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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4桥明月夜播讲蓝染七月有点儿闲。
第255集这句话让她缠绵了半个月呀,
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那么林苏会跟他说什么呢?
玉凤公主在她这里没有捕捉到回应,
眼神转向了毕玄机。
毕玄机开口了。
你们对他的期待跟我有所不同,
你们期待着他能对白蛇传的改编提出建议。
我最大的期待就是他带来他的红楼梦第三册。
红楼梦,
谢小嫣一跳而起。
红楼梦成书啦。
毕玄机道。
幼薇,
你看看,
你看看。
我说了吧,
小烟,
要是听到红楼梦成书,
而你一直不给她看,
她一定会跳。
众女目光齐聚,
谢小嫣急切无比,
玉凤公主却是好奇,
红楼梦她第一次听说,
是什么呀?
能让毕玄机如此期待,
能让谢小嫣如此的失态?
需要知道,
这两女乃是京城三大才女啊,
眼界高得很,
特别是毕玄机,
号称不动如山,
你见过不动如山的人?
突然山体摇曳吗?
陆幼薇的脸更红了。
我真不是有意瞒你们的。
他他都没打算对外宣传,
我怕坏了他的事。
现在既然你们知道了,
给你看就是。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递给谢小嫣。
谢小嫣一接过,
眼睛大亮。
谨以此书,
致敬西山美丽的邂逅。
这坏蛋真是不拉你到万劫不复誓不罢休啊。
你都痴迷到什么程度啦,
还敢来这手?
甄士隐梦幻,
石灵通,
贾雨村,
风尘怀闺秀。
她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两眼无限专注,
盯着书页,
纹丝不动。
场中安静了,
只有茶水滋滋作响。
一页看完,
谢小嫣翻了一页。
两页看完,
她的脸蛋儿一片红霞,
刚才她说最不要脸话的时候,
脸上都未见红霞。
显示那话呀,
是有口无心。
如今她脸蛋儿红了。
玉凤公主震惊了一页又一页儿,
谢小嫣居然如此沉迷。
小烟。
玉凤公主喊了一声谢小烟没有听见。
我的天呐,
谢小嫣。
玉凤公主大叫了一声,
谢小嫣猛然抬头,
闪电般的将怀里的红楼梦一把压住,
茫然抬头,
不知所措。
有那么好看吗?
你都入迷了。
玉凤公主道。
谢小嫣长长的吸了口气。
有那么好吗?
我只看几页,
我能说什么?
无与伦比,
每个字,
每个词,
每段话。
字字生香,
说的或许就是它吧。
难以想象,
真的难以想象,
璇玑,
我理解你。
今日我不提白蛇传半个字,
我只希望多安一整部红楼。
玉凤公主大惊。
比白蛇传更好。
毕玄机,
陆幼薇同时点头。
陆幼薇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比白蛇传最少高两个档次。
毕玄机道。
如果说白蛇传是一段传奇,
那它就是一座丰碑。
永镇文道难以超越。
玉凤公主脸色大变呢。
能否给我看看?
红楼梦终于递到玉凤公主手中,
她慢慢翻开红楼梦,
林苏著。
仅以此书,
后面就是正文了。
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
风尘怀闺秀,
当日地陷东南,
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
在她看这个书的时候,
身后的李归涵也看到了一开始的淡然,
陡然间有些改变。
面前的4个女子像演戏一般称赞着一个男人,
她怎么听怎么别扭,
但如今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写的一本小说叫红楼梦,
里面的字真的是字字生香啊,
这就是他的新书,
号称比独占圣道文刊的白蛇传更高两档。
玉凤公主也已经沉迷书页,
一页一页地翻着,
翻到了刚才谢小嫣读到的位置。
谢小嫣忍不住了,
凑了过去,
跟她一起看。
一时间,
毕玄机和陆幼薇没啥事儿了,
两女面面相觑。
这恐怕就是红楼最大的坏处了。
哪怕是聚会之时,
只要红楼一出,
立刻冷场。
咱们去那边转转吧,
搞不好这两个人晚宴前都不会起身。
她们离开了。
谢小嫣和玉凤公主浑然不觉。
她们身后的李归涵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只玉蝉,
轻轻一振翅,
流光一闪,
玉蝉之内多了一部书,
正是红楼梦。
这是文道神通复制作品,
一念之间。
她眼中光芒闪烁,
一行行字从眼内流走,
她整个人突然间满是书香。
看起来是两个人头挨头的读书,
其实是3个人。
李归涵看书的速度可比这两女快得多,
越看到后面,
她越是难以自拔。
玉凤公主足足看了10章,
饮醇酒不知身在何处,
如此美妙的意境还是被打断了。
幽影报告,
客人到了,
霍启、
李良新、
秋墨池并肩而来。
玉凤公主连忙将红楼梦给收了起来,
迎接客人,
宴会终于正常了。
霍启三人进了别院,
向公主见礼,
陆微薇和毕玄机也从荷塘过来,
人一多就热闹了。
三公子还没有到吗?
霍启问了。
他要踩着点儿才能过来吃饭,
可就不够意思了,
我下午可有一堆的事儿,
硬是推了。
李阳新道,
你那算什么事儿?
坐在部里发号施令也算事儿,
我才是真正做事的,
天天拿把刀,
大街上抓人,
哪像个文人呢,
活脱脱就是一个衙门恶棍。
我以前走在大街上特别讨厌这些衙役,
怎么一不小心就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了呢?
秋墨池诉苦。
众人全都笑了,
霍启补了一句,
由仕途入官途,
其实又有几个人不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我以前也很讨厌那些当官的,
有话就是不好好说。
打着官腔,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现在自己呢,
也只能这样,
因为官场上不混成讨厌的模样,
好像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阳新叹息。
或许也只有林三公子,
不管在求学阶段还是在做官,
都做得洒脱,
想干就干,
不想干直接甩上司一顿,
管他爱听不爱听。
霍启说。
有几个林三公子啊,
人家要钱有钱,
要名声有名声,
这官员头衔咱们怕丢了,
你看他怕不怕?
这就叫无欲则刚。
秋墨池摇头。
你们怕是对洒脱有什么误解,
你真以为他活得洒脱?
他可不像我们,
他的每一步都有人盯着呢,
半点的错误都会万劫不复,
他就像闯入狼群觅食的小鹿。
看着轻盈,
其实全身都是,
必须得保持高度警觉。
这话一出,
毕玄机,
陆幼薇、
谢小嫣心头全都一痛。
世人只知林苏潇洒风流,
谁又知道这份清扬洒脱的后面,
只是一只小鹿在狼群中的基本姿态。
他从落魄中步步走来,
面对过多少危机?
他的每一步都比其他人艰难百倍,
就算是参加科考,
别人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每次都是惊心动魄。
即便是这样的围剿,
依然消不掉他脸上的笑容,
他骨子里的阳光。
玉凤公主对林苏熟悉度不如三女,
此刻她也升起了同情,
而她身后的李归涵,
心头尽是迷茫。
应旧友相邀前来京城,
他突然发现这个叫林苏的名字后面是一个无比复杂的人。
有人说他才华横溢,
风流绝世,
有人说智计超群,
有人说他心怀天下,
有人说他负重前行,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真的有了兴趣,
发自内心的兴趣。
门口传来消息。
林三公子和章浩然公子到。
秋墨池一声欢呼。
还不错嘛,
我还以为他会踩着饭点来呢。
兴冲冲的冲了过去,
很快就第一个迎上林苏,
林兄先打个招呼哈,
兄弟马上要定亲了,
听说咱们兄弟有个光荣的传统,
但凡娶正妻林苏支援,
一堆的白云边春泪瓷器香皂什么的。
林苏微微一愣,
秋兄啊,
我进的是西山别院,
你就是个来蹭酒喝的,
至于第一个跳出来喧宾夺主吗?
喧宾夺主也就算了,
你还直接找我要东西,
说好的读书人斯文气节呢,
当了官儿就都不要啦。
在别人面前还是要点儿的,
在你面前讲这些,
直接说给不给。
能不给吗?
你直接给你姑姑捎个信儿,
你觉得什么好?
直接打个包画上一座桥,
不就送到你新房了吗?
秋墨池开心了。
他差点忘了,
他还安插了一个姑姑在他家呢,
他要送亲,
姑姑还能不表示表示,
到时候将林家最好的产品直接打包,
看章浩然这小子在我面前怎么得瑟。
林苏跟霍启良新见了面,
然后带着一帮子男生来到玉凤公主面前,
微微一鞠躬。
殿下今日气色更加好了,
看来发财真的可以让人开心呢。
玉凤公主笑了。
气色更好了。
有吗?
有吗?
也许吧,
银子一把把的赚着,
心情一阵阵的激荡着,
气色好些也正常嘛?
但幽影心头突然一震。
殿下的气色,
她这个跟着殿下的人最清楚了,
殿下每年冬天气色最差。
夏秋之交,
气色最好,
这也倒吻合了软骨病的特质。
软骨病全身无力,
气息不畅,
夏秋之交,
天高气爽,
气温宜人,
各种病人气色都会相对较好。
但现在她突然觉得不对,
殿下的气色之变,
会不会跟她服下解药有关?
殿下每次服下解药,
都得卧床十来日,
气色是最差的,
气候才会慢慢好转。
在她以前的认知中,
殿下患的是软骨之病,
陛下八方求医,
求来解药,
每年一颗,
保殿下一年的平安。
这解药有些霸道,
所以服下解药会有些不适反应,
也属正常。
这个解释她信了,
但在殿试之前,
殿下却告诉她,
自己患的根本就不是软骨病,
而是中了噬骨之毒。
如果这不是病,
只是中毒,
那毒从何来?
只有一个解释是如此震动人心,
此毒恰恰是来自于解药。
陛下每年不是赐下解药,
而是每年给她服下一颗毒药,
让她持续中毒。
服下毒药,
殿下全身皆软,
其后殿下自制解毒散,
慢慢调理,
身体也慢慢恢复,
所以才会出现一种反常情况,
离服下那颗解药时间越长,
她气色越好。
去年陛下赐下解药,
也在8月中,
今年呢?
新的解药会不会也即将送到?
如果送到怎么处理?
殿下明知那是毒药,
依然谢过陛下一口吞服,
因为如果不服就是抗旨,
就有性命之忧。
以前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
现在知道了,
还能看着她服下解药吗?
她一瞬间心有千千结。
她这一番心思计较的时间那边已经开始了正题,
向林苏索要红楼梦的第三册。
林苏还真带了第三册的红楼梦,
一拿出来毕玄机直接就给抢了。
陆微薇都急了,
毕玄机只能先给她拍拍她的肩头,
安慰她。
我是帮你抢的,
书是人家专门写给你的,
我能跟你抢吗?
我怕你娇娇弱弱的抢不过谢小嫣。
谢小嫣不乐意了。
她娇娇弱弱的,
我像个母夜叉。
林公子,
你来评个理,
他们说我像母夜叉,
你给我写首诗反驳他们。
我可是为你受的委屈。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小眼神儿,
看着她如同暴雨欺凌下的花骨朵的模样,
所有人都傻了。
林苏笑了。
你想要诗也得找个好理由吧,
你这百变千幻的,
谁能让你受委屈啊?
谢小烟快哭啦。
我最委屈了,
你给陆幼微写了一整本书,
给玄玑,
一堆的瓷器,
给我什么啦?
当日桃花树下的3个人,
你区别对待?
我这轻贱女子就是不受人待见,
有什么办法呢?
算了,
你别理我了,
我哭个几年,
大致也会好。
林苏抚额,
众人全都笑了,
面对这个谢小烟,
林大才子招架不住。
给你香水儿春类10瓶行了吧,
如果不够的话,
下次我进京给你带一堆的新品种。
林苏将10瓶春泪香水交给谢小烟,
突然,
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怎么众女的眼睛全都亮了?
甚至连章浩然等人的眼睛也都在发光。
章浩然道。
香水还有新品种,
我新婚那天给我带些过来哈。
我能不能新婚之夜看到娘子的笑脸,
就看你了。
玉凤公主轻轻一咳嗽。
林公子,
你这香水京城周边能做吗?
要不再开个厂子如何?
毕玄机的目光投向池塘下面的荷花。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荷花清香扑鼻,
要是将这满堂荷花全摘下来,
能炼制多少香水呢?
不。
玉凤公主和林苏同时大叫。
玉凤公主是舍不得一池的荷花,
林苏是觉得太危险了。
女人呐,
真是不能提香水啊,
一提香水全都失控。
你们呐,
别害我啦。
我制作香皂,
定州侯恨不得将我脑袋都给摘下来当球踢。
我要是大批量生产香水儿,
那摘我脑袋的可就不是定州侯了,
而是各路仙宗啦。
各位美女帮个忙,
小弟还想多活2年。
也是啊,
目前春泪将仙宗香水给挤下神坛,
毕竟产量有限,
还不足以对他们的产业形成毁灭性的冲击,
仙宗也没有破釜沉舟,
如果真的像香皂这样形成大量的产量几乎垄断,
那仙宗的产业链就彻底给断了,
不跟他玩命才怪。
众人也理解了,
陆幼薇站出来解围。
各位姐妹别为难他了。
以后想要香水找他要就好了。
他这一站出来。
众女就有些异样了。
陆幼薇这是将自己给定位了,
站在他那边儿说话。
玉凤公主道。
西山别院难得来一回客,
天色还早,
各位俊杰可自行园中游玩,
如有诗情迸发,
那可就是佳话了,
一定不要吝惜笔墨呀。
去,
去,
一堆人游园去了。
林苏穿过前面的一座假山,
看到了陆幼薇。
他静静地站在一株梅树下,
就他一人,
落日的余光懒懒散散的披在他的肩头。
人如花,
人也如画。
林苏慢慢靠近,
他的目光慢慢垂下,
不敢直视。
真好。
林苏轻轻赞叹。
什么?
陆幼薇心头一跳,
能看到你这样站在阳光下,
真好。
短短的一句话,
略微全身如入蜜中,
从内到外都浸透着甜蜜。
年幼时天牢阴冷,
多年来的病魔侵害,
到这一刻烟消云散。
另一边,
霍启悄悄的看了一眼假山后的人影。
林狂魔今天怕是没心思写诗了,
咱们写吧。
李阳新高度赞同,
好啊好啊,
跟林狂魔在一块儿最没存在感了,
他一出手就没咱们的份儿,
今天趁他一门心思勾引陆幼薇的时候,
咱们把他的风头给压下去。
章浩然的心里满不是个滋味儿。
陆幼薇还用勾引。
也是啊,
陆幼薇都因他而缠绵入病了,
这这,
这还真不是需要勾引的类型。
秋墨池表示认同。
张兄,
你,
你妹子怎么没过来呀?
要是看到她这副德行,
你妹子怕是要毛。
我靠,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章浩然没好气的说。
我妹子怎么的,
你更惨,
你姑姑都沦陷在林府了,
我很为你担心呢,
下次见到你,
兴许你得叫他姑父啦。
秋墨池一跳八丈高,
写诗的心思一下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