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集。
池鸢太困了,
忍不住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霍寒辞看了池鸢一眼,
将她脑袋缓缓的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这一切,
心思才缓缓飘人。
池鸢这两次的生命危险都是因为我才招来的,
不然以他的背景,
京城不至于有这样的实力对付他会是谁呢?
训练有素,
进退得当,
甚至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霍寒辞的嘴唇抿紧,
眼里划过锐利直升机,
很快在1号院停下,
池鸢早就睡着了,
察觉到自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忍不住迷迷糊糊的询问,
学长,
什么时候能回京城啊?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却还是在担心晋周末见舟在照顾他,
不用担心。
池鸢松了口气,
在霍寒辞的胸口蹭了蹭,
睡了过去。
霍寒辞将池鸢抱上了2楼卧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他将池鸢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被热水一包裹,
池鸢总算是醒来了,
看到自己未着寸缕,
脸颊一红,
连忙低头佯装还未醒来。
怎么回事?
我怎么来到了1号院?
霍寒辞这是在做什么?
池鸢的脸颊苦讷能滴血,
而霍寒辞拿了个浴球,
倒了一些沐浴露,
在上面起泡后为池鸢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池鸢羞得连指甲盖都变成了红色,
霍辞顾忌着池鸢的伤口,
没敢多泡,
给他洗得很快,
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霍辞转身自己去了浴室,
很快的洗了一个澡,
便拿过一旁的睡衣,
在腰间系了一个结。
霍寒辞的身材很好,
宽肩窄腰,
发丝放下,
滴水时性感的要命。
门外传来声音,
是刘仲在敲门。
先生,
秦小姐打来电话,
很是娇气,
希望您赶紧和他出国一趟。
霍辞擦拭发丝的手一顿,
将门打开,
吩咐了一句。
拿一些外伤的药膏来。
刘仲点头,
一分钟后,
将药膏交到了霍寒辞的手上。
霍寒辞转身抓过池鸢的脚指尖,
抹了药膏,
为他脚掌的伤口上药。
伤口很细碎,
被水泡了之后并未发炎。
霍辞将药膏抹匀,
又抹在了腿上其他地方,
然后霍辞去洗了手再出来。
这时,
他的手机就响了。
霍寒辞按了接听键,
抬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我2个小时之后就过来。
挂了电话,
霍寒辞低头去看池鸢。
池鸢的黑发散在枕头上,
与白色的皮肤相互映衬,
像是夜里突然坠落的妖精。
霍寒辞的喉结滚动,
喊了声智鸢。
池鸢缓缓睁开眼睛,
安静的与霍寒辞对视,
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无声的空气。
池鸢太困了,
甚至困到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池鸢的眼底升起了雾气,
就这么打量着霍寒辞。
眼尾带了点微醺,
显然不清醒,
就像是喝醉了酒。
霍寒辞挂了电话,
走近,
将池人的发丝别在耳后,
本来做完这个动作就要离开,
池鸢却张嘴咬住了霍寒辞的指尖。
霍寒辞的指尖被池鸢咬出了一个小小的印子,
他又偏头就像猫咪那样舔了一下。
霍寒辞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深吸一口吸,
转身就要走,
腰却被池鸢抱住。
因为衣领开得不小,
她的唇直接落在了蓄着力量的肌肉上,
眸底的霜雪渐渐融化,
露出了红梅一样的热烈。
霍寒辞倾身将人一把拉进怀里,
把她放在了窗台上。
身后就是大开的窗户,
池鸢被冷醒了,
眸底的迷茫已经散去,
呼池鸢一个字都已经吐不出来了。
霍寒辞就是要他醒着,
而且要她越来越清醒,
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鸢害怕往后坠,
只能攀住霍寒辞的脖子。
好了,
霍寒辞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
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池鸢的理智已经全部回归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已娇羞得指尖都蜷缩了起来。
气雯一下子升高,
两片唇碰到了一起。
如天雷勾动地火般,
最后池鸢张嘴难以忍受的咬住了霍寒辞的锁骨,
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明晃晃的痕迹。
霍寒辞停下,
将她的发丝拨开,
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从腕骨处一路往上,
最后十指交叉。
两人都是一震,
池鸢的眼里仿佛有烟花闪过,
清隽潮热,
连上扬的眼尾都仿佛一朵带毒的妖花。
志远,
等我回来。
迷糊间听到霍寒辞在耳边说这话,
池鸢迷茫的抬头,
睫毛长的仿佛雀鸟的尾羽。
霍寒辞垂下视线,
仿佛被勾到了似的,
重新吻了下去。
说好的2个小时后离开,
最后却变成了4个小时。
离开时,
依旧食髓知味般,
依依不舍的蹭了蹭池鸢的唇珠,
池鸢脸颊通红,
只觉得自己还在那一阵惊涛骇浪里,
身体不是自己的。
霍寒辞离开之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忍不住抱着一旁的枕头,
将脑袋埋进了里面。
霍寒辞好像说了,
让我等他回来。
是有话要说吧?
池鸢已经记不清了,
因为都太激动,
仿佛要把另一方深深的嵌进骨血。
虽然她爽约了栖霞寺的旅程,
去接了季明月回国,
如今又要跟季明月一起出国,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想赌一次,
等他回来,
等他亲口说。
京城突然下起了很大的雨,
外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声。
池鸢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才疲惫的起床。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刘仲在门外敲门,
恭敬的喊了声。
池小姐,
你起床了吗?
池鸢这才反应过来,
这里是1号院。
他连忙进洗手间洗漱,
只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脸色顿时一红。
脖子里留下了很多痕迹啊。
我好像也在霍寒辞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真是太孟浪了。
洗漱完,
池人刻意将衣领往上拉,
打开门,
发现刘仲还站在外面。
池小姐,
下去喝点汤驱驱寒。
总裁临走之前交代我,
不要让您离开1号院,
靳少爷还在镇上休养,
如果靳家的人一旦查出他出事前是和你在一起,
估计会牵连到你。
池鸢的嘴里有苦味蔓延。
学长本就是因为自己才有着飞来横祸。
池鸢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如果晋家真要因为这次的事情找她的麻烦,
不知道这副身子能不能承受住晋家的怒火。
池鸢慢慢的喝着汤,
脑海里却在思索,
两次遭到追杀,
可对方却没留下一丝线索,
到底会是谁呢?
以我的身份,
怎么会引来这样的仇家?
池鸢几乎是马上确定是因为她和霍寒辞的关系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京城就像是一个巨盆大口,
随时都会一口吞掉池鸢这个小得可怜的人物,
她不想这么坐以待毙,
不想每次都只是在原地等着霍寒辞回来,
何况霍寒辞并没有明确说过要选择她。
池鸢想,
如果自己真的很喜欢霍寒辞,
她愿意为了霍寒辞努力的奔跑,
跑到属于霍辞的世界去。
她愿意不顾一切地拉近两人的关系,
可唯独霍寒辞不喜欢她,
这让她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