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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事件件事
前几几件事儿
他说呢
这所有的事都是我母亲亲口告诉我的
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
我父亲就意外离世了
我从未亲身经历过这些事儿
关于父亲临走前发生的种种蹊跷细节
全都来自母亲的转述
父亲去世前一段时间发生了第一件怪事
父亲当过兵
有一群关系极好的战友
那天晚上他的一个战友在外面和人起了冲突
被人持刀捅伤
伤势极其严重
据说肠子都流出来了
情况危急
夜里十点多
这位战友紧急打电话过来
让父亲立刻去医院帮忙照料
父亲接到电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
立马赶去了医院
那一整晚都没回家
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我妈当时十分疑惑
就是去帮帮忙
怎么会耽搁一整夜呢
便开口询问缘由
我父亲这时候才说了昨晚的离奇经历
他说自己半夜十二点多原本就处理完事儿准备动身回家了
可就在他走下医院楼梯的时候
眼前突然变得一片雾蒙茫的
视线完全模糊分不清方向
明明是熟悉的楼梯
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他就那样在楼梯间里来回的打转
一直走一直找
始终走不出那片楼梯的区域
整个人像是被困住了一样
就这样熬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之后有人路过叫了他一声
他才猛然回过神儿来
像是从一场混沌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说完
我爸还脱下鞋子给我妈看
双脚密密麻麻的全是磨出来的水泡
足以见得他昨晚漫无目的的走了整整一宿
这件事情之后
家里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更多诡异的情况
那时候我们家住六楼
也是整栋楼的顶楼
那段时间父亲总是心神不宁的频频跟母亲说
他总能看到窗外的雨棚上站着个女的
一直在外面叫她出去
因为这个臆向
父亲夜夜睡不好觉
他说那个女的总会在雨棚上来回踱步
动静还不小
一直打扰她
让她根本无法安稳入睡
不只是夜里
平日傍晚他们俩吃完晚饭出门散步
走着走着我爸就会突然停下
说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的名字
可是我妈每次仔细聆听
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身边路过的路人也毫无异样
自始至终就只有我爸一个人能够听到那些奇怪的呼唤
除此之外
还有一件让奶奶至间记忆犹新的事
也是那段时间的一个晚上
父母带着我出门吃饭
吃完饭之后
我爸抱着我先回到家楼下
奶奶特意下楼来接我们
奶奶牵着年幼的我往楼上走
走到三四楼的位置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清晰的上楼的脚步声
起初只是平缓的踏步声
没一会儿脚步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越来越沉重
最后直接紧贴在耳边响起
近得仿佛有人就跟在身后
奶奶当时吓得浑身发僵
心里又慌又怕
死死抱着怀里的我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拼了全力快步往家里冲
直到跑回屋里关上门才稍稍的安定下来
接连的怪事过后
父亲的离世来得格外突然
格外的离奇
他是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
常年当兵的经历让他身体素质一直很好
平日里几乎都没有什么大病
只有甲亢的老毛病也一直在按时吃药控制
状态一直很稳定
可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离世
当时警察上门调查
已经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最终判定为自然死亡
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猝死
他离世时的样子格外反常
却又异常的安详
他保持着上床睡觉脱衣服的姿势
一只裤脚已经退了下来
另一只还套在腿上
整个人仰面平躺在床上
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周身没有半点挣扎痛苦的痕迹
看起来就像是安然睡去一般
从科学的角度检视
医生说大概是甲亢引发的心律失常
导致突发猝死
但结合他离世前那段时间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怪事
我始终觉得事情根本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
不止父亲一个人见过那个诡异的女人
我母亲属鸡
平日里胆子挺大的
从来不信这些灵异之说
也从不害怕
可她也亲身遭遇过怪事
那段时间母亲生病发烧
上午在家卧床休息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之间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父亲屡次提起的女人
那个女人径直走到床边
伸手就想拉扯母亲
想把他拽到窗外去
母亲心里极度恐慌
拼命的想要反抗想要躲闪
可浑身僵硬的动弹不得
像是被鬼压床似的怎么都醒不过来
可她的意识格外清醒
甚至都能够清晰的听见奶奶买菜回家和姑妈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的声音
一切都是无比的真实
她想大声的呼救
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无助的被禁锢在混沌的梦境中
直到后来奶奶做好午饭推门进来叫她
她这才瞬间惊醒过来
那一刻
她浑身脱粒
满头大汗
贴身的床单全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种极致的恐惧让她至今都难以忘怀
这次他也信了父亲说的看到过那个女的
因为他也见到了
好了 以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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