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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宇道众生出品的海底两万里
作者儒勒
加布里埃尔
凡尔纳
由宇道严谨
由道木之木兮之演播第十一集
这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金属地板上传来了脚步声
门锁在转动
舱室门启开
侍者出现了
加拿大人猛的朝那个可怜的侍者扑过去
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来不及去阻拦他
他把侍者打翻在地
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喉咙
掐得他透不过气来
孔塞伊正拼命的从捕鲸手的双手中往外拽那个被掐得半死的侍者
我也正要上前去帮他一把
这时候突然听见说法语的声音
我一下子怔住了
冷静点
兰德师傅
还要您教授
先生
请听我说
说话的正是艇长
听见这话
内德
兰德一下子站了起来
被掐得半死的侍者见主人在向他示意
便踉踉跄跄的走出舱室去
艇长在艇上享受较高的威望
侍者出去时
没有在加拿大人面前流露出丝毫应有的不满来
孔塞伊十分诧异
我则静静的等待着
看这是如何了解
艇长双臂搂抱在胸前
倚着桌脚
神情专注的打量着我们
他为何犹豫着不说话
是否因为刚才说了法语而感到后悔了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大家沉默着
没人想打破这沉默
片刻过后
艇长终于以平静而动听的声音说话了
先生们
我会说法语
英语
德语和拉丁语
我原可以在初次见面时就跟你们交谈的
但是我想先了解了解你们
然后再做考虑
你们用四种语言讲述的情况
内容完全一致
使我确信了你们的身份
现在我知道
因缘巧合让我见到了富有出国考察使命的巴黎自然博物馆教授皮埃尔
阿罗纳克先生
他的仆人孔sine
以及美利坚合众国国家海军驱逐舰亚伯拉罕林肯号上的捕鲸手加拿大人内德兰德
我躬了躬身
表示他说的很对
艇长并不是在向我提问
所以我无需作答
此人法语说的十分流畅
没有一点口音
他的遣词造句清晰准确
表达能力很强
然而我还是感觉不出他是我的同胞
他接着说道
先生
林消灭觉得我的第二次造访来的太迟了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在弄清楚了你们的身份之后
我得权衡再三
到底该如何对待你们
我颇费踌躇
我是一个已经与人类断绝了关系的人
现在偶然的又与你们相遇
这很令人犯愁
你们的到来扰乱了我的生活
我们并非故意的
我说
并非故意的
此人稍稍提高了一点嗓门
反问道
亚伯拉罕
林肯号在海上对我穷追不舍
还不是故意的
您自己也登上了那艘驱逐舰
那也不是故意的
你们的炮弹打到了我的舰艇上也不是故意的
内德兰德用捕鲸叉击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他的话里含着一股怒气
我感到惊讶
不过对他的一连串诘问
我可以合情合理的做出回答
于是我便说道
先生
您也许并不知道在美洲和欧洲对于您都有些什么样的争论
您可能也并不知晓
由于您这艘潜水艇的撞击而在海上造成了多起事故
对两大陆的公共舆论产生了多么大的震动
这种奇怪的现象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
只有您一个人掌握这个秘密
为了搞清这个怪现象
我们提出了多种假设
具体的我就不跟您一一叙述了
不过我想告诉您
亚伯拉罕
林肯号一直追踪您到太平洋北部海面
还以为是追逐一个力大无穷的海中怪物
想要不惜任何代价把它从海洋中清除出去
艇长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接着他便换了一种更平静的语气说道
先生
敏敢肯定你们的那艘驱逐舰本以为是对一个怪物
而非一艘潜水艇进行追踪和炮击的吗
这个问题让我语塞
因为法拉格特舰长肯定是不会犹豫的
他一定认为摧毁这类舰艇与杀死一头巨型独角鲸同样都是他的职责
因此
您可以理解
先生
这位陌生人接着说道
我有权把你们视作敌人
我没有回答
原因自不必说了
在武力战胜宫里的时候
讨论他所提出的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犹豫了很久
艇长接着说道
我没有任何义务要款待你们
可如果我要抛弃你们的话
我也就没有兴趣再跑来看你们了
我就会把你们放回到你们曾经在上面避难的那个艇顶平台上去
然后我便把艇潜入海底
把你们彻底忘掉
我难道无权这么做吗
这也许是野蛮人的权利
我回答说
而不是文明人的权利
教授先生
艇长生气的反驳道
我并不是您所说的什么文明人
出于我个人有权做出判断的理由
我已经与整个人类社会断绝了联系
因此
我不再遵循那个人类社会的法则
我要奉劝您
绝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那些法则
这话说的十分明白
愤怒的目光在他眼里闪过
我隐约感到此人生活中曾经有过可怕的经历
他不仅置身于人类法律之外
而且在各个方面都让自己绝对的独立与自由
不受任何束缚
既然他能在海面上把对手击败
还有谁敢到海底下去追击他呀
什么样的舰只能够经受得了他的潜水艇的撞击
不论什么舰艇的装甲铁板有多厚
都无法抵挡他的潜水艇的冲角的冲击的
世人无人敢于要求他对其所作所为做出解释的
如果他信奉上帝
且尚有良心的话
那么只有上帝和良心才能对他做出判断来
这种种想法只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期间那怪人一言不发
仿佛在聚精会神的思考些什么
我凝视着他
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就像是俄狄浦斯在注视斯芬克斯一样
在相当长一段沉默之后
艇长又开枪了
因此我迟疑不决
他说道
但是我也考虑过
我的利益也许能同每个人都该得到的同情一致起来
既然命运让你们来到了我的艇上
那你们就留在艇上吧
在这里
你们是自由的
不过这种自由是有限的
为了换取它
我只要你们答应一个条件
口头上答应即可
先生 请教
我回答说
我想
一定是一个正直的人能够接受的条件吧
是呢 先生
条件是这样的
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时
我得把你们关在舱室里几小时
或者根据情况
也许关上几天
我绝不会使用武力
所以我希望你们在这种情况下要比在任何情况下都更加的服从命令
你们这么做了
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与你们就毫不相干了
因此
我不能让你们看见你们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个条件你们能接受吗
这么看来
这艘艇上至少是有着一些离奇怪诞的事存在
是遵循社会法律的人不该看到的
与后来我们所遇到的种种意想不到的事情相比
眼前的这件事让我感到的惊诧并非是最大的
我们接受
不过 先生
请允许我提个问题
就一个民警方
先生
您说过
我们在您的艇上是自由的
对不
完全自由
那我可就要问了
您所说的自由是指什么
就是可以自由的走动
自由的看
甚至自由的观察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只有某些特殊情况除外
总之
就是我的同伴们和我所享受的那种自由
很显然
我们的想法并不一致
对不起 先生
我接着又说
可是
这样的自由只不过是囚犯在监狱里走动的自由
光是这么点自由
我们觉得很不够
可你们必须得觉得很够了
什么
我们必须永远放弃重建我们的祖国
朋友和亲人的希望
是呢 先生
这只不过是使人摆脱掉世俗沉重的羁绊
可人们还以为那是自由嘞
摆脱掉这种枷锁
也许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困难
哼
内德兰德嚷道
我可不能保证我不想法逃走
我并未要求您做保证
兰德师傅
艇长冷冷的说
先生
我也忍不住火了
您这是以势压人
毫不讲理
哦 先生
这是仁慈
你们战败了
成了我的俘虏
我只要说句话
你们就会被扔入海底的
但我还是把你们留下了
你们向我发动过攻击
你们来到这里
撞见了一个秘密
那是世人所不该了解的秘密
以及我全部的生活秘密
你们以为我还会把你们放回到那个不该再知晓我的行踪的陆地上去
不 绝不会的
我把你们留下来
并不是为了你们
而是为我自己考虑的
艇长的这番话已十分明显
他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再多说也无济于事
这么说 先生
我接着又说
您只是让我们在生与死之间做出抉择了
没错
朋友们
我说
对这个问题
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我们也无需向这位舰长做任何承诺
正是这样
先生
艇长说道
然后他又以一种较为温和的语气说道
现在
请允许我把我要对您说的话说完
我了解您
阿罗纳克斯先生
您与您的同伴们不一样
您也许并不会因为偶然情况而把您与我的命运连在一起的事有所抱怨的
我们用于研究的
我所喜爱的书籍里
您会发现有您关于那部海洋奥秘的大作
我常常拜读您的这本书
您在陆地科学的环境中
竟然把海洋的奥秘揭示的那么深刻
实在是很了不起的
但是
您并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并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因此
就允许我对您说
教授先生
您将不会后悔您在我舰艇上所度过的时光的
您将前往奇异王国去漫游
惊奇
惊愕也许将会成为您日常的精神状态
不但呈现在您的眼前的种种景象会让您目不暇接
百看不厌的
在我的下一次海底环游中
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后的一次
我将再次看到我曾看到过的一切
而您
将成为研究工作中的伙伴
从今日起
您将进入一个全新的环境
您将看到任何人都未曾看到过的东西
正是因为有了我
我们的地球才会向您揭示它的最后的秘密
我无法否认
艇长的话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他击中了我的弱点
我顿时忘记了为了见识那些奇异景物而不得不失去的自由
不过
自由这个重大问题
我想留待日后再解决
于是我只是回答说
先生
您虽然已经与人类断绝了关系
但我仍然认为您并没有完全抛弃人类的情感
我们是被您好心收留的海上遇难者
我们对您的仁慈没齿不忘
至于我
我不否认
如果对科学的兴趣高过对自由的需要的话
我们的不期而遇给我带来的机遇
将会给予我最好的补偿
我想
艇长会伸出手来与我相握
已是协议的达成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我真替他感到遗憾
最后问一个问题
这位神秘人物正要离去时
我对他说道
请说
蒋绍先生
我该如何称呼您
先生
艇长回答道
对您而言
我只是尼莫艇长
而对我来说
您与您的同伴们只不过是鹦鹉螺号上的乘客
尼莫
艇长喊了一声
一个侍者应声而至
艇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吩咐了侍者几句
然后便转向加拿大人和孔塞一说
因为你们在你们的舱室里准备好了饭菜
请跟他去吧
高兴至极捕鲸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