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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集
警方布下天罗地网
就等冯怒露出马脚
傍晚五点半
冯怒带着大栓回到了包子铺
进店后
冯怒简单为大栓安排了食宿
大栓对食物不挑剔
能吃饱就行
冯怒从蒸笼里取出几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他
又倒了一碗开水
看着大栓狼吞虎咽
冯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吃完包子后
你好好洗个澡
看你身上脏的
大栓一边吃一边点头
洗个包子很快一扫而光
之后他按吩咐去厕所洗澡
冯怒对洗澡要求很高
反复让他冲洗了好几遍才满意
大栓心里奇怪
这师傅真怪
不让干活光让洗澡
都说我愣头愣脑
看来这个师傅也不怎么聪明啊
冯怒安排
今天夜里你睡厨房大案板上
我在后面屋里
没事别打搅我
明天咱们早起四点开始干活做肉馅儿
大栓老师的应声
哦
那师傅安排吧
随后夹起铺盖来到了厨房
回到后屋
冯怒打开收音机
里面传出一段快板书
说的是水浒传里的十字坡一件演员
正讲到母夜叉孙二娘要杀武松去蒸包子
冯怒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此时此刻
倒真是应景儿
荆州人的夜生活并不丰富
一到九十点钟
大家伙都陆续回家睡觉
街道上的行人渐少
七一四小组的干警们更加提起了精神
用每一根神经倾听着房中的动静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大栓在厨房的大案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迷迷糊糊躺到了夜里一点多
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啊
找到这个活真不容易
那么多人里
别人都没选上
就看上俺了
看来俺还是有福之人
要是能学好了手艺
以后我也开个小店
就不用再为意识发愁了
想到这
他越来越美
睡意就有些淡了
突然脚下一阵凉风吹过
吹的大栓还挺舒服
初夏的荆州夜晚显出一丝闷热
这股凉气带给他短暂的凉爽
他低头一看
原来是一台老式的两层冰柜
冰柜的门忽扇着晃动了两下
这没关好可费电
得花多少钱啊
大栓从案板上爬下来
打算把冰柜门关上
好给师傅节约些电费
一阵风刮过
冰柜的门被带得擦擦作响
大栓一只手扶住冰柜门
使劲往里一推
吭哧一声
没关上
再加把劲儿
又用力一推
还是没推上
七八十年代的冰柜一般都是把手上带的小锁
关上之后可以把门锁上
但有个缺点
使劲在把手的下方往外掰
稍微使劲就可以把门掰开
大栓显然不懂这个用法
他以为是自己力气不够
便大角度拉开了冰柜大门
打算把柜门给撞上
这一次看你还关不关得上
拉开冰柜门的时候
他的眼角扫过了一样东西
黄色的老式冰柜中躺着一条姜黄色的人腿
人腿的切口呈现出暗红色
暗红色的切口表层下面露出黄色的脂肪层
表面被薄薄的一层冰霜所笼罩
大栓惊恐的瘫坐
说道
这 这 这是啥呀
大栓脑后开始冒凉气
扑腾一下就坐倒在地上
脑子都乱了
身上发软
吓得有些站不起来
正在这时
方怒一推门走了进来
大栓颤抖的指向冰柜
师傅
你看那是啥呀
这还能是啥呀
这人腿呗
这条人腿并非冯怒故意留下的
他那台冰柜本就是二手货
门锁一直不太灵光
当初若非贪图便宜
他也不会买这麻烦的东西
入夜后
冯怒便守在厨房门口未曾离开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等大栓熟睡后好下手取肉
然而大栓始终未能安稳入睡
让他迟迟无法动手
直到那条未用完的人腿被大栓无意中发现
冯怒才万般无奈的现身
冯怒贾温和的伸手说道
双儿
你这是怎么了
别怕别怕啊
来
师傅扶你起来
大栓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
此刻连高声叫喊的勇气都已失去
只能颤抖着声音哀求
大栓哀求的发抖说道
师傅 师傅
求您了
别这样
风怒诱骗的缓步靠近说道
你怕什么呀
我也不会害你
来
你先起来来来
冯怒伸手从门后拿出大杆棍
一步一步逼向大栓
大栓绝望的哭喊说道
师傅
我求你了
冯怒缓缓的靠近
冯怒假意轻松的说道
你瞧你这人眼睛花了吧
也不知道看见什么了就害怕成这样
大栓完全瘫在地上
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只是颤抖着用手指向冰柜的大门
但眼神仍旧紧紧盯住冯怒手中的大杆棍
方怒狡辩镇定的说道
那不就是一条猪腿吗
你再好好看看
什么人腿啊
睡觉睡糊涂了吧
大栓本来脑子就不够聪明
当时一愣
头往后一转
打算再仔细瞧瞧冰柜里是不是真的是猪腿
瞬间
冯怒的表情开始凝结
一丝狰狞挂上眉梢