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书吃瓜贵妃的自我修养作者暗香演播蔚然雅雅。
第667集然而,
赵家比宋云昭预料的要有耐心的多,
甚至于赵父还递上了请罪的折子,
说是因他没有教好女儿,
这才让她在宫里犯了错,
请陛下惩罚云云。
宋云昭知道后,
就很难说自己此刻的心情,
一口气堵在嗓子里,
上不来下不去。
赵家可真是能忍,
不仅能忍,
赵父这么一上折子请罪,
越发显得她这个贵妃嚣张跋扈,
不讲道理了,
这是狠狠地给自己扣了一顶帽子呀,
果然难搞。
宋云昭也没生气,
她的名声本来就两极分化,
因为宝珠楼的事情,
她的声誉不错,
但是牵涉到后宫争宠,
那就是一落千丈。
现在就好像是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不管是朝臣还是百姓,
似乎都把后宫的贵妃与宝珠楼的贵妃分割开来,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如此执着的精分也是她想不到的,
暂时也没办法改变的。
赵灵娥连降三级,
在后宫引起的波动十分大,
尤其是赵良人,
直接就给吓病了。
只是因为有心病的缘故,
这一场病来势汹汹,
短短几日就到了水米不进的地步。
宋云昭得了消息后,
直接去了清言宫,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廊檐下还有小宫女在煎药。
钰锦殿点着灯,
但是没有什么动静,
对面的月夕殿灯都灭了,
正殿还有点光亮。
宁亲听自己身边的宫女说贵妃来了,
忙匆忙的换了衣裳出来迎接。
嫔妾见过贵妃娘娘。
宁姬脸上带着几分倦容,
上前见礼。
宋云昭瞧着宁姬,
一脸倦容,
眼下带着青黑色,
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不用多礼,
快起来吧,
这几是辛苦你啦,
赵良人现在的情况如何?
说起这个,
宁姬嘴里有点发苦,
他们这一殿的人在宫里就是小透明,
这几年一直是低调做事,
低调做人,
只求能安生度日就好了。
别人都说贵妃如何跋扈,
但是他们只要不闹事,
不管是起居饮食,
一年四季的衣裳,
48节的赏赐,
从来都没有短缺过,
也没有人敢克扣。
像他们这种嫔妃,
对现在的日子不能说是感恩戴德,
但是也知道是贵妃的缘故才能这样惬意,
谁想到赵良人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之前只是禁足也就罢了,
但是出了赵彩女的事情后,
宁姬跟月夕殿的王选侍,
这岂是皆是心惊胆战?
哪想到在这个关头,
赵良人又病了,
而且这病来势汹汹,
他们怎么能不怕这人还在禁足呢?
如果就这么没了,
他们怎么跟贵妃娘娘交代?
这几日两人轮着照看赵良人身心俱疲,
精神自然是不好。
这时,
王选侍也匆匆到了,
她见了贵妃,
忙上前见礼。
宋云昭看着王选侍这样子,
也知道肯定是被她身边的宫人匆匆叫起来的,
就道。
你既然睡下了,
就好好休息,
还起来做什么?
这岂是辛苦你们两个啦,
本宫一定会跟陛下为你们请功的,
干了活就得受表彰,
以后才会更有动力做事。
宁姬与王选侍面带惊喜,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
对贵妃更加的恭敬了。
宋云昭听二人仔细说了赵良人的事情,
心里有了底,
就道。
本宫进去看看她,
你们不用跟着了,
早些回去休息吧。
宁姬知道贵妃肯定是有话跟赵良人要私下说,
她们不方便跟着,
于是带着王选侍告退。
宋云昭看着二人,
心想清言宫这几年能这么平稳,
宁姬要居首功。
赵良人身边的宫人早就在等着了,
见到贵妃往钰锦殿来,
忙躬身见礼。
奴婢拜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
赵良人这会儿怎么样?
宋云昭边问边往里走。
良人方才刚喝了药,
这会儿正醒着呢。
宋云昭一脚踏进殿中,
药味更浓了,
即便是开了窗通风换气,
依旧散不干净。
寝室里面更是如此,
因为赵良人生病的缘故,
寝室的窗子也没开,
这味道就更难闻。
赵良人身边的宫人心中惴惴不安,
就怕贵妃娘娘因此怪罪她们,
哪知道贵妃竟是毫不在意,
直接走到了床榻前。
赵良人见到贵妃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宋云昭伸手摁住她的肩膀,
看着她面色蜡黄,
整个人瘦得都要脱相了,
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娘娘。
赵良人面上带着几分惊惶,
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宋云昭看着她。
太医说了,
你这病本来只是个小病,
如今缠绵病榻,
皆是因你多思多想之故。
赵良人听到这话,
面色一白,
浑身都有些抖起来,
嘴唇发乌,
眼中血泪,
却不肯开口说话。
宋云昭就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说话做事黏黏糊糊,
一句话恨不得分成100段让你去猜。
你的心病不过就是担心赵彩女会不会牵连你,
是不是?
宋云昭凝视着赵良人问道。
赵良人的面色这会儿真的沉了,
惨白了,
宋云昭就知道猜对了,
她冷笑一声说道。
哼,
当初赵彩女来怂恿你时,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说起来,
你们是同族同气连枝,
这个道理谁都懂,
但是你已经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
又何必趟这一池的浑水?
赵良人瘫坐在床榻上,
她当初确实是鬼迷心窍了,
看着赵彩女的那张脸,
她与她说的话又令她十分心动。
这才。
赵彩女能许你什么?
不过就是你父亲的官职,
再不就是许你高位。
可你也不想想你父亲在翰林院任职,
翰林院的官职升迁,
一靠资历,
二靠本事,
没有真本事,
就算是升上去,
早晚也得落下去,
除非你父亲走出翰林院。
可他这么多年都在翰林院修书著书,
过惯了清贵清闲的日子,
要去别处当官,
你觉得就是好事吗?
还有你,
这么多年,
你在宫里的日子难道苦吗?
本宫得宠之后,
欺辱过你,
还是克扣过你?
上回你传闲话,
我也念着,
这么多年你在宫里也算是安分守己,
只让你禁足本宫,
这还不够宽仁吗?
赵良人呐,
你在怕什么?
那日赵彩女来见你,
与你说了什么?
赵良人被贵妃一席话说得是冷汗直冒,
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罢了,
哪里知道这些凶险,
眼泪落得更凶了,
但是听到贵妃最后一句质问,
她吓得哭都不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