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集大眼对我的问题很谨慎,
问我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就把老太婆的话说了一遍。
听完后,
大眼立刻笑了,
哼,
既然是先知老太婆说的,
那应该不会错。
什么叫应该啊?
我想听你的看法,
你不是也会看面相么?
大眼咧嘴一笑。
你是俗啦,
这种事儿既然别人看过,
我就不能再说了,
因为说对了那也是别人的功劳,
说错了是我道行不行,
所以我还不如闭嘴。
哎,
不过你和刘警官肯定是没戏。
对了,
你想不想听潘璐璐对刘警官的调查?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说。
大眼饶有深意的说,
刘警官母亲只有过一年短暂的婚姻,
她父亲死于癌症,
刘警官是在她父亲死后两年才出生的。
他向我眨眨眼,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呆了呆,
你的意思是,
刘警官是被收养的。
大眼摆手,
不是收养,
是她母亲和别人生的一个有妇之夫,
而且她母亲的生意能做这么大,
全是靠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说过,
我听说过,
我感到吃惊。
大眼点头说,
嗯,
不仅你听说过,
而且10个人中最少有一半的人都听说过。
你猜那个男的是谁?
我被大眼吊起了好奇心。
你别卖官司,
快说到底是谁?
大眼冲我招招手,
然后贴着我的耳朵说出了男人的名字。
我顿时一惊,
失声说。
不会吧?
大眼笑了起来,
哎,
这事儿我也是听潘璐璐说的,
因为都是她做的调查。
太不可思议了。
我感叹道,
是啊,
所以我说你和刘警官根本不可能。
我信服的点头,
然后又反驳说,
我根本就没那想法,
你别瞎说啊。
大眼露出一脸坏笑。
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
总是可以幻想一下的嘛,
没毛病啊,
你要非说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你是柳下惠,
要么你就不是个男人。
我觉得有点尴尬,
站起身说,
我去隔壁看一下杨百万,
还是我兄弟好啊,
刚回来就惦记着我家老杨。
我猛地一惊,
扭头见潘璐璐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忙站起来说,
潘姐,
你来啦。
潘璐璐笑着点头说,
对,
我刚到门口就听说你要去看我家老杨,
老杨今天上午刚出院。
我拗不过他,
只好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听杨大师说,
你今天回满江啊,
我就特意来医院看看你。
她盯我看了一会儿,
又十分诚恳的说,
为了我家老杨,
你去湖南都瘦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管潘璐璐的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客套,
都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我忙说。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潘姐,
你要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潘璐璐立刻说,
好,
那我就不说了。
大恩不言谢,
姐姐,
我把你的恩情记在心里。
接下来,
大眼又询问了些有关杨百万出院后的情况,
潘璐璐不敢怠慢,
就把杨百万回家的情况十分详尽的讲了出来。
从大眼和她的说话中,
我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
杨百万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少则10天,
多则半月就可以恢复如初。
就在大眼在不留余地的吹捧潘璐璐是杨百万秀外慧中的好贤妻时,
马彪拿着一叠化验单和刘警官一起进了病房,
我立刻为刘警官捏了一把汗。
杨百万被下鬼降头,
和刘警官脱不开关系,
现在她出现在潘璐璐面前,
那还是仇人相见。
见潘璐璐目不转睛的盯着刘警官,
我忙解释说。
潘姐,
其实杨总的事儿和她没有直接关系,
她也是受害者。
潘璐璐没有回应,
而是直接向刘警官走了过去。
马彪则立刻挡在刘警官面前,
当起了护花使者。
问,
你想干嘛?
潘璐璐立刻笑了,
别误会,
我不会为难她的整件事,
她也是受害者。
她绕过马彪走到刘警官面前,
拉起她的手说,
妹妹,
你没事吧?
检查做的怎么样?
刘警官似乎很害怕,
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去。
马彪说,
除了有些低血糖,
别的没问题。
潘璐璐用手轻抚刘警官的头发,
欣慰的说,
啊,
那就好,
那就好。
见刘警官吓得直缩脖子,
我忙上前说,
潘姐,
我先把刘警官送回家,
明天我在去看杨大哥。
潘璐璐立刻说,
兄弟,
你刚从湖南回来,
也需要好好休息,
还是我安排人去送吧。
哎,
不用不用,
我去送。
话未说完,
马彪立刻说,
他说的没错,
你刚回来需要休息,
我跟着一起送。
刘欣,
你放心,
绝对出不了问题。
我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马彪这是把我当情敌了呀,
八字还没一撇,
这小子竟然就开始排外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
潘璐璐和马彪就带着刘警官出了病房。
大眼啧啧称奇,
不简单啊,
这女人真不简单。
我看向病床上的大眼。
你在说谁啊?
刘警官还是潘璐璐?
当然是潘璐璐啊,
见我一脸诧异,
大眼又说,
难道你没看出来么?
她来医院根本不是冲着你来的,
而是冲着刘警官来的。
我顿时吸了口气,
她要报复刘警官。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潘璐璐要是报复刘警官,
还会抛头露面的授人以柄吗?
那你什么意思呀?
大眼无奈的说,
看来你真该好好休息了。
事情很简单啊,
潘璐璐是来讨好刘警官的,
讨好你吃错药了吧?
我问你,
杨百万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那刘警官生父是谁?
我茅塞顿开,
恍然大悟的说,
你是说潘璐璐不计前嫌,
是想讨好他生父,
然后借这一层关系把生意做大,
这才叫塞翁失马,
焉知祸福?
杨百万是用有惊无险换回救命之恩的大人情,
这买卖划算呀。
所以说纵观整件事儿,
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杨百万两口子。
我感叹的说,
那也是,
人家潘璐璐心思敏捷,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
谁能想到这些呀?
是啊,
所以说潘璐璐不简单吗?
大眼舔了下嘴唇说,
不过前几天我帮潘璐璐看下手相,
从他手相上看,
他的感情生活存在很大问题,
在八卦心的驱使下,
我问什么问题啊?
大眼老神在在的说,
从他右手的婚姻动向部分来说,
他命中注定的结婚年龄在35岁左右,
可现在才26岁,
这很蹊跷啊,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
从手相上来看,
他还没结婚。
我对大眼的话嗤之以鼻,
你呀,
充其量也就是个三六先生,
他和杨百万明明都结婚好几年了,
你竟然还说人家没结婚,
你说的结婚是有名有实,
我说的是有名无实假结婚。
想到杨百万怀疑自己被戴绿帽子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又说,
不可能,
你别八卦人家隐私了。
大眼笑着说。
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
我感到吃惊。
当然,
我看你和潘璐璐挺有夫妻相,
你如果按我说的去做,
我有80%的把握让你和潘璐璐。
大眼挤眉弄眼向我示意,
你懂的,
然后又说,
如果你傍上个富婆,
那你一辈子还不跟躺在蜜罐儿里一样。
我立刻骂道,
滚。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的特别早,
感觉还没到秋天就直接跳到了冬天。
纷纷扰扰的雪花落地即化,
马路上全是水渍。
我坐着,
抱着水杯,
看着外面发呆,
心里就像外面的雪一样乱七八糟的。
大眼从楼上下来,
坐到我身边说,
还在想汽水镇的事儿啊?
你还有完没完啊?
凄水镇的事儿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在两个月的时间内,
凄水镇的事儿我对大眼说了不下五六次,
他耳朵都听出了茧子。
大眼点上支烟,
从我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见我一脸的厌恶,
又把水杯还给我,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你全当做了个梦。
我起身把水泼到了店外,
又倒了杯水。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
你当然不在乎,
你既然也承认无字天书是本奇书,
那说明天书上的确记载着每个人的生命历程,
为什么偏偏我的断了消失了?
还有,
我们逃出来时,
我看到了一双猫的眼睛,
那只猫为什么老跟着我呀?
我搞不清楚这些事儿,
我心里不踏实。
不是,
那你想怎么着啊?
日子不过了,
店不开了,
就天天琢磨这些破事儿。
我可告诉你啊,
自从杨百万的事情解决后,
我们已经两个月不开张了,
怎么没开张啊?
昨天不还卖了4个骨灰盒?
大眼敲着桌子说,
老大,
咱们是指着卖骨灰盒活着吗?
安子,
干咱们这行就和医生面对病人生死差不多,
过去的就翻篇儿了,
你不能总把心思放在过去,
你要是继续这么钻牛角尖儿,
估计就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