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82a8e3211239dabb780cd7c064b85f75.mp3
点击复制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要讲的呢
是第四卷
儒家统治的时代
宋的转型
哈佛中国史这套书啊
我们已经给您讲过三本了
分别是秦与汉
南北朝还有唐朝
这三本的作者呢
都是美国人
陆威仪这本书
终于换了一位新作者来接棒
他就是宋特
库恩
德国著名的汉学家
曾经在英国的剑桥
德国的海德堡大学
柏林大学任教
而且呢
他对于中国历史的研究
就专门以宋代为主
这本宋的转型就是他的代表作
这个 这个
虽然作者换人了哈
但是呢 狄特
库恩这本书的思路
跟陆威仪可以说是无缝对接
特别是跟我们上次讲到的唐朝
还记得吗
在那本书里
陆威仪重点讲了唐朝的一系列重要变革
认为这些变革把中国历史从中古时期带进了近代早期
那么今天要讲的这本书呢
正是这个观点的延续
你看
在整个这套书里啊
这本书的书名最特别
叫宋的转型
他不是讲一个或者几个朝代
而是把主题定在了转型上
正好跟上一本讲的变革形成了一个承接关系
给这本书写书评的首都师范大学李华瑞教授说
呀
这就是外国学者的唐宋变革观
这也是这本书的主要线索
我们用通俗的话来解释一下所谓的唐宋变革哈
我们常说一个词儿
叫不破不立
唐朝起到的作用啊
可以说就是破
尤其是在唐中后期
一属于于一个时代代东西被废废弃
像我们上一本书里说过的
军田制啊
什么府兵制啊
李法制啊 啊
这些都没了
政治门法也没落了
那接下来登场的宋朝呢
它的作用就主要是立
唐朝破掉了旧的
宋朝就得立起来新的
这个立
这本书里认为
主要体现在儒学方面
儒学
它从一种思想和学说变成了统治整个社会的一套价值体系和行为规范
产生了新的社会经营阶层士大夫
产生了一套儒家的升级版操作系统
也就是道学
对从社会生活到国防外交
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有些啊
一直持续到今天
不是作者说
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很多特质
就是在宋代形成的
好了
下面让我们一起用变革与转型的眼光来读这本儒家统治的时代
宋的转型
首先呢
还是来简述一下历史
这本书的开篇
是从唐朝中后期的唐宪宗开始了
唐宪宗的时代呢
号称是元和中兴
可以说是唐朝最后一次复兴
那以后的唐朝
就每况愈下了
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藩镇割据
这个呢
我们上一本书讲过
之外呢
内有宦官干政
外有治安问题恶化
盗贼风起
总之就是民不聊生啊
然后呢
唐朝灭亡
五代十国
军阀混战
五代 梁 唐晋汉
周 前面呢
都得加一个后字
五代
这是一个习惯上的叫法
其实啊
他们算不上真正的朝代
实际控制的地盘都很小
除了占据中原的这所谓五代
其他地方啊
还有一些小的割据政权
前面然后有十个
就是所谓的十国
五代的最后一代后周啊
发展形势不错
但是皇帝早死
然后就有了我们熟悉的历史事件
陈桥兵变
黄袍加身
赵匡胤当了皇帝
建立了宋朝
那为什么要交代这么长的背景呢
就是为了说明赵匡胤他的成长环境
他出身在这种乱世里
深知军阀割据的危害
更知道军人掌握实权可能对他本人构成多大的威胁
因为他本人就是这么上台的嘛
所以啊
他开创的政权呢
就拼命的防范和打压军人
他的代表作就是有名的杯酒释兵权
一个饭局
把那些在军队里有实权的可能威胁到他的老弟兄们全搞定了
而且呢
没有杀人流且可说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政治手腕
这之后啊
赵匡胤以及后来他的弟弟宋太宗赵光义
他们建立起一个文官主导的新政府
我们在第一本书秦与汉里说过
从秦始皇开始
皇帝就是一个被神化的概念
从理论上说
皇权至高无上
但是呢
从具体的权力运作上看
这么大的国家
又是在当时那种技术条件下
皇帝一个人怎么可能玩得转呢
皇权
他始终需要一个政治同盟来共同实现统治
在汉朝到唐朝中前期呀
充当这个同盟的就是门阀士卒
唐朝后期呢
士族没落了
到了宋代
皇权需要新的同盟者
这个同盟就是由皇帝任命的职业文官
他们就构成了新的社会经营阶层
士大夫
士大夫跟我们之前说过的士族
两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
有什么区别呢
作者是这么解释的
说士族啊
是一个世袭集体
由血缘来界定
而士大夫呢
是一个身份集体
士大夫阶层不是通过家庭出身和背景来构成的
而是通过他们掌握的儒家经典知识
对儒家伦理道德的理解
各种行政管理方面的才能
也就是说
在之前的时代
一个人想在政府或者社会上获得比较优越的位置
那必须得有一个好出身
你必须得是生在世族高门
要么你就得搞军事斗争
像南北朝的开创者们
还有唐朝后期那些节度使
但是呢
对于普通人来说
不论是投个好胎还是扯旗造反
这难度系数都太高了呀
所以
之前中国的社会阶层之间的流动性是比较差的
虽然隋唐开始有了科举
但我们上一本书里也说了
整个唐朝历史上
只有百分之十的官员是科举出身
可以说
这条路也还是很窄
这个情况在宋代就彻底改观了
你不用出身多高
也不用造反
只要读好书
还是有机会改变命运
成为士大夫
知识就是力量啊
对对对
那么成为士大夫有多重要呢
举一个例子来说
宋朝发生过一件大事
王安石变法
这个变法是触动士大夫阶层利益的
所以士大夫们普遍反对
当时的皇帝宋神宗支持王安石
他就跟士大夫们解释说啊
变法怎么怎么有利于百姓啊
但是呢
当时士大夫集团一个领袖人物叫做文彦博
他就直言不讳的告诉宋神宗说
陛下
您是与士大夫共天下
非与百姓共天下
就像我们前面说的
士大夫集团事实上是跟皇帝一同构成了宋朝社会的上层建筑
所以你说士大夫这个阶层力量大不大呢
那么读什么书
学什么知识才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士大夫呢
答案就是儒学经典
这个原因呢
很好理解
儒家思想尊尊亲亲
这一套有利于维护王朝统治啊
所以呢
宋朝政府提倡儒学
并且把儒学作为选拔职业文官的标准
虽然儒学在汉朝的时候
曾经是国家的指导思想
在之后时代里
地位也一直很高
但是儒学对国家具体政务
对整个社会价值体系的影响
从汉末开开始
其实就下降了很多
所以说
儒学的复兴
也是在宋代
注意啊
宋代的儒学
跟汉代乃至先秦的儒学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
作者认为
为了应对南北朝以来日益盛行的佛家和道家思想
儒家吸取了很多佛教道教的元素
同样呢
儒家思想的改变
也反过来影响了佛家和道家
比如佛家讲究出家修行
但是呢
这就跟儒家提倡的家庭伦理特别是孝道有冲突
在唐代
就有佛教徒针对这个做了调整
编了一部父母恩重经来表明佛家也是重视孝道和伦常的
那么道教也一样
宋代著名道士王重阳也看过这个射雕英雄传的
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了啊
他提倡三教合一
进一步的促进三种思想的交融
所以
宋代的儒学
其实是更体现三教合一的内外兼修
佛道思想代表人的内在的信仰
儒学思想代表人
特别是士大夫阶层外在的处世原则
对对对对
所以说
宋代的儒学
从一种比较形而上的哲学思想
变得细化了
儒家提倡的价值观覆盖面也从知识分子延伸到全社会
作者把这个过程叫做儒学的意识形态化
而在这儿呢
我们自己做一个比喻哈
在宋代
儒学完成了系统升级
更新了一个二点零版本
这个新版本就叫道学
注意啊
道学跟道家思想不是一回事
不过道学呢
也可以说吸取了道家和佛家的一部分元素
这本书的作者认为
道学的起源是唐朝后期
知识分子有敢于国家的衰败
希望从古代的经典里念汲取营养
把古人的原则和理论变成能应用于当下的具体规则
我们上一本书里提到的韩愈的古文运动
哎
也是带有这种到古人那儿寻找智慧的意味
然后呢
在宋朝初期
出现了几位儒家的哲学家
就是所谓的北宋五子
其中包括周敦颐
他写的爱莲说我们应该都不陌生啊
那他们呢
试图把儒家的思想拿来解释世间万物
借用了道家所说的道
把宇宙万物的理论称之为道
而且呢
从儒家的立场上解释
把这个道跟儒家提倡的道德联系起来
哎
这就把儒家思想上升到了一个普世真理的高度上
然后呢
在北宋五子的理论基础上
就出现了自孔孟之后
儒家系统里唯一一位官方认证的圣人
就是朱熹
朱熹提出了三个重要概念
第一个是万事万物的原则
就把这个叫做理
哎 道理的理
第二个呢
是研究问题的方法
叫格物致知
他就通过研究事物来探索索内在的的道理
关于这个呀
我们多说一点
清末中国引进西方科学时候呢
就就物理学翻
翻译成致
就是格物致知的意思
不过呢
朱熹这个格物
对于事物的研究
跟我们今天熟悉的物理化学意义上的研究啊
是完全两码事
它是试图用儒家的理论来解构自然界的事物
所以呢
它不能算是科学
而中国对自然科学的研究
始终不能脱离出格物致知的框架限制
所以宋代对天文
医学
药理都有很深入的研究
更有印刷术
指南针这些伟大发明
但是这些东西始终没能像西方那样发展成一个科学的体系
第三个是诚
诚信的诚
朱熹提出
对诚信的践行
就是践行道
或者说礼
虽然呢
这里边有很多不科学的地方
但是呢
可以说
朱熹把儒家这些分散的
形而上的
原则性的思想
整理成了一套系统的思维和行为准则
后来的人呢
还根据他一生的思想和言行
编辑了朱子与类
朱子就是指朱熹啊
所以呢
他的思想细化成了操作守则
对宋代乃至后世的中国人
特别是知识分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朱熹对儒学经典
比如四书的注释
成了权威的教条
直到清朝
他本人也因为这些成就获得了至高荣誉
配享孔庙
就是他死后排位被放到孔庙里
跟孔子一起接受祭祀
但是作者呢
也指出
朱熹的这一套
强调的是道德
这个看问题的总原则
对于具体问题并不是很管用
所以呢
在他的时代
其实有不少人从实用主义角度批评他的思想不切实际
从北宋武子到朱熹
这种改良和细化过的儒学思想在宋朝的绝对统治地位就这么确立起来了
影响到社会方方面面
具体有哪些呢
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首先
一个人掌握的儒学知识的多少
决定了它的上升空间
这个主要就体现在科举上啊
前面说了
在宋朝
你想出人头地
特别是想走仕途
靠祖辈的余因是不管用了
只能自己去参加科举
考取功名
而科举考的就是儒学
用我们今天的话说
儒学是当时最热的
就业前景最好的专业
所以知识分子都把精力投入到这个上面
唐朝时候的科举考试数以千计
到了宋朝
已经变成数以万计甚至十万计了
而且呢
从本乡到京城
逐级考试的制度也完善起来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技术原因
就是宋代出现了活字印刷术
书本普及率大大增加
这让更多的人有条件去读书
去考试
然后呢
国家上层倡导儒学
这个影响就蔓延到所有的社会阶层
蔓延到生活的各个角落
这些影响啊
有好也有不好
好的就是帮助社会稳定
培养人讲礼节和礼仪
另外呢
儒学这个时候吸取了佛教的一些思想
比以前更强调人向善这方面
这也是有益于社会风气的
不过不好的影响也好像更多
特别是用我们今天的眼光来看
你比如儒家最核心的价值是孝
因为儒家思想从根源上说
是源于祖先崇拜的习惯
站在事故非亲的立场
古人的祖宗的都是对的
在这么一个大前提下呀
那孝也就变成了一种无条件无原则的服从了
一切呢
都得为孝让路
所以说
在宋朝出现了二十四孝
那里边啊
有很多我们今天看起来非常不人性的例子
最极端的就像郭巨埋耳
这在今天是我们完全不能理解和认同的
但是在当时是被提倡和赞美的
还有就是儒家是强调等级的
跟中国古代其他所有时代一样
宋代也是一个阶级不平等的时代
而且绝大多数的人处在社会底层
但是儒家的观点认为
社会各个层级之间的不平等
那就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虽然我们能从宋代人的诗文里看到他们对于一些作为具体个案的社会底层人表达同情
但是呢
从价值判断上
宋朝文人们不觉得社会上层和底层的不平等有什么不对
他们觉得
就应该是这样的
有的人
就应该是清而秀
又清高又优秀
有的人呢
就应该是卓而萌
又浑浊又萌昧
怎么界定秀还是萌呢
标准就是秀者通三纲而十五常
也就是说
掌握这套儒家的价值规范
你就是秀者
否则就是萌者
造五逆而犯食进
一切遭遇呢
当然也都活该
这套等级理念呢
最糟糕的地方还是体现在性别方面
我们知道
中国古代最大的一个陋习就是女性缠足
这就是五代到宋朝兴起的
原本只是一个舞女
为了脚步轻盈好看
属个人行为
但之所以一下就火遍全国了
作者认为是因为缠足背后的思维方式
正好契合了儒家在两性问题上的看法
儒家认为
在一个家庭里
女性就是居于从属地位的
就应该呆在屋里不出来
儒足之后
脚残废了
没法在室外长时间行走
那当然也就不能出屋了
所以说
缠足的流行啊
不光是因为审美情趣的低下和变态
更因为缠足符合儒家思想里对女性社会地位的定位
而缠足流行之后
原本是受害者的女性
当她们有了女儿
也会给女儿缠脚
把她们变成残废
还把这上升为一种女性道德
作者认为呢
这说明儒家思想已经全面影响宋代以后的中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上面讲的这些呢
都是儒家思想对宋朝内部的影响
儒学的经典还包括对外方面
宋朝啊
不是当时中国境内的唯一政权
用作者的话说
就是宋朝和其他的民族共享唐朝的政治遗产
在五代十国
中国东北部的契丹民族崛起
建立了辽国
时间上稍早于北宋
五代时候呢
后晋皇帝石敬瑭为了争取契丹人支持
把中原北部最重要的战略要地幽云十六州
也有的书上叫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了辽国
就是今天山西
河北北部
包括北京在内
这些地方都在长城以南
这样辽国就地跨长城南北了
长城也失去了抵御北方民族的作用了
而且这么一来呢
辽国就跟之前的匈奴
突厥这些民族不一样了
他们不是单纯的游牧民族
而是变成游牧农耕二元国家了
在幽云十六州这些地方呢
他们也发展农耕
顺便说一句哈
因为割让幽云
好多人骂石敬棠是汉奸
其实呢
这个是有点冤枉人家了
因为石敬潭啊
是沙头人
就突厥的一支
根本不算汉人
所以叫汉奸不太准确
后来啊
又有西北的党项人建立西夏政权
党项人的先辈呢
本来是唐朝的一个军阵
叫定南军
地盘啊
在今天宁夏甘肃这一带
后来呢
他们逐渐独立
在宋朝第四个皇帝宋仁宗的时代
正式建国
就是西夏
从这个地理意义上来说呀
辽
西夏和宋呢
共同继承了唐朝瓦解之后的中国本部
这是以前秦
汉
唐这些统一的汉人王朝没有遇到过的局面
没有宋朝不得不摸索着学习跟这些异族的相处之道
宋朝从赵匡胤开始
一直是想收复幽云的
这样呢
就可以把边境线往北
至少推进到长城一线
安全就比较有保障
在宋太宗和宋真宗时代
宋辽为这件事发生过比较大规模的战争
但宋朝都没打赢
幽云十六州要不回来
在宋真宗时代
宋朝政府改变主意了
不再追求把中国安全的基础设施在军事上
而是尝试用一个更经济的办法
跟异族政权签订和平条约
以支付一定的金钱为代价
换取和平
这就是公元一零零五年著名的宋辽和平条约谗渊之盟
宋辽停战
还约为兄弟之国
以后大家不打仗
拢哥们儿呢
平起平坐
我们传统上站在民族情绪的角度上
觉得这个谗渊之盟啊
要给辽国送钱换和平
这是很屈辱
很没面子的
但是呢
用经济的视角来看
宋支付给辽的岁币
比打仗需要的军费要划算多了
而且还不用死人
所以说
这是一种很理性务实的外交手段
不过呀
这个谗渊之盟对于宋朝政府
包括北宋和后来的南宋来说
有一个不太好的示范效应
就是宋朝越来越倾向于选择花钱平事的模式
不去分析具体厉害
就轻易妥协
后来呢
跟西夏以及南宋时期跟金
蒙古签订的一系列条约
就没这么划算
而是很吃亏
甚至丧权辱国的
那宋朝跟人打交道
为什么总会倾向于用外交和金钱赎买
而不是用军事手段呢
这里啊
有前面说的宋朝先天对军人不信任的原因在里边
一直抑制着武将的权利
同时从另一面来看儒家
是儒家思想的影响啊
儒家是反对战争的
因为战争是霸道
和平才是王道
所以整个宋朝一代啊
对战争不是特别积极
但是辽
西夏这些异族政权呢
在中原的存在
他们的首脑也称皇帝
还跟中原王朝的皇帝论割们
这种情况还是挑战了儒家的一个重要理论
就是天无二日
明无二主
皇帝只能有一个
而且儒家思想的世界结构是中国居于内
夷敌居于外的宋辽下并存的局面
显然不符合这个构想
那儒家理论怎么解释这个现实困境的呢
这就是儒家思想里的另一个观点被发掘出来
中国人这个身份
主要不是看血统
而是看文化
所以
即便你血统上不是中国
但奉行中国的文化礼仪
那你也可以是一个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
这个以文化而不是血统来界定身份的观点呢
是中国跟欧洲最大的不同之处
而且这个思想对后世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正面影响
那就是异族中国人这个概念被接受了
可以说
我们今天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
这个共识就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不过呢
这些是后人的认识了
在宋的时代呢
各民族生存斗争还是很严酷的
北宋跟辽在谗渊之盟后没有大战
但是呢
跟西夏以及西北少数民族摩擦不断
后来金国灭辽之后
入侵中原
就有了靖康之变
北宋灭亡
宋高宗赵构在江南开创南宋
也是跟金国发生过几次大规模战争
包括我们熟悉的岳飞抗金
哎 后来呢
又有蒙古崛起
先是横扫欧亚大陆
接着又南下
在一二七九年终灭亡了南宋
宋朝自始至终的重文轻武
导致了这个王朝最终被异族灭亡了
所以呢
你看前面我们讲的
在宋代
儒学对社会的影响
那可以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包括方方面面
从人才选拔
上层社会的构成
到学术思想
知识分子的自我身份界定
哎
到市民的生活
家庭伦理
再到国防和外交
以及这个王朝从生到死的全部运势
全都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
所以
就像这本书的书名概括的
儒家统治的时代
说到这儿啊
我们可能会想到一个疑问
你既然说儒家对社会的种种限制和禁锢是这么无孔不入
那宋代应该是一个非常死板的时代啊
但我们都知道
宋代的商业程度很高
宋朝的经济水平在当时全世界首屈一指
中国最早的纸币也是出现在宋朝
也不说这些
单看清明上河图就知道
宋代大城市的经济那是相当的繁荣啊
这又是怎么实现的呢
这个问题
作者没有直接回答
但是呢
从他写的一些观点
我们可以归纳出来几个关键因素
就是技术
人口 城市化
技术首先是指农业方面
农业技术的进步以及来自东南亚的高产农作物的引进
提高了农业产量
粮食多了
能养活的人也就多了
加上旁末五代的战乱终结了宋朝啊
处在长期的和平时期
人口增加
到北宋末年
增长到一亿以上
人口多了
就有更多的人能从农业中脱离出来
分流到城市从事商业
手工业
所以宋代的手工业
比如瓷器
纺织都达到了巅峰
城市规模的扩大和数量的增加
都有利于经济发展
特别是从唐朝中后期离纺制解体之后
城市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已经融为一体
经济活力越来越强
随着宋朝大量的非农业人口的进入城市
经济也就越来越繁荣
最后呢
还因为宋朝土地小
光靠土地税养不起政府
所以呢
朝廷重视贸易
把贸易当成一个重要的税源
所以即便在宋代
儒学试图把人的思想和生活都纳入条条框框
但经济还是保持了相当的动力
好了
这本书的大致内容呢
我们就给您讲完了
现在来一起回顾一下这本儒家统治的时代
宋的转型是哈佛中国史系列的第四卷
是德国汉学家迪特
库恩的著作
如他的书名所示
他把对宋史的研究聚焦在两个关键词上
一是转型
二是儒家统治
转型是指经历了唐朝中后期和五代十国的动乱
传统呢由皇帝和氏族门阀共同构成社会上层的旧模式消亡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职业
文官士大夫阶层
宋以后的中国
就由皇帝加士族的模式转变成皇帝加士大夫的模式了
儒家统治
是指儒家思想变成系统的治国理政指导思想以及社会生活的规范模式
从官员选拔
学术思想
市民生活
家庭伦理
国防外交
商业活动各个角度全面的影响着宋代的中国
甚至直接决定了这个王朝的生与死
作者认为啊
今天中国和中国人的一些特质
就是形成于宋代的
所以可以说
儒家思想对中国人的塑造与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
关于这本书呢
我们就给您讲这么多
接下来要给您讲的是哈佛中国史的第五卷
这套书的主编
加拿大汉学家卜正民亲自出手撰写的挣扎的帝国
袁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