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第114集。
不过考虑到龙族久旱逢甘霖的心情,
以及洪荒龙大户的底蕴,
李长寿也就没多嘴,
反正自己的七成香火功德拿的安稳,
敖乙的两成功德也不会因此就增长,
剩下的一成就分给各位护法神使,
少许被李长寿赏赐那些行善积德的教众,
东海这边100多座,
再配合上南海海滨那嗯感应推算怎么还有延迟了?
再配合上那3692座已建成的神像,
以及463座再见的正在草屋修行的李长寿本体,
与此地这只纸道人差点儿异地同声大骂,
这怎么就突然这么多了?
三个半月前他查看时也才勉强2000之数,
现在怎么就?
翻倍了,
他缺这点儿香火功德,
缺这个东西倒是不嫌多的,
早一日能凝出功德金身也是好事,
但这么发展下去,
四海龙宫顶不顶得住各方压力呢?
就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莫不成?
再过一两万年,
海神教完成了大海包围陆地的路线,
封神大劫因此提前。
道门三教的教主老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通天教主提着诛仙阵图,
元始天尊拿着盘古幡,
自家人教教主老子冷冷的道一句,
道友商量商量封神榜的事吧。
李长寿整个人顿时被阴影吞噬,
此前刚觉得暂时解决了南海之滨的隐患,
没想到又出现了新的隐患,
发展实在太快了些。
果然,
因果这个东西牵扯上就很难斩断,
但李长寿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现在的海神教算是他半主动去谋划的。
香火功德后续海神教的出路,
李长寿在动手忽悠龙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好了,
现在海神教只要能稳住小龙,
龙们别脑门一热,
让西海龙宫去抄西方教的后路,
那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应该不会去抄吧,
龙族不应该这么短视。
海神教的出路为何?
很简单,
归顺天庭,
归于人教,
转去3000世界。
只要龙族现在帮自己背稳这口锅,
那李长寿今后也会再送他们一场机缘。
李长寿最近其实也想出了紧急脱身之法,
通过本教改名李长寿。
寿自身脱离,
让龙族立下护卫人族的宏愿,
入主海神教。
这办法的灵感,
李长寿得自于老子化胡为佛这一今后的事件。
但百族竞天为繁衍,
洪荒之中,
人族与龙族也是竞争关系,
自己将南海神教送给龙族,
就相当于变相的给人族施加了压力。
所以只要南海神教一直平稳,
不给他惹麻烦,
李长寿能不这么干,
绝对不干。
如今龙族的那份香火功德汇聚在敖乙身上,
顶天就是培养个龙族高手出来。
哎,
正式成为一教之主的第204天。
思考,
焦虑且稳健。
离开山门半个多月,
小琼峰这边,
酒玖已经过来玩第二次了。
此时酒玖已喝醉了,
霸占了灵娥的床卡,
继续上演自己的酒后绝技。
在南洲东海之滨的临东城这边,
李长寿心神寄托在纸道人身上,
在城内找了一家能住宿的酒楼,
在此地住了下来。
洪荒的南洲俗世已繁华了,
少说数万年,
酒楼月坊早已出现,
且因南赡部洲太过巨大,
凡人脚力有限,
各地的风俗风貌也是全然不同。
仙识小心翼翼地在城中扩散开来,
李长寿很快就发现了有些鬼鬼祟祟的酒乌师伯,
此时酒乌正全力隐藏气息,
而且隐藏的也确实不错,
但酒乌师伯明显忘记了这里是红尘俗世,
像他这般其实也算是奇人异士。
尤其酒乌师伯穿着考究的道袍,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威严,
更是让不少凡人忍不住围观,
并暗中指指点点。
还好洪荒人族不识大官人和小娘子的典故,
不然看到酒乌师伯说不定会主动给些炊饼***之类的慰。
李问平酒,
乌师伯也发现自己有些招眼,
他学着齐源,
随便找了家酒楼,
扔了两块玉石出去要了一个套间,
时刻用仙识关注着这位交集不深的师弟。
见此状,
李长寿略作思索,
嘴边露出了一缕笑意。
他在房中呆了3日两夜,
一直到夜色再次降临。
那些担心他会不会饿死的掌柜伙计忍不住想破门而入,
李长寿总算决定外出活动。
李长寿担心酒乌师伯扰乱自己的诱敌计划,
想主动跟酒乌联络,
但又要占据主动。
于是他顶着自家师父的容貌,
脱下道袍,
换上锦衣,
着重打扮了一番。
李长寿先在城中溜达了半圈,
趁着夜色依稀到了城中夜间最为繁华的一条街。
这里灯火通明,
各处都是莺莺燕燕,
大爷之声接连不断,
有富丽堂皇的木楼,
也有小院幽居之所在,
走10步便可听闻乐声交错行丈,
却依然看不到这条街巷的尽头。
这种地方的繁华也侧面表明了临东城的凡人们衣食无忧,
物产富饶,
毕竟只有丰富的物质支撑才能去追求这种精神生活。
李长寿伪装成的齐源此刻就进了这条街,
找了家还算雅致的花楼,
漫步入内,
似乎熟门熟路,
想抓酒乌师伯的把柄,
自然要从酒施师伯身上下手,
半瓶超品软仙散,
一只留影球,
此事儿自然就搞定了。
与此同时,
暗中跟了一路的酒乌,
此时得见O园进了一处小花楼,
眼都有些直了。
齐源师弟此前路上一脸急色,
就是急这事。
这如何使得红尘俗世本就浊气混杂,
此地更是乌烟瘴气,
这若是与凡人中的烟花柳巷女子有了肌肤之亲?
他那点清气必被污浊,
这莫非是修成浊仙,
所以自暴自弃了?
酒躲在街角,
摸着下巴一阵纠结,
他是有妇之夫,
自己是不能入此地的,
但。
九仙使扫一眼此地,
毫无阵法阻碍,
也是各种不堪入目,
这般动作倒也新奇,
贫道都没呸呸呸呸呸,
贫道在瞎说什么呢?
酒乌摇摇头,
当下就扭头离开,
但心神一动,
又喃喃自语。
嗯,
不能看结源师弟步入歧途啊。
我且去吓他一吓,
那也是好的。
当下酒乌迈步向前,
快步走向齐源刚才的场子。
这不过数百丈的距离,
对酒乌来说当真有些尴尬。
就听一旁有招揽客人的姑娘道一句。
这是谁家的?
俊家小少爷怎么穿成这样,
跟你家大人出来玩的吗?
酒乌抬头瞪了那姑娘一眼,
后者顿时面色发白,
脸上的胭脂水粉扑扑的乱掉,
呼吸都有些不畅。
嗯,
酒乌一扫衣袖继续向前,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矮道人冷着脸站在花楼前,
也不打算进去,
立刻就要故意放出气势就听,
一缕传声入耳,
酒师兄,
稍安勿躁。
酒乌一愣,
随后便讪笑了一声,
哼,
贫道的藏身之法当真粗糙,
竟被齐源师弟这般容易就发现了。
李长寿模仿着自己师父的嗓音,
继续对酒乌传声,
继续入耳,
师兄莫要。
要动声色,
还请师兄仔细感知西南方向九百丈之外那座花楼,
那里有几股不同寻常的妖气。
酒乌依言探查了过去,
随后便是眉角一挑,
当下酒乌迈步入了这座阁楼,
随手扔给此地凡人一块劣质宝材金饼。
就遵照齐源所说,
进了二楼一处雅间。
刚入门酒乌就眼珠四瞄,
小心翼翼地探查各处,
最后又盯着窗边站着的齐源。
当下李长寿继续传声,
念了度仙门的36条主门规酒这才放下少许警惕,
叹了口气,
背着手走了进来,
随手施展了一层仙力结界,
低声道,
师弟啊,
你来这种地方作甚?
跑了这么远,
怕不是特意为了除妖吧?
齐源苦笑道,
此事还请师兄跟我稍后禀告,
我的确不是为了做什么沆瀣勾当,
此地虽然也确实是刚刚发现了异常,
行,
按你们小琼峰的规矩,
先发个誓。
酒乌下巴抬了抬,
李长寿禁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抬手立下了一道誓言,
言说自己此。
此刻当真没有算计,
酒屋用的自然是我齐源的名义。
暗中李长寿将留影球、
超品软仙散都收了起来,
之前想抓一下酒乌师伯的把柄,
用留影球记录一些奇妙的画面,
但偶然发现不远处花楼中的妖气,
且细查之下,
李长寿发现这妖气有些不对劲儿,
妖气之下竟有功德,
污秽之中藏了清气。
李长寿的第一反应就是此地藏有功德灵宝。
两相权衡,
李长寿直接用师父的名义请酒乌一同入内商议,
稍后准备再暗中给酒乌师伯一些提示。
自己跟酒乌师伯在此地联手得件宝物,
那也是不错的。
等齐源立下誓言,
两人总算在窗边入座,
一同看向妖气之所在。
刚好那几股妖气所在的花楼正有少许闹剧,
几个身形消瘦的伙计将一名衣着普通的青年男人推了出来,
紧跟着,
在那花灯遍布、
灯火透亮之地,
一道曼妙的身影轻摇莲步,
缓缓走出。
此女衣着清凉,
婀娜多姿,
手中端着一杆碧玉细烟杆,
红唇间轻轻吐出一缕香雾,
左额有一只彩色蝴蝶状的印记,
面容也是颇为妖娆。
她走前两步,
站在那青年面前,
缓缓开口,
夏公子,
你知男人最悲哀的事儿是什么?
余生很长,
你很短,
入了花楼无钱财,
怎么想白嫖吗?
我这里可不是开的善堂。
言罢,
这女子哼了声,
端着烟杆抿了一口,
目光扫过侧旁几人,
似乎还有一眼就是看向了李长寿和酒乌之所在,
但她却是毫无反应,
似乎无视了李长寿和酒乌。
待她转身入了花楼之中,
原本那几个过路之人也是忍不住跟了进去。
雅间中,
李长寿和酒乌对视一眼,
李长寿假扮的齐源端起面前茶杯,
轻轻抿了口,
低声道,
师兄,
如何酒?
师伯沉吟一声,
回道,
她说的。
倒也是有些道理啊。
嗯,
说正事儿,
齐源师弟啊,
咱们联手,
除了此地妖护,
一地清明,
岂不美哉?
齐源师弟啊,
有个问题恕我一兄愚钝。
临东城地下百丈深处,
两道身影正缩成一团,
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找寻着这残酷洪荒天地间的一点点光明。
矮道人酒乌在前开路,
手中提着一把连鞘的宝剑,
齐源也就是李长寿的这具纸道人正跟在酒乌师伯身后,
一点点靠近那个隐藏着妖气的大花楼。
酒扭头传声道。
按理说,
行偷袭之事,
应当夜黑风高才是啊,
这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还正赶在了午时,
不如直接攻进去利落。
师兄,
此言差矣,
李长寿模仿着师父的嗓音传声回答。
这种地方就是午时客人稀少,
这些凡人都在休息。
昨晚咱们也见了,
夜间时这里有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