呀,
我晕了,
晕过去好了,
哎,
等这个胡俊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被怪物安放到一间石室当中。
这位胡俊睁眼一看。
哎。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怎么呢?
睁开眼睛,
看见了熟人,
看见了自己的妹子,
还有妹夫周怀德,
都在一旁站着。
忙就问,
哎呀,
妹妹,
妹夫哦,
你们都在这儿呢?
俩人点头,
正是咱们已经来这儿多时了。
胡俊又问周怀德,
妹夫,
你怎么啊,
跟我妹妹拜完天地之后不辞而别呀,
害得我家妹子受了不白之冤,
被人家这唾骂,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周怀德说,
哎,
我因嫌家中龌龊,
人口太杂,
心中我就时时生厌。
我早就给令妹在府上商议商定了,
成亲那天之后我先走,
令妹呢,
随后脱身找我来,
我们俩人啊,
计划着啊,
隐居在荒山修仙得道,
所以呢,
呃,
我一等拜完天地,
我就不辞而别,
一个人到村东等着,
没到片刻,
你妹妹也来了。
呃,
我们俩就一块儿来到这儿住着,
哎哟,
这儿特别的清静,
我住了好多年啦。
这话一说完,
胡俊呢,
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呀啊,
我妹子什么时候跟你一块儿来的呀?
啊,
自从你一走,
我妹子就闹得谋害亲夫啊,
别人都说是他把你害的,
他***赴去,
日夜啼哭,
常常寻死觅活呀,
你怎么说他跟你一块儿来的莫非?
你见鬼了?
周怀德像胡雪琴那么一指,
你看你开玩笑吧,
这不是你妹妹吗?
你自己认识啊,
你问他呀啊,
他跟我一块儿来的你,
哎,
你问他是不是跟我一块儿来的?
胡俊听完了是诧异非常啊,
急忙忙来到胡芹香这儿,
哎,
怎么回事儿啊,
妹妹你倒说呀。
只见他这个妹妹把脸一沉。
以往之事,
何必去提他从军,
不许再说这个事儿了。
胡俊说,
那不行啊,
我今天就为这事儿来的,
我跟一个高僧一起来的,
济公长老临南城都知道,
他从我们老家我们一直飞到临安,
到临安找我妹子的闺蜜朋友胡庄娘啊,
你们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胡芹香一听这个,
脸上明显就带了大大的不悦之色,
本来你也多管闲事儿,
我好好的在这儿,
谁叫你到外面去张扬啊,
闹的人人皆知,
那个穷和尚是妖怪,
不是个人,
他就是为了找着我,
让我当他媳妇儿,
就这么简单的事儿,
哥哥,
你别让他给骗了啊。
听见没有,
他就会愚弄你们这帮无知的人,
跟他到这儿啊就算了,
我等他找到这儿。
必要结果了,
这个和尚的性命,
我绝对不能放了他。
胡俊听这话下巴都要掉了,
嘴里边儿不说,
心里边儿琢磨,
这是我妹妹吗?
啊,
我那个妹妹平常温柔和平的紧呢,
从来没有这么说话,
你看长相虽然一样,
但是声色俱厉,
这个话说到这个激烈的时候。
这个太可怕了,
这是跟我一块儿长大,
我那个妹子吗?
她怎么变得如此刚强?
可能这个胡俊在那儿愣神儿,
这个胡芹香也看明白了,
故意的要解释一下,
哎,
我一生为人柔顺温婉,
我是不会动气的,
就是因为这和尚太可恶,
竟敢对我起下不良之心,
要把我占为己有,
我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我还顾什么温柔啊。
胡俊琢磨着胡说八道啊,
他说这个话不对呀,
嗯,
他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呢?
心中就有了疑惑,
接着又问,
妹妹,
你身处闺中,
怎么就知道和尚的事儿呢?
哎,
这句话倒把胡琴香给问住了,
啊,
那个不能回答,
等了半天这才说,
啊,
这是你妹夫说给我听的,
不然我哪知道啊?
胡俊是个细心的人,
见他这个妹子举止动作古里古怪,
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妹子,
知道其中必有别情啊,
也不再问了,
这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人生地不熟,
他妹夫周怀德拉着他一直到里边儿找了个石凳子上坐下,
特别殷勤特热情的跟他聊天,
可是他这个亲妹子胡芹香倒是把他冷落了,
跟他也不是很亲密,
还躲着他啊,
就聊一会儿家乡的事儿吧,
天已经办晚了,
就由他妹子啊做晚饭,
哎哟嚯,
你还别说这晚上的饭呢。
珍馐美味,
吃的也挺高兴,
哎,
但是胡俊心里边有事儿,
简单的吃了吃,
就在石屋这个铺上铺了被褥,
点上一盏灯,
夫妻二人就到后屋去了。
胡俊就在前屋睡。
胡俊在前屋的石室之中躺的这个石床上是辗转反侧,
脑子里边就过白天这个事儿,
哎哟,
今天发生这个事儿简直太离奇了,
我一辈子都经历不了,
我得好好捋捋,
哎呀,
这个妖怪怎么拿他他妹子是怎么回事儿,
直到过了半夜,
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
要睡着,
还没睡着,
这个当口,
哎,
就觉得脸上痒痒,
耳轮中就听见嗡嗡嗡嗡嗡嗡,
胡俊心说话,
这石头洞里怎么还有苍蝇啊?
啊,
哪儿来的呀?
就想用手去拍,
去扑打。
忽然间那个苍蝇就飞到他耳边了,
就听见耳朵边儿有人声在那儿说话,
胡俊说,
我和尚来了,
哎哟。
胡俊大吃一惊,
这声音,
他认识,
嘿。
哪儿哪儿,
在哪儿呢?
啊,
你你,
您就是济公长老吧?
我听这个声音像那苍蝇还在那儿嗡嗡啊,
就是我,
就是我,
胡俊,
你还好吧,
胡说,
师傅,
你怎么变成苍蝇了?
嗨,
这不都喂你吗?
我,
我算出来了,
你那个妹子今天晚上要吃你,
所以我特意变个苍蝇过来救你。
胡俊说,
您别开玩笑,
我那妹子跟我是一奶同胞,
他怎么还吃我呀?
济公嗡嗡嗡啊,
又跟他说,
这,
你今天碰见的不是你真妹子,
那那个女的是你妹子的朋友胡庄娘变化的,
这个胡庄娘啊,
原本是个白猫精哦。
胡俊一听这个,
豁然开朗的这么说,
今天咱们在临南城郊外抓走我的就是他,
是不是他啊,
不是他呀,
那我抓我那也像个白猫,
对,
那也是个白猫精,
那是抓你,
那个是公的你,
呃呃,
妹妹,
这个闺俐是母的,
这个玩意儿特别的凌厉,
300里内,
呃,
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知道,
所以我不能以原来的这个形象进来,
只好。
这个苍蝇这么着,
他们就算不着了,
言欢未尽,
就听着屋后这个石门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开了。
济公,
嗡嗡嗡啊,
在这胡俊的耳边,
两个白猫精可一块儿来吃你了,
你可是多保重。
一听这个,
胡俊吓得浑身利抖,
牙都打颤,
哒哒哒哒,
打打打颤,
济公又嗡嗡嗡,
你就不害怕啊?
就睡到这儿,
什么也别管,
我自有保护你的法术。
胡俊知道济公长老法力无边,
但是呢,
他也害怕呀,
这这,
哎,
我能不害怕吗?
别害怕啊,
有我呢。
胡俊咬着牙。
仍然在这儿装睡,
把这被子往头上一蒙,
管他呢,
他这儿听天由命了,
咱们得把这个事儿说清楚。
石门响处进来一男一女,
他们就进的这个院儿里了,
敢情这个住所啊,
嗨,
石门进是院,
院进去是石室,
哎,
是这么个结构,
这俩一进来。
渐情渐近,
就奔这个石室的门外边儿,
济公呢,
这时候念动真言啊。
干嘛呢,
做了幻化。
幻化什么呀?
两个猫精走至石室门外,
看不见这个石室的,
就见着一座高山,
山上树木森森,
寻来找去也找不着这个石室在哪儿。
啊,
济公给他弄的幻术。
济公呢,
蹲在胡俊的这个边儿上,
一言不发,
就看着这俩妖精,
只见这俩妖精从前门绕到后门,
从后门又绕到前门儿,
就这么绕来绕去绕去绕来,
嘴里边不断着啊,
抽凉气,
喊怪事儿怪事儿,
直绕到大天亮。
实际上啊,
就是在这一亩三分地儿这儿绕来绕去绕去绕来。
济公呢,
就这么看着胡俊呢,
就在被窝里边哆嗦,
直到天明。
天一亮,
这一男一女互相对话,
那女的说,
哼。
这必是和尚做的妖法,
把这石室移到别处去了,
所以咱们才找不着。
那个男的说,
我白天去捉胡俊的时候,
这和尚也在旁边,
我看他相貌平平,
身上这个衣服也挺脏,
脸上油泥,
头顶上也没有光彩呀。
啊,
非但。
不是个有能力的人。
他是个。
穷和尚啊啊,
他,
他没什么本领呀,
所以我把胡俊捉来的时候,
他只在后边追赶,
也没追上,
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法术啊,
他要是有法术,
他不把胡俊抢回去了,
凭咱们两个人都可以制服他,
咱何必怕他呢?
我一个人他都对付不了,
明天我就找他去施展我辣手的手段出来,
我锁他的性命,
是以绝后患。
从这个对话里边儿,
您就听出来,
果如济公长老所说,
这俩是妖精,
都是白猫,
一个公的,
一个母的。
那么这时候那个母猫精沉吟了一会儿,
又说,
哎,
我的法力不如你,
我算不出他现在这和尚住的哪儿,
你比我多修五百年,
自然你比我本事高,
他你,
你算算他,
他这个一举一动你必然知道,
你掐算掐算,
这和尚现在到底在哪儿。
这个公猫精啊,
好像是受了恭维,
很受用。
哎,
我早算出来了,
他现在在东门荒郊野地上的树林之中,
坐在地上打瞌睡呢。
那个母猫精一听,
哦,
******,
咱们何不就趁此时咱们前去,
冷不防的结果了它的性命就算完事儿了,
何必要等到大天亮?
你看现在天蒙蒙亮。
公猫精说,
哎,
我不是着急吗?
你让我捉胡俊,
我,
我要是不是顾着胡俊,
我我,
我早就弄死他了啊,
此刻胡俊藏在哪儿,
在什么地方,
咱们也得先把他找着啊,
找着胡俊,
咱们再找和尚去,
把他俩一块儿解决了,
就没了后患了。
这个母猫精一听这话,
扑哧一笑,
你这人还真聪明啊,
但是啊,
聪明一世,
你糊涂一时。
今晚胡俊要是找不见,
必然被和尚做法把石室移开了,
那么把胡俊藏起来,
这时候若能出其不意去把和尚杀了,
他法术一破,
胡俊也没处躲了,
自然咱们能够找到,
你说对不对啊?
哟,
这个公猫精一听还在那儿拍马屁啊,
言之有理,
于是便连声说,
哎,
我就依着你主意办吧。
这个母猫精说,
是啊,
今天天也快亮了,
咱们要走就现在就走。
公猫精说,
好,
走吧。
哎呀。
这话呀,
听得一清二楚啊,
连济公带胡俊,
胡俊听着字字入耳,
但是不明白,
济公长老听了就想乐,
这俩妖精太幼稚了,
哎,
俩猫精啊,
真是没办法啊,
他呀,
比这个野外的野兽要好一点儿,
但是呢,
为什么呢?
因为离着人近呢,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修炼成的。
这个猫连听他们这个对话,
哎,
一点情商没有,
一点用处没有,
还都抖机灵拍马屁,
倒是学会了,
你跟人时间长吗?
说公文话,
人的劣根性,
哎,
简短皆说,
这一个公猫,
一个母猫,
一路脚步声就出去了。
走了。
济公呢?
这时候确定他们走了,
拍拍胡俊,
胡俊还在那儿哆嗦呢,
不敢动。
济公把被子拽下,
没事儿,
小胡俊,
没事儿了啊,
这两个猫精走了。
啊,
走了,
就我听见了,
说逃这个东门外树林里边去找找您去了啊,
是啊,
这事是找我去了,
那您在这儿,
胡俊又害怕了,
那意思,
您这鬼魂在这儿,
济公伯伯这,
没事儿,
我这是分身法,
你别管了啊,
咱们现在趁这个空闲,
趁这俩猫精去找我那个呃,
分身的空闲,
可以把你的妹夫周怀德搭救出来啊,
你愿不愿意啊?
胡俊自然愿意,
但是留了个心眼儿,
圣桑,
这个周怀德难道是真的?
周怀德不是妖精变化的吗?
济公长老乐了,
哪儿那么多妖精啊,
就是本人儿,
他也是被欺骗的,
只不过呀,
在这儿啊,
昏天黑地,
他糊涂了,
走走走走走走,
到后门看看去,
赶紧把他救他。
来吧,
胡俊为了自己的妹妹也是拼了,
跟着出了石室,
张眼一望,
只见后边是一块荒地啊,
约有这么10亩左右吧。
济公先向四周张嘴啊。
干嘛呀,
喷了一圈哈气,
紧接着在这哈气上念动真言,
就见由天空中来了一道闪,
可不是霹雳啊,
来了一道闪,
毫无声息的亮了一下。
晾完了之后,
这片荒地可就不是荒地了,
是一片树林儿,
哎,
要济公不施这法不闪,
这下子这还是荒地,
一闪现出了原来的本闪,
是一片树林,
这俩猫精把这儿给啊,
用障眼法给遮蔽了。
闪完了。
两边四面上上下下360°,
又起了云雾,
把这个森林围的是水泄不通。
济公这才领着胡俊走到这个树林之中去寻找周怀德只找到一片荒草之中,
见有一男子脱得赤条条干净净横卧在乱草之上,
手中抱着一条大青石,
胡俊一看是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