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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听到李泽才这样说
我突然心里发寒
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白衣飘飘踏浪而去的身影
连忙拿出那卷破旧发黄的六甲天书
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是装神弄鬼
是真他娘见鬼了
邪门
我虽然自己算命卜卦终究是半吊的本事
而且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一说
不过是心里作祟而已啊
可是刘老头梦中给的这一卷六甲天珠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让我的心里很有些敬畏
我马上过来
将六甲天珠放好
我立刻骑着摩托赶到了刘老头住的地方
刘老头其实口碑不错
在青年广场这一带混得很开
不过他喜欢喝酒
经常醉得不省人事的
然后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很多人都叫他刘疯子
派出所已经来人了
法医说是酗酒过度导致酒精中毒死的
让通知他的后人收尸
可是刘老头哪里找后人呢
无奈之下
李德才把电话打给我
让大家一起出出主意
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想起和刘老头好歹有两三年的交情
现在他死了
连个收尸人都没有
还有昨天晚上的赠书之情
我的心里啊
突然是五味陈杂
不太知味道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至有八九
昨天他还要我小心逼惑
没想到今天自己倒是先死了
我这心里啊
多少有些伤悲
看着床上安详离去的刘老头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
我对李德才说道
这事情我来处理吧
听到我竟然愿意把这个烂摊子给包揽下来
李德才拿出三千块钱给我
说是大家凑的份子钱
把刘老头的后事给办了
我也不和他客气
收了钱
联系火葬场
然后拉到郊区一座半山上
然后一把火烧成灰
到了晚上
所有事情都办妥
捧着刘老头的骨灰盒
想起他踏浪而去的潇洒
我觉得他已经成仙了
估计不愿意在人间留下痕迹
就将骨灰洒在了江里
办完这件事已经是半夜
距离上飞机啊
还有两三个小时
刘老头走得潇洒
也没有留下什么积蓄
不过我在收拾他遗体的时候
从枕头底下找到一块栩栩如生的木雕令牌
上面有一块怒木圆凳的武雕形象
红袍肩带
眼光如炬
看起来就像是活物
一股浩然之气扑面而来
在这面木雕令牌右下方
刻着六个小字
清宫元德真君
看到这面令牌
我觉得很有意思
就随手收了起来
至于其他东西
都一起烧了
什么都没留下
办完这件事情
我直接带着蓝雪前往四川的外公家
蟑螂阴了我一把
我对这个城市也没什么留恋的了
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朋友这东西啊
能有当然最好
没有也死不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
我对人心这东西多少有些失望
甚至是悲观了
午夜的飞机人不多
在成都机场下了飞机
然后找了一辆前往大竹县的私家车
在车站机场
很多私家车主和出租车抢生意
他们的车子好
而且价钱便宜
专门跑一个地方
来返装满三四个人就走
从成都到大竹县只有五十块钱一个
和坐汽车差不多
等到大竹县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了
不过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看着这一座明显落后几个档次的县城
我有些失望
不过这里的空气明显好了很多
基本上没有什么工厂
街道上的汽车也不多
空气质量比东城市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过我知道
这里离外公家还远着呢
找了一个摩的司机
然后报出外公家的地址
那个摩的司机也不和我客气
直接要一百五十块钱
要不然不往大山里面爬
知道山路难走
我也不和他争
果断付钱上车了
我真的不是宰客呀
铁峰山真的难走
摩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抱怨
哎呀
前两年还有拉煤炭的车子进出山路
有人维护还好
现在煤炭成垮了
山路坏了也没人修
大车根本上不去
就算是摩托车
要是司机技术不好
一下子埋到沟里面
哭都没地方哭去
听到司机一路叨楞
我突然有种近乡情妾的感觉
母亲就是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年
她现在失踪了
也不知道外公外婆是否健在
会不会认出我这个冒出来的外孙子
出了县城
又在碎石路上颠簸了大半个小时
摩托车才绕进大山里面
看着两边越来越陡峭的山崖
还有年久失修的土石路
我这心里呀
突然有些紧张了
让司机贴着里面走
我可不想摔下去变成人肉酱泥呀
不过蓝雪很开心
看着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木
显然这两天在空气污浊的大城市里待的不习惯
在山路上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
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库边
水库旁边就是一个破旧的山村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
一副宁静悠远的样子
小的时候
母亲时常和我说起这个水库
在里面抓鱼
在旁边割猪草
这就是母亲生活的地方
见到有外人来
村子里几条土狗啊
叫得很凶
扑上来就想要一个人
山里的猎狗很凶
小心一点啊
收了钱
魔的司机转身往山下开
很快就消失在山岛之中了
提着县城买来的礼物
闷了一户路边的人家
找到外公家
外公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除了小儿子还在家里搞养殖之外啊
其他两个舅舅都搬到山下去住了
一排房子空着
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你是黑酒吧
还没有进门
一个清瘦的老人带着笑从土子里走了出来
笑呵呵的对屋里面喊道
我就说今天买损毁回来
你还不信
听到外公这么说
从旁边的途中立刻走出来一个穿着棉衣的裹脚老太太
抱着我就哭啊
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母亲离家二十几年没回来
然后去找父亲又失踪了
他们都以为女儿女婿已经死在外面
更不会想到我今天会回来
对于外公知道我今天要回来
我的心里有些意外
不过想一想就释然了
以前听母亲说
外公是真正的奇人
隐居深山避试不出
对于卜卦之类的事啊
精通的很
能算出我的行程也很正常
你这老婆子
赶紧去煮点腊肉去
麦工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你家人团聚是喜事儿
不要弄得哭哭啼啼的
不吉利
外公清亮的眼睛落在蓝雪的身上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连忙让我们进屋
很显然已经看出蓝雪的身份了
现在刚过完年不久
山里家家户户都熏了腊肉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腊肉的香味
外公
将买的礼物拿给外公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些年你还好吗
第一次见面
我依然有种熟悉感
或许这就是血脉相承的奥妙吧
我的身体中
终究是流淌着它四分之一的血的
这种血缘上的联系很神秘
无法用言语表述
但是是真实存在着的
我老头子吃的好
睡得香啊
麦公哈哈笑道
倒是你呀
年纪轻轻就一身法力
不错不错呀
听到外公这样说
我有些疑惑
要说算卦之术
我还精通一样法律
这东西完全就是子虚乌有啊
要不然我哪里还会怕那个牛鼻子老道逼祸到这里来呀
不过外公既然这么说
我也不好反驳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