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35集。
刘二叔听见自己大哥说出这句话后,
恍然大悟,
一阵大喜,
因为他知道自己大哥的本事,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那可真算得上是字字珠玑,
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是得水旱荷之命。
因为刘二叔也懂得粗浅的三清卜算,
所以他大概知道此命对应的卦象正是两长四短的地风观旱荷得水之卦也。
卦象有云,
观者,
为人所仰也,
固有旱荷得水之象浮。
旱荷得水者,
乃是一池荷花,
正当天旱的时候,
池干花枯,
全不茂盛,
忽然天逢大雨,
花又茂盛,
乃贵人扶助之兆也。
恰巧刘二叔当时的卫生所刚开起来,
生意不好,
见自己的女儿竟是如此富贵之命后,
哪能不欢喜?
只见这时,
刘喜刘大爷又指着医院走廊的窗户对着刘二叔说道。
刘二叔便上前看去,
只见窗户之上也出现奇怪的景象,
本来刚才瓢泼大雨,
但这窗户上竟然是干燥异常,
上面只有六滴雨水,
呈现四二之分。
刘二叔见到后不禁惊叹道,
看来自己的女儿真的不是什么寻常之人。
于是,
刘二叔便给自己孩子起名为刘雨迪,
由于刘和六谐音取这六滴雨的祥瑞之兆,
而一般的家庭都会给孩子取个小名,
刘二叔便以婷婷荷花为宜,
又起了个刘婷婷为小名。
果然,
自打刘雨迪出生后,
刘二叔的生意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好,
要说这也真的是和刘雨迪有一定关系的。
但是听她说这个故事的时候,
我俩都还很小,
当时的我也没听出啥所以然来,
只觉得她说的挺玄乎的,
好像跟电视剧封神榜似的。
我记得当时我回家问过我老爹,
我这名字有没有啥说道,
我老爹翘着二郎腿跟我说道。
咋没有呢?
我大儿子的名字那可是取自新华字典呢,
多有寓意啊。
于是我便没话了呀,
我记得我当时还为这事儿闹心了很长时间,
直到现在想起来这事儿的时候,
心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那就是三清卜算还真是一门玄妙的学问。
我忽然想起刘大爷,
想想这世上也只有他能算出那逃跑女鬼的下落,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找没找到他?
于是我和她说道。
那你也别叫我啥小非非啦,
这名字听上去这么娘娘腔呢,
我就将就活呗,
现在给人家打工呢。
哎,
对了,
我刘大爷怎么样了,
找到他们呀?
刘雨迪叹了口气,
对我说道,
哎,
你说我大爷呀,
没,
都快3年了,
还没信儿呢,
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哎,
而且我奶奶现在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了,
整天在那唉声叹气的说。
我大儿子上哪儿打工啦?
咋还没回来?
嗯,
我估计呀,
是瞒不了多久了。
听她说完后,
我竟然也有点儿上火,
并不是因为找不到刘大爷,
就算不出那逃跑女鬼的下落,
而是为刘大爷担心。
看来当年刘二叔让我少练这三清书还是正确的。
想刘大叔的本事已经比当年的醉鬼刘还要高了,
可是却依然要遭受着骨肉分离、
漂泊异乡的下场,
想来想去,
不禁又触景生情,
自打我学会三清书后,
就没遇到过好事儿,
总是搞得自己一身的伤,
真是郁闷啊。
又和刘婷婷聊了几句后,
餐车就开饭了。
标准火车上的套餐跟学校食堂似的,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推了个小车,
挨桌发一个塑料的餐盒,
大半盒饭,
四个菜。
我一看这四个菜,
有点傻眼了,
酸菜炖粉条全是酸菜,
芹菜拌花生米全是芹菜,
茄子拌香菜全是香菜,
火腿肠炒大辣椒全是大辣椒,
就这他大爷的也敢卖20,
有没有王法啦?
这不明抢吗?
这还没去年我坐这车时吃的好呢,
那时候还只是15块钱。
我有一种这是黑车的感觉,
只见那餐车的服务员就像扔书一样刷刷刷的发着盒饭,
看她眼神好像是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没人逼你算了。
心中虽然窝火,
但好歹也混了个座,
钱都交了,
不吃白不吃。
正当我拿起筷子准备开撮时,
刘雨迪忽然开口和我说道,
哎,
崔哥,
要不咱俩换换吧,
我这盒肉多。
我转眼向她那盒望去,
果然多了几片火腿肠,
看来这小丫头好像是在减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我就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和她换了。
我俩边吃边聊,
正聊得开心呢,
我忽然就觉得这嘴里的芹菜怎么这么面呢,
一咬一股水,
我低头一看,
差点把我恶心的快尿了裤子了,
一条菜里的那种肉绿虫子被我咬断了半截。
一半已经被我咬烂咽下去了,
另一半还在饭盒里呢,
这给我恶心的呀,
用不着这么新鲜吧,
你说这大冬天的,
怎么还有菜虫子呢?
我忽然发现刘雨迪正捂着小嘴强忍着笑呢,
看来这小丫头是早有预谋啊,
难怪她心那么好,
主动和我换盒饭呢。
可是我一想,
这不对呀,
这虫子是在菜里夹着的,
而这菜又在最底下,
我都没发现她怎么可能发现呢?
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不会这么巧吧?
但是说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她也是刘家的后人,
想到这里,
我便小心翼翼的对他讲,
祖师灵宝所在宫,
六丁六甲对其冲,
赤岭之府,
紫云威无不御,
时龙不惊。
在我的眼中,
老刘家的人大多数都是有本事的,
而我眼前这个小丫头,
如果说。
她也会三清书的话,
我还真不怎么吃惊,
但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就是三清卜算不是已经被刘大叔拿走了吗?
而且刘先生死后的遗愿就是自己后人不得再接触卜算之术。
当我对刘雨迪说出这信物诗的时候,
刘雨蝶愣了,
她对我说道,
啊,
你说啥?
我见她好像没听清,
于是便又小声对她说道,
祖师,
灵宝所在宫。
她显然很纳闷,
问我什么宫?
我便有些焦急的对她讲道,
哎呀,
不是什么宫,
是所在宫,
这句话是讲。
哎呀,
算了,
你听没听过这句诗?
他莫名其妙的对我说道,
没听过,
这是什么诗呀?
又宫又精的小非非,
你学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