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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 集不吃羊肉吃菜羹
为什么不愿吃羊肉
而宁愿吃菜羹呢
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估计到大家看见这个题目会感觉诧异
其实这本来是很普通的典故
我觉得他很有启发性
所以又想把它拿来重新做一番解释
问题是
由于写文章引起的
有一些学校的语文教师
总以为教学生熟读几篇范文
记住一套做文章的公式
背诵几大段到处都可以搬用的八股文字似乎就能够帮助学生在考试中过关
甚至于可以骗取较高的分数
这种想法和做法
如果任其自流而不加以制止
又将给我们的语文教学带来很坏的影响
我曾经为了这个问题同几位教师进行了讨论
在讨论中
我引述了宋代大作家陆放翁的笔记来证明我的论点
陆放翁在老学庵笔记中说
国初上文选
当时文人专业此书
故草必称王孙没必称亦是粤B 称望舒山水必称清灰
至庆历后
呃
其陈腐朱作者史一喜之坊
齐圣十士子之为之曰
文选烂秀才半建炎以来尚苏轼文章学者翕然从之而数是由盛
一有语曰苏文熟吃羊肉苏文生吃菜羹
这种情况事实上绝不止是宋代才有
而是历代都有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流行的文章风格
即便并非都像北宋推崇昭明文选南宋推崇苏老泉父子的文章那样的受人重视
但也有各个时代自己的特殊文峰
这是不容否认的
因此
历代几乎都有一些人擅长于十文
这种人在当时往往很吃得开
另外
有许多人因为不喜欢石纹就往往很吃不开
当然
我们不能因此就得出结论说
凡是石纹都是不好的
如果做这样简单的推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一个时代的文风是自然形成的
也是必然要出现的
问题是要看人们怎样认识和掌握自己所处的时代特征和由此产生的文风
因此十文并没有什么不好
不好的是把时文当成了八股公式
正如陆放翁提到的文选和苏文本来都是好文章毛病
只在于宋代的文人士大夫把他们当成了八股公式
这就不好了
无论什么文章
一旦变成八股就僵化了烧有创造性的人绝不会愿意在八股中讨生活
明代的徐文长就是一个例子
他从八岁开始学公式化的成文
后来遇到山阴知县刘别劝他多读古书
不要烂记成文
他就决心独创新的文风不受时文程式的束缚力来向徐文长这样的人
还有许多
与此相反历来也有一般人以公式化的文章为维持生活的手段
特别是清代实行科学制度
以八股文取士
结果就束缚了人们的创造性
甚至使人投机取巧
弄虚作假一致笑话百出
曾经发生过这样的笑话
有人背诵了几篇祭文背得烂熟到了考试的时候题目是祝寿的
他居然生搬硬套的把祭文抄上去弄的牛头不对马嘴
还有的人什么也没有背书
临时乱抄夹带竟至于把草书的西咸二字误抄为念
一日上天五字考关键他可笑在试卷上批道乳剂欲念一日上天本院亦不敢刘汝
这一类笑话虽然发生在死去了的封建时代
但是现在的人也未尝不可以引为鉴戒啊
总而言之
文章切忌八股公式化
假如不幸而出现了八股
不管他是新的还是旧的
即便对他熟可以吃羊肉对他生只能吃菜羹的话有觉悟的人也一定不愿吃羊肉
而宁愿吃菜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