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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次路上的偶遇
让四娘得知赵永年金屋藏娇
于是
他就拜托了汪掌柜
让他查查那一间金屋的底细
很快就查出住着的是外室和私生女
另外
那外事还经营着东街上的平福杂货
尽管赵永年在上回被四娘威胁后
很快就将这金屋卖了
杂货铺也关了
将人送出了长乐镇
可四娘如何能让这张好牌从手从溜走
一直就安排人盯着
这么大的动静
自然很快传到他耳朵
又不是把人送出了幽州
不过是搬到了县城
很快
他就追踪到了那外事的落脚之处
不过
四娘所掌握的
也就这么多了
尽管汪掌柜替他多方打听
他也亲自去套问过外寺的四邻
但是只知道那外事在此地无亲无故
谁也说不清他是个什么来历
后来据元娘回忆
那外室在嫁给赵永年做叙事之后
曾说过自己出身临县小户人家
丈夫死后带着闺女大闺却为兄嫂不容
这才改嫁至此
这套说辞显然不可信
不过从那外世素日的言行来看
却该出自良家无疑
可这就更怪了
一个中人之资谈吐不俗的好人家
居然担当一个外事
这里面怎么想都有猫腻儿
倒是在跟那外事打过几次交道后
见多识广的汪掌柜指出
他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婢女
在联想起前几天发生在云春花身上的惨事儿
尽管萧家人无事生非自信伤人
可他们编出来的借口责打头颅
这的确为燕国的律法所允许
即使主人失手将这陶奴打死
只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罚金也就可以脱罪
不仅如此
为了保证主人的权益
法律还规定对拐带窝藏陶奴者处以重刑
不管那外事是否真是陶奴
既然赵永年的大哥给了四娘灵感
那他就老实不客气的用来乍一炸赵永年
这一炸
就可以发现赵永年对那外事的出身并非十分清楚
听了这番说辞
他心里也在打鼓
这下好了
手上这张牌依然有效
而且效力翻番
今儿就不愁着赵永年不听话
行了
你那些私事儿先放一边
先前的锣鼓声引来一些探头探脑的路人
距离极远
且都些不相干的还到罢了
这会儿门口居然站着两个德高望重的村老
于是四娘不在当众自接这家丑
放缓语气
虽说咱家已经被爷分了出去
可这回回来是为了给咱爷分忧的
二伯
还是请您说说看
这回的劳役谁去比较合适啊
您是兄长
我爹和四叔全听您的
说这话时
四娘微微侧身
外面的人或许能听到他说话
但绝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虚伪
这真是太虚伪了
说的好听让这大哥来做主
其实呢
四娘脸上写满的都是威胁
虽然不知四娘先前所说是真是假
但此事干系实在太大
赵永年可不敢拿申家性命去赌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于是赵永年收回了利爪
乖顺道
呃 姚毅
这种苦差事自然不能让爹去
我这做兄长的也不好让两个弟弟去
呃呃
这回就该我去
只是我要是去了
就没人经营铺子了
不就耽误了家里的生意吗
呃
所以依我说啊
咱还是交钱嗯
这样实惠
交钱
四娘和颜悦色
赵永年当然读懂四娘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心知他并不满意这方案
于是这贪财的他又一咬牙
这钱当然是我个人出
你个人出
你哪来的钱啊
可是你亲口说的
铺子这年年亏空
这些年来没见你拿钱回来过
要是有
你们二房还不分家呢
你所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宫中的
二伯
你哪来的钱啊
三娘明知故问
见父亲被啧责到哑口无言
大郎忍不住冲着三娘发火道
我爹都说了
由于这事儿他担下了
都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你们怎么还是不依不饶的呢
咄咄逼人
未免太过
四娘见三娘要站起来理论
按住他问言道
大郎哥
你也是读书人
肯定知道什么叫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更何况咱爷还常把这规矩二字放在嘴边
咱做小辈的
可不能不守规矩啊
你呀
先别瞪我
我可没说你不守规矩
只是你在外读书久了
恐怕对咱家的规矩有些生疏了
今儿我就带你问一问老赵家的规矩
老赵家的规矩
摆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勤俭持家
不该花的钱绝不乱花
在我爹十六岁前
家里的劳役都是咱爷出
我爹十六岁后
徭役全是他来抚
直至四年前四叔满了十六
就和我爹轮流抚徭役
这几十年来
从未见交钱代替的先例
哪怕是我和四郎出生那年
我爹重病
咱爷还是不肯交钱
愣是让我爹抛下当时怀想不是很好的我娘去修了公道
我爹这一去
差点就没回来
后来还是隔壁的赵二伯把他给背回来的
我们这时娘儿几个才没成了孤儿寡母
大冷哥
你说说看
咱家的规矩可不就是死不交钱
如今怎么能为你爹一个人坏了几十年的老规矩呢
朝廷征发徭役
不光是在赵家村
江家滩同样是被征的范围
几天前
伙计江宝胜就来跟他说
想请一个月的假去服劳役
四娘梅英直接预制了工钱
让他交钱解决
顺便让他把赵永忠和江华的份儿一起带给了他爹
在四娘看来
到底是服役还是交钱
根本无需讨论
家里又不缺这几个钱
大可不必为了省钱让人去受这份罪
虽然前身的记忆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清楚记得每次赵永忠服役回来
整个人都会受上一圈
无论如何
不会再让他爹去受这份苦楚
不过
这份苦也该让坐享其成的老赵家人尝尝尝
是
特别是在听杨氏说那些辛酸往事
四娘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番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
四娘事先做了不少功课
一时间
满腹经纶的赵大郎在摆事时讲道理的四娘面前哑口无言
梁许
他压着嗓子说道
嗯
我爹去服役了
兔子咋办
他不能去
那你去啊
三娘嘲讽道
不成
大郎还没说
赵老爷子就咋呼起来
怎么不成
我爹十六岁就服役了
他赵大郎今年十六岁了
怎么不成啦
你见他缺根胳膊还是少条腿儿啊
三娘犀利的指出
大郎 读书人
赵老爷子骄傲的说道
读书
读书人可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整日啥事儿都不干的吗
三娘话音刚落
四娘就接上
爷
大浪哥是读书人没错
可他首先是您的孙子
二伯的儿子
我朝以孝治天下
外面有长辈在外拼死服役
儿孙在家静读读书的道理
你要是不想让大郎哥背负上不教的名声
就得让他去服役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这老赵家是想让老三或老四担下服役的事儿
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了大郎这孩子身上呢
偏偏这歪里一时间还不易搏倒
赵老爷子恼怒不已
就在此时
他院子里听起响起了一阵话
尽管他年过半百
仍然耳聪明明
很快分辨出这是村里的李政还有村老几个人的对话
他忙堆脸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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