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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集
因为有卫斯理参与战斗
几乎没有一场是赢的
所以在迷信运势的佣兵圈
想雇佣他的人也越来越少
尽管他的身手很好
但是在这个相信玄学的时代
像卫斯理这样的不祥之物只会越来越不受待见
这就让他几乎没了任何的收入来源
就连曾经吃饭的盔甲跟武器
全部都被卫斯理跟典当换了饭钱
但是这些钱很快也就花光了
身无分文的卫斯理生活也越来越窘迫
甚至还干起了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而他这样也自然免不了被失主发现
然后惹来一通暴揍
尽管他的身手了得
但是他从来没还过手
这不
卫斯理又因为偷了一块面包而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然后丢到了一条满是垃圾的小巷子里
咕噜噜噜
卫斯理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
这种巨大的饥饿感甚至都让他忘却疼痛
你为什么拒绝我给你的机会
哈维出现在了卫斯理面前
他再次拿出了那个玛瑙球
卫斯理趴在地上
头也不抬一下
向哈维举起了中指
哼
你这是在鄙视我吗
哈维将玛瑙球丢在了卫斯理面前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可别错过了
卫斯理使出浑身的力气坐了起来
然后对着那个玛瑙球啐了一口
呸
我就是死了
也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哈维嘴角微微一扬
老家伙
你想错了
这不是施舍
是你的报复
对吗
卫斯理冷笑一声
如果你想摧毁我的意志
变得跟你一样
那还是杀了我吧
哈维的目光变得冷峻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那好啊
给我一块面包
卫斯理伸手向哈维讨要起来面包
你不是不想让我死吗
那就给我一块面包
我都快饿死了
哈维眼角抽搐了起来
转身离开小巷
到外面买了一块面包回来
你要的面包在这里
现在你给我跪下
卫斯理照做了
他真的跪在了哈维面前
这举动让哈维的脸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面包
学狗叫
韦斯理学起了狗叫
哈维生气的一把将面包扔在地上踩碎了
然后吐了一口痰
你想吃
想吃是不是
现在你倒是给我吃啊
哈维气气败坏的指着被踩扁的面包说道
你倒是给我吃啊
卫斯理面无表情的捡起了地上的碎面包
塞到了嘴里
然后嚼了几下
咽了下去
哈维看到卫斯理不停从地上捡拾面包碎屑
他握紧了拳头
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夏
而卫斯理则将地上的面包渣一点不落的全捡到了嘴里
然后则倚在墙角
闭上眼睛
安然的睡了过去
卫斯理的生活依然是那样窘迫
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欺负过
这样的生活让他变成了一个乞丐
胡子邋遢
身上衣服也破烂不堪
那个玛瑙球也一次次在卫斯理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
卫斯理也始终不为所动
你还想这样一直下去吗
哈维出现在了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卫斯理面前
这个冬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卫斯理身上已经衣不蔽体
他蜷缩在一个避风墙角
身上落满了雪花
接受它
他会带给温暖
还有你所有想要的东西
哈维再次把玛瑙球送到了卫斯理面前
卫斯理看着那个玛瑙球
哆嗦着说道
我好冷啊
以前我们的约定还管用吗
什么约定
哈维问道
你说你路上需要一个旅伴
一个能相互慰安的旅伴
我想知道
你现在还在寻找这样的旅伴吗
韦斯理的声音极尽嘲讽
我发现你身上现在也没那么臭了
不如今晚我帮你填满你的空虚寂寞
你帮我暖暖身子怎么样
哈维给了卫斯理一个耳光
然后丢下玛瑙球
愤愤的离开了
卫斯理这时大笑了起来
然后他使出浑身力气爬起来
在风雪中转着圈跑了几步
他自始至终没看那个玛瑙球一眼
初生的朝阳照在了白皑皑的雪地上
卫斯理已经趴在了地上
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一个装满冻死的人尸体板车停在了卫斯理身旁
又是个冻死的
拉走吧
两个拉车的老人把卫斯理给抬了起来
他现在冻得跟石头一样硬
而就在他被丢上板车的一瞬间
从他的喉咙中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卫斯理醒了过来
眼前出现了两张慈祥的老人的脸
他们就是收拾镇上冻死人尸体的那俩老头
你醒了
这真是差点啊
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早
我们就把你跟那些死人一起烧了
其中一个老头对卫斯理说道
这俩老头把卫斯理带回了他们的家
一个位于郊外墓地的破茅屋里面
这间茅屋四处漏风
屋里仅有一个火塘取暖
卫斯里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因为长时间的
没机会洗澡
现在他的头发上全是土
灰白灰白的
加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这俩老头把他当做一个普通老人了
多谢了
威斯理简短的向那两位老人道谢
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
在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衣服保暖
这些全部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哎
你这刚好就要起来
去哪里啊
俩老人赶忙拦住了威斯理
你要是不好好休息
是会死的
卫斯理没有理会那俩老头
而是径自推开他们
站起来走出了小茅屋
脚还是光着的
那俩老头见卫斯理这样倔强
也不再阻拦
而是站在门口
目送他消失在了茫茫雪地中
卫子里脚踩着厚厚的雪
走在一片被战火摧残的城镇中
他的双脚已经被冻麻了
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是他依然像那样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前走着
突然
从路边的一座还算是完好的房子里
传出了一阵男女的欢愉笑声
破碎的窗户里还飘出了阵阵热气
以及煮肉的味道
卫斯理停下打量己那幢房子
是一个富家宅邸
白色大理石墙壁
还有上面精致浮雕
塑着曾经主人的富有
煮肉的香味勾起了卫斯理肚子里的蛔虫
但是从房中传出的肆无忌惮的男女欢愉之声
又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在这房子的一扇完好的窗户玻璃上
用雪画着一个外套着圆的倒三角形标记
这个标记让卫斯理感到极度反胃
刚才那诱人的煮肉香味也让他突然感到恶臭无比
卫斯理加快脚步
匆匆离开了那里
这真是个礼乐崩坏
人性沉沦的时代
而且还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赛人需要的就是这片大陆的原有信仰体系崩塌
随着大陆的战乱不断持续
混乱愈发加剧
曾经控制人们精神信仰的教廷也渐渐失去对信徒掌控
各种贤宁异教也就慢慢占据了惧怕战乱还有死亡
对未来充满绝望民众的精神世界
这些邪教大多是根据上古传说捏造出来的
其中自有各种被教廷严厉禁止的隐寺邪神
画在那栋房子窗户上的标记
就是属于一个名为拉斯的淫邪之神的
这个曾经只活跃在上层贵族以及富商阶层
被秘密供奉崇拜的欢喜放纵之神
现在也渐渐在那些对生活绝望
颠沛流离的民众中间流传了开来
而这个邪神最喜欢的贡品
就是新生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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