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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某个高校度过的
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
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会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
和其他高校一样
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
庄严肃穆的工字楼
幽深的走廊
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
深褐色的油漆
为了省电
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
我们系理所当然就占据了一号楼
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
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了
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
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
其他都是一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
里边大概都是一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
因为那也算是学校的固定资产
不能扔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他几个小系
对大四的学生来说
出双入对儿那是司空见惯的
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
到了尽头
因为少有人来
所以这儿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
在第四层楼梯的两侧
各有一个小房间
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
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业设计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跟那个同学比较要好
他跟我透露
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乐字可看
内容相当三极
反正无聊
我也想看看怎么回事儿
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没兴趣了
但是另两个同学嚷着要来
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人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
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
不久
我们听到了几声低笑
有人上来了
其中一个同学关了灯
掩上门
假装没有人的样子
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
在黑暗中你推我挤的暗笑
一对情侣走了上来
他们四处看了看
就开始肆无忌惮的闻起来了
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
一个同学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做毕业设计的女生
我们还在那儿低笑
在那儿意淫着
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很快那对情侣分开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
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
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
接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伸手在空中抓
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
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
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
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
但我除了看到他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
什么也看不到
他伸手像是在拉什么东西
后来动作就越来越慢
而且看起来很古怪
好像有人在操纵着他的手
我们几个同学都看得张口结舌
这女的在玩什么花样
他最后停了下来
动作僵硬的慢慢的往小房间那边走
他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
忽然转过头来
月光就射在他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
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
而且分明是在看着我们
我们三个毛骨悚然
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地之间
在恐惧当中往后退
整整有三分钟
我们动都不敢动
大气不敢喘
后来一个同学打开了电灯
我们往外看了看
外面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们不顾一切的往出跑
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回头往上看
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
传来一个消息
我们戏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杀了
用的是一根军训时用的背包带儿
我们很好奇的问是哪个房间
他们说在四层
就是那个房间
太邪门了
我赶紧去找当时一起去的同学
他们脸色苍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有一个月
我们都不敢去四层
白天去也得有人陪着
当天晚上
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
我们都说不知道
不是我们刻意要撒谎
因为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
而且会很轻易的背上嫌疑
后来这事儿怎么处理的
就没人知道了
毕业之后
当时那三位同学
有一个靠父母的关系留在了北京
我和另外一个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
我们班有好几个同学都跳槽去了北京
我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也在其中
他在北京办完事
把几个北京的同学通通叫来
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儿在中关村的一家酒家边吃边聊
到了差不多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儿
把他们俩都叫过来
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
其中的一个同学咳嗽了一声
什么动作
你们真没看到
当然没看到
你看到了
当时我看到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袋儿
那东就
就在
在电线上 上
当 当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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