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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破碎
十
高粱 梨麦
陈立明
赵红到白庙子街道与刘思雨汇合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高粱把照片发给陈立明
刘思雨和李永秋
然后说
这是程敏的春秋衣服
问问周围邻居
他还少了那件衣服
程敏就是穿着哪件衣服失踪的
有了衣着特征
更容易排查他从哪里消失的
或许可以摸索到尸体的线索
大家接过照片一看
就这两三件春秋衣服
还都是一些过时的样式
看来姑娘的日子真不好过
不免心里有些难受
高亮让黎麦和赵红分别守在程敏和严峰家附近
自己与其他人挨家挨户进行排查
白庙子里的几排平房
总共也就二十来户人家
这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下班了
在家里开心的吃晚饭看电视
人们还没有把程敏的失踪和这座城市里沸沸扬扬的分尸案联系起来
因此摸排工作开展起来相对还是容易的
所幸的是
真有人想起来
程敏的某件衣服不在这摞相片里
就是那天路过的热心老大娘
那是一件白色化纤纺毛套头衫
上面绣了几朵小兰花
至于裤子和鞋子
实在不是常人会关注的
高亮带着人刚回到程敏家
朱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们找到了严峰的老爹
老头子愿意配合工作
一会儿就赶过来
高粱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不用闯空门了
免了很多过后的风险
陈立明递了一根烟给刘思雨
问
你们这几天在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进展不是很大
我们在周围排查的时候
陈敏和严风平时没有什么接触
谢念
严峰虽然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可知
我们找不到他的动机
如果是随机杀人
这严峰不见了
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高亮正好走过来
陈立明招手
哎 老高
严峰是个闪样的人
刘思雨满脸疑惑
高粱直接承认了
这个严峰是我小学同学
我俩关系一般
不怎么熟
我小时候是活跃粉丝
他也就是个普通人
啊
普通人是啥人
你不是普通人吗
哼
我还真不是普通人
我跟你说啊
我小时候就是个调皮捣蛋分子
而严峰呢
就是那种普普通通
学习也普普通通
平时表现也普普通通
这不好也不坏
除了长得特别白以外
也没什么特点
平时同学聚会
大家都想不起他来
如果不是这次案子
我都忘了有这么个同学了
不种沉默寡言的变态杀手
就是那种嚣张跋扈的恶棍霸王呢
李永秋也凑了过来
高粱拿手肘杵了他一下
你小说看多了吧
一般能干出狠事的
都是普通人
聊着聊着
快到九点的时候
哥儿几个听见外面有声音
高粱让梨麦继续守在程敏的里
他带着其他人转到了房后
去了严峰的家里
朱志带着严峰的爸爸严大江过来了
严大江是一个六十多岁的普通老人
据他说
严峰的妈妈早就去世了
父子俩相依十来年
后来严大江又找了一个老伴儿
搬到了新楼房
而严峰就留在这栋老平房独自生活
这样一过就是十多年
嗯
严大江今晚本来是在一个工厂打工的
朱志带人找到严大江
家里只有他的后老伴儿在家
朱志又找到了闫大江打工的工厂
才把他带来
熬了好几天
半路上
朱志就让其他人解散了
自己带着严老头过来
高粱点点头
表示理解
闫老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战战兢兢的问
我儿子啷个喽
他从小老实的很嘞
他不得干坏事嘞
高粱安抚老人
你老别担心
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
严峰好几天不开店
不见人
现在有个案子的线索跟他有关
所以我们要去他家里看一看
所以麻烦您啊
把门打开
您就在这看着我们工作
我们保证不碰他的东西
哎呀
那个我倒是不担心
我相信政府
但是我害怕呀
会不会有啥子误会
你们得不得遭人骗了哟
以为严峰是坏的
咱们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闫大江拿钥匙打开了严峰的家门
这个房子的结构和程敏居住的小平房是一样的
入户一个五平米的小玄关
东西两间屋子
中间是饭厅和厨房的合体
后面有一个暗间当厕所
东边的屋子是严峰睡觉的地方
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
虽然简陋
但是非常干净
一点都不杂乱
可是西边的屋子
却紧紧的锁着门
严老头自从搬走之后
几乎很少回来
他也不知道西屋是做什么用的
也没有钥匙
高粱没有别的办法
在征得严老头的同意之后
用自己的小工具打开了西屋的门锁
推开门之后
黑乎乎的一片
高亮摸到墙上的开关
打开了灯
结果是红色的灯光
西屋的窗户被封死了
这里做成了一个暗房
就是冲洗照片用的那种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