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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的
今天要讲的是第三卷啊
世界性的帝国
唐朝
总算讲到唐朝了
唐朝啊
虽然我们都没经历过啊
但是对他的印象基本都是美好的
那是我们中国古代的巅峰时期呀
各种成就
无论是文化武功
国际地位还是城市生活
在当时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对各种好玩的名人意事典故
传世的诗歌文章啊
那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但是这本书里
作者陆威仪那听过前两期的朋友呢
对他应该也熟了啊
他的眼光超越了这些具体的人物事件
可以说
他看到的唐朝
是一个大历史坐标系里的唐朝
纵向来看呢
跟之前的历朝历代相比啊
从唐朝开始
中国的历史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一些旧的制度
像府兵制
均田制
还有旧的社会结构
像我们前两本书里反复提到的门阀士族
从唐朝开始呢
逐渐的谢幕了
横向来看
唐朝的中国
不但是一个国家
更是一个世界体系
从李世民天可汗时代
中国从单纯的农耕社会变成农耕游牧二元帝国
到后来呢
中国有意无意开创的东亚文化圈
开通的海上丝绸之路
这些都把中国跟世界联系起来
所以作者说
唐代的中国是一个世界性的帝国
这个局面也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说
作者看到的唐朝啊
就是由这么一系列的变革构成的
那么这些变革为什么会发生呢
作者锁定了一个历史事件
就是安史之乱
他认为啊
安史之乱是真正的唐朝乃至整个中华帝国历史的分界点
下面呢
我们就按照作者的这个思路一起来看一看外国历史学家眼中的唐朝安史之乱是怎么回事呢
安
就是安禄山
史呢
就史思明
安禄山呢
是唐玄宗李隆基最信任的胡人将领
当时呢
在河北驻防
掌握着唐朝最精锐的三个军区的军队
公元七百五十五年呐
唐天宝十四年冬天
安禄山起兵造反
一度占领了唐朝的首都长安和东都洛阳
迫使李隆基出逃到四川
半路上被迫处死了杨贵妃
后来还丢了皇位
安禄山死后
他的部下史思明又继续造反
直到公元七百六十三年
这叛乱才算平息
但是唐朝呢
也从此由盛转衰
这就是安史之乱的简要过程
相信呢
我们也都知道个大概
但是要真正理解这件事
还需要把它的前因后果详细说说
这就得回顾上一本书南北朝的内容
在那本书的最后啊
讲了南北朝的结局
被隋朝给统一了
然后呢
唐朝又取代了隋朝
这时候摆在唐王朝面前的局势是什么样的呢
主要有这么三点
一
南方对国家的重要性已经接近甚至超过北方了
其实啊
在隋朝时候呢
已经是这样了
所以隋炀帝要开凿大运河
目的就是把南方的物资输送到北方的政治中心洛阳
到了唐朝呢
因为北方经历了大规模战乱
国家经济更依赖南方
如果没有这些物资
单靠关中地区的出产
没法维持长安这么一个大都城的需求
我不有知的
二
但是隋唐两代的创建者呀
他们都出身于关陇集团
全称是关陇军事贵族集团
这是大历史学家陈寅雀先生提出的概念
那么这本书里呢
也沿用了这个概念
陇是指陕西的关中地区
陇就是得陇忘蜀的陇
我们知道
这是甘肃省的简称
关陇也就是指啊
今天的陕西
甘肃西北这一带
也就是说
唐朝的根基是在西北
所以为了政治需求
唐王朝还是不得不把首都放在长安
但是关陇集团呢
是胡汉杂储
所以一些汉人血统比较纯正的地区的大家族
比如河北
就不太瞧得起唐朝的皇室
三把首都定在长安
意味着紧挨着一个巨大的威胁
就是北方的突厥
政治中心起不了经济中心的作用
地方上有势力的大家族不太买账
旁边还有个强敌总在那盯着你
可以说早期的唐朝政府非常头疼
那为了应付这样的局面
他们就设置了一个新的职位
叫做使职
使呢
就是大使馆的使
中央政府向地方上派出这些使职官员
给他们很大的权力
使呢
调配各种资源
使本来是一种非常设的专项的职务
比如有的负责人口稽查
有的呢
负责监督国家专卖产品
像盐和铁
但是后来为了军事需要
又设立了全面负责一个地方军事
行政 财税
户籍管理的节度使
也就是说
节度使在他管辖的地盘上
几乎是大权独揽的
节度使最早呢
也是非常设的
但是当上节度使的人
那当然都希望能够尽可能长的拥有这么大的权利
就反复的跟中央提出啊
这个职位应该常态化
加上他们成绩也干得不错
最终呢
在八世纪初
节度使就变成一个常设的职位了
所以说
后来安禄山作为一个地方军区的武将
哪儿来的那么大实力跟中央对抗呢
就是因为节度使这个制度设置
让他有了扩充实力的可能
好的好的
好的好的
到了唐玄宗时代
有一个权力欲特别强的宰相叫李林甫
有个成语叫口蜜腹剑
说的就是他
这个李林甫呢
担心那些节度使要是谁立了大功
可能会被提拔调回中央任用
那就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于是啊
他就干了一件影响非常坏的事
规定以后节度使只能由胡人来担任
好的好的
从唐太宗开始
唐朝的军队里启用了很多胡人
也就是少数民族的将领和士兵嘛
他们呢
也确实很有战斗力
功勋卓著
但问题胡人都是大老粗啊
立再大的功劳
也不可能让他们这样的粗人当宰相
这不就没人能够威胁他李林甫的地位了吗
这样啊
安禄山的机会就来了
安禄山就是一个胡人
而且血统很复杂
他当兵之后
一步一步爬到节度使的位置上
并且最终一个人兼任了唐朝在河北最重要的三个军阵的节度使
军政才各项大权集于一身呢
并且呢
由于李林甫的政策
把边镇的权利都交给胡人将领
安禄山很容易发展势力
他的部队胡人比例非常高
还都非常忠于他
这样呢
就逐渐形成能跟中央叫板的势力了
然后李林甫死了
安禄山造反
安史之乱就这么爆发了
安史之乱的具体过程啊
这本书里没有多讲
我们在这儿呢
也就不展开了
我们还是重点的放在它的因果
前面是因
也就是安史之乱之所以能爆发的历史条件
下面再说果
安史之乱的影响
安史之乱呢
闹了将近八年
终于还是平息了
但是对于唐朝政府来说
之前的日子
那是再也回不来了
安史之乱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影响
首先说在政治格局上
出现了藩镇
藩镇呢
是一种军事单位
说白了
就是那些节度使们各自的防务区
前面说了
节度使在自己的藩镇里享有很大的权力
安史之乱后呢
中央的实力衰落
更管不住这些节度使了
只能听任他们在各自的地方上称霸一方
特别是河北
之前是安禄山的势力范围
掌权的都是他以前的旧部
他们跟中央啊
处于一种对峙状态
这就形成了地方主义
发展到最后
就是武装割据和分裂
这么一来呢
一些唐朝前期的制度就执行不下去了
比如财税方面
以前实行的是均田制
把国有的土地分给农户耕种
然后定期定量征税
但现在中央政府能够实际支配的土地非常有限
这个均田制就没法搞了
同样在军事方面
唐朝前期沿用的是北朝时期的府兵制
嗯
我们上一本书啊
介绍过
这种制度是建立在军户
也就是世袭军人家庭基础上的
特别是来自西北的军户家庭
但是呢
安史之乱以后啊
这个传统的兵员已经损失严重
府兵制逐渐的改成了募兵制
也就是用军饷来招募士兵
这样当兵就不是义务
而是职业了
好处是招来的兵战斗力更强了
但是相应的
朝廷的军费压力也更大了
这两项制度呢
都是沿袭了很长时间
跨越了很多朝代的
所以说
在唐朝中后期
这种制度的消失
可以说是有划时代意义的变化
作者评价说
这两项变化都表明国家正在失去对臣民和财政的控制能力
国力衰退
从政府的角度来看
这当然不是好事了
曾经那么强盛的大唐
再也强盛不起来了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
从市民生活的角度来看
中央政权的衰落也未必全是坏事
这个最突出的就体现在城市生活方面
我们知道
长安在唐朝的时候呢
那是世界性的大都市
但是盛唐时期
长安居民的生活反而没有唐朝中后期舒服
当然了
不包括战乱时期
哈 对的对的
唐朝前期呀
长安的生活被规定的比较死板
居民区的布局是像网格一样的
主要街道两边是一个一个的坊
哎
就是作坊的方子
一个坊呢
就相当于今天的一个居民小区
带围墙和门
但每天纺的开门关门时间是固定的
居民早出晚归都得按照这个钟点来
过了点你还还在大街上走
或者翻墙从房里出来
被抓住都要受罚的
唯一的例外是上元节
也就是元宵节赏花灯
可以通宵活动
不受限制
这种制度呢
叫做礼访制
最初啊
是为了安全考虑
起到了一个宵禁的作用
但是对于居民来说
这种很程序化的生活
那显然大家都不会喜欢呢
所以呢
一直有人在坊子墙上打洞
夜里偷偷出来
屡禁不止
安史之乱对于长安
洛阳这些大城市破坏很严重之后呢
离纺制也就越来越难以执行下去了
很多人呢
把坊墙凿开
在临街开店做买卖
在这之前呢
长安的商业活动也是集中进行的
很多人两两大商业区啊
是东市和西市
相当的繁华
但是呢
也是每天定点开放
所以这整个城市的经济活力是受限制的
但是随着李纺织的松动
居民住宅区和商业区越来越融为一体了
到家经营时间更长
居民消费也更便捷了
到了唐朝后期的唐文宗年间
官员报告说
现在京城里人人都在违反宵禁
那干脆就取消对居民作息时间的限制了
随着居民生活自由度的提高啊
城市的经济活力被激发
各行业也都逐渐兴盛起来
其中作者选了一个很独特的样本
就是长安的花街柳巷
说到这个呢
很多人第一感觉都认为是一些低俗场所是吧
其实呢
也不能一概而论
在唐朝的时候啊
这些风化场所的从业人员都有很高的准入门槛的
必须要掌握文学艺术方面的技能
很多文人雅士都经常出没流连于这种场所
最有名的比如白居易
唐朝的一些名妓其实也是相当出色的诗人
比如四大才女之一的薛涛
还有于玄机
虽然于玄机的主页不是这个哈
那光顾这些场所的呢
也不全是我们想象中那些就为了满足生理需要的
一个很大的客户源是准备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
我们知道隋唐时代呢
开始有了科举这个制度
一直延续到晚清
但是跟后来明清时代那种完备的全国性的教育和考试系统不一样
唐朝时候各地的地方教育还很不发达
教育资源主要都集中在都城长安
参加科举的考生得先到长安来学习和备考
在这儿呢
作者带着一种理解的态度说啊
举子就是参加科举的考生
在二十左右的年纪
就不得不到京城花费很长的时间求学
与家庭离别
因为年轻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下
北里就是当时长安最主要的花街柳巷
他的合法的妓律提供的欢愉
包括社交文化和肉体上的
几乎是无法拒绝的
所以呢
像北里这样的场所
跟进京参加科举的考生的住所往往就比邻而居
这类场所里啊
云集了大量的青年学子
慢慢也就发展成了社交场合
大家在这儿结识结交
为未来在官场上的人脉关系做铺垫
同时也一起在这儿寻欢作乐
诗文唱和
所以说
唐朝文化里的那种开放
那种风流洒脱
那种青春活力
像北里这样的花街柳巷可以说有很大的贡献
对
那说到科举呢
这是隋唐以来中国最主要的人才选拔制度
科举出现之前呢
一个人在社会上的上升空间
很大程度上要看他的门第
也就是出身
但是科举不问出身
让底层人也有了进入社会上层的机会
我们前面两本书里啊
反复提到门阀
也就是大家族
这是从秦汉到南北朝中国的政治格局里不可忽视的一份子
到了唐朝之后呢
大家族虽然还存在
但是在政治上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很多书上都解释说
这就是因为非高门出身的精英通过科举挤掉了大家族子弟的位置
导致大家族衰落
这个观点呢
也对 也不对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唐朝整个一个朝代的官员
只有百分之十是通过科举选拔上来的
根本不是底层精英通过科举淘汰了大家族子弟这么回事
嗯 的 对的
那为什么又说
对呢 哎
是因为大家族的衰落
确实跟科举制有关
这个具体的逻辑啊
是这样的
就是科举的开设
首先是方便了大家族的子弟
他们不全是我们想象的那种纨绔子弟哈
一说读书考试就傻眼
其实真说考试比傻绩
其么寒门子弟是很难考过他们的
因为他们有更好的经济条件
能够获取更加优秀的教育资源
所以科举这种方式
其实还是大家族子弟占便宜的
嗯
那科举考什么呢
我们上一本书里说过
从魏晋时代开始
国家对知识分子最主要的衡量标准就是写作能力
这种标准到了隋唐时期更深
唐代的科举
一开始啊
考三类
儒学经典
文学写作
时事评论
但是慢慢的呢
文学写作的比例越来越重
所以有志于科举的考生啊
就把精力投入到诗文方面
当时考场上非常盛行的一个现象
叫做行卷
就是啊
考生在考试之前
就想办法把自己最优秀的诗文作品送给主考官看
以求得好印象
以诗写的好
就很可能加分
当时呢
跟后来明清时代不一样哈
考官人选很早就公开
考生的卷子呢
也不用把姓名封上
所以说
唐朝的知识分子是偏科很严重的
一般很少有处理具体事物的能力
那他们考取功名之后
就只能进入中央政府获取官职
这样呢
这些大家族出来的考生
跟地方上的关系就会越来越弱
只能依靠于朝廷
所以
当唐朝中央政府最终灭亡的时候
这帮离了朝廷不能活的知识分子以及他们所出身的大家族
也就跟着一起完蛋了
这里边啊
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细节
那就是最终给了唐朝致命一击的皇朝
就是一个科举落榜生
他最著名的那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名字不就叫不地后富局嘛
不第
就是科举考试没能种地的意思
有了科举
就有失败的考生
碰巧这位考生脾气大
后来一生气
就搞出来这么大的事儿来
虽然皇朝起义被镇压了
但是对于唐朝的打击是致命的
而且呢
后来亲手终结唐朝里后梁的朱温
也曾经是黄朝的部下
这就是历史让后人感叹的地方吧
以上呢
我们说了唐朝
特别是安史之乱以来
中国历史的几个重大变革
有政治制度方面的
社民生活方面的
社会结构方面的
这些呢
都是中国内部的
但就像这本书的书名
世界性的帝国
世界性的帝国
他的关注点不仅限于中国国内
还包括外部世界
我们前面说过
唐朝的根据地在西北
所以他们拓展的主要方向必然也放在西北
那唐朝在这两个方向上的邻居都是谁呢
北边是强大的突厥
势力范围从今天的中国东北一直深入中亚
又分为东突厥和西突厥
以今天新疆阿尔泰山一带为界
西边是西域
就是今天的新疆以及中亚的一部分
西汉的时候
啊啊
中国政府曾经控制过西域
后来呢
从东汉后期就失去实际控制了
这个地区散居着一些以沙漠绿洲为据点的城邦
基本都臣服于西突厥
突厥呢
从南北朝那会儿
就是中原政权的的最大威胁
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之后不久啊
突厥曾经趁乱禁逼到长安附近
李世民不得不通过贿赂让他们撤兵
你说他心理阴影面积多大呀
所以呢
他一直积蓄力量
准备对付突厥
很快
在征观三年公元六百二十九年
唐军进攻东突厥
一年之后
就摧毁了东突厥
韩国
那游牧民族的国家呀
一般叫韩国
韩是指他们的首领可汗
然后呢
唐朝又着手经营西域
先后征服了很多小城邦
在当地呢
建立安西都护府
恢复了中央政权对西域的统治
后来在李世民的儿子高宗李治的时代
唐朝又打败西突厥
安西都护府鼎盛时期
影响力一直到波斯
就是今天的伊朗边境
这也是历史上中国国土向西延伸到的最远处
对呀
不过李世民呐
跟之前的秦皇汉武他们不一样
他想的不单单是开疆拓土
把敌人撵走或者灭掉
李唐王朝在血统和文化上都有游牧民族的影响
所以李世民虽然在文化认同方面更接近汉人
但是他对汉人讲究的华谊之变就是汉族和少数民族的身份界限这套理论不太看重
走从他开始呢
唐朝历史上有很多重要的文臣武将都来自于少数民族
在一些礼法仪式上呢
也吸纳少数民族元素
这不光是他因材施用
还因为李世民有更高的国际视野
用本书作者的话说就是
李世民想建立一个农耕世界和游牧世界的二元帝国
对
所以李世民对唐朝的汉人臣民来说
是皇帝
是天子 同样
对北方的游牧民族来说
是天可汗
这个身份
也是东突厥灭亡之后
草原民族共同承认的
所以说
李世民追求的是把所谓的华裔都纳入到他建立的这个国家或者说国际体系里来
所以作者呀
对唐的定位是
这是一个世界性的帝国
虽然后来东突厥又有过复兴
但是呢
直到唐玄宗时代
唐朝基本能够维持这个局面
情况的改变
也是由于安史之乱
唐朝统一中国的同时
西亚也有一个大国几乎同步崛起
就是阿拉伯帝国
他们从阿拉伯半岛扩展到亚非欧三大洲
在东边
就跟安西都护府的势力范围很接近了
安史之乱爆发前不久啊
双方在达罗斯打过一仗
这个地方呢
在今天哈萨克斯坦
唐朝军队打输了
当时本来呢
这个失败不算什么大事儿
但是跟着安史之乱闹起来
唐朝就没精力再顾西域这头了
同时呢
另一个强大对手吐蕃
就是今天青藏高原上的一个少数民族政权
也开始扩张势力
占领了河西走廊一带
就把安西都护府啊
跟唐朝本土这边隔开了
对对
唐朝在西域的力量得不到补充
慢慢的
安西都护府下辖的军阵先后丢掉唐朝的势力
退出中亚
加上北边蒙古高原以前突厥的地盘上
又崛起了回合
也是一个少数民族
唐朝政府呢
经过安史之乱
元气大伤
这种实力对比之下
也就没法再保持天可汗的地位了
李世民时代的华裔一体的帝国构想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呢
虽然政治上的版图缩水了
但是中国同时有了另外的收获
那就是一个以汉字和汉文化为纽带的东亚体系诞生了
作为东亚体系呢
就是中国边疆地区和周边的一些跟中国一样农耕而非游牧的国家
采用中国的政治制度
文化价值观和文字以及相近的风俗习惯
并且在名义上承认中国为老大
包括日本
新罗就是现在的朝鲜半岛
南诏就是现在的中国云南
还包括当时是中国一部分
但后来脱离中国的越南北部
这些国家跟中国一起构成了一个文化体系
中国是这个体系的核心国家
相当于于恒星
他们呢
就相当于一些小卫星
所以你看
今天日文里面还有很多的汉字
朝鲜 韩国 越南
在近代之前
他们的官方文字也是汉字
这个呢
就是文化的软实力
唐王朝在政治上没法控制这些国家和地区
但是中国的文化征服了他们
把他们纳入了中国文化圈
好的 对的
而且后来呢
佛教在印度本土衰落之后
中国又取代印度成为佛教的中心和圣地
也对上述这些国家有很大的影响
此外
还有吐蕃
回河在西边
阻断了传统的陆上丝绸之路
中国的商人就只能从海上寻求新的贸易路线
中方的番禺就是今天的广州
胶州就是今天越南的河内
这些地方啊
就成为了贸易重镇
对可以印度和西亚的商船往来
这就产生了所谓海上丝绸之路
把中国为中心的东亚体系和更大的全球体系连接起来
中国从这时候开始
就算是整个世界贸易和文化交流的一部分了
所以
从这个意义上说
唐朝的中国
是名副其实的世界性的帝国
最后呢
既然说唐朝
那还有一个不能不谈的话题
就是唐代的文学
嗯嗯
唐代成就最高的文学题材
那无疑就是唐诗了
为什么诗能在唐代达到顶峰
作者认为
是因为唐诗从南朝时代宫廷诗的俗套里跳出来了
虽然唐代也有很多跟宫廷情节有关的诗
但也有边塞
田园题材的诗歌
其中包括很多不朽之作
这个例子啊
举不胜举
就不多说了
另外
诗歌的用途也摆脱了单纯的道德说教
有了更多的自我表达
这种变化等于给了诗歌真正的解放
唐诗太辉煌了
所以经常掩盖了同时代的其他文学佳作
其实啊
在唐代
真正有革命性的是唐传奇的出现
鲁迅呢
就把唐代的传奇称为中国最早的作者有意识创作的小说
无论从题材还是价值观上
唐传奇都是具有突破性的
唐传奇的诞生
作者的解释非常新颖
他认为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安史之乱之后
国家的困境让人很迷茫
一些优秀作家开始尝试以小说的形式探讨自己的近况和前途
还有同样重要的就是古文运动的兴起
所谓古文
是指魏晋南北朝之前的简洁的文风
不像南北朝时期流行的骈文体那样精雕细琢
导致流于形式
内容空洞
所谓唐宋八大家
其中前两位韩愈
柳宗元就是古文运动的倡导者
关于古文运动啊
作者同样认为
要放到社会大变革的背景下来看
唐朝的散文主要表达的精神是对古代那种皇权权威理念的倡导
这也是知识分子对安史之乱后中央政权衰落引发一系列问题的思考
以及他们得出的结论
好了
哈佛中国史第三卷
唐朝我们就给您说到这儿
再来一起回顾一下
这本书里
作者陆威仪讲了唐朝的一系列变革
以及唐朝的历史定位
他认为
安史之乱前后
唐朝的政治制度
社会结构
文化生活
跟外部世界的关系
乃至文学方面
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些之前构成中国这个概念的重要的制度
社会结构
从唐朝
尤其是从安史之乱开始
就逐渐消亡了
中国历史经过唐朝的变革
进入另一条轨道了
同时
用世界的视野来看
唐朝形成了一套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体系
包括政治
贸易
文化各个层面
所以
唐朝是一个世界性的帝国
哈佛中国史系列中
陆威夷撰写的三卷秦与汉
南北朝 唐朝
我们就都给您说完了
下一次将为您带来的是德国历史学家迪特
库恩撰写的哈佛中国史第四卷儒家统治的时代
宋的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