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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世界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
尼古拉
奥斯特洛夫斯基
演播简称
a第三十八集
在那简陋
有一座古老钟楼的教堂旁边的广场上
正发生一桩本城罕见的新奇事
全副武装的谢乔夫祖击师的部队列成一个个方阵
从三面把广场围了起来
前面从教堂门口起
三个步兵团排成棋盘式的方阵
一直站到学校的围墙跟前
彼得留拉政府的这个所谓的最精锐师团的士兵们站在那里
他们穿着肮脏的灰军服
头上戴着怪模怪样的像是切成半个南瓜似的俄罗斯钢盔
步枪靠着大腿
身上挂满子弹袋
这个师团的着装算是好的
穿的是前沙皇军队留下的制服和靴子
该师一大半人是顽固的反对苏维埃的富农分子
这次调到小城来
是为了保护这个有着重大战略意义的铁路枢纽站
五条闪亮的铁轨由这个小城伸向四面八方
如果彼得留拉失去这个地方
就等于失去一切
现在他那政府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块地盘了
他只好把温尼察那样的小城当做首都
大头目决定亲自检阅部队
一切都准备就绪
就等他的到来
新编的一个团被安排在广场后面最不引人注目的一个角落里
他们全都光着脚
穿着各种颜色的服装
这些年轻的农民不是夜里搜捕时从炕上被拉来的
就是在街上被抓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打仗
全都说傻瓜才愿意打仗
彼得留拉军官们最大的成绩就是把这些人押解到城里
编成连队或独立分队
然后发给他们武器
但是第二天
就有三分之一的新兵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人数一天比一天少
要是给他们发靴子
那简直是太愚蠢了
再说也没有那么多的靴子可发
于是上面下了一道命令
应征入伍者
鞋袜自备
这道命令产生了惊人的效果
不知道新兵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破鞋子
只有用铁丝或者麻绳才能绑在脚上
因此只好让他们光着脚参加检阅
在步兵的后面
长长的排着戈卢勃的骑兵团
骑兵挡住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们都怀着好奇
想看看阅兵式
大头目本人要来
这样的事情在小城难得遇上
谁也不愿意错过免费参观的机会
教堂的台阶上站着一群校官和尉官
神父的两个女儿
几个乌克兰教师
一帮自由哥萨克和贝有点坨的市长
总之是一群经过挑选的各界人士的代表
步兵总监身穿切尔克斯长袍也站在他们中间
他是阅兵式的指挥
教堂里
瓦西里神父穿起了复活节才穿的法衣
欢迎彼得留拉的仪式准备的十分隆重
黄兰旗也升起来了
新兵要向他举行效忠宣誓
师长乘坐一辆破旧的福特牌汽车前往车站迎接彼得留拉
步兵总监把身材匀称
蓄着两撇漂亮小胡子的切尔尼亚克上校叫到身边
对他说
你带人去检查一下警备司令部和后勤机关
让他们把所有的地方打扫干净
收拾整齐
如果有犯人
就查问一下
把无关紧要的废物通通赶走
切尔尼亚克把皮靴后跟一碰
敬了个礼
拉上站在身边的一个哥萨克骑兵上尉
一起骑马走了
步兵总监彬彬有礼的问神父的大女儿说
哎
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安排就绪了吧
是啊
警备司令正在张罗呢
他一边回答
一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漂亮的步兵总监
突然
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骑兵伏在马背上
沿着公路飞驰而来
他挥着手高喊
他们来了
各就各位
总监大声喊着
军官们纷纷跑向各自的队列
当福特牌汽车喘息着停在教堂门口的时候
军乐队开始奏响了乌克兰战无不胜
大头目彼得
留拉在师长之后笨拙的钻出车子
他中等个儿
一个有棱角的脑袋牢牢地栽在紫红的脖子上
他身穿上等蓝泥料做的乌克兰近卫军上衣
束着黄皮带
皮带上的麂皮枪套里插着一支小巧的布朗宁手枪
头上戴着克伦斯基军帽
上面缀着一颗三叉戟的珐琅帽徽
西蒙
彼得留拉毫无军人气派
看上去完全不像个军人
他听完步兵总监简短的报告
一副不满意的神情
接着市长致欢迎词
彼得
留拉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
一边目光越过市长的头顶
望着排列好的队伍
开始检阅吧
他对总监点了点头
他登上旁边竖着军旗的小检阅台
向士兵发表了十分钟的演说
演说平淡乏味
彼得
留拉讲的有气无力
显然一路上累坏了
演说结束的时候
士兵们按常规呼喊万岁
万岁
他走下检阅台
用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在总监和师长陪同下
开始检阅部队
走过新兵队列的时候
他轻蔑地眯起双眼
生气的咬着嘴唇
检阅快结束了
新兵排着参差不齐的队伍走到旗子跟前
先吻一下站在旗杆旁的瓦西里神父手里捧着的圣经
再吻一下旗子的一角
正在这时
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