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你现在只要小心别人争上舍便是。
至于初九的重阳文,
会随便写一手,
应付出县即可,
无需太费神。
就算是出县也不容易啊,
哪有你说的这般轻松啊。
对别人是不轻松,
但对你来说,
出县是很低的要求。
我想想吧,
能作好的诗词自然不能写差的。
有一封加急传书,
赵红妆说完,
低头一看,
脸色大变。
方运本不想关注赵红妆的私信,
可她面色变化十分剧烈,
忍不住问,
怎么了?
出了什么大事啊?
康王邀请武国一位大儒参与重阳文会,
哪位大主啊?
南宫楼武国和康王府为了打压我,
真是不惜血本儿啊,
竟然让三代前的诗君出马,
跟这位老诗君比,
庆国的那位本代诗君简直是根朽木,
你知道此人的文号就好,
这人号称边塞圣手,
毕生的岁月都耗在与蛮族作战上,
乃是一代战诗大家,
他甚至创出一首大学士传世战诗破阵歌诗成那日黄沙袭天,
狂风飞卷,
一诗覆灭一个十万人的蛮族大。
部落乃是所有大学士必学之诗,
我当然知道破阵歌尤其对付沙蛮此战歌简直所向披靡。
他的失名之大,
导致前几年在圣院引发讨论,
要不要封他一个虚圣,
师圣之靡,
但是后来他自己拒绝,
说没资格封诗圣,
便无人再提。
不过我知道他这人刚正不阿,
不能来为难我呀。
此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明智之事,
当年就不参与武国与他国的纷争,
在大学士的时候,
甚至因为与武国国君理念不合,
在金銮殿上摘下官帽,
脱下官袍,
拂袖而去。
但是他必然欠过别人的人情,
康王可能利用这一点请动他,
看来只可能是这样,
若不是欠过别人天大的人情,
他绝不可能针。
对我,
不过或许他是来景国见昔日好友,
你把人想得太好了。
我倒不是说南宫大儒坏,
而是谁都有无奈的时候。
不过以南宫大儒的秉性,
最多是在诗名上压一压你,
绝对不会像庆国人那样恶意污蔑攻击你。
他毕竟是大儒,
再如何也懂得分寸,
武国恐怕也是没办法,
连本代诗君都被你压了下去。
论失明,
除了这位南宫大儒,
半圣之下无人可以稳胜你。
武国要的就是你在此次文会上光芒彻底被掩盖,
破了你文会必胜的神话。
若是南宫大儒的诗词胜过我,
我自然甘拜下风,
这不打紧,
只是请一位大儒来对付我,
是不是太过了呀?
会不会是有别的原因压我文名只是顺路?
我心中也有此疑虑,
毕竟他可是一位大儒,
怎么说也不可能仅仅为了压你文名而来。
不过,
你小心的不应该是南宫大儒,
而是你诗名被压之后,
那些敌对势力的反击,
抨击你的诗,
且跟大儒的名诗比较,
无论怎么贬低,
只要不攻击你的人,
都在允许之恋。
你放心,
我就拿他们磨炼文胆。
问题在于,
这种事既然发生,
他们恐怕有连续的后手,
一环接一环,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的确,
仅仅是文会被打压不算什么,
但万一成了鞭炮的导火索,
我的上述再被毒,
那稍有不慎,
我的文胆就会遭到重创,
不得不放弃进士试,
减缓成长的步伐。
是的,
不过就算你被夺上舍,
最多沉寂一两年而已,
蛰伏时虽无飞天,
飞地冲天。
你放心,
我心里既然有了准备,
就算是失败,
也能安然度过沉寂期,
无论怎样,
你都要前去凌烟阁,
那我就把凌烟阁的事情说与你听,
赵红妆把自己知晓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
最后道,
你的琴道和书法恐怕不下于我,
我教不了你,
但你的画道和棋道似乎并不显,
只是对画道有不一样的见解,
今日开始,
我每天教一个时辰画道和一个时辰的棋道,
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早听说长公主师承宫廷大家,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诗词文章也不逊于同龄的读书人,
能得女先生教诲,
方运三生有幸生为女儿身,
纵然如此又如何?
人族一直在进步,
或许以后这些都。
会派上用场,
多学总不会有错。
或许吧,
记得在玉海城的时候,
你就如此安慰我,
放心,
我不会放下读书,
这是我毕生的挚爱,
好,
这才是红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