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83回,
藐视和声,
算计尼姑,
隐隐飞桥隔野烟,
石矶溪畔问渔船。
桃花尽日随流水,
洞在清溪何处边?
接演济公大传书,
借前文上文书咱们讲到,
这位贪赃枉法的秋葵秋太监啊,
竹篮的打水一场空,
贪的银子放在柜子里边不翼而飞,
被这个和尚用大搬运全给搬走了。
啊,
在这个柜子里边儿呢,
发现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一句骂人的话,
他是太监嘛,
就是让他看。
打开一看,
更生气了,
怎么写的呢?
哈哈哈,
诈得宫人15万雪花银,
哈哈哈,
假了,
俺和尚去买一卷金刚经,
哈哈哈,
柜中不足家中装,
哈哈哈,
借用你情人通信音从今后要小心恼了俺和尚是不太平。
哈哈哈,
真好笑,
哈哈哈,
真好笑,
可笑你这缺零件儿的丧气人。
把个秋葵看完了这的嚓嚓嚓嚓嚓嚓,
把这个哈哈哈就给撕碎了,
那位说怎么写的这么前言不搭后语,
济公故意的468句的,
他也会啊,
就是为了气的秋葵的,
嗨,
这没别人呢,
这一定是那个贼徒济癫做的混账事儿啊,
可把我气坏了。
旁边那个害人精朱六弯腰往这柜子里边看,
奇怪呀,
哎,
这,
这儿还有一封信。
随手拿出来,
又交给秋葵,
秋葵拆开一件,
只见里面写着,
明知济癫僧居然骂贼秃,
你气俺更气,
抬头看明渤扑兜啊,
秋葵看完了,
不知不觉的就把头一抬,
这一抬,
从屋上落下一块儿砖来,
扑通,
哎,
脑袋上砸个大窟窿啊,
稀里哗啦直流血。
你看看,
这个事儿闹得秋葵到这时候也是无法可想,
只得收拾行囊,
跟朱六进京复命前文书咱们说过,
这个秋葵家里边儿一共是少了十八万两,
其中有十五万两是工程款,
这个少不了,
还有三万两落到哪儿呢?
是落济公的兜里边了吗?
不是,
济公要说落啊,
就落了个一两八钱,
他喝。
酒,
那那三万哪儿去了?
列位,
您忘了济公在这个工地儿上,
每天给这帮工人吃好的喝好的,
那那那都是济公能活编出来的吗?
不是,
那都是银子买的,
外边才买这三万两银子就干的这个事儿都在其内,
济公把这账算得很清楚,
哪哪是干嘛,
哪哪是干嘛。
哎,
这就是济公做善事行善帮助老百姓的方式啊,
不像现在有些机构啊,
啊,
就是做善事,
还拿什么管理费,
这你不就是为了想挣钱嘛,
无非就是贪多贪讨贪少的事儿,
对不对?
真正积功德的,
嗯,
都不留钱啊,
您记着啊,
您要是想说给自己积点功德,
您要是信啊,
您就千万别沾这个污秽的东西啊,
闲文少叙,
咱们说济公在这工地里边待。
盖了一个多月,
这个桥已经竣工了,
呃,
他怕别人知道他是谁,
捂出来啊,
到时候把自己给留住,
咱老百姓就这样吧,
只要一听说是济公,
那准得围过来,
您给我说说这个吧,
您给我看看那个吧,
那是有求必应好吗?
那济公当了土地爷了,
看,
就怕这个,
所以呢,
三月初三,
济公一早起身,
也没跟这个工友打招呼,
是弄了个不辞而别,
由打春浦奔哪儿了呢?
奔了姑苏啊,
就是姑苏城外寒山寺的那个姑苏。
哎,
走到城门左近啊,
看着一个酒馆儿,
这喝酒这劲儿又上来了,
心说,
呃,
腰里边分文没有,
还得找一个给我掏钱的进去再说。
当下走到里边儿,
捡了一张朝南的桌子坐下啊,
酒保赶紧过来呀,
他一看是个邋遢和尚。
就有点儿嘬牙花子,
怎么没多少钱呢?
这,
这和尚能花多少钱呢?
嗯,
无非就是喝二两烧酒,
两块豆腐干儿,
哎,
这这人家是吃主啊,
你也不能把人推出去,
还占了一张桌子,
就有点儿不高兴,
拿过个抹布来,
就在这桌子上擦擦,
皇上。
这这这地方啊,
这不好,
你知道吧,
你看这个乡绅太多,
有钱的人多,
碰着和尚你,
哎呀,
你看这这他们要嫌弃你骂我一顿怎么办呢?
咱们都啊,
实话实说啊,
我跟你说,
你这你这脾气我知道也不好,
这个有钱人要是骂你一顿,
你也丢面子吧,
到时候要打起来还得送县衙里边打官司,
打完官司还得打屁股,
打完屁股还得把你关起来,
呃,
我劝你这个和尚啊,
诶,
赶紧躲这啊,
别别别在这儿啊,
前面那儿啊。
别坐这儿,
那我也不说轰你出去,
那儿还有张桌,
犄角旮旯,
你在那儿啊,
喝两口酒,
赶紧走吧。
鞠公一听这个,
差点气乐了,
这嘿,
你这你这个酒保,
你这个想象力挺丰富啊,
这都是新说话啊,
冲他一乐,
不是你这个人说话,
这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你你是个预言家呀啊,
你别少废话,
就我和尚进来就就是花钱的,
我问问你,
呃,
你们家有狗肉吗?
那酒保乐了,
哥,
我看你这个劲儿大概是走模仿秀吧啊,
Co斯PLA是不是?
你那个知道人家飞来峰灵隐寺西湖有一个济公长老,
济公长老邋里邋遢啊,
这个是不是每天就喝酒吃狗肉,
你这和尚也学人家是不是?
哎,
我告诉你,
我们这个苏州城里边儿不准卖狗肉。
济公一听,
心里边儿有点儿难受啊,
叫了一声,
倒霉呀,
******,
你,
你替我问问行不行啊?
这不用飞的狗肉,
只要是肉,
你给我切一盘儿来啊,
顶大的酒壶,
你给我打一壶烧酒,
拿一个碗来,
就没你的事儿了。
啊,
酒保一听,
这和尚酒量不小啊,
今儿这酒喝的少,
说不了,
那挺大的,
我找最大的行,
等着吧。
谁跟挣钱为仇作对呀,
你管他穿的什么干净的就给钱要东西多,
这买卖大伙计就伺候拿的酒菜,
哎,
也由他,
也没哄他,
让他坐到这个正对门这儿,
济公也不管那个对着门这儿是自斟自饮,
哎呀,
不跟这个酒保在啰嗦,
哪知道这一杯酒刚喝了两口,
外边一些个喝酒的就来了,
是左一拨右一拨,
诶,
就把这馆子就占满了,
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啊,
这个发现啊,
反正我只要到哪个饭馆一吃饭,
我进去的时候没人,
我往那儿一坐,
菜一点上来,
稀里呼噜,
稀里呼噜准坐满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这个济公今天也是这样啊,
只有他坐的正中间,
按说人都坐满了,
就有这个后进来的,
哎,
呃,
坐您这儿行吗?
啊,
坐吧,
坐吧,
坐吧。
您几位我差他就这个都有人搭座,
就济公这儿没人搭。
为什么呢?
太邋遢,
太脏,
而且身上好像还有味儿,
离他倍儿远,
哎,
你就会发现一个奇景,
整个这饭馆里人山人海,
其他的桌子上挤得满满登登,
就他这儿一人一张桌啊,
四棱八清。
又过了一会儿。
又进来三四个,
这三四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头戴五圣巾,
身穿撒花的袄,
头啊,
短一斤,
小的半。
一看,
哎,
就是练练呵呵的那帮人,
哎,
一进来,
撒米尔没有一个闲座儿,
就和尚这桌子这儿空着啊,
也是他们平常啊,
在外边儿飞扬跋扈惯了一脚。
就踏的和尚这板凳头上这一脚单脚踩着吗?
和这板凳头和尚。
坐远点。
那边坐去啊。
我们坐这儿。
我们大爷多知济公,
上下打量打量,
知道他什么意思,
故意装出这种啊,
特别害怕的样子,
连眼睛都不敢对视,
眼睛瞅着地啊,
把这个啊,
自己的屁股啊,
就蹭挪了挪啊。
啊,
不说话,
好像挺害怕那人就坐那儿了。
那酒保见他们这帮人都坐在这桌上,
赶紧上来,
哟哟哟哟,
少爷少爷少爷帅,
少爷长少爷短,
你看这人认识诶,
问他们吃什么酒,
要什么菜。
其中有一个岁数稍大一点的冲济公歪了歪嘴儿,
呃,
打五斤花雕啊,
弄一只熏鸡就行了。
酒保走了不到一刻,
酒菜都送来了,
进来这4位呢,
自斟自饮啊,
这个一把壶送到济公跟前。
和尚。
来杯啊,
我们苏州城里从来没有个和尚道士赶到这个酒馆儿里边儿的,
哎呀,
难得我们喝酒,
还有这和尚啊,
你不守清规戒律是吧?
啊,
来来来,
这这这恭敬恭敬,
那意思,
聊聊天儿,
列位,
您知道这四个人谁吗?
这四个人还真不是普通人,
一个姓张,
叫张洪,
一个姓蒋,
叫蒋豹,
那两个呢,
是兄弟俩,
一个叫王鸿发,
一个叫王春发,
这四个都是本地的武生,
练武术的,
哎,
会点这个三脚毛四门斗什么的,
哎,
专靠干嘛吃的呢?
嗯,
就靠妓院的啊,
收保护费的,
嗯,
专靠着这个昌窑妓院收点保护费吃饭,
平常呢,
游手好闲啊,
揣个这个寡妇坟呢,
八个绝户呢,
咱就干这个身前。
当铁装啊,
有时候呢,
到这酒馆茶丝儿啊,
骗个人呢啊,
偷个东西啊,
抢个东西啊,
这这都很正常,
今儿呢,
就这可能是碰了点眉头出来排解排解,
所以呢,
诶多要吃喝,
要这个散散心,
今儿是干嘛来了呢诶。
这个他们听说有点儿香艳的事儿啊,
这个酒馆旁边啊,
有个尼姑儿啊,
尼姑庵里边有个小尼姑,
长得很好看,
据说呀,
是这个啊。
呃,
天资国色,
这4个人就起了淫心了,
说看看这尼姑去,
哎,
平常花姑娘看多了,
尼姑别有一番风味呀。
嗯,
这4个人今儿是奔着采花来的,
那说这个事儿就没人管吗?
那个年月谁管呢,
官府的人还都忙着贪污呢,
而且宋朝到了末年啊,
世风日下,
这个事儿啊,
很多四个人呢,
就跟流氓地痞一样,
所以呢,
他们办这个事儿,
那在那个时候也算是小菜一碟儿啊,
没什么可说的,
四个人儿呢,
也没当回事儿啊,
就跟一个寻芳猎艳的活动一样,
这回来呢,
这来的有点早,
四个人商商量量的,
你说这这么早,
咱们就去干那么香艳的事儿,
是不是啊,
这这这有点儿不合适呢,
他们也觉得不合适啊,
而且越坏的人呢,
他越有规矩,
这四个人的规矩就是得晚上啊,
就做这个事儿啊,
你说晚上呢,
这个大家看不见嘛,
是不是四个人都得占点便宜啊,
就就等晚上,
这时候早怎么办呢?
找地儿吃饭。
其实刚才呀,
已经来一趟了,
因为这个饭馆里啊,
太火了,
从和尚一进来,
三三两两,
44557788,
已经坐得差不多了,
只有这和尚这儿空着,
刚才四个人,
那么酒店外一露头耶,
哎,
就那儿有座,
咱坐去,
再一看这和尚,
哎呀。
长得是啊,
那位说,
你你你看清楚长什么没有,
就就是这样一个乱七八糟一个人坐在那儿,
哎哟,
长得这啊,
别说长的了,
你说多脏吧,
这这这这还有味儿,
你说得了得了得了,
太太脏,
咱走吧走吧走吧。
啊,
在外边儿就没进来,
出去转一圈呢,
周边又没看见什么合适的酒店,
因此二番头堂又到这儿来,
说这个咱看看有没有空座,
再一瞅呢,
还那样啊,
就是和尚这空着,
外边周边的那桌子挤得满满的,
就没一个空座,
4个人来的,
他就想坐在一起,
就和尚这儿合适。
啊,
这个其中这个王洪发呀。
杂子嘴儿,
你这这玩意儿你这啊,
行了,
咱这外边周边也没有什么可吃的,
咱们这么着啊,
要不咱坐去吧啊咱咱咱咱坐里儿行不行呀?
哎哎,
这这这和尚太脏啊,
咱们怎么坐在里边儿,
王春发不干呢,
哥哥,
你这走吧走吧,
就哎呀走吧走吧。
4个人儿意见还不太统一,
那俩呢,
你可听这哥俩吵吵吧,
最后你们俩谁定跟着去呗?
嗯,
哎呀,
哥哥你怎么了?
你怎么这样,
你这哎,
是不是王洪发***拍大腿兄弟你不知道。
那咱们干这个,
咱得遵循老理儿,
是啊,
那要是真有老话你听不听,
这有什么老话你听着啊,
你是否曾经听见过,
咱们这个行业当中有老前辈唱过4句歌谣吗?
啊,
什么歌谣,
哥哥你说说,
王洪发当时啊,
挤眉弄眼,
非常得意的就背了4句。
叫出门立事越打哄,
买物抓钱不算账,
逢时过节去***,
是茶面酒馆吃和尚。
好吗?
这4句啊,
那位说这4句是什么呀?
流氓***就这就这意思,
你干流氓必须得遵循这4句什么意思?
出门啊,
遇上你就得啊这个碰上钱啊,
碰上这个好的事儿,
或者是碰上好买卖,
你就就得过去敲竹杠啊,
遇打轰嘛,
诶买东西呢你啊。
抓钱不能算账啊,
是不是?
你把东西拿过来,
把他的钱抓过来,
别跟他算,
转身就走,
明抢啊,
逢尸过节去***,
那真是有钱了,
得得得祸祸去呀,
对不对?
是吧?
碰上这酒馆茶字儿,
要是有和尚,
得蹭这和尚的饭吃啊,
这是流氓***,
出门立誓欲打哄买屋,
抓钱不算账,
逢时过节去***,
是茶面酒馆吃和尚你看看这他一套一套的啊,
有这4句,
咱们今天啊,
这个算是逢时过节,
是不是?
咱们准备去啊***啊,
找这个小尼垢对不对?
正好碰上和尚,
你说这不是一堆儿吗?
按着老规矩。
咱吃这个和尚,
喝这个和尚,
老前辈都说了,
咱得来呀,
嘿,
他这一说,
那仨人儿也一拍大腿,
对呀,
这这这这这这啊,
等会儿咱们找尼姑,
现在咱们得吃和尚,
诶,
一套不错。
这仨人醒悟了,
随即4个人对了一个眼神儿,
就决定要到济公这儿来起腻,
要跟这和尚起腻啊。
这才。
再进这个酒馆儿看了看,
就直接奔济公这张桌来了,
因此上才一条腿踩到凳子上,
跟济公说了那番话,
啊,
往那边坐坐,
我坐这儿。
再一看济公呢,
脸上变烟变色,
吓得啊,
好像是这和尚怕他们似的,
怕事儿,
窝窝囊囊那个劲儿,
嗯,
更得意了,
四个人一对眼神儿,
一琢磨,
哎,
今儿就吃这个和尚了,
嗯,
叫了酒菜预备呢,
吃他的酒,
吃他的菜,
为什么只要了一个熏鸡呢?
你哈,
到时候吃和尚呢,
他要那么多干嘛呀?
哎哎,
到时候让和尚把这个钱一块儿给算了,
这不就是蹭和尚饭嘛,
倒不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遵循一个传统啊。
这四个还挺规矩啊,
这要说相声好了,
这这人规矩你知道吗?
说相声都什么人?
哎,
主意拿定要了熏鸡要了酒,
张洪拿了酒壶,
啊,
先给济公这儿斟了一杯,
那意思,
你喝了我们的酒了,
咱们一块儿吃了,
最后交朋友,
你算账啊,
我们也有我们的道理,
打你呢,
我们有理由。
哎,
这以后咱们搁到一块儿了,
咱这算好算计。
济公明白没明白?
清清楚楚,
济公是什么人呢?
他是讹人的人呢?
他能让人讹了吗?
对不对?
哎,
啊,
酒壶到来也不谦让,
杯来盏去,
这5个人就喝起来了,
越喝越热闹,
越喝越高兴。
张洪他们几个呀,
是为了蹭白食,
所以呢,
一边喝着一边添菜,
吃了不少,
吃的是不亦乐乎。
那么这四个人在济公跟前要蹭吃蹭喝,
他们四个糊里八秃的不明白,
您听叔的明白呀,
这叫孔夫子门前卖字画儿,
关夫子门前耍大刀,
你说这不是自惭形秽吗?
那么究竟他们这四个人能不能蹭到这顿吃喝,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