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嗯,
好了好了,
权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不就是一些常识吗?
我教给你就是了。
对了,
云师妹,
你怎么没把黑铁剑背在身后?
你滴血炼化之后,
它与你丹田里面的剑胚融合的如何?
云初玖啊,
还要滴血炼化?
这货觉得自己简直是蠢到家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还需要滴血炼化,
如果滴血炼化了,
即便是没有剑胚,
会不会也能成功?
他突然一捂肚子,
啊啊啊,
秦师兄啊,
不行不行不行了,
我还得去一趟茅房啊,
你放心啊,
我去去就来,
不会耽误正事的。
云初玖也不管钱炎什么反应,
朝着茅房就冲了过去,
这货跑到茅房将那把黑铁剑拿了出来,
啊,
怎么觉得这把黑铁剑比之前重了一些?
她也没多想,
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剑上,
按照3000大陆的炼化方法将黑铁剑炼化了。
她脑海里面当即就多了一道懵懵懂懂的神识,
估计就是黑铁剑的神识,
他有,
那是丹田,
丹田依然只有狗尾巴草,
三个吃货并没有因为她炼化了黑铁剑而多出什么剑胚。
她深吸了一口气,
挥动黑铁剑,
释放剑气,
只见那黑铁剑的剑锋一瞬间增长了将近十丈,
浑然天成,
锐不可当。
黑庆九还未来得及高兴呢,
就听到轰的一声。
靠,
茅房塌了,
黑心九好不容易从一堆瓦砾中爬了出来,
心里庆幸,
好在自己站的离茅坑很远,
这要不然,
只是这茅房坍塌的声音吸引来了好多人。
当这货爬出来的时候,
面对的就是众人或是好奇,
或是探究,
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
真是奇怪了啊,
咱这茅房可是用后山开采的药石建造的,
坚固无比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塌了呢?
莫不是她在茅房放了个屁,
所以把茅房崩塌了吧?
若是她真有这样的本事,
那还真是厉害呢,
估计这里常年有剑气冲刷,
时间一长就坍塌了,
这个小丫头也是够倒霉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
黑心九经此一事出了名儿了,
别人一提起云依依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云依依就是那个上茅房也能被压里面的倒霉蛋儿。
黑心九脸色涨红的小声说道,
我回去换件衣服,
还请这位师兄师姐帮我和纪管事解释一下这话说完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身后传来了一片哄堂大笑,
黑心九撇了撇嘴,
对于这样的嘲笑根本就不以为意,
这货心里高兴着呢。
终于能够释放剑气了,
至少可以混过眼前的这一关了。
刚才我释放到剑气足有10丈,
比钱炎的要强悍很多。
嘿,
这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在这里我非但不是废物,
还是天才啊。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里的愁闷终于是消散了一些,
只是还不能得意忘形,
毕竟她对这里的概况了解的太少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特意跑回屋子换衣服,
就是怕之前掌握的清洁术和这里的不一样,
露出马脚。
云初玖回到了土屋,
换了一身衣服,
依然是很简单的样式,
免得和别人的衣服区别太大。
他又一想,
释放出10丈的剑气未免太扎眼了,
最好是和钱炎一样,
只释放出5尺左右的剑气,
于是拿出黑铁剑灌入剑意,
只不过没有尽全力,
只是灌入了半成的剑。
1,
可即便如此,
剑锋还是增长了将近5尺,
浑然天成,
毫无违和之处。
黑心九简直是乐开了花儿,
学着钱炎等人的样子将黑铁剑背在了身后。
只不过她没有那些人专门用来背负宝剑的东西,
直接把床上的床单儿撕下来两条,
将黑铁剑背在了身后。
弄完之后,
这货屁颠儿屁颠朝着广场跑去。
此时,
震剑墟所有的外门记名弟子已经集合完毕,
季管事正在点名,
众人看到黑心九一个个挤眉弄眼,
这不是那个压在茅房里面的倒霉蛋吗?
哎,
她身后背的是一把黑铁剑,
也太穷酸了吧,
现在谁还用黑铁剑啊?
再不济也要用陨铁剑啊,
她用来绑缚宝剑的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着像床单呢?
这也太寒碜了吧?
云初玖走视了一眼,
看到了钱炎,
忙不迭地站到了他的身边。
钱炎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我可以装作不认识这货吗?
没感悟出剑灵也就罢了,
还穷,
还被压在茅房里面,
连带我都觉得丢人现眼,
我之前怎么就瞎了眼,
觉得结交她有利可图。
云初玖当然察觉到了钱炎的嫌弃,
但是这货根本就不以为意,
喜滋滋的东张西望。
钱炎一脸的无语,
一般人这么丢人现眼,
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货怎么还喜气洋洋的,
不会是被茅房的石头砸坏脑袋了吧?
这时季管事点到了钱炎的名字,
钱炎连忙答应了一声,
又点了几十个名字,
这才点到了云依依,
黑心九也连忙答应了一声,
黑心九是最后一个进入震剑墟的。
所以点过她的名字之后,
所有人的名字也就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