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7ddfc0248955cdab0e0dda75d75ee17c.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我为你解读的是魏晋清痰
说起清潭这个词
你肯定很熟悉
它是魏晋历史的标志性符号
在我们的印象里
这不是什么好词儿
因为清潭后面接的是误国
清谈误国嘛
这个说法差不多是千百年来的定论
魏晋的高官名士无心国计民生
整天凑到一块胡侃瞎聊
把整个天下都聊得乱七八糟的
不过
说起清潭来
还有一个相对褒义的词
就是魏晋风度
这是中国文化史上富于异彩的一个概念
青潭作为重要的上层文化活动
是魏晋名仕展露风度的重要舞台
那么
青潭到底是好是坏
它究竟是罪魁祸首
还是替罪羊呢
或者说
是在不同的领域里兼具两种作用呢
想厘清这个问题
我们就得回到原点
先弄清楚清谈到底谈什么
是怎么谈的
他和当时的政治有什么样的关系
在这本魏晋清檀出现以前
史学界对魏晋的研究
包括陈寅恪
钱穆等史学大家
一直是把清檀混杂在对玄学思潮
政治文化的研究里
关有把它作为单独历史现象研究过
也就是说
关于清檀误国的定论
属于没问是不是
就说为什么
关于清檀虽然是个案
但体现出史学里的一类现象
在取得重大研究突破前
需要足够的资料积累和整理
逐个弄清基础问题
于是
上世纪九十年代
著名学者
魏晋文化史专家唐一鸣决心对魏晋清谈的形成和演变做一次全面研究
本书写作期间
唐一鸣正在哥伦比亚大学师从文学名家夏志清攻读博士
未晋清谈就是他的学位论文
在台湾政治大学任教授期间
唐一鸣将这本书整理成中文版
著名史学家余英石认为
这是一本能够填补中国学术思想史空白的重量级著作
魏晋清谈一共分六章
上篇的前三章
唐一民检索对比了中国
日本和西方的历史资料
还原出清潭的概念
形式和内容
下篇的后三章
重点研究清潭的发展观程
修正以往史学界的错误观念
具体论证了清潭在中国学术史上的重大价值
我的对的这个框架
是从专门的学术史角度出发的
我对本书的解读顺序是按照书里的重点
逐一回答我们最想知道的三个问题
第一个是我们说了这么久的清谈误国
那清谈到底是什么
魏晋名士究竟在谈什么
是怎么谈的
第二个是我们该怎么看待清谈
比如说
他对今天中国人的思想
以及魏晋时期的文化究竟有哪些作用
如果用一个关键词来看概括清谈的话
这个词会是什么呢
第三个
再回到魏晋政治自身
清谈到底误不误国
为什么
好
下面咱们就先来说说清谈到底是什么
先来说一说清潭这个名词
清潭中的清字
就是清官的清
这是士大夫阶层的自诩
他最早出现在东汉的党固执争里
士人集团用清字来称呼自己这一方
用污浊的污字形容外戚和宦官集团
清流这个概念一直使用到了清代
而谈字
指的是谈论文雅高深的话题
严格的说
魏晋清谈的专门称谓应该是清言
言论的言
后世研究魏晋清谈的主要材料是南朝时期的一本文学名著
笔记小说世说新语
这本书就是分别用谈和清言来称呼清谈的
唐一鸣对清谈下了一个现代学术定义
是魏晋时代的贵族知识分子
以探讨人生
社会
宇宙的哲理为主要内容
以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为基本方式进行的一种学术和社交活动
是个定义韩概了谁来谈
谈什么
怎么谈的这三个问题
我们先来说说谁来清谈
参与清谈的大多是出身氏族的上层知识分子
几乎没有出身韩族的平民
在当时
知识分子身份和贵族身份基本上也是合一的
为清潭打下牢固基础的是曹魏正事年间
也就是公元两百四十年到公元两百四十九年的一批氏族思想家
代表人物是王毕和何燕
王毕是中国学术思想史上的天才人物
虽然只活了二十四岁
却留下了许多令当时学者惊叹的经典著作
他所注解的老子
至今仍然是最有学术研究价值的版本
何燕的政治影响力和声望很高
是早期清谈活动的主要推动者之一
对对
从此以后
清潭成为了几乎所有氏族都热衷的活动
它既有学术性质
也有社交意义
能够形成阶层内部的风向和热点
魏晋时期的政治人物
往往要通过清檀来提高自己在氏族中间的影响力
司马懿的大儿子司马师把魏国政治搅的天翻地覆
但也一直以名示自居
是当时清檀的主要推动人物之一
近代氏族门阀中
地位最高的是琅琊王室
影响力不亚于皇家
王室几代弟子既是政坛领袖
又是清坛领袖
在氏族们被匈奴驱赶到江南
刚刚站稳脚跟以后
王室中的代表人物
丞相王导就立即着手恢复了清坛
世说新语中记载
东晋权臣还温召集当时的名事进行清谈
每天专题讨论周易中的一卦
皇帝司马懿也打算去旁听
但觉得一程不合理
就说
卦的内容有简单和复杂之分
怎么能限定每天一卦呢
从这条记载里我们就能看出来
清潭的层次有多高
规模有多大
连当时的国家首脑都对清潭非常重视和内行
除了氏族知识分子
东晋以后
清潭中还出现了一类特殊人物
就是具有很高学术水平的高僧
他们为清潭带来了新的思想
而僧人的目的是借参与清潭的机会
打入贵族学术圈
为佛教思想争取阵地
魏晋的权贵和士族对清谈都如此着迷
那么清谈到底是在谈什么呢
本书以前
史学家都认为清谈除了谈思想和文学
也包括对当时的人物和政治进行评论
唐一鸣通过梳理甄别历史材料之后
确定魏晋清谈的内容其实很单纯
始终谈的都是玄学问题
也就是哲学问题
题目主要围绕周易
老子
庄子这三部书
被称为三玄
周易是儒家经典中最有哲学意味
与道家思想最接近的一步
早期清谈的主要内容就是讨论有关周易的问题
为什么说王毕奠定了清谈的基础呢
就是因为他通过注解老子和周易
将道家思想和儒家思想打通
解决了在儒家思想背景下谈论三选的合理性问题
王毕的基本命题是
儒家谈论的是有形体和现象的事物
这称之为有
道家谈论的是超越物质性的道和自然
这称之为无
王毕认为无是本
有是末
无是体
有是用
他巧妙的解决了之前人们纠结的理论问题
干净利落的论证出孔子思想的本体实际上也是物
但是为了实现明教对现实的教化
才更多的关照关乎有的现实问题
这也正是孔子之所以是圣人
要高于老子的地方
那么未晋的氏族知识分子既读圣人之书
就应该不必拘泥于儒家经典中的具体言辞章句
直接领悟其中的根本思想
也就是无的思想
王毕的这套学说是魏晋玄学的基本理论框架
清潭所要谈的就是由此发展出来的一系列哲学问题
因此
王毕被后代认为是清檀的始祖和典范
被称为正史之音
在西晋的清潭选题里
老子的地位和周易不相上下
道德经原文和经典论文是清檀家必须滚瓜烂熟的
到东晋时
清潭更喜欢以庄子为主题
东晋中期后
传统的三玄问题讨论的差不多了
谈论佛家思想变得时髦起来
在喜欢玄学的士大夫眼里
佛家思想既新奇又有魅力
又符合他们喜爱虚无的思想品味
接下来
咱们再来说清谈是怎么谈的
在西方文化史上
有两个很动人的画面
一个是古希腊时期
在柏拉图学院里
哲学家和学生们自由辩论
探究真理场面
就像拉斐尔的名画雅典学院所画的
另一个是十八
十九世纪巴黎的文艺沙龙
说起来
一千多年前未尽清谈的场面也和雅典学院文艺沙龙很类似
清谈是类似自由论坛的开放活动
随时随地可以进行
只要有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就可以构成一个清谈的单位
这叫做谈座
谈座由一人主讲
二人论辩和多人自由讨论等不同形式
最典型的形式是确定一个题目后
先由主方发言提出论点
加以简单论证
再由客方进行反驳和结问
再后主方再进行答辩
经过几轮这样的反复
到一方理去词穷
有时候论辩双方陷入焦灼状态
还有在场的其他清谈高手加入进来
进行理论解析和点拨
这些后加入进来的清谈家往往是学术修养更高的人
世说新语里记录了很多这种场合
理想的清谈
在内容上要有自己的创建
不能指人云亦云
发言的立意要高远
条理要清晰
言辞要简约漂亮
在外在形象上要风度优雅
富于魅力
语音悦耳
清谈发言不同于普通说话
要有一套特殊的发音和节奏
有时候宾客们会为发言者的语音之美所倾倒
甚至忘了当事人具体说了些什么
为了显示潇洒悠闲的名仕风度
青檀中还要手持一种叫竹苇的道具
它的形状有点像长柄的团扇
柄是玉或犀角的
青檀是哲学研讨会
也可以说是贵族们近似行为艺术的表演
好
在了解了清潭是什么以后
我们再来说说他对学术思想史的具体影响
魏晋时期虽然是一个分裂的乱世
但从学术和文艺上来看
也是一个融合创新的时代
是一次小规模的文艺复兴
如果用一个词来说明这个时期文化思想的特点
可以说是自觉
其中清谈也发挥了促进作用
我们先来说清谈对于思想自觉的促进
在魏晋之前
儒家已经保持了三百多年的思想独尊
汉代的儒道之争
不只是哲学思想之争
更是两种政治力量东风压倒西风式的斗争
而王毕在魏晋初年完成了调和儒道两家的理论预备工作以后
清谈家们能够以尊孔的名义来讨论他们更偏爱的道家思想了
清谈活动在贵族知识分子中产生了为学术而学术的自觉思想
在魏晋时期
先秦的道家
法家等各家学术得到了恢复
由于名家思想重视逻辑
是辩论中的有力武器
也成了清谈家们竞相研究的热门理论
思想自觉的前提是相对的自由
这种自由局面是由两方面因素组成的
一方面
社会动荡是儒学的正统地位受到挑战
社会对异端的承受力变大了
另一方面
氏族和知识分子属于同一个上流社会
对内利益和观念趋同
对外则是封闭的
在皇权被削弱之后
氏族的思想和言行变得宽松了
在清谈中
那些过去属于大是大非
轻易不能碰的问题
如今都可以公然讨论
只要说的有理
说的漂亮
能为参与者和旁观者带来思想和视觉上的愉悦悦
就会举坐尽欢
成为历史佳话
西晋的权臣王炎也出自琅琊王氏
一文也是重度轻谈爱好者
他有一次问明氏阮修
老子
庄子和儒家有什么异同
阮修态度随便的回答说
姜梧桐
意思就是差不多一样啊
这种说法要是放在汉代
肯定是邪说
但王琰听了大为赞赏
立刻就提拔了阮修的官职
这留下了一个叫三与院的典故
就是说三个字就能换一个官座
而对于究竟有没有鬼神这样关乎世界观的话题也经常在清谈中出现
在辩论中持王冲的无神论思想也是常有的事
并不会被抓小辫子
庄子和佛家思想的流行
更是个性自由的现象
庄子的核心观点是主张摆脱拘束
实现个体的极致自由
而以庄子为题的倾谈
已经不再是辩论了
而是参与者各自用华丽的辞藻对庄子思想进行一次阐释
表示完全的赞赏
思想的自觉也催生了文学上的自觉
魏晋文学赋予强烈的个性色彩
是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的热门
鲁迅在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治关系里
将魏晋时期称为文学的自觉时代
因为战乱和社会动荡
魏晋的文人对命运的无常有更强烈
更复杂的感受
需要通过清谈和文学创作来抒发个人思想和情感
魏文帝曹丕说
权势富贵只是一辈子的事
而文章却是不朽事业
把文学创作的意义提升到了接近圣贤的地位
我们前面说过
魏晋名仕在清谈中表现出来的言行和思想
成为了古代文学名著世说新语的主要题材
庄子成为文学经典也起源于魏晋清谈
由于玄学发展
魏晋时期曾先后有数十名学者注解庄子
其中以向秀
郭相两家的影响最大
他们的注释让当时的名士们认识到了庄子的思想和文学魅力
在中国文学史上
六朝时期曾发生过一件划时代的大事
就是在南朝的齐永明年间
出现了声律理论
确立了平
赏 去
入这四种声调
永明体的诗文奠定了后来的格律诗基础
一般的文学理论认为
永明生律论是由魏晋骈文和佛经的传入而产生的
但唐一明在研究魏晋清谈时发现
四声理论的出现和清谈过程中对于音律的追求和实践有关
除了思想和文学上的自觉
魏晋名仕还通过轻谈来表达生活观念上的自觉
提起魏晋
人们自然会联想到魏晋风度这个词
魏晋风度是个不太容易体会的概念
简单的概括可以说是拥有坚定的自我认同
自觉的追求活得漂亮一些
表现在明仕身上
就是拥有强烈的个性和尊严
当面对外来的压力和变故的时候
从容不迫
镇定自若
除了泰山崩于眼前的极端情况
日常的弹奏是他们试炼和展露风度的最好场合
说起魏晋风度
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竹林七贤了
他们几乎是清檀
隐逸
放达等等魏晋风度标签的代言人
竹林七贤里的嵇康
阮籍
向秀不仅文学成就高
而且也都是清檀大家
尤其嵇康
他的清谈逻辑严谨
思想原创性很高
王导过江以后
在谈作中只谈三套理论
其中的两套都来自于嵇康
说到竹林七贤呢
我们顺便说说唐一明的一个发现
他经过研究认为
竹林七贤并不是一个对外宣称过的政治团体或者清谈团体
他们的思想
人生轨迹和文学成就都各不相同
最多只是常常凑在一起喝酒而已
而且时间上也不超过三五年
竹林七贤的结合点是在老庄哲学的外衣下
以不问世事
放浪形骸的生活姿态来回避政治
也就是说
还是一种生活态度的象征
像竹林七贤这样通过放浪形骸来标榜自我的文人
其实各个时代都有
但唯独在魏晋时期
他们得到了贵族知识分子的广泛赞赏
宣传和效仿
哪怕不会轻谈和写诗作文的人
也要模仿他们酗酒放荡的行为
这种生活方式已经是氏族们追求风度的时尚标杆了
魏晋文人的行为虽然显得颓废
近乎荒诞肤浅
但所欲表达的是在个人观面和生活上追求自觉与自主
这也是道家思想在现实中的演练
如果控制的好
未晋风度是生活的艺术化
如果控制的不好
也算得上是种消极的行为艺术吧
说起魏晋的这一代知识分子
陈寅恪在魏晋南北朝史讲演录这本书里认为
竹林七贤是隐士
他们饮酒清谈还不至于误国
但那些在朝廷上负有重要责任的高官
甚至连皇帝都整天谈论悬远话题
不屑于具体事务
这种清谈就是误国了
那么本书通过把清谈现象从魏晋政治里剥离之后观察
又得出了哪些不一样的结论呢
这就是我们的第三个话题
从魏晋清谈和政治的关系来看
清谈真的误国吗
先来看看清谈和政治的真实关系
这本书之前的魏晋历史研究认为
早期的清谈不是谈玄学
而是谈实际的政治问题
会影响政治决策
有些早期清谈是评价官员的表现
举荐地方上的能人
类似于干部考核推荐谈话
这两类清谈都有实际的政治功能
到了东晋
由于氏族思想的腐化
清谈才退化成纸坛三旋
这是氏族政治倒退的表现
而唐一明发现
这个观点来自于一个史学上的错误
刚才提到的那种早期诗人聚集起来批评时政
议论政治人物的集会
应该叫做清议
清谈的清
议论的议
和清谈根本没有传承关系
清檀的真正起源是汉末太学
也就是中央最高学府的一种叫游谈的学术活动
游坛兼有讲学
交流作用
清潭的前身是学术活动
也一直都是学术活动
和政治从来没有关系
我们说过
清檀在魏晋世族中间
除了学术交流
也是一种主要的社交方式
在某些场合还有游戏意味
围观清檀名家对坛
就像观看国手下棋一样
是一种精神享受
世说新语里记载
在一个弹座上
大家不服气某个占上风的名士
会立即去接来另一位清檀家
非要把他当场打压了下去才罢休
对于这个智力游戏
名仕们是相当投入的
常常彻夜清谈不倦
还有被清檀活活给累死的记录
那么
这种沉迷和过于认真
会不会最终演变成误国呢
最早将清檀和王国联系到一起的
是明末清初的学者顾炎武
他在日之路这本书里
直接将西晋灭亡的原因归结为氏族的清谈
而对于这类说法
需要观察当时的语境
顾炎武因为对明朝的灭亡而愤慨交集
想来想去
就认为这是晚明时期的学者整天谈论理学心性
不关心现实事物造成的
他寻找这种作风的源头
就找寻到了魏晋清谈头上
顾炎武虽然是思想大家
但当时的头脑显得不够冷静
这个归因的推导过程太过于片面和武断了
关于清潭是否影响政治的争议
早在东晋时就有了
著名的书法家
也是当时氏族中的重要头面人物王羲之就对清潭风气不以为然
直接对谢安表达了不满
谢安的回答也是清潭式的
思维很跳跃
他说
秦国任用商鞅
后来秦国灭亡了
这也是清潭闹的吗
表面上看好像在强词夺理
实际意思是
国家兴衰的原因很复杂
西晋的灭亡是政治
经济和军事都没搞好
和学术活动没有关系
把亡国的原因归结到清潭上
是表面化的
皮相之间
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
嗯
谢安自己就是个好例子
他维护清潭的出发点好像只是出于自己的爱好
但我们知道
历史上的谢安除了好清潭
也是出将入相的政治家
军事家
他以八万北府兵克八十万前勤军
取得淝水之战的胜利
组织了有效的北伐
足以名垂千古
而且 政治家
军事家精于哲学
擅长逻辑思维
绝对是有益的
亚历山大大帝就是一位出色的哲学家
有任何嗜好都可能使人沉迷
假如负有重要政治责任的人因为沉溺爱好而误事
那么这暴露的则是一个政治机制问题
直接把清潭作为未晋的亡国原因
就像说李煜是因为写诗而葬送了南唐
唐玄宗是因为迷恋杨玉环而触发了安史之乱
只是种陈旧的历史观
也可以说是思维上的懒惰
总之
清谈是学术
而不是政治
虽然他同魏晋的政治文化具有密切的关系
但不是持清谈误国论者以为的那种关系
分析历史问题要建立清晰的逻辑
政治要归政治
学术要归学术
这一点
正是本书作者唐一鸣努力要告诉我们的
好
关于魏晋清痰的主要内容
我们说的差不多了
下面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要点
第一
清谈是魏晋贵族知识分子以探讨人生
社会
宇宙的哲理为主要内容
以讲究修辞与技巧的谈说论辩为基本方式进行的一种学术和社交活动
清谈内容以周易
老子和庄子为主
谈的都是哲学话题
形式上类似于学术研讨和辩论会
第二
清潭代表着魏晋时期的一次思想启蒙和文艺复兴
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刻影响
它造就了学术上的魏晋思潮
促进了文化的自觉和进化
产生了以魏晋风度为代表的审美格调和生活态度
第三
魏晋清谈始终是一种学术活动
而不是政治活动
和魏晋政治混乱没有必然联系
中国历史上有一类现象
每到政治分裂时期
在经济 文化
思想等领域反而可能因为权威的离散而出现新增长点
史学家吕思勉发现
在中央政权控制力减弱的时期
一些远离首都的地区就会进入经济高速增长
思想界也是如此
中国学术的活跃期
第一个高峰在春秋
第二个高峰在魏晋
并不是偶然现象
清坛最后的消失
是由于隋朝统一后
氏族阶层这个清谈的主体衰落了
同时科举制度又为文人提供了新的兴奋点和游戏规则
但是
魏晋清谈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上做出的贡献
是不应该被扭曲和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