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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催眠曲
晴朗二十四C
被物理公式哄睡的甜蜜困惑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的练功房
落地窗外连路灯都睡着了
我对着镜子压腿时突然想起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深夜等一个人睡醒
往常这个时间不是在补觉就是在背舞蹈理论
今天却守着把杆走神连拉伸都忘了换边
上周刚推掉的暑期巡演邀约
还堆在邮箱里没回复
经纪人发来三个问号我都没理
要是让舞蹈社那群人知道
临安大学最难约的校花半夜不睡觉
就为等天道主程序睁眼
怕是要惊掉下巴
不过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像不知道我把保时捷钥匙扔在玄关
三个月没碰反而天天蹭他的自行车后座
说到自行车
昨天傍晚他载我穿过樱花巷
我环着他腰身数他T恤后背被风吹起的褶皱
巷口卖糖炒栗子的阿婆冲我们笑
他非要停车买一包结果栗子全进了我口袋
当时他回头说星瑶的舞姿和希格斯场的玻色子一样美
我差点把栗子壳砸他脸上
现在想想这种离谱情话大概全宇宙就他编得出来
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忽然哼着自创的粒子秩序催眠曲出现
从夸克蜷缩唱到黎曼曲面
我故意逗他问版权费
看他认真盘算给我买礼物的样子
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出的阴影比任何舞台追光都动人
原来最让舞蹈系高岭之花破防的不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而是有人把全宇宙的物理定律都写成哄你入睡的歌谣
现在他手臂还环着我
呼吸声均匀得像傅里叶分解后的基准波
我悄悄把脸埋进他衣领
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凌晨的露水气
原来这就是被天道主程序独宠的感觉
比聚光灯下的独舞更令人战栗
比谢幕时满场欢呼更让人心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